| （2013年7月） 要说大民主，可以先从 “窑洞对”说起。1945年在杨家岭的窑洞里，黄炎培向毛泽东提出关于历史周期律的问题，毛泽东这样回答：“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这段对话便是著名的“窑洞对”，出自黄炎培所著《延安归来》一书。 仅从字面看，主席的话确实稍微有些简略，右派们和资产阶级卫道士们可以做出有利于他们的解读，他们攻击毛主席解放后到文革期间专制独裁，无法无天，没有兑现自己当年关于民主的诺言，开了民主的空头支票。 夏虫不可以语冰。以资产阶级的狭隘视野怎么能够理解无产阶级的民主呢？结合主席解放后至文革期间的革命实践，我认为对主席在“窑洞对”中的回答作如下解读，能够更加符合主席的本意，并且回答更加准确： 毛主席所说的民主实质上是大民主，更确切地说是无产阶级大民主。正是通过无产阶级大民主的方式，人民监督政府，人人起来负责，从而使得政府不敢松懈，不会人亡政息。 一、大民主和无产阶级大民主的内容 什么是大民主以及无产阶级大民主？其内涵是什么？以下做一简单阐述和分析： 大民主最根本上指的是人民群众的革命权，造反权，反抗压迫的权利，是真正的历史权利，一般表现为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历史上奴隶们造反、农民起义、资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都属于大民主运动。资本主义国家和无产阶级专政都是大民主胜利后的结果。虽然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曾运用大民主运动来获得政权，但是当其站稳脚跟后就立即反对并禁止被统治阶级的大民主。 仅从中国封建社会历史看，历代农民起来造反，统治阶级内部争权夺利，改换皇帝的时候，为了师出有名，一般都要反对主张“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维护统治秩序的孔子学说，强调自己造反有理，到了他们坐稳江山后便开始尊崇孔子学说，强调造反无理了。像汉朝、宋朝、元朝、明朝和清朝等朝代的统治者都出现过这种情况。 资产阶级也不例外，当年打着“自由、民主、博爱”的旗号搞大民主运动对付封建地主专政，但当其获得统治权并站稳脚跟后，就立即禁止无产阶级大民主。若是感到统治利益和财产受到无产阶级威胁，资产阶级就会像马克思说的那样“把‘自由,平等,博爱’这句格言代之以毫不含糊的步兵,骑兵,炮兵”（《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 对于无产阶级大民主，资产阶级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先除之而后快。例如俄国十月革命后，帝国主义阵营十几个国家进行武装干涉，企图扼杀革命于摇篮之中；对于中国革命，帝国主义国家则出钱出枪炮大力扶持蒋介石反动政权进行镇压，在“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白色恐怖下，成千上万的革命者遭到屠杀。 对于资产阶级领导的大民主，资产阶级一般抱着实用主义态度，对自己有利则支持，不利则反对。像颜色革命，本国资产阶级一般是反对的，而美国觉得有利可图就会支持。再比如说，八九年64事件是一次资产阶级领导的大民主，得到美国的大力支持，运动失败后那些高自联的头头们正是在美国帮助下通过美国大使馆逃到国外的。 正所谓“逆取顺守”。西方资产阶级利用大民主从封建地主阶级那里“逆取”到国家政权后，便开始“顺守”了。 “顺守”的措施主要就是搞“三权分立”、“多党制”为特点的资产阶级民主。资产阶级民主首先是一种国家制度，是为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基础服务的上层建筑。这种民主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民主，而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来说则意味着专政。马克思说：资本主义民主的实质就是容许被压迫者每隔几年决定一次究竟由压迫阶级中的什么人在议会里代表和镇压他们！ 特色的政权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不同，它是通过反革命政变从无产阶级那里“逆取”而来的。特色资产阶级在获取政权后，按照自己的需要对原国家制度进行系统地改造，虽然人大、政协等名称不变，可其内容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改造后就成了“特色社会主义民主”。这种民主虽冠之以“社会主义”的名号，但和真正的社会主义没有什么关系，它实际上属于资产阶级的民主，和西方民主一样是“一种残缺不全的、贫乏的和虚伪的民主，是只供富人、只供少数人享受的民主”（列宁《国家与革命》）。 当然，由于人民群众经过三十多年的亲身体会，已经识破了 “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究竟是什么货色，所以其欺骗性就没有那么大了。特色一说社会主义民主，全国人民都笑了。这也正是一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要把当今皇上的“中国梦”解读为“宪政梦”的原因，他们替特色主子着想，想用欺骗性更强的西方民主代替有些原形毕露的特色民主，以便让特色统治维持得更长久一些。 总之，西方民主和特色民主都是资产阶级民主，是小民主。资产阶级出于维护统治利益的需要，总是制造对“民主”的迷信，引诱无产阶级在小民主的范围里面兜圈圈。无产阶级要获得自身解放利用一下小民主可以，但仅仅依靠小民主，在小民主里面打圈圈是没有前途的。无产阶级要获得解放根本上就是要依靠无产阶级大民主。 无产阶级大民主要比资产阶级民主要广泛深刻的多。它包括三个层次的民主权利。 首先无产阶级大民主最根本上指的是人民群众（以无产阶级为领导）的革命权，造反权，反抗压迫的权利，是真正的历史权利。这是第一个层次上的大民主。以列宁为首的俄国共产党以无产阶级大民主的形式发动十月革命，推翻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成立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以毛主席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也是通过无产阶级大民主形式领导中国人民推翻帝、官、封三座大山建立社会主义新中国。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曾经对无产阶级大民主进行了总结：“我们是爱好大民主的。我们爱好的是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大民主。我们发动群众斗蒋介石，斗了二十几年，把他斗垮了；土地改革运动，农民群众起来斗地主阶级，斗了三年，取得了土地。那都是大民主。“三反”是斗那些被资产阶级腐蚀的工作人员，“五反”是斗资产阶级，狠狠地斗了一下。那都是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也都是大民主。” 无产阶级要摆脱资产阶级的剥削压迫，取得自身解放必须要运用以革命权、造反权为核心的无产阶级大民主。理由如下： 1、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当顺民，当老老实实的奴隶是永无出头之日的。因为资本存在的前提就是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压迫，资产阶级绝不会心存怜悯，让无产阶级摆脱剥削和压迫的。若仅仅依靠资产阶级小民主就想实现自身解放，那也是很不靠谱的。第二国际（后期）就是典型，想走议会道路，实现和平过渡。结果最后滚到帝国主义那边，成为无产阶级的叛徒。 2、《共产党宣言》上说：“资本的生存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使工人通过联合而达到的革命团结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实践证明在工业进步所带来的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工人们是通过大民主的形式走向团结，从而达到革命联合的。无产阶级行使大民主权利能够破坏资本主义社会赖以生存的无产阶级自相竞争的社会基础，加速资本主义的灭亡，推动历史向前发展。从这个意义上看，对于特色喝血社会中此起彼伏的工人罢工斗争，切莫因其诉求集中在工资待遇方面，没有上升到政治斗争层面而轻视他们。要看到这些罢工已经显示出可贵的萌芽：一是工人们通过大民主从自相竞争达到联合，这是在挖资本主义墙根脚，资本统治所依赖的工人互相竞争逐步被破坏；二是工人们在大民主运动中会发挥极大的首创性，迅速克服自己的缺点，并且会产生学习掌握无产阶级大民主指导理论----马列毛主义的迫切需要。那些安于“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的人怎么会理解并 需要马列毛主义呢？ 3、从俄国革命到中国革命的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实践证明：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只有高举 “造反有理”大旗，与资产阶级做不妥协的斗争，才能争取到自己的权利；在马列毛主义的指引下，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经过大民主大风大浪的洗礼和考验，会逐步成熟并壮大起来，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最终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为进一步运用大民主权利改造社会提供条件。 第二个层次的大民主是人民群众（通过无产阶级领导）管理国家管理上层建筑的权利。这是在革命权、造反权基础上派生的权利。人民群众（通过无产阶级领导）管理国家管理上层建筑实际上也就意味着群众专政，也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因此，无产阶级专政本身就是无产阶级大民主的产物和体现。如果没有革命权、造反权的大民主，无产阶级专政就成为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从历史实践上看，如果没有十月革命俄共领导人民群众造反的成功，苏维埃政权是建立不起来的；如果没有毛主席、共产党的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体现人民民主专政（实质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新中国是也是建立不起来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产生离不开人民群众行使造反权、革命权。无产阶级专政的巩固同样离不开人民群众行使造反权、革命权。从历史实践上看，正是由于文化大革命人民群众自下而上的造反，继续革命，连续端掉了刘邓、林彪两个修正主义集团，大大巩固了无产阶级专政。 第三个层次的大民主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人民群众所真实拥有的各项民主自由权利，例如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迁徙、选举权、被选举权、监督权、罢工、工作权、休息权、受教育权等权利。相对于人民群众管理国家管理上层建筑的权利，这些权利是派生的权利。当国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人民享受的大民主权利是广泛而真实的。为什么今天许多群众深切怀念毛泽东时代那些火红的激情燃烧的岁月？根本原因就是那个年代是人民群众真正当家作主的年代，是人民群众享有广泛而真实的民主自由权利的年代。 当人民群众失去管理国家和上层建筑权利的时候，这些权利就没有保障了，会逐渐被剥夺。例如改开以来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罢工等权利被禁止了，从宪法上去掉了，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选举权、被选举权、监督权等权利仅仅存在于纸面上。也就是说人民群众曾经实际拥有的大民主被剥夺成特色统治下残缺不全的小民主。人民群众从国家主人变为弱势群体，他们的生存权利得不到保障，每年上访、维权、罢工等群体性事件十几万起。人民群众吃二茬苦、受二茬罪，各项权利得不到保障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已经失去管理国家和上层建筑的权利。 从一方面看，这些民主权利由于人民群众失去管理国家和上层建筑的权利而被剥夺或者仅仅存在于纸面；从另一方面看，人民群众在失去政权的条件下，争取这些权利又可以成为行使造反权、革命权的手段。例如，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在资本统治占优势的地方如主流媒体当然不可能，但是在其薄弱环节例如互联网经过斗争是可以存在的。 今天网上活跃着一批革命网站所展开的批判实质上就相当于网络上的“四大”。这当然是一个反复较量的过程。特色们也不是善茬，不停地封网，搞网上专政。革命网站们也是针锋相对，你不停地封，我就不停地开，反正就是不动摇，不懈怠，要折腾。在白色恐怖下，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监督、选举等权利仅仅停留于纸面，那么无产阶级大民主运动可以以落实这些权利为手段来教育、启发、组织群众。这些权利能落实多少是要靠不懈地斗争来争取。随着社会矛盾的加剧，统治阶级也有可能为了化解社会危机，会搞一些社会改良，允许人民群众拥有一定的权利，像乌坎村干部实现村民直选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里要指出两点：第一，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要靠自己斗争去争取，不是别人赐予的。乌坎能够实现村民直选，罢免掉原来民愤极大的村干部，这是乌坎群众奋起抗争的结果。第二，只要国家政权还是资产阶级把持，争取到的民主权利是没有保障的。例如乌坎直选的村委后来并没有实现村民的意愿，依然受控于特色。 1905年俄国人民革命斗争风起云涌，沙皇尼古拉·罗曼诺夫在“诏书”欺骗人民说：“你们要什么我就答应什么；除了国家政权，一切我都给予。”列宁揭穿了沙皇的虚伪，一针见血地告诉人民“除了政权，一切都是幻影”。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些民主权利是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而是说，这些民主权利只是大民主的手段，无产阶级要重视它，目的是以此为手段最终获得国家政权。改良是革命和大民主的副产品，如果仅限于获得这些民主权利，而不是以此为手段进一步为获得国家政权而努力，那就是改良主义，那就是“幻影”。 比较特色小民主和西方小民主，究竟哪个要大一些，哪个权利多一些，这个意义不大。如果因为特色小民主太小，权利太少，想把民主搞大一些，权利搞多一点，就要先弄个“民主革命”，给无产阶级松松绑，然后再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也就是搞无产阶级大民主。这就是“二次革命”论，是极其荒谬的。无产阶级争取和利用小民主的斗争仅仅是整个无产阶级大民主运动中的一个环节、手段。不能脱离无产阶级大民主，单搞小民主。人为割裂二者关系，夸大小民主的作用，仅仅在小民主里面打圈圈，这只会破坏无产阶级大民主，客观上帮了统治阶级的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