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习毛泽东》第十八章(三) (三)莫斯科会议上的争论 一九六0年九月十七日至二十二日,中苏两党在莫斯科会谈。中共代表团由邓小平任团长,彭真任副团长。 一九六0年十月二日,莫斯科会议声明起草委员会在莫斯科举行,有二十六个共产党代表团参加。 一九六0年十一月,在81党莫斯科会议前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毛泽东指出:81党会议有一番恶战,辩论会非常激烈,甚至会发展到破裂边缘,因此我们要有破裂的思想准备,但是也不一定就会破裂,仍有可能争取达成一定的协议。我们的方针应当是坚持原则,坚持团结,放手斗争,不怕破裂,以斗争求团结,力争达成一定协议。 一九六0年十一月十日至十二月一日,八十一个党参加的莫斯科会议举行。中共代表团由刘少奇任团长,邓小平为副团长。 一九六0年十二月初,在会见越南代表团时,毛泽东说:这次莫斯科会议结果是好的,是协商一致,保持团结。大家都是共产党,一定要团结,要和。终究是要和的。先和后吵,吵了又和,又和又吵,又吵又和,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这次81党会议之所以开得起来是因为你做了说客。你当说客在先,后来又发起请愿,你当请愿团的团长。你是两重身份,既是说客,又是请愿团团长。 大家还是要建设社会主义,还是要反帝,天是塌不下来的。上一次我在北戴河跟你们两人谈话的时候向你们交了底。我说,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要怕原子弹会落下来。现在我想起我们那次谈话还有点好笑。这次又搞了一个协商一致的原则,这是最重要的。按这个原则办,不一致的就不写,不论大国、小国、大党、小党,都不能不商而强加于人。看起来还应该采取一些措施,双方都应该不强加于人。还有一点,就是我们跟苏方达成了君子协定,停止互相攻击。(胡志明说,都不要丢香烟了,即不要争吵)到某个时候还可能要丢呢,我不相信从此就不丢了,可能是丢一阵,递一阵,生活的规律就是这样。 如果他要分裂,我们有什么办法?苏共方面这次是搞的边缘政策,一步紧一步,先撤走专家,再来个经济封锁,破坏团结还不够,还画漫画,指名公开攻击中共。压的办法无非两条:一条是物质的,如经济封锁、撕毁协议等等;一条是精神的,就是谩骂。这是搞边缘政策。结果这次走到边缘又回来了。我们也是采取边缘政策,就是斗争到底。你不退让,你不接受我们的原则性意见,不拔掉钉子,我们就不签字。这就是说双方都采取边缘政策,结果双方走到边缘又回来了。也许将来又要走边缘,又回来,我们准备着。 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也有各种各样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要的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赫鲁晓夫曾经对小平同志讲,你以后不要带棍子来(邓小平因为腿摔伤后还没有完全复元,参加会时拿着一根手杖,赫鲁晓夫在中苏两党会谈时曾提出这个问题。 彭真说,小平同志的棍子是保卫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赫鲁晓夫很怕你这根棍子。(邓小平说,我这根棍子挨了两千次骂,有的时候一回骂十几次还不够,再骂第二回,都是指名骂我的。)你这根棍子出名了。我们党有九十几个中央委员,只有四个人出面和苏方对骂,这就是彭真、康生、胡乔木,加一个邓小平。我们党的五位副主席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林彪都没有出面,都没有指名批评,都留一手,更不要说我这位主席了。我现在不讲话,看他怎么样,也许几年以后我要讲话,到那时候再说。 这是生活中常有的现象。开一次重要会议只能解决当前的一些重要问题,还有一些不同的意见各党保留着。比如,“纸老虎”,现在中苏两党无法达成协议,这并不妨碍两党团结。有一些问题还有不同意见,那就把这些问题保留下来,还是讲团结。我看这种办法还是需要的。这次会议能取得的一致意见,实现和解,比我们过去预想的要早一点。本来我们是准备十年的,现在只争论了一年。以后是不是还有争论?也可能还有争论,我们准备着。这次会议取得的第一个胜利就是明确了革命路线,第二个胜利是肯定了协商一致的原则,用说服而不是压服的办法,压服不是列宁的办法,那是对敌人的办法。 一九六一年一月十八日,在八届九中全会上,毛泽东指出;比较起来讲,我们中央对国际情况调查研究比较充分,所以了解情况也比较充分,因此决心也比较大。开始,我就不了解赫鲁晓夫为什么那么急急忙忙要搞布加勒斯特会议,苏共中央也急急忙忙地在布加勒斯特会议以后做决议,而且把决议下达到支部,攻击中国共产党,不知道他们用意何在。当时我曾讲过,他不这样做恐怕是考虑不好办。现在看来,他们也估计错误,认为中国共产党是可以压服的。一个是他不这样做不好办,一个是估计错误,这两个原因可能都有。因而当时赫鲁晓夫对我们非常害怕,对三篇文章非常害怕,因而不能不为维护他的权威而斗争。而我们什么都不怕,他们的文章我们登,而且把他们的文章集中起来出书,公开发行,一共发了十几万本。赫鲁晓夫说我们闹宗派活动,说我们三篇文章和小平同志11月10日的讲话是纲领。从这方面来看,这三篇文章实在好,别的党也这么讲。三篇文章出来后,赫鲁晓夫就急急忙忙搞了几手,就是搞布加勒斯特会议,搞撤退专家,搞撕毁合同等等,这就搞到国家关系上去了。他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把我们压倒。结果并不如他们所想的,而是比较合乎我们所想的。我们对赫鲁晓夫的观点有研究,比较熟悉,所以能够对付,能够取得胜利。有调查研究,有科学分析,才能情况明了,才能下决心,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处理国际问题要这样,处理国内问题更要这样。 81党会议成绩很大,应该说取得了伟大成果,基本上把赫鲁晓夫发动的反华攻势打下去了。当然,这个反华浪潮也有来自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也有来自于民族国家的反动派。印度反华,南斯拉夫也参加反华,有些党的机会主义分子也参加了。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赫鲁晓夫领头,在今后还会有反华浪潮,还会有起伏,不可能根除,因为修正主义有它的社会基础。 我们现在在党内讲团结,在国际上跟苏联要讲团结,跟社会主义国家要讲团 结,跟兄弟党要讲团结。在81党会议上骂过我们的党,我们也要同它讲团结。我们应该有耐心等待他们自已觉悟。共产党人不挨骂就不是共产党人。不管他们怎么样,我们要采取团结的方针,这不是说要不要的问题,而是一定要采取这样的方针。同样,我们讲团结也不是说不要必要的斗争,但是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去年进行斗争是必要的,因为他们骂了我们一大堆,我们不能不反击,批评了他们一顿。 马列主义中国化,他们也反对,我们无非是把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的实际相结合,这是一个树干和枝叶的关系,有什么好反对呢!每一种树都是不一样的,杨柳和松柏就不一样。同样是杨柳,这一棵和那一棵是有差别的。同样是松树,这一棵和那一棵都是有不同的。各国具体的历史、具体的传统、具体的文化都不同,应该区别对待,应该允许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具体化,也就说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