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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毛泽东》第十八章(五)

2013-12-25 05:46|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1181| 评论: 0|原作者: 水陆洲|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学习毛泽东》第十八章(五)时间:2013-12-24 23:45来源:作者:水陆洲点击:8 次《学习毛泽东》第十八章(五)(三)赫鲁晓夫下台 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四日,深夜,苏联驻中国大使根据苏共中央批示通知中共中央:今天苏共中央决定撤销赫鲁晓夫的领导职务,由勃列日涅夫接任苏共中央第一书记,由柯西金接任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米高扬仍然是最高苏维埃主席。 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我国第一个核装置试爆成功。苏联公布赫鲁晓夫下台的消息 ...
(二)抗议苏修集团的新挑衅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六日,苏联举行庆祝十月革命节大会,勃列日涅夫作报告。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七日,在常委会上,毛泽东说:从这个报告(勃的报告)的摘要可以看到,苏共领导是虚弱的,是胆怯的。所以对一些重大问题不敢采取鲜明的态度,不敢同赫鲁晓夫划清界线,也不敢公开宣布按原定计划召开国际会议。他只讲必要性成熟,但没有讲要在十二月十五日召开筹备会,当然也没有讲筹备会议有哪些人参加,也没有讲苏共过去提出的明年年中要开国际会议,也没讲中苏两党会谈,这些都没有讲,含糊过去了。看来,他们扳倒赫鲁晓夫,是
      由于长期积累的不满,最后仓促做出决定的,并没有清理赫鲁晓夫一系列错误,更不是因为反对赫鲁晓夫的路线而把他赶下台。 
      苏共领导现在处于惶惶无主,究竟下一步怎么样做,看来还没有明确的、大家一致赞成的意见,甚至在主席团内部也没有一个有纲领、有步骤、有方法的意见。 
      我们过去讨论过究竟这次扳倒赫鲁晓夫的核心人物是谁,现在还搞不清楚,要看代表团在莫斯科现场观察怎么样。当然,人的问题不是唯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看他们主席团这个集体是执行怎么样的路线。看来他们现在惶惶然,六神无主。赫鲁晓夫是拉下马了,那么他们自己当家怎么办呢?还没有一套办法。因此,可不可作这样的估计,即苏共新领导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这两种可能性都存在,稍有改变,但基本路线不变,这种可能性也存在。我们要继续看。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七日晚,在莫斯科的庆祝招待会上,苏联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对贺龙说:我们现在已经把赫鲁晓夫搞掉了,你们也应该照我们这么办,把毛泽东搞掉,这样我们就能和好了。贺龙当即气愤地回答说:我们党的情况和你们党的情况完全不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你们的想法是错误的,是根本不会实现的。当时在场的苏联将领崔可夫元帅对马利诺夫斯基说: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样。 
      贺龙马上向周恩来报告了苏方的这一严重挑衅。周恩来当即严正地向勃列日涅夫、苏斯洛夫和米高扬指出:马利诺夫斯基这么讲是严重的挑衅,我们决不能同意。为什么在这种友好的庆祝会上竟然发生这样的事件?勃列日涅夫说:这件事不是我们中央的意见,马利诺夫斯基不能代表我们中央。他喝醉酒了,酒后失言,请中国代表团不必介意。周恩来回答说:中国代表团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挑衅事件,请苏共中央认真对待我们的意见。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八日,在常委会上讨论代表团的急电时,毛泽东说:现在好了,他们有辫子在我们手里了。我们可以抓住此事采取攻势,不要把这个事情搁到以后再说。代表团现在在莫斯科就采取攻势,不怕大吵,不怕闹僵,不怕不欢而散。要抓住这件事放手进攻,因为理在我们这边,他们公然要干涉我们内政,这不是大国沙文主义又是什么? 
      对了,(颠倒敌我)这个问题是一个根本问题。究竟对敌我关系怎么处理,对帝国主义国家怎么样,对社会主义国家怎么样,这是赫鲁晓夫的根本问题。看来苏联相当一部分人对这个问题还弄不清楚。他们一心要搞美苏合作、主宰世界。苏共领导集团还仍然抱有这样的幻想。马利诺夫斯基作为一个国防部长,他说的话正说明他颠倒了敌我关系。以后我们做文章的时候可以狠批他们颠倒敌我关系。 
      既然发生了马利诺夫斯基事件,那么,即使苏共新领导表示道歉,我们也不能跟他们谈其他问题,这件事情至少表明苏共领导目前还无意改变赫鲁晓夫的路线,赫鲁晓夫下台了,他们还继续搞赫鲁晓夫的路线,概括地讲,他们搞的是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因此,什么召开兄弟党会议就无从谈起,中苏两党会谈现在更不要提了。公开论战也不能停了。十月革命节一过,代表团一回来,我们就开始发表论战文章。  
 
(三)新的情况新的方针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日,在常委会讨论中苏代表团第一次会谈的情况时,毛泽东说:苏共领导集团像法国的拿破仑王朝一样,一代不如一代,最厉害的是拿破仑第一,拿破仑第二就不行了,拿破仑第三更不行了。 
      看来苏共领导处境比较困难。在东欧几个社会主义国家里面,过去除了阿尔巴尼亚以外,原来只有一个罗马尼亚出来反对他,不赞成开会。现在又出来一个哥穆尔卡,他主张开会就要开团结的会,也就是不赞成开过去赫鲁晓夫主张开的那种对中共采取“集体措施”的会。不仅有哥穆尔卡,还有乌布利希,他认为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应该团团结一致,对付西德的复仇主义。他话里有话,因为不久前赫鲁晓夫跟西德搞得很热乎,甚至派他的女婿阿朱别伊去西德,乌布利希对此非常不满,所以提出共同对付西德。 
      这样算起来还有三个国家,就是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保加利亚还没有对召开兄弟党会议表态。但是,可以肯定,我们在一九五六年劝告苏联不要从匈牙利撤军,应该支持匈牙利的卡达尔政权,对这一点,匈牙利同志是不会忘记的。所以说,要反华,要把中国开除出去,估计匈牙利是不会赞成的。这样看来,积极支持苏共领导搞分裂的只有捷克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亚。也可能还有蒙古会支持他们,但也不一定,因为蒙古跟我们比较近,中苏关系紧张对蒙古也不利,不会对反华采取积极态度。所以苏领导处境比较孤立。 
      我们没有料到赫鲁晓夫这么快就垮台。看来我们在三月间跟罗马尼亚代表团谈判过程中,采取寸步不让、一点也不松口、坚持公开论战的方针是做对了。赫鲁晓夫就是害怕公开论战。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坐不稳了。想通过罗马尼亚来骗我们停止公开论战,想抓救命稻草。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个时候赫鲁晓夫处境很困难,我们采取强硬的态度做对了。如果那个时候松一下,即使同意暂停公开论战,就救了赫鲁晓夫。我们一硬,他们内部反对他的人就更多,他垮台就更快了。但是,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垮台。我们七月底发表《九评》,八月,九月,十月,只有三个月,他就垮台了。我们不过发表九篇文章嘛!他们连篇累牍几千篇文章,也不见得对我们有什么损害。因为真理不在他们那边,真理在我们这边。你文章再多,也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而我们只有九篇文章,就把赫鲁晓夫打倒了。可见修正主义的基础是脆弱的。只要我们坚持斗争就可以取得胜利。现在证明,三月间我们坚持一下,还是继续批评苏共《公开信》,赫鲁晓夫抵挡不住,倒下来了。世界上出现过许多类似的情况,在紧要的关头,就看你坚定不坚定、坚持不坚持。你咬紧牙关坚持一下,就可以取得胜利。对方熬不下去,挺不住了,他就失败了。我自己就经历过许多次这样的情况。 
      现在我们的方针是,继续公开论战这一点绝对不受约束。这当然不是马上就要发表文章,还要看看什么时候发表合适。要抓新的辫子。你不抓新的,老翻赫鲁晓夫的陈帐,那就不行。我们要抓苏共新领导新的反华议论和行动,抓住他们的要害,继续论战,促使他们内部起变化。至于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我们还是坚持过去那个立场,这在我们八月底的信里讲了。至于中苏两党会谈,如果苏方提出,我们完全拒绝也不好,这个问题要斟酌。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毛泽东到机场迎接周恩来率领的代表团回到北京。在交谈中,毛泽东说: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要封死,就是反对召开,拒绝参加,坚决抵制,召开了我们还要加以谴责。停止公开论战也要封死。我们不受任何约束,继续公开论战,这个原则绝不让步。当然,以后公开论战一定要抓住苏共新领导新的错误,否则别人不会同情。因此我们要积累资本,采取后发制人的方针,他骂了我们之后,我们才反击。我们不为人先,不先骂他。但是,兄弟党评论赫鲁晓夫下台时谈及赫鲁晓夫的错误的文章,我们还可以转载。因为赫鲁晓夫下台,是事件,发表议论完全应该。何况赫鲁晓夫攻击了这么多兄弟党,人家当然有权回答。对赫鲁晓夫下台,我们也要准备一篇文章,不是批评苏共新领导,而是讲赫鲁晓夫犯了种种错误,做了种种坏事,导致他下台,说明他的路线破产。 
      总的来说,我们还是要看。推,我们已走了一步,我们到莫斯科去就是想推动苏共新领导往好的方面变。但是,结果他们竟然要在我们党内搞颠覆活动,我们还是要看,要继续观察。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莫斯科已经去过了,也向他们表示友好了,总不能说我们僵化吧。你看,我们派了总理率领这么大的代表团去,又发表了贺电。不仅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他们上台时我们发了贺电,而且十月革命节也发了贺电,这两个贺电都比较热情,比较友好,是讲团结的。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我们已尽到责任。我们这次去,推一下,在全世界人民面前表示我们希望团结,这样一个姿态是应该的,是做得对的。虽然没有取得什么具体成果,但这不能靠我们这边单相思,要两方面努力才行。我们努一下力,他们却打官腔,含含糊糊,甚至还挑衅,那是他们的责任,于我无损。代表团此行至少可以使我们了解到,苏共新领导跟赫鲁晓夫之间的分歧并不是路线上的分歧。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要实行没有赫鲁晓夫的赫鲁晓夫主义。现在我们还不把话说死,只是说这种可能性最大。至少,我们走这步棋可以得到这么一点收获。试探是必要的,没有达成什么协议是不奇怪的,有一点收获也就够了。 
      赫鲁晓夫的垮台和苏共新领导的趋向,很可能像中国古代词人所形容的那样:“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在与金日成会谈时,毛泽东说:现在情况很复杂,对苏共新领导的动向还不那么清楚,谁是主要人物也不清楚。西方宣传报道说,现在苏共新领导是三架马车,就是勃列日涅夫、柯西金和米高扬这三架马车。 
      公开论战可能暂停一下。他们害怕我们不停。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要不受约束,不宣布我们停止公开论战。什么时候需要公开批判他们的错误,就什么时候公开批评,我们有这个自由选择的权利,至于召开兄弟党会议,看来他们所说的“集体措施”就是要在会上做反华决议。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说连细小的问题都同赫鲁晓夫一致,既然这样,那同他们会谈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中苏两党会谈,苏方原来说五月就开,我们不同意,说改在十月开。现在看来明年五月也太早。究竟要推迟几个月或几年,还要看一看。 
      亚洲兄弟党已公开拒绝参加苏共召开的十二月筹备会议,可以到那时看他们怎样动作再说。 
阿尔巴尼亚党是决不参加十二月筹备会议的。罗马尼亚党表示,他们也不参加,也不赞成我们参加。这两个党的态度很值得我们重视。 
      我们是强硬派,我们不怕苏共召开十二月会议。最好他们开,最好他们如期在十二月十五日开,离现在只有一个月。看来到那时他们可能开不起来。 
      我们的方针也是坚决反对,而且我们已经公开宣布。我们不能像赫鲁晓夫那样说了话不算,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我们现在不要大张旗鼓地反对苏共新领导,这样做不得人心。我们要等苏共新领导发表像一九六三年七月《公开信》那样的文告,或者做出公开反对中国的决议、报告,像苏共中央今年二月全会那样,我们才给予公开答复。我们现在要偃旗息鼓,像打仗那样,两个战役之间要有一段时间休整。而且他们自己内部也还在争论不休。所以亚洲兄弟党要继续观察,看苏共新领导怎样变化。  
      现在是不是可以肯定这样几点: 
      第一,我们已经采取了步骤,派了代表团到莫斯科去庆祝十月革命节,表示了友好和团结的愿望。 
      第二,暂时不发表批评苏共新领导的文章。这是指我们自己写的文章。至于其他兄弟党的文章,我们考虑还是要发表,因为还有一批评论赫鲁晓夫下台的文章还没有发表。 
      第三,我们还要看一看苏共新领导的表现,至少在苏共召开十二月会议之前要继续看。 
      第四,对十二月会议,我们的方针不变,坚决反对他们召开。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十八日,毛泽东主持常委会讨论定稿《赫鲁晓夫是怎样下台的?》一文,并于二十一日以红旗杂志社论的形式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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