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节 赫鲁晓夫发动新的反华运动 (一)苏共中央三月七日的信暴露“坚决反击”的预谋 一九六四年三月七日,苏共中央给中共中央的信,提出:第一,1964年5月在北京继续举行苏中两 党代表团会谈。第二,1964年6、7月召开26个兄弟党代表团会谈。第三,1964年秋举行各 兄弟党会议。 一九六四年三月十六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讨论苏共中央三月七日来信问题,毛泽东说,赫鲁晓夫 这个人是非常粗暴、非常性急的,估计等不到我们的八评、九评、十评发表,他就会发表他们二月全会的决议,会发起一个反华运动。因为他看到罗马尼亚的停战要求被拒绝,我们的立场很坚定,毫不妥协,只有他认错才能停止公开论战。他能认错吗?他不会认错的。这次公开论战,我们已下决心继续下去,而赫鲁晓夫、苏共中央,这个大概也下了。苏共中央这样急如星火,就是要开国际会议,对我采取集体措施。这似乎是下决心准备破裂。信中提出中苏两党会谈,开起草委员会、开国际会议、从5月到秋天(可能在十月革命节)办完这几件大事,显然是要走过场。我们上次在复信中提出了这个会,他不好不提,但并非要解决分歧。看来赫鲁晓夫如意算盘一是应付我,也敷衍反对分裂的兄弟党;二是为公开分裂做准备,把分裂责任推给我;三是转移国内对他的不满。苏共3月7日的信要答复,但是只是简单地答复就行了。主要讲,苏共中央二月全会的文件没公布,苏共给兄弟党的信也没有给我们看,我们不知道你们怎样的“坚决反击”,要采取什么“集体措施”,在这种情况下,中苏两党怎么会谈呢?看来,中苏两党会谈定在今年10月也不行,要推迟到明年5月。来信不是说要在今年月会谈吗,我们就推迟到明年5月。至于起草委员会,要到明年秋天才能开,后年再开全世界兄弟党会议。他越急,我们越要慢吞吞地踱方步。中国人是从来有耐心的。这个意思可以写到复信里边去。 两党往来的信件要考虑发表,但是要看看赫鲁晓夫对我们这次复信有什么反应,然后再考虑发表。我们目前还要继续评论苏共的《公开信》。现在已经发表七篇文章,再有三篇就十篇,也就差不多了。以后继续写文章,除了写过去已经定的题目以外,还要就一些根本理论问题,对苏共的错误提出批评。比方说,现代修正主义和社会民主主义的问题、国际主义和民族主义的问题,这两个是大题目,可以写文章。还有,在最近召开的国际主民组织的会议里,苏联跟我们的争论越来越频繁。在这些会议上他们占多数,但是亚非拉一些国家是赞成我们的,所以争论很激烈。这表现了两条路线的斗争。在国际工联、国际青联、国际学联都是这样,世界和平大会也是这样。所以怎么样说清楚在国际民主组织里面的两条路线斗争,也可以写文章。 (二)用拖的办法推迟分裂 一九六四年三月十七日,中央常委开会,毛泽东说,近一年我的主要精力花在同赫鲁晓夫斗争中,现在应该再转到国内问题上来,联系国内反修防修问题。哥穆尔卡3月中旬来信中劝我们停止公开论战。我们复信里面,要表示欣赏他说我们有权利答辩这一点。至于他呼吁我们停止论战的问题,我们可以把我们跟罗马尼亚党谈了些什么告诉他,用这个办法来答复他。就是说,我们跟罗马尼亚党是这样讲的,跟你哥穆尔卡也是这样讲的。今年4月是赫鲁晓夫的70岁寿辰,我们可致电祝贺。电报不能是完全礼节性的,应该讲点实质问题。赫鲁晓夫越要大反华,我们越要采取同他相反的姿态,他要坚决反击,我要坚决友好,他要分裂,我要团结。这样我们就处于主动地位,争取国际同情。进可攻,退可守。这样他可能发表,也可能不发表,我们要争取他发表,让苏联人民和全世界知道我们的态度。 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六、七日,中央连续召开政治局常委会议,毛泽东说,我所以提议要发一个给赫鲁晓夫祝寿的贺电,还考虑到这么一种可能,就是在赫鲁晓夫内外交困、大家对他很不满的情况下,他有可能被宫廷政变推翻。要考虑到这个可能。而推翻以后,上来的人可能比赫鲁晓夫好一些,但应从坏处着想,即也可能比赫鲁晓夫更坏,大国沙文主义更厉害一些。依我看,赫鲁晓夫还不是最坏的人,有比他更坏的,比他搞大国沙文主义更厉害的。赫鲁晓夫搞大国沙文主义毛手毛脚,引起强烈反抗。搞上一个人来,可能比他谨慎一点,但也可能搞的更凶一些,更厉害一些。要估计到两种可能性。从现在情况看,出来比他坏的这种可能性更大。所以我们致电祝贺赫鲁晓夫70大寿,要考虑对赫鲁晓夫本人表现一点友好之意。还要拉赫鲁晓夫一把,尽量推迟中苏分裂,用拖的办法。赫鲁晓夫在3月7日的信里表示,要在秋天开国际会议。看起来也可能是一种讹诈,估计不至于马上公开破裂。我们力争推迟就是了。我们常委里没有直接跟赫鲁晓夫交锋的人还占多数。我是交过锋的,但是内部谈话,公开的没有跟他交过锋。少奇同志是交过锋的,在莫斯科会议上交锋的,但是也没有公开地在报纸上跟他交锋。恩来嘛,我们的总理是交过锋的,赫鲁晓夫耿耿于怀,说我们总理给他上大课。总理在“22大”上致词时也不指名地批评了他。还有我们的小平同志,我们常委里面,主要是小平同志出面跟赫鲁晓夫吵。我们都是妖魔鬼怪。但是现在这个洪太尉赫鲁晓夫混不下去了,日子不好过了。我们还得感谢他把我们放出来,可以跟他进行公开论战,因此要给他发个贺电。我们讲过,赫鲁晓夫现在内外交困,有可能被人推翻。但推翻他之后,一个是可能出来一个比他好一点的,还有一个可能是出来一个比他更坏的。从现在情况看,出来比他坏的这种可能性更大,所以我们现在我们还要拉赫鲁晓夫一把,尽量推迟中苏分裂用拖的办法。现在中苏会谈没有什么好谈的,是谈不拢的。与其谈得破裂,还不如推迟谈判。今年不谈,明年再谈,明年谈不拢再推迟,尽量推迟分裂。但是我们思想上也得准备,准备赫鲁晓夫贸然搞分裂,不分裂最好,看起来也比较困难,但推迟分裂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一九六四年三月三十一日,发表《无产阶级革命和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简称“八评”) 文章主要是阐述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原理,批判赫鲁晓夫的议会道路和和平过渡的谬论,而且把他同第二国际的考茨基机会主义联系起来,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间拜倒在美帝国主义脚下的白劳德修正主义联系起来,说他们都是赫鲁晓夫的先生。根据毛主席的指示,并在最后一段增加一些话:“我们愿意奉劝苏共领导同志,过去有多少机会主义和修正主义者都被丢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你们何必一定要跟着他们的脚印走呢?” (三)给赫鲁晓夫祝寿 一九六四年四月三日,苏共中央公布二月中央全会的决议和苏斯洛夫的反华报告。这是苏共中央发动反华的一个严重步骤。 一九六四年四月十二日,毛泽东关于修改给赫鲁晓夫的贺电稿的意见: 1、这个贺电应争取苏联发表使他能够发表写的内容要从这么一个设想出发。因此不能多谈分歧和争论的问题,什么公开论战不能停呀,要达成公平的协议才能停呀,等等,这些问题不要多谈。但可以说尽管我们还有分歧,我们还是要加强团结之类的话。 要点出这么一个意思:说尽管我们有分歧,但是一旦有事,我们两党会团结起来。这个“一旦有事”是指对赫鲁晓夫不利的事情,而不是讲别的。就是说,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帮你的。要含有这么一个意思,但不要说得那么露,可以意会,不可言传。 我在北京说过,赫鲁晓夫在苏联领导集团里边,还不是最右。与其让比他更右的人上台,还不如现在我们同赫鲁晓夫建立某种形式的统一战线。我们同赫鲁晓夫打交道十年,对他比较熟悉,也比较容易对付。他搞的那一套,我们的估计八九不离十。所以我们在贺电里面要暗含这么一个意思,一旦有事,我们还是能够团结起来对付的。 2、赫鲁晓夫是怕争论的,从世界工联北京会议起,他们就怕,现在是越来越怕。“22大”的时候,他到了顶峰,他发起对阿尔巴尼亚的公开论战,从此以后走下坡路,气势一年不如一年。 这次他们发表的二月全会的报告、决议,看起来形式上似乎气壮如牛,但内容很虚,没有什么新东西,真是色厉内荏。我们要准备发表,中央一级报纸全文发表,省级报纸则要压缩一下,摘其要点,约为十分之一,还要向国外广播。摘要要摘其精彩的。我们不怕他放毒。让大家看一看他究竟有什么货色,让国内群众干部都了解赫鲁晓夫究竟放了什么屁。 3、我们原来在北京定稿的那封复信,少奇同志建议要推迟发表。这个意见好。因为他们二月全会的文件公布了,情况变了,所以要改写后才能发。发出这封复信以后,我们就可以把从去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他们那封来信起,一直到我们将要给他们的复信,这中间双方几次来往的信件,全部公开发表。 4、《九评》、《十评》要抓紧。之后还要组织一批文章。 5、中苏贸易谈判,要减少进口苏联的东西,要坚持顺差,否则我们只还帐,用我们出口的物资来还帐。如果他们不要,那就把帐挂起来。但是,我想他们还是要我们东西的,这是还帐。不进口你的东西,那是因为我要的你不给,我不要的你给,我何必要进口呢。 一九六四年四月十四日,贺电经毛泽东修改后定稿,毛泽东说:贺电发出以后,在一个星期内,我们不发表反修文章,任何反修文章都不发表,以表示友好,也满足一下那些说我们老是好斗的人的愿望,中国不是那么好斗,也不是永远斗下去。我们还是讲团结的,就看对方怎么样了。这个贺电不仅对赫鲁晓夫有这么一个作用,而且对各兄弟党,不管是中间派,不管是右派,也有这个作用就是告诉他们,我们还是坚持团结的。 这个贺电甚至连越南这样的左派,看了也会高兴的。因为分裂总不是好事,我们尽量推迟分裂也是这个原因。能够维持某种即使是表面的上的团结,也是有好处的,比起公开的、完全的分裂好。 要准备赫鲁晓夫召开兄弟党国际会议,我们一切要从坏的方面准备。最坏的准备是他们片面地召开国际会议。不管中苏两党会谈是否达成协议,不管筹备会议是否达成协议,他硬是秋天召开国际会议,对我们采取“集体措施”,开除我们,公开分裂。所谓公开分裂就是公开把我们开除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像过去情报局对南斯拉夫那样,像赫鲁晓夫对阿尔巴尼亚那样。我们要做这个准备。 如果赫鲁晓夫要召开国际会议,我们要考虑坚决不参加,但同时也要准备另一手,万一需要参加怎么办。我们说中苏两党会谈推迟到明年五月,还提出两三年以后再开国际会议。万一他不顾是否达成协议硬要开,我们要考虑参加会议同他们斗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准备一个纲领草案,提交国际会议讨论,同他针锋相对。让各国共产党看看,他的纲领是什么纲领,我们的纲领是什么纲领,要货比两家。这样,即使会议破裂,对我们也有利。因此我们要准备两手。 一九六四年四月十六日,毛泽东、刘少奇、朱德、周恩来联名发出贺电: 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一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尼·谢·赫鲁晓夫同志: 亲爱的同志,在你70寿辰的时候,我们向你祝贺,祝你健康长寿。中国共产党人和中国人民,对于生长在列宁主义故乡的、具有长期革命传统的苏联共产党人和苏联人民,一向怀着深厚的兄弟情谊和最大的尊敬,对他们在十月革命以来的几十年间所获得的伟大成就,表示热烈的祝贺。 中苏两个伟大兄弟国家的人民,有着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斗争目标。从根本上说,只要我们采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就绝不会放松它们的反苏、反华、反共、反革命、反人民的政策。 我们坚决相信,由于我们两国人民的要求,由于全世界各国人民的要求,中苏两党、两国和我们的人民,在反对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坚持社会主义阵营团结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支持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解放的革命运动、维护世界和平的斗争中,从长远看来,总是要紧密地团结起来的。 尽管我们同你们之间存在着关系马克思列宁主义一系列原则问题的分歧,存在着不团结的状态,但是我们坚决相信,这是暂时的,一旦世界发生重大事变,中苏两党、两国和我们的人民,就会站在一起共同对敌。让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在我们的团结面前颤抖吧,它们总是会失败的。 中苏两国人民的伟大团结和友谊万岁! 战无不胜的、革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万岁! (四)赫鲁晓夫发起新的反华运动 一九六四年四月五日、六日,赫鲁晓夫在匈牙利发表讲话中放肆攻击中国:中国认为斯大林好,攻击赫本人在苏共“22大”全盘表否定斯大林。有人认为斯大林时期好,想复活斯大林,那么想复活斯大林的人就把斯大林搬走,和他一起生活吧。中国人没有裤子穿,他们说一个人有一条裤子就够了,就是说,他们觉得把自己羞耻的部分掩盖起来了就够了。也许在一些炎热的国家里,有一条裤子就够了,可是我们这些北方国家,需要更厚实的衣服。否则,我们身体的某些部分可能会冻僵的。 一九六四年四月十三日至十八日,赫鲁晓夫在接待波兰代表团的四次会议上的讲话中,恶毒地攻击中国,他说:在中国是小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的潮流占上风,中国党要分裂全世界白种人和其他有色人种,中国人说,白种人永远不会理解黑种人和黄种人,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的利益是不同的。中国人要我们不要搞经济建设,不要改善人民生活。中国人说我们太胖,要防止资产阶级蜕化,要我们的工业转向生产腰带,以便把裤带勒得更紧一些,要我们向坟墓前进。 中国人说我们是资产者,这就是指我们的肚皮。有一条蛀虫,爬到某一个人或某一个集团的那个地方去了,蛀虫乱爬乱转,于是蛀虫竟以为它是真正指导世界的发展了。中国现在什么也没得吃了,中国人把鸡蛋都吃光了,把鸡都杀光了,也没有鸡来下蛋了。中国经济一片混乱,国内发生了饥荒。中国调整经济是放弃工业化。 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发表有关苏共中央二月全会的三个文件。 一九六四年四月二十八日,《人民日报》发表赫鲁晓夫十二篇公开讲话中有关反华部分。 一九六四年四月三十日,关于对苏共中央三月七日来信的复信问题,毛泽东说:赫鲁晓夫现在步调乱了,指挥棒不灵了,不仅意大利、波兰这些党不赞成开会,还有瑞典、挪威一些西欧、北欧的小党也不赞成开会。现在赞成开会的不到十家。看起来赫鲁晓夫这个国际会议开不成,他可能也看到开会对他不利。对这个国际会议我们要坚决反对开。不开好中苏两党会谈,达不成协议,就不能开十七国筹备会即起草委员会。没有开筹备会,就不能开国际会议。这个立场绝不能动摇。因此这个复信里原来提出召开国际会议的时间需要两三年的准备,现在看来两三年不行,要四五年,或者更长一些时间。 毛泽东在复信中加了一段话:“请问,在这种情况下,中苏两党会谈和各兄弟党国际会议怎么能够开始呢?有什么话好说呢?还不是吵架一场,无结果而散吗?或者是从此各方分裂各走各的路吗?难道你们决心要今天分裂吗?” 一九六四年五月三日,毛泽东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说:对赫鲁晓夫这样的人,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晓以利害。要着重讲明,在目前这种没有充分准备好、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召开国际会议不是导致团结,而是导致分裂。这个道理要反复地讲清楚。要指出:如果不是急于公开分裂,苏共领导就不应当急于要今年秋天召开国际会议。要劝他们平心静气地想一想,还是迟开比早开好,甚至不开比开好。因为开起来就要分裂,不开还能维持某种形式的团结,不至于完全破裂,这比公开破裂好。 毛泽东在复信中加了一段话:“如果你们违反兄弟党协商一致的原则,片面地决定召开全世界一切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那么,这样做是非法的,是完全错误的,会引起严重后果的。你们愿意走这样的绝路吗?我们现在把这种诚心诚意的、利害昭然的话讲在这里,勿谓言之不预也。” 一九六四年五月七日,发出复苏共中央三月七日来信的信。 第十节 发表《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 一九六四年五月十五日至六月十七日,召开中央工作会议。 一九六四年五月二十七日,中央常委会讨论决定把第三个五年计划的重点放在建立第三线国防工业基地,在改进常规武器的同时,着重加紧研制核武器和导弹,这就是要加强备战;还正式决定在农村展开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这就是反修防修。也就说,加强战备和反修防修双管齐下。 毛泽东在会议上指出:这两大问题是从同赫鲁晓夫的多年斗争中引起的。从赫鲁晓夫大反华的趋势看,我们要考虑到万一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把战争强加到我们头上。因此我们必须下大力气加强抵抗武装入侵的准备。同时,赫鲁晓夫从苏共“20大”以来的行径表明,社会主义国家会产生修正主义,甚至篡夺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因此,我们必须在我们党内、国内反修防修。鉴于上述情况,我们对苏共中央《公开信》的评论,要认真总结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经验教训。《九评》总结苏修的教训时,可以考虑:第一,从十月革命讲起,说明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首次变为实践;第二,分析苏联社会状况,分析其矛盾、阶级和阶级斗争;第三,剖析苏共领导集团的变化和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产生、形成和发展;第四,批驳全民党、全民国家的谬论,这是赫鲁晓夫篡改马列主义的无产阶级专政学说的核心;第五,论证赫鲁晓夫搞的是假共产主义。 一九六四年六月八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毛泽东说,赫鲁晓夫是惯于搞政变的人。赫鲁晓夫上台以来搞了五次政变,一次又一次把同他意见不同的人打下去。先搞掉贝利亚,接着又搞掉所谓莫洛托夫、马林科夫“反党集团”,接着又搞掉朱可夫,还有伏罗希洛夫、布尔加宁等一批人,都被他打下去了。这个教训值得重视。 一九六四年七月五日起,召开几次会议讨论《九评》修改稿,毛泽东说,在讲到苏共领导集团一步一步走向修正主义时,还要补充说明苏联共产党、苏联人民的伟大业绩和功勋。还要讲到,甚至在赫鲁晓夫集团的统治下,苏联共产党的广大党员和苏联人民,是不满赫鲁晓夫为非作歹的,莫洛托夫等人只是反抗的冰山之巅。必须明确表达我们坚决相信列宁创造的苏联共产党绝大多数和苏联人民中间的绝大多数坚持社会主义方向。还要讲清楚民主的阶级性,“有资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无产阶级的民主,有无产阶级的民主,就没有资产阶级的民主,一个消灭另一个,只能如此,不能妥协。更多地、更彻底地消灭资产阶级的民主,无产阶级的民主就会大为扩张,这种情况在资产阶级看来,就叫做这个国家没有民主。实际上这是兴无产阶级民主,灭资产阶级民主,无产阶级的民主兴起来了,资产阶级的民主就被灭掉了。”还要指出,一切新生事物,无产阶级专政也一样,都要经过长期的、反复的、曲折的过程,中间有成功,也有失败。我们现在讲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既要看到那种遭受到资产阶级武装镇压和失败的无产阶级专政,像巴黎公社、匈牙利苏维埃那时的样子,又要看到另一种形式的资本主义复辟,而这是更应该值得我们注意的,更值得引起我们警惕的危险,这就是和平演变。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在苏联搞和平演变,是向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包括我们中国共产党在内,敲响了警钟。帝国主义对我们第一代、第二代大概没有指明望了,但他们寄希望于第三代、第四代和平演变,杜勒斯辈就是这么公开说的。因此我们要准备后事,要培养革命接班人。分析赫鲁晓夫修正主义集团形成的原因时,着重讲内因,列宁、斯大林领导时,外部情况比赫鲁晓夫时代严峻得多,但都顶住了。赫鲁晓夫受内外因素相互影响,发生了质变,外因(帝国主义的和平演变政策)通过内因(新资产阶级分子的产生及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侵蚀)起作用。特殊地说这又同赫鲁晓夫的思想方法和工作作风有关。必然性通过偶然性表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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