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节 知识分子要走又红又专的道路，建设宏大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 （一）毛泽东提出知识分子“又红又专”道路。 毛泽东关于知识分子的理论，不仅是明确肯定了知识分子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的社会地位，更重要的是，他根据对社会主义社会初期阶段的知识分子的政治状况的具体分析，提出了“又红又专”道路。 早在一九五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毛泽东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上的开幕词中指出：“在我国的文化教育战线和各种知识分子中，根据中央人民政府的方针，广泛地开展了一个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运动，这同样是我国值得庆贺的新气象。”“思想改造，首先是各种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是我国在各方面彻底实现民主改革和逐步实行工业化的重要条件之一。” 一九五六年九月二十五日，毛泽东在《我们党的一些历史经验》中指出：“知识分子下乡找农民，如果态度不好，就不能取得农民的信任。城市的知识分子对农村事物、农民心理不大了解，解决农民问题总是不那么恰当。根据我们的经验，要经过很长的时期，真正和他们打成一片，使他们相信我们是为他们的好处而斗争，才能取得胜利。”“知识分子有一点气味，就是知识分子气。有这种气味，就不愿到农村去，轻视农村。农民也看不惯知识分子。” 关于五十年代初期的这次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运动，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过去的思想改造是必要的，收到了积极的效果。但是在做法上有些粗糙，伤了一些人，这是不好的。这个缺点，今后必须避免。” 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的效果，从知识分子的政治态度的转变可以得到证实。 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不论知识分子，还是青年学生，都应该努力学习。除了学习专业之外，在思想上要有所进步，政治上也要有所进步，这就需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学习时事政治。没有正确的政治观点，就等于没有灵魂。” 这里就提出了既要学习专业、又要学习政治的观点。 一九五八年一月，毛泽东在《工作方法六十条（草案）》中，进一步论述了政治与业务的关系，他指出：“红与专、政治与业务的关系，是两个对立物的统一。一定要批判不问政治的倾向。一方面要反对空头政治家，另一方面要反对迷失方向的实际家。”“政治和经济的统一，政治和技术的统一，这是毫无疑义的，年年如此，永远如此。这就是又红又专。” 社会主义的政治、思想都属于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它们都是为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的。这种服务具体体现在政治、思想对经济工作、技术工作的影响、作用上。就思想、政治和经济工作、技术工作的关系来说，一方面，思想政治观点、路线正确与否，决定了经济工作、技术工作能否坚持社会主义方向，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思想和政治是统帅、是灵魂；另一方面，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又是完成经济工作和技术工作的保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思想工作和政治工作是从属、是工具，它们一旦脱离了实际的经济工作和政治工作，就成了空头政治、假红。 （二）毛泽东提出知识分子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 毛泽东关于知识分子的理论，还特别强调提出知识分子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这是他的又一重大贡献。 一九五七年二月，毛泽东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知识分子必须继续改造自己，逐步地抛弃资产阶级的世界观而树立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的世界观。世界观的转变是一个根本的转变，现在多数知识分子还不能说已经完成了这个转变。”“由于我国的社会制度已经起了变化，资产阶级思想的经济基础已经基本上消灭了，这就使大量知识分子的世界观不但有了改变的必要，而且有了改变的可能。但是世界观的彻底改变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我们应当耐心地做工作，不能急躁。事实上必定会有一些人在思想上始终不愿意接受 共产主义。” （三）毛泽东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必须有一支宏大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 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毛泽东《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我们的国家是一个文化不发达的国家。五百万左右的知识分子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大国来说，是太少了。没有知识分子，我们的事业就不能做好。” 一九五七年七月，毛泽东在《一九五七年的夏季形势》一文中指出：“为了建成社会主义，工人阶级必须有自己的技术干部的队伍，必须有自己的教授、教员、科学家、新闻记者、文学家、艺术家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队伍。这是一个宏大的队伍，人数少了是不行的。”“造成工人阶级知识分子的新部队（这个新部队，包含从旧社会过来的真正经过改造站稳了工人阶级立场的一切知识分子）。这是历史向我们提出的伟大任务。在这个工人阶级知识分子宏大部队没有造成以前，工人阶级的革命事业是不会充分巩固的。” 一九五七年十月九日，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八届三中全会的讲话中指出：“无产阶级没有自己的庞大的技术队伍和理论队伍，社会主义是不能建成的。我们要在这十年内（科学规划也是十二年，还有十年），建立无产阶级知识分子的队伍。我们的党员和党外积极分子都要努力争取变成无产阶级知识分子。”“我们已经过了八年，加上十年，是十八年，估计可能基本上造成工人阶级的有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专家队伍。十年以后就扩大这个队伍，提高这个队伍。” 一九五七年十月十三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三次会议上的讲话中，指出：“无产阶级必须造就自己的知识分子队伍，这跟资产阶级要造就它自己的知识分子队伍一样。一个阶级的政权，没有自己的知识分子那是不行的。美国没有那样一些知识分子，它资产阶级专政怎么能行？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一定要造就无产阶级自己的知识分子队伍，包括从旧社会来的经过改造真正站稳工人阶级立场的一切知识分子。” 有人造谣惑众，说毛泽东轻视、排斥、打击知识分子。这完全是有意挑拨知识分子与工农的关系、与共产党的关系。 第三节 现实社会中的知识分子 （一）“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中，知识分子的状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中国进入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初级阶段以后，知识分子的状况是不是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以致广大的知识分子都成了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党中央和毛泽东对知识分子的阶级分析是不是已经过时了？ 我们看看一些人是怎么说的： 郑天翔在《真理的追求》2001年第六期发表的文章中说： 整个来说，知识分子社会地位提高了，经济地位提高了，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都有明显的改善。一小部分成为私营企业主，他们下海成功了，技术成果产业化了；一部分进入私营企业或三资企业，成为高级职员；大量知识分子出国不归；归来者，有不少进入党政机关、经济单位、学术机构，或当领导者，或成为智囊、专家权威。他们中，有不少人是为国奉献，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对国家政策的制定，经济和科技、教育的发展起着重要的作用。毋庸讳言，他们中也有一些人要按照美国模式改造中国，把中国引上资本主义道路。这种人数量不大，但能量很大，起了极其恶劣的作用。全国看，相当大的一部分知识分子的生活还是窘迫的，尤其是中西部和农村知识分子。 刘可非在《新社会主义》的第六章新社会主义构想中指出： 现今中国知识阶层由于受到种种社会现实的影响：一是功利意识、浮躁心态普遍强化，政治热情、严谨作风、理性思维却普遍弱化；二是他们已经分化为不同的群体；三是不同年代知识分子的价值取向表现出巨大差异。简而论之： （一）功利知识分子：运用其知识谋求现实物质利益，通过正当劳动致富，乃本群体的主要行为特征；功利行为的成功使他们成为本阶层的相对既得利益群体，并使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具备了类似精英业主的价值取向。 （二）学问知识分子：主要包括大部分循规蹈矩的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工作者。该群体的主要行为特征是：在政府许可的框架之内（主要是针对社会科学工作者），孜求他们所研究领域的规律。知识阶层的大部分都可划归此群体。其价值取向的基本特征是：痛恨腐败、不满贫富分化、渴望学术成就、参与政治的意识较强；易于接受现代思潮却不尚同激进行为，既积极支持现行改革却又不满当代利益重组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压抑、痛苦、挫败、无奈等情感可能会程度不同地存在于本群体的大部成员中。 （三）激进知识分子：从总体上看，崇尚西方社会模式和价值观念并试图以此改造中国，是他们的共同价值取向。大部民运分子、部分深受西方影响的青年知识分子是该群体的主体。无论是何种激进者，这个群体的成员：要么去当他们的海外移民，要么蜕化为他人他国的工具，要么终生沉浸在幻想家的乐园，最好者也只能做个“失败的英雄”。 （四）传统知识分子：他们与权力阶层中的传统官僚大致具备类似的信念、观念和价值取向，但比后者深刻。当代中国改革开放后带来的现实问题、对传统社会主义和老一辈革命家的强烈信仰等，是产生该群体的外在条件。他们大都对当代中国局势抱着更甚烈的批判态度，对与传统社会主义观念格格不入东西（诸如所有制变更、官员腐败、两极分化、信仰失落、道德沦丧等）痛心疾首；他们有着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和民族主义情怀，痛恨资本主义制度，试图通过回归传统社会主义来摆脱中国目前的境况、寻求新一轮的发展。他们的理论观点与现行 政策相背离，但较激进群体而言，该群体的理论观点在中国社会更有其群众基础，他们的价值情怀更易于得到老百姓的认同；而值得深思的是：近年来，似有越来越多的青年一代知识分子加入到本群体中来。值得指出，只要社会问题持续存在，这种思潮就会持续存在，甚至还会有所发展。 何清涟在《当前中国社会结构演变的总体性分析》指出： 知识精英是改革以来分化得相当厉害的一个团体，而且它的产生与循环具有与政治精英及经济精英不同的路径，在八十年代与九十年代还呈现出相当不同的阶段性特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知识精英们由于本身的知识结构决定了他们在市场化过程中的价值，这种价值使得他们有一部分人能与新兴利益集团结合，另一部分人则无法将自己的知识市场化，因而发生了严重的分化。进入九十年代以来，知识分子群体因各自在市场化过程中得到的利益不同，对改革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分化。除了与利益集团相结合的知识精英之外，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知识分子，则不但未从经济改革中得到多少经济利益，其相对的社会经济地位还难以挽回地下降了。因此，知识分子对变革的态度，越来越为利益导向所支配。 部分知识精英属于改革的受益者。改革以来，随着市场过程的推进，科技知识及一些与改革密切相关的社会科学如经济学、法学都成了一种重要的文化资本，有能力的技术专家、律师、经济学家、工程师很快垄断了社会机构中的高位，少数人还进入权力核心。这部分知识精英非常成功地把原来的政治资本转化为社会资本，他们原来拥有的社会关系网在中国这种寻租社会中办事，常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还有部分知识精英受利益支配，越来越背离其原有的理念和价值观，他们以其拥有优厚文化资本——货币主义意识形态为经济精英们服务，而且凭借这种服务关系在积累财富的第一轮竞赛中大获全胜。他们是经济精英的重要同盟，因为经济精英们只靠自己并不能顺利地在合法的统治秩序中占有一席之地，他们需要经济学家、法学家及可与之合作的其他社会科学家、艺术家，尤其是媒体的合作，而正是这些人操纵着社会舆论。前几年政府发展小汽车生产的政策与开发房地产政策的讨论中，已明显地看出部分知识精英们从舆论与决策这两个层面影响政府政策，这已表现出部分知识精英与利益集团结合，积极进行“事前寻租”活动。前一阵网上有文章披露某著名经济学家的家族成员经商问题，就我来看，这一现象的严重性其实倒不完全在于经济学家的亲属应不应该经商，而在于理论与金钱结盟后，为某一利益集团服务的理论却还常常包裹在为全社会谋福利的表皮下面，对社会价值观与政府的经济政策起了误导作用。 其实，知识分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利益整体，在当前社会利益急剧分化之时出现上述情况也是势所必然。随着社会形势越来越迅速的变化，知识分子之间的分化与重新组合越来越剧烈，一些昔日的同道可能在今后会成为政治社会观的论敌。 （二）现实社会中，知识分子发生了大分化、大改组 以上这些论述说明，不同背景、不同立场的人们，有一个共同的看法：在有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初级阶段，知识分子这个特殊群体，又一次发生了大分化、大改组： 一部分已经成为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一部分知识分子下海经商，成了私营企业主； 一部分知识分子进入私营企业或三资企业，成为资方代理人或高级经营管理人员； 一部分知识分子在公有制企业担任高级经营管理职务，享受高薪待遇并化公为私，积累了大量资本； 一部分知识分子在机关事业单位担任公职，以权谋私，积累了大量资本； 一部分知识分子在金融、房地产等市场从事投机活动，积累了大量资本； 一部分知识分子参加了黑社会组织，操纵黑社会势力，从事各种违法犯罪活动，积累了大量资本； 这一部分知识分子在知识分子总数中只占极少数（大约在5%左右） 还有一部分知识分子从事个体的工商业经营或其他脑力劳动如文化、医疗等等。 这一部分人在知识分子总数中占的比例虽然不是很大（大约在10——30%左右），但是绝对数不小，是知识分子中质量较高、能量较大的一部分，不仅在全部人口中发挥着巨大作用，而且在知识分子群体中也有重大影响。这一部分知识分子当然已经不属于工人阶级范畴。 尽管如此，在工人阶级、集体所有制劳动者阶级中，仍然包含有大多数的知识分子。 但是，由于对外开放，西方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影响，由于对内改革，市场经济和私有化的影响，由于新的资产阶级在政治、经济、文化等等各方面的影响，由于国家机构中官僚资本、贪污受贿、腐化堕落的影响，特别是由于执政党执行一条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一些知识分子的政治立场和世界观也发生了明显的退化，其中一些人，从工人阶级的政治立场转到了资产阶级的政治立场，从倾向于共产主义世界观转到了倾向于资本主义的世界观。 这种客观存在的实际情况，不是一句“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工人阶级包括广大知识分子在内”，就可以蒙混过去的。 （三）对知识分子实行依靠、团结、教育、改造、批判的政策 对知识分子作出正确的阶级分析，不是为了排斥、打击知识分子，而是为了更好地依靠先进的知识分子、团结中间的知识分子、教育落后的知识分子、改造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批判依附官僚资产的、投靠帝国主义的反动知识分子。 正确地执行毛泽东的知识分子政策。 2003年9月28日修改 2008年9月16日再修改 2013年12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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