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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大传》(第五卷 谁主沉浮)第215--216章

2013-12-20 22:54|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1453| 评论: 0|原作者: 东方直心

摘要: “中国人民将会看见,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民主共和国。”
6月15日,中共通过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写信给司徒雷登,邀请他到燕京大学过生日。
6月15日,经过各方的共同努力,以毛泽东为主任的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委会,在北平中南勤政殿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
参加会议有中国共产党和8个民主党派、人民团体、无党派民主人士等23个单位共134名代表。
毛泽东穿着一身新做的蓝布衣服,坐在共产党代表团的席位上。大会通过了主席团人选以后,毛泽东和其他领导人走上主席台就座。邵力子也参加了会议,成为主席团成员之一。
毛泽东主持会议。会议秘书长林伯渠宣布请毛泽东讲话。毛泽东在讲话中说:
筹备会的任务是:“完成各项必要的准备工作,迅速召开新的政治协商会议,成立民主联合政府,以便领导全国人民,以最快的速度,肃清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力量,统一全中国。有系统地、有步骤地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和国防的建设工作。”
毛泽东明确宣布,只有召开政治协商会议,“宣告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的成立,并选举代表这个共和国的民主联合政府,才能使我们的伟大的祖国,脱离半殖民地和半封建的命运,走上独立、自由、和平、统一和强盛的道路。”
他满怀信心地说:
“中国人民将会看见,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民主共和国。”
关于未来的对外政策,毛泽东说:
“如何外国政府,只要它愿意断绝对于中国反动派的关系,不再勾结或援助中国反动派,并向人民的中国采取真正的而不是虚伪的友好态度,我们就愿意同它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原则的基础之上,谈判建立外交关系的问题。中国人民愿意同世界各国人民实行友好合作,恢复和发展国际间的通商事业,以利发展生产和繁荣经济。”
毛泽东在讲话的最后连呼3个口号:……,……,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万岁!
陈嘉庚在会议上致词祝贺。
6月17日,毛泽东在卧室的办公桌上见到一封来自北平师范大学的信,打开一看,原来是幼年时期在湘乡东山高等小学堂的老同学、当今的数学家、现任北平师范大学代理校长汤璪真教授的来信,他十分高兴,便对工作人员说:
“要总机,我要打个电话。”
工作人员拨通总机后,毛泽东接过电话说:
“请给我接通北平师范大学汤璪真校长。”
稍倾,话筒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喂,您找谁呀?”
毛泽东说:
“我找汤校长。”
“我就是啊。您是谁呀?”
“我是你20多年前的老同学毛润之。”
“噢!您就是润公啊!我们非常想念您呀!”
“我也很想念你的啊!你写给我的信收到了,很是高兴呀!”
“一想到您现在的地位,只能先给您写信。”
“不敢上门找来,先投石问路,写封信试试,看看我忘记没有忘记你这位小同学。”
“不是这个意思,您日理万机,太忙……”
“再忙也不能怠慢老同学。请告诉我,北平还有哪些老相识?”
“有北师大文学院长黎锦熙,地理系主任黄国璋,数学系主任傅种荪,还有国画家齐白石老先生和同乡劳君展、许德珩夫妇等人。”
“太好了!太好了!今天下午我来看你们。”
“我让他们去看你吧!”
“不要,不要,我去看你们。”
北平和平门内东顺城街48号大院,早年曾是梁启超创建尚志学会的会所,现在是北师大教工宿舍了。
这天下午,汤璪真偕夫人早早在大门口等候毛泽东。夫人问道:
“你的老同学不知带多少保镖来?”
汤璪真摇摇头说:
“不知道。出于安全考虑,我想会带不少保安人员的。”
“这我就放心了。”
3时许,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门口。毛泽东健步下车,他看见等候的汤璪真夫妇,便大声地说:
“老同学,你好哇!”
汤璪真大步上前,紧紧地握着毛泽东的手,激动地说:
“润公,您好啊!”
他转身指着夫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堂客。”
毛泽东伸手握着汤夫人的手说:
“嫂夫人好!”
汤夫人也忙说:
“毛主席好!您带的保镖人员呢?”
毛泽东指着身后的田家英和一名卫士说:
“他俩就是。”
汤璪真夫妇引领着毛泽东来到他们的家,进入书房,分宾主落座。汤夫人连忙拿茶杯泡茶。警卫员捧着毛泽东的专用茶杯递给毛泽东,毛泽东轻轻一摆手,说:
“这是我老同学的家,就用主人的吧。”
说着,接过汤夫人冲的龙井茶喝了一口,对汤夫人说道:
“嫂夫人,这些年你跟我这位老同学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汤夫人说:
“是啊,远的不说,就说这两年吧,北平是国民党兵痞、美国大兵横行的地方,苦了这些穷教书的先生。”
汤璪真接着说:
“南京的教育部长朱家骅是我留德的朋友,北平解放前夕,他派专机接我南下,到教育部供职,过所谓上等人的生活,我不愿同流合污,坚拒南下,冒着生命危险,等着润公的到来。”
毛泽东说:
“谢谢老同学。我的老师黎锦熙先生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留下的吧?”
“是的。”黎锦熙应声走进书房,他后面还跟随着一位学者。只听黎锦熙接着说道:“我曾经对家人说,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里等一位唐宗宋祖与其相比还要稍逊风骚的伟人哩!”
“黎老师,您好哇!”毛泽东一见黎锦熙来了,便起身迎上前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郑重地说:“黎先生,我不是什么伟人,我还是那位当年给您抄写文章的学生毛润之。”
汤璪真闻言,诧异地问道:
“黎院长,润公还曾给你抄过文章?这可是一个珍闻呀?”
“我黄某可以作证。润公,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毛泽东连忙伸手握着那位插话学者的手,说道:“地理学家黄国璋先生的大名岂敢忘怀!我至今还记得黎先生办《湖南公报》,我帮着先生抄文章,那时的你就对地理有特殊的兴趣。”
众人落座后,黄国璋向毛泽东说起他和许德珩、潘菽、黎锦熙等人在重庆、兰州等地知识界发起九三学社的前身“民主科学座谈会”的情况,以及成立九三学社、九三学社总部迁到北平的情况,还说汤璪真也参加进来了。毛泽东神情关注,频频点头,连连说:
“好,好!还是党外有党好哇!民主党派是中国共产党的朋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
谈话间天色已晚,汤璪真要家人备饭,特别嘱咐弄些湖南特产腊肉,招待毛泽东。毛泽东说:
“不麻烦你们了,今日之聚会,不只是乡情了,该轮到我掏腰包了。”
毛泽东要田家英去定两桌酒席,送到这里来吃。他又对汤璪真说:
“你们都是九三学社的成员,今天我要宴请九三学社的朋友们。在北师大还有哪些九三学社同仁,都请来。”
不一会儿,教育学家董渭川、化学家鲁宝重等人都来了,连与九三学社联系密切的朋友也请来了一些。
田家英从西单菜馆叫来两桌酒席,毛泽东叫黎锦熙坐上座,黎锦熙说什么也不肯,他说:
“你是主席,我乃一介寒士,当然是主席坐上座。”
毛泽东扶着黎锦熙的胳膊说:
“这里您年纪最大,又是我的老师,自古以来,哪有让学生坐上座,老师坐下座的道理?”
汤璪真也说:
“黎院长,既然润公说了,你就不必再谦让了。”
黎锦熙只得坐了上座。其他人依次入席,宾主落座。毛泽东为大家敬酒夹菜,和他们边吃边谈。亲切的话语,浓厚的乡音,把他们带回到当年在湘江之滨那“风华正茂,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峥嵘岁月里。
毛泽东脱去了外衣,白衬衫袖口和领子上明显地打着补丁。他请求抽烟,名曰‘以烟代酒’。有人说:
“主席,你的乡音无大改呀!”
毛泽东笑着说:
“乡音虽无改,鬓毛却已衰矣!”
有人提议为毛泽东的健康长寿干杯,毛泽东连连摆手,他说:
“在座的都是教员,我也是教员,只不过教的科目不同而已,各位就不必客套了。今天我们是难得的相聚,大家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对我毛泽东直言。”
于是众人便纷纷议论起来,有谈生活困难的,有谈教育事业如何发展的。毛泽东听了众人的议论,说道:
“困难只是暂时的,随着国家经济的好转,各位教授的待遇也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新中国的教育事业也一定会发展起来的。现在我和各位都是新中国的‘长工’,我们的主人是谁呢?不是地主老财或资本家,而是人民,4万万5千万中国人民,我们要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
黎锦熙谈到了九三学社的问题,他说:
“大家认为新中国将要成立了,我们这个以大学教授为主体的团体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多数人主张解散,其成员将加入中国科学工作者协会。”
毛泽东沉思了片刻,说:
“我认为九三学社不仅不要解散,还应当认真地团结科学、文教界的知名人士,积极参政议政,共同建设新中国。”
黄国璋说:
“那我们就把润公的意见带回去,再商量商量。”
汤璪真说:
“润公,您对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毛泽东真诚地说:
“我希望大家不仅是我毛泽东个人的朋友,也都应该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朋友。”
黎锦熙端起酒杯说:
“好!我提议,为我们这些毛泽东的老朋友,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新朋友,干杯!”
“干杯!”“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已经是晚上9点了,毛泽东起身与众人一一握手告别,他最后握着汤璪真的手说:
“孟林,今天到你这里来,是我拜望老师和同学时间最长的一回了。”
毛泽东回到住处,就给历尽沧桑的86岁高龄的画家齐白石写了一封亲笔信,他在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老画家的尊敬谦和之情,并邀请齐白石以无党派人士的身份参加新政协会议,共商建国大计。
齐白石,1863年出生于湖南湘潭县一个贫苦人家,原名纯芝,字渭清,号兰亭。12岁时,他从师学木匠;27岁时,从师学画。老师给他取名为“璜”,号“濒生”。老师还说,题画应该取个别名。因他的家跟白石铺很近,别号就叫“白山石人”,简称“白石”。后来就叫齐白石了。
齐白石看了毛泽东的来信,高兴得一夜没有合眼。
这才叫:苟富贵,贫贱勿相忘,携旧朋游园解说妙计;
得天下,故地觅桑梓,敬师友小酌自喻长工。
且说6月18日,董必武领导的第4小组,召开起草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推举著名法学家张志让等7人成立提纲起草委员会
6月19日,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闭幕,会议通过了《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组织条例》和《关于参加新政治协商会议的单位及其代表名额的规定》,选出毛泽东等21人组成新政协筹备会常务委员会。毛泽东为主任;周恩来、李济深、沈钧儒、郭沫若、陈叔通为副主任。
常委会下设6个小组,分别负责起草共同纲领,拟定政府方案和国旗、国徽、国歌方案等,全面展开筹建新中国政权的工作。
会议宣布了筹委会的各个工作小组人员名单:其中由周恩来担任《共同纲领》起草小组组长,许德珩为副组长。
6月24日,毛泽东写给胡乔木一封便函:
乔木:
写一篇纪念七一的论文(似不宜用新华社社论形式,而用你的名字),拟一单纪念七七的口号(纪念七七,庆祝胜利,宣传新政协及联合政府,要求早日订立对日和约,消灭反动派残余力量,镇压反动派的破坏和捣乱,发展生产和文教)——此两件请于6月最近两天拟好,以便于6月28日发出,6月29日各地见报。写一篇七七纪念论文(带总结性),此件须于7月2日写好,3、4两日修改好,5日广播,7日各地见报。起草一个各党派的纪念七七的联合声明——此件须于7月2日写好,以便交换意见。以上工作很繁重,都堆在你的身上,请好好排列时间,并注意偷空睡足觉。你起草后,我给你帮忙修改,你可节省若干精力。
《英美的外交——特务外交》一文甚有用,请令全文播发,提起警惕性。
毛泽东
6月24日下午6时
6月25日,毛泽东、周恩来派邓颖超在廖梦醒的陪同下,由北平赴上海,专程邀请宋庆龄赴北平共商国事。她们到上海后,先由廖梦醒去看望宋庆龄,将邓颖超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宋庆龄。宋庆龄听后,沉思良久,说道:
“北平是我最伤心的地方,我怕到那里去。”
原来,宋庆龄曾两次到北平,第一次是1925年陪孙中山北上,孙中山于3月12日病逝于那里;第二次是1929年赴北平参加孙中山灵柩南移活动。以至于后来一提起北平她就伤心。廖梦醒说:
“北平将成为新中国的首都,邓大姐是毛主席派来的。她代表毛主席、周副主席专程来迎接你的。”
当晚,邓颖超来看望宋庆龄,带来了毛泽东的亲笔信和周恩来写给她的信。毛泽东在信中写道:
庆龄先生:
重庆违教,忽近4年。仰望之诚,与日俱积。兹者全国革命胜利在即,建设大计,亟待商筹,特派邓颖超同志趋前致候,专诚欢迎先生北上。敬希命驾莅平,以便就近请教。至祈勿却为盼!专此。
敬颂
大安!
毛泽东
1949年6月19日
毛泽东的这一封信,不仅内容情真意切,而且就其书法艺术而言也堪称是一件精品。周恩来在信中写的是:
庆龄先生:
沪滨告别,瞬近3年。每当蒋贼肆虐之际,辄以先生安全为念。今幸解放迅速,先生从此永脱险境,诚人民之大喜,私心亦为之大慰。现全国胜利在即,新中国建设有待于先生指教者正多,敢藉颖超专程迎迓之便,谨陈渴望先生北上之情。敬希早日命驾,实为至幸。
敬颂大安!
周恩来
1949年6月21日
宋庆龄阅罢来信,感觉盛情难却,就表示同意北上。她说:
“个人感情事小,建国大计事大。我决定接受毛主席和周恩来先生的邀请,去北平。”
宋庆龄在临行前对邓颖超说:
“告诉中央领导,不要开欢迎会,也不要到车站迎接。”
6月26日,张治中在外间谣言蜂起的情况下,以国民党和谈首席代表的身份,慨然发表了《对时局的声明》,阐述他一贯主张革命、实行民主政治的立场。声明中叙述了他在北平看到的欣欣向荣的景象,公开宣布与国民党政府划清界限,脱离一切关系,决定留居北平。声明中还说:“甚望我们国民党中央和各地负责同志能够善用理智,正视现实,以反省自咎的胸襟,做悬崖勒马的打算,悲天悯人,忍辱负重,为军民减少牺牲,为国家多保元气。现在虽未为最晚,实已到了最后机会,万不宜轻忽地听其错过。”
6月27日,《人民日报》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发表新华社评论《评张治中声明》,评论说:张治中的声明是值得欢迎的,声明中对于国民党内的爱国人士的劝告,是向他们指出唯一的光明出路。
此后,毛泽东、周恩来立即交代主管部门为张治中安排寓所,张治中一家便住进了北总布胡同14号院,这是一座宫殿式的房舍,曾经是孙连仲的官邸。
毛泽东对留居北平的张治中关怀备至,常常邀请张治中过去座谈、聚会,把他介绍给初会的朋友们,并说:“他是3到延安的好朋友!”毛泽东的话使张治中感到心里暖烘烘的。  
在这期间,新中国政协正在酝酿筹备,中央人民政府即将成立。毛泽东多次当着朱德和其它中共领导人的面,提请张治中参加人民政协和担任中央人民政府的职务。张治中推辞说:
“过去这一段的政权是我们负责的,今天已失败了,成为过去了。我个人也应成为过去了。”
毛泽东笑着说:
“过去的阶段,从你发表了声明,就等于过了‘年三十’,今后还应从‘大年初一’做起!”
周恩来在看望张治中时说:
“你还是封建道德,你为什么只对某些人存幻想,而不为全中国人民着想?为什么不为革命事业着想?”
张治中终于振作起来。
6月28日,毛泽东给复旦大学校务委员会常委、教务长周谷城写了一封回信,他写道:
谷城先生:
得书甚慰,如见故人。革命高涨,大家都是高兴的。前途尚多困难,惟有团结最大多数民众,方能战胜帝国主义的反抗。相期共同努力!顺颂
教祺!
毛泽东
6月28日,黄华会见司徒雷登,向他转达了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口信,他说:
“如果司徒雷登先生希望回燕京大学看看的话,将欢迎先生到北平作客。”
前面说过,中共于6月15日已经通过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写信给司徒雷登,邀请他到燕京大学过生日。
6月29日,司徒雷登向美国国务院请示。后来,艾奇逊国务卿在7月1日向司徒雷登转达了杜鲁门总统的话说:“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访问北平。”
至此,美国最终关上了与中共建交的大门。
6月30日,毛泽东发表了《论人民民主专政》一文,他阐明了即将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性质,各阶级在国家政权中的地位、以及新中国内政外交的基本政策。毛泽东写道:
中国民主革命胜利以后,只能建立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人民共和国,而不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共和国。这个人民共和国的前途,必将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
毛泽东针对反动派的攻击,还写道:
“‘你们专政’。可爱的先生们,你们讲对了,我们正是这样。中国人民在几十年中积累起来的一切经验,都叫我们实行人民主专政,或曰人民民主独裁,总之是一样,就是剥夺反动派的发言权,只让人民有发言权。”
毛泽东的这篇重要文章,构成了新政协制定共同纲领的政治基础。
6月30日下午,中共中央为庆祝建党28周年,在北平先农坛体育场召开群众大会。毛泽东到会讲话,数万群众在滂沱大雨中兴奋聆听。
罗瑞卿为了毛泽东的安全,忙得把他的夫人郝治平都忘在了会场里。散会后,罗瑞卿护送毛泽东回住地,把郝治平丢在会场里独自淋雨,被其他同事发现后,这才把她送回到家里。  
1949年7月1日,宋庆龄在上海出席了中国共产党诞生28周年庆祝大会,她在大会上发表了《向中国共产党致敬》的讲话,她说:
“欢迎我们的领导者——这诞生在上海,生长在江西的丛山里,在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艰难困苦中百炼成钢,在农村的泥土里成熟的领导者。向中国共产党致敬!”
毛泽东闻之,非常高兴,他说:“宋庆龄先生是一位了不起的杰出人物,是中国妇女的典型代表,在全国全世界都很闻名。她早年就追随伟大革命先行者孙中山先生。孙中山逝世后,她坚决与背叛孙中山事业的蒋介石反动派决裂,同中国共产党合作,在抗日战争中和解放战争中,给予我们党和军队很大物质上的帮助。”
欲知宋庆龄何时来到北平,毛泽东如何迎接她?请看下一章内容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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