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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先生对于“欧洲中心主义”倒是有鲜明的判断,那就是“在西方学术界犹如社会上一样,肯定有些人是存心歧视非西方人,抱有民族乃至种族偏见的,这是道德问题(或利益问题)而不是学术问题”,“西方中心论”不过是个没有意义的假问题,“那种所谓马克思与哈耶克等等都是‘西方中心论者’这样似是而非意义可疑的话也未必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新知。……现实社会主义衰败了,自由主义也面临很多问题,究竟人类的道路在哪里,这只能从普世的角度,而不是什么西方或东方的角度来研究”,[1][71]——在秦先生如此“普世观”的照耀下,中国的“亚细亚专制主义”并不是什么“东方主义”,而是走向普遍主义的一个阶段,即人类历史“摆脱共同体”的第三个阶段,前两个阶段中国都不幸走岔了——这是中国至今为止仍然是亚细亚专制主义的原因,“那时我们已经有了人类历史上三次‘走出共同体’的想法:走出氏族公社建立古典文明时,有‘雅典道路’和‘马其顿道路’的斗争;走出中世纪公社建立资本主义文明时,有‘美国式道路’与‘普鲁士道路’的冲突;那么在前计划经济国家走出‘大锅饭共同体’时又会有怎样的事发生呢? ”[2][72] 这正是秦先生的自我期许,他要为推动中国迈向人类“普世道路”竭尽绵薄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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