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正名那么,革命是否仅仅在社会领域是历史的真正动力和伟大旗帜呢?非也!革命几乎是所有领域的伟大产出机制和健康有序发展的伟大动力。 自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问世以来,科学的发展与进步就不再为所为的科学大厦的砖头瓦块之添砖加瓦似的一砖一瓦的积累演进方式了,而是在科学演绎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发生的科学范式,即合理核心的科学理念、方法、结构、模型乃至世界图景,出现根本性的颠覆和革命性的逆转和翻转,才构成了科学进步与发展的真正线索。既使波普尔的可证为理论,也是通过科学批判的剔出伪科学,而非单纯的平稳的科学积累,来完成科学发展的。
福科以降建构起来的知识考古学,打破了知识系统的简单的历史陈迹与填充式的制式建构。把知识体系的历史线索,还原成了真实的知识朝代的不断更迭。这在知识领域和思想知识体系的历史回溯上,进一步强化了革命说的直接和历史功用。 事实上,人们只要成开放性的知识与秩序心态,回溯历史,考究一切,观感现实,就必然会出现革命性的变革比比皆是的自然结论:基础设施从最初的骑马,骑驴,骑骆驼到狗拉雪跑,到马拉车、牛拉车,从独木舟、石拱桥再到多樯与多仓木船、超级钢船和斜拉跨海大桥,到火车、飞机乃至航天器、宇宙飞船,信息载体从泥板、帛絮纸、竹简、羊皮纸等到东汉蔡伦纸,中国造纸传输世界,再到现今的芯片、荧光屏、手机、电脑,凡此种种,没有革命,迄今我们岂不是仍然依旧要结绳记事,刀耕火种,原始群居,乱伦杂交中永恒轮回? 没有革命,迄今我们岂不要算盘账房,辫子党魁,小脚妇女,宦官当权,外戚专政,皇家天下下苟延残喘? 没有革命,迄今我们岂不事还要骑象牵马,骑驴念经,上天不可,潜海不能,飘洋不成,飞天做梦? 革命是渐进过程中的中断。革命是剧烈冲突与对峙后的大爆炸,革命是大爆炸引致宇宙生成的烈焰与火炬,革命是历史的重要推进器,是历史进步的伟大主旋律。
革命当然会伴随着失误。革命当然可能在多种复杂的局势下,不幸的吞噬了无辜的革命之子。革命当然也会造成某种无序与混乱,但一般说来,只要是真革命而非反革命和假革命,那上述这些就不可能是革命的主体与主流。它们仅仅是革命的支流与末节。 共产党人、共和国政体、人民主权、社会主义建制、无产阶级文化、人类大同的进步事业,没有任何理由要告别革命,更没有任何理由,惧怕革命。 急于同革命划清界限的要么是带有小资产阶级梦幻的民主革命派,他们在心之下,只求以资产阶级法权的新规,获得发家致富的中产阶级美梦。他们并不在乎社会阶级统治结构的历史性反转,而真正要颠覆革命,又利用小资产阶级的告别革命与躲避崇高,完成解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境界,解构人民大众的联合阵营的伟大艰辛和无私奉献,完成新朝旧制的统治精英复辟,恰恰以告别革命和躲避崇高的隐含逻辑及其政治文化演变中找到了难得的突破口。 于是,埋葬斗争哲学,主要是通过妖魔化人民革命的三位一体的阶级斗争、社会革命与无产阶级专政,皆以彻底摧毁无产阶级与人民大众革命灵魂的阶级斗争纲领。
“阶级斗争是纲,其余都是目”。纲举才能目张,存母才能保子。举本才可能统末。重本而抑末才能结构优化和升级,从而才能国富民强,人民安康。更重要的是在解放生产力,发展经济,促进繁荣的过程中,实现社会主义红色江山世代相传,绵绵不绝。这是功能和结构同时发展与引进的社会主义自我完善。而单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片面GDP崇拜,一味地发展是硬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地稳定压倒一切,无条件地搞什么市场决定资源配置,特别是在自己的旗帜上,公然把马克思以毕生的心血和革命,完成的无产阶级的《圣经》,《资本论》系统、科学、完整,历史、学说史和理论完全统一的资本主义的一切存在基础,资本,同劳动和其他资源并列,誓言让其“竞相迸发,充分涌流”,则只能是彻头彻尾的资本与帝国主义的大结局。
而阶级斗争的老手与高手,当代冷战与后冷战的战略高手,统统明白,苏共、中共和一切社会主义政党与政权,只要放弃了阶级斗争,则不管他们称谓自己为什么,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共产主义都无所谓。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只要是坚持阶级斗争为纲,则阶级斗争的必然结果,就是作为多数人统治的无产的专政。只要是无产阶级专政,就必然导致最终地向无阶级社会的过渡。这就会从生产力到生产关系,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从文化到意识形态,彻底堵死资本主义复辟之路,从而帝国主义与殖民主义的统治全球的美梦就会变成必然被埋葬的噩梦。 四、观潮由此,以道观之,继续革命是本为纲,必须为大。 那么,卡夫丁峡谷,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克思的个人所有制又是为哪般?马克思的任何一个社会,生产力未被用尽之前是不会消亡的又是怎么回事?所谓的初级阶段,到底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革命、发展、稳定的理想之路? 让我们先把镜头拉得远些。 首先,茅于轼们已公开叫板方式,公然声称胡锦涛先生不是共产主义者。他不可能公开声称自己是共产主义者。结果呢?十八大报告正是回答了这样的右派挑衅和将军。 其次,一切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极右翼,要求全盘私有化、西化的彻底改旗易帜,特别是将其全部仇恨的最大象征,集中在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思想和天门广场上的毛泽东画像,结果也是以彻底的失败而告终。 再次《08宪章》主导以降的公开的赤裸裸的改旗易帜的政治诉求,也基本上在舆论、建制和纲领文件上,彻底失望,甚至绝望。当然,宁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拱卒的资产阶级全方位进攻态势和彻底纠正的社会经济与文化生态体系,已然在改革与开放的实际权力运作和话语权掌控下,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但恰如国际媒体多家关注到的,同想当年老百姓的那种兴奋感和参与度,更不要说人民大众的激情和奉献相比,现如今,更可谓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何谓良知,何谓民心,何谓民智,何谓民意?“你可以欺骗所有人于一时,你可以欺骗一部分人到永远,但你永远无法欺骗所有人到永远”。这就是政治认识论的宇宙规律。 那么,当今天下大事究竟如何研判? (1)美国遇到了新对手。不但似乎没有终胜的希望,而且极为难缠。近代中国遭遇新的前所未有的历史对手的局面,当今似乎刚好反转过来。美国通过冷战搞垮了苏联和东欧,在冷战大结局下,搞乱了拉美复兴,在整个的二战以后,分别搞垮了石油输出国组织、东亚雁阵模型的美欧资本主义的前沿附庸国,甚至于一致把印度牢牢地放置在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半死不活的欠发达地位上,但却在包括韩战(抗美援朝)、抗美援越、中印战争,及其更早期的扶蒋反共,美国大老板全面的装备的美式八百万国军的内战中,全线败北后,又在中美建交后,借助于最惠国待遇,奥运会和世博会,加入W.T.O.,六四解禁,反恐战争等一系列的事变中,获得了操控,改变地缘和颜色革命中中国的战略主动权。 然而,美国的日子却极不好过。美国的战略策动却始终没有终极效果。美国笃定地的中国很快会步苏联后尘,成为俄罗斯第二似乎不但遥遥无期,而且看来必成泡影。而美国可能形成和长期持有的财政、金融、国力、财富、高科技与民意的临界点,甚至国家破产危机警戒线,反倒在日益逼近。时间、空间和世界格局乃至内政社会情绪,都不在美国战略设计的一边。 (2)在国家安全与民族主义的中国梦下,甚至在意识形态乃至最高纲领意义讲,中国正在向强势与好转的方向发展。这表现在 A. 两个三十年互不否定。至少初步形成了六十年甲子的辉煌评断。这可以制度消解历史虚无主义的杀伤力,尽管没有彻底根除。 B. 老祖宗意识和科学社会主义的规定,表现出了政治理论与智慧的明确纠偏。这至少将极右翼的公开的改旗易帜,给压制在了极小的政治舆论空间之内。 C. 该改的改,不能改的永远不改等于公开断了极右翼借改革开放行福利资本主义的最终企图。 D. 国际上美国激进,玩弄花样,美日联盟与联手,但欧盟、中国周边与亚洲妮整体,拉美、非洲、澳洲的中国外交态势和经贸往来,依旧有着相当好的发展前景和开发潜力。 (3)中国国势、国情、国际的内在矛盾仍然相当复杂与难判,具体表现在: A. 当今之世既无法迅猛转轨,又不能急刹车,但社会冲突乃至断裂却日益逼近临界点; B. 社会风气和包括三公消费、腐败及社会乱序得到明显有效遏制,但根本风气和态势却依旧未能彻底逆转; C. “政左经右”和“打左灯向右转”的基本格局并没有改变。甚至出现了更加混乱的上述的纲领、口号和话语权错乱。地方冲动依旧,房地产高价依然,资本市场熊依旧如故。 D. 教育和文化战线,从基础理论到学理体系,从社会体制到文化价值,从方法论到阶级乃至民族与国家立场,从学者心理认同到青年学子思想情思,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仅有的就是前三十年红色文化的集体无意识和新生代的现实与理念的困惑下的觉醒。 (4)全球左转,中国右倾,世界不明的混乱秩序依旧。这具体表现在: A. 发达国家在后福利国家下,在财政与金融的双重意义上已经破产。非理性繁荣已经彻底葬送了供给经济学,并撕下了一切新自由主义和新保守主义的假面具; B. 发展中国家身陷现代化陷阱之时,又遭遇全球化下的发展鸿沟之困,从传统到现代化,从独立到依附,似乎没有活路可选,没有前途可言,没有成功的任何希望; C. 百分之九十九对百分之一的全球格局,美国百分之一的人占有百分之十九乃至百分之二十的财富。全球的状况大体如此。财富金字塔同权力金字塔、文化金字塔正在趋向同构同体; D. 人民和社会觉醒已经如此,但全球同步与同频共振下的商业广告洗脑,软实力文化帝国主义的输出和强刺激,依旧在话语权上占优,阶级阵线和政党领导几乎完全没有现实的革命性。 但最黑暗的最严酷的长夜与严冬已经过去。破晓的黎明和生机勃勃的春天,正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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