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二、伍豪启事事件 南开大学造反派在查阅旧报纸时,发现了一则《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当他们得知"伍豪"是周恩来当年在党内的化名后,觉得事关重大,马上通过江青向毛泽东报告。江青得知这件事后,立即转报了毛主席。 一九六七年五月十七日,江青写信给林彪、周恩来、康生,称"他们查到一个反共启事,为首的是伍豪(周恩来),要求同我面谈",并附上这一启事的抄件。 一九三二年二月二十日上海《申报》上刊登的题为“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全文如下: “敝人等深信中国共产党目前所取之手段,所谓发展红军牵制现政府者,无异消杀中国抗日之力量,其结果必为日本之傀儡,而隐于中国民族于万劫不回之境地,有违本人从事革命之初衷。况该党所采之国际路线,乃苏联利己之政策。苏联声声口口之要反对帝国主义而自己却与帝国主义妥协。试观目前日本侵略中国,苏联不但不严守中立,而且将中东路惜其运兵.且与日本订正互不侵犯争约,以助长其侵略之气焰。平时所谓扶助弱小民族者,皆为欺骗国人之口号。敝人本良心之觉悟,特此退出国际指导之中国共产党。” “我要江青同志,”周恩来拨通了十一号楼的电话。 “是总理吗?”江青很快作出回答。“你看到我给你转去的材料了吗?这是红卫兵小将们搞的,已经引起了众怒。关于这个问题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 “江青同志,我正是为这事打搅你的。这是反动派造的谣言,康生同志和陈云同志都知道这件事,当时的党中央也知道这件事,为此还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江青“哦”了一声:“那好吧,脚正不怕鞋歪嘛,事实总会弄清楚的。” 康生也接到了周恩来的电话,请他证实这件事。康生说:“这是明摆的事嘛,你不要着急,事情总会很快弄清楚的,要相信党中央和我们的毛主席嘛。我建议你写个东西说明一下嘛?” 陈云闻讯来见周恩来说:“恐怕不是好兆头,”“最近我也听到一些有关你的传闻,冒出个什么五一六的组织来反对你,听说是中央文革小组有人在支持他们。当然,反对的人也是参差不齐的。真正反对你的人是极少数的可怜虫,但是你也不能轻视他们。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是人们的头脑已经发昏了,他们可以置起码的事实而不顾,一味地在那里胡闹。恩来啊,你可千万要保护自己,就是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保护自己。这值得。总之,我们不能让阴谋家的龌龊计划得逞。” “主席啊,我终于也向你喊冤了。”周恩来听到毛泽东亲自接他的电话,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叛徒,决不是叛徒!” 毛泽东哈哈大笑了:“恩来同志,我也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了,这没有什么关系嘛,用事实完全可以戳穿他们的诡计嘛。” 五月十九日,周恩来在江青的信上批道:"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纯属敌人伪造。只举出二百四十三人,无另一姓名一事,便知为伪造无疑。我当时已在中央苏区,上海的康生、陈云等同志均知为敌人所为,故采取了措施。详情另报" 这一天,周恩来放下了自己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亲自查阅了由工作人员从北京图书馆借回的当年上海各报,将其中有关事件编为《大事记》。让身边的工作人员把有关的报纸一一拍照下来,印制了多份,以防原件被人销毁。 周恩来又连夜写信给毛泽东,附送了登载有关"伍豪启事"的报纸合订本和他本人所编写的《大事记》,在信中详述了所查证的情况,为自己作了辩白,说:"伪造启事和通过申报馆的处置,均在我到江西后发生的",并表示:"此事需否专写一报告,待主席,林彪、康生、江青各同志传阅送上各件后,请再约谈一次,好作定夺。" 周恩来奋笔疾书:“主席:连日因忙于四川和内蒙问题,并同内蒙军区请愿战士分批谈话,直至今天才抽出一天工夫翻阅上海各报,江青同志也于昨日转来各件,现在弄清了所谓‘伍豪等启事’,就是一九三二年二月十八日的伪造启事,它先在《新闻报》二月十八日登出的。登后,同天,上海临时中央方面就向申报馆设法,结果《申报》二十日、二十一日登出伪造的启事,二十二日登了广告处给伍豪先生另一广告启事的拒登回答,大概这是当时所能做到的公开否认伪造启事的办法。我在记忆里,有通过中报馆设法否认的处置,但结果不明,十六日午间已向主席这样说了。不过我原来将伪造的伍豪启事记在通缉杀人凶犯周恩来、赵容(即康生)之前,现在证明是我记错了,查遍一九三一年顾顺章、向忠发相继叛变后的上海各报.并无另一个所谓伍豪启事,而红卫兵也未发现另一启事 可见在我记忆中的伪造启事和通过申报设法的处置,均在我到江西后发生的,所以我只能从电报和来信中查得,也就不全了然了。现在,把四中全会后与此有关的编为大事记送阅,同时,送上报道最详的上海《时报》一九三二年十一月十二月合订本一册,《申报》一九三二年一月二月合订本两册,请翻阅。此事需否专门写一报告,待主席、林彪、康生、江青各同志传阅送上各件后,请再约谈一次,好作定夺。……” 周恩来的信和周恩来提供的大事记如下: “一九三一年一月,中央开六届四中全会。 四月,顾顺章送张国焘、陈昌浩等经武汉入鄂豫皖苏区,顾留汉口被捕,向蒋介石自首。上海当夜得到消息,中央有关机关全部迁移。 五月,中央决定消灭顾顺章家属十人…… 当时.顾顺章的家属掌握和了解我们党的许多机密和领导同志的情况以及中央机关的地址。顾顺章叛变后,经我们侦察,取得了他们准备向敌人告密的可靠证据。他们还给顾顺章写信报告我党中央机关迁移后的新地址,对我党的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为了保卫党的安全,我们只有采取非常措施,将顾顺章的家属秘密处决,对于顾顺章的幼女,由我工作人员谭钟玉同志送回家乡代为抚养。” 一九三一年六月,向忠发被捕后叛变,处死。有两处机关破坏。 同年九月,九·一八沈阳被日寇侵占。 十一月,特科王世德(老先生)被捕,供出顾顺章家属被消灭。到了二十一日,国民党下令发掘尸身,在法租界姚主教路爱棠村三十七号,三十三号.在交州路、武定路修德坊六号,在新路、麦特赫斯脱路陈家巷九十一号,从二十一日到二十八日先后掘出男女尸身各八具,共十六人。 报上登出的有:时报(二十二日至二十五日,二十七日至二十九日共七天);申报二十三日至二十八日共六天);新闻报(二十二日,二十四日至二十九日共七天);时事新报(二十四一十日共七天);民国日报(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共四天)。登得最详细并附照片的为时报(附一专讯)。 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顾顺章悬赏缉拿杀人凶手周恩来等紧要启事(全文附)。报上登出的有:时报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十二月一日至二日共四天);申报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十二月一日共三天);新闻报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十二月一日至二日共四天);时事新报(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十二月一日至三日共五天);民国日报(十一月二十九日至三十日.十二月一日至二日共四天)……” “周恩来夫妇:查是案正凶周恩来,湖南人,化名极多,临机而变,共党有名伍豪者,即周也。周为法国留学生,历任黄埔军校教练,东路军政治部主任,共产党中央委员。妻名邓颖超,曾任共产党中央委员妇女部负责人等职。又国民党方面查有共党中最为凶恶专事杀人之蔡飞,最近困在上海犯绑案拘八巡捕房,业经派入向巡辅房查问核办。” “敬启者.顺章于民国十三年受革命潮流之激动,误入共党歧途,数年来参与机密。鉴于该党例行逆施,黑幕重重,于本人参加革命之初衷,大相违背,不忍糜烂国家,祸害民众,乃于本年四月间脱离共党,向党国当局悔过自新。从此闭门读书,以求学识之长进。对共党任何个人,从未加以陷害。盖顺章只有主义之斗争,并无个人仇恨之心理,这也是政治家应有之态度。孰料共党首要周恩来、赵容等竟亲肆毒手,将余全家骨肉及远近戚友等十余人,悉行惨杀,而顺章岳母之私款七千余元及价值三千余元之田产单据,也被动夺以去。似此残酷兽行,绝灭人道,买为空前罕有之惨案。噩耗传来,痛不欲生,现已承蒙国民政府悬赏两万元,严缔该犯依法究办外,顺章特另行悬赏缉究,以慰冤魂。如有人能将该犯周恩来、赵容等捕获解案,顺章当赏洋三千元,或通风报信,因而捕获者,赏洋二千元。储款以待,决不食言。付讫共鉴。顾顺章谨启。通信处南京奇望街邮局信箱八号。”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上旬,我经汕头,从永定进入中央苏区。在闽西得知十二月十四日宁都暴动五军团起义成功。二十日左右,我抵瑞金叶坪。 一九三二年一月,王世德发表叛变声明: “鄙人于民国十六年加入共党。近两年来克任该党中央特务工作。因见于该党之倒行逆施,贻害社会,而复惨无人道,自相残杀,乃于前月(按即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向国民党悔过自新,从此脱离共党,谨此声明。再者,上月轰动一时之上海掘尸案,其告密人名李龙章者,实即敝人之化名。固该惨案确为共党首要周恩来、赵容等所为,而鄙人也为当时参加杀埋之一份子,自向党国当局悔过自新后,即将该党此宗杀人藏尸灭迹之秘密残酷行为,悉行指出,故有此骇人听闻之掘尸案发现.特此附带声明,使各界人士得以充分明了共党之罪恶。” 上海登出一月十一日申报,其他报未见。据报,南京日报登在一月二日。一月二十八日,淞沪抗战。二月十八日至二十一日,上海报上先后登出敌人伪造的‘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一九三二年二月二十日上海《申报》上刊登的题为“伍豪等脱离共党启事”,全文如下: “敝人等深信中国共产党目前所取之手段,所谓发展红军牵制现政府者,无异消杀中国抗日之力量,其结果必为日本之傀儡,而隐于中国民族于万劫不回之境地,有违本人从事革命之初衷。况该党所采之国际路线,乃苏联利己之政策。苏联声声口口之要反对帝国主义而自己却与帝国主义妥协。试观目前日本侵略中国,苏联不但不严守中立,而且将中东路惜其运兵.且与日本订正互不侵犯争约,以助长其侵略之气焰。平时所谓扶助弱小民族者,皆为欺骗国人之口号。敝人本良心之觉悟,特此退出国际指导之中国共产党。”)。 号称二百四十三人,并无另一姓名.就此一点,断然为敌伪造无疑。上海报上登的有:新闻报(二月十八日,十九日);申报(二月二十日.二十一日);时事新报(一月二十日,二十一日);时报未登。民国日报未找到。 二月二十二日,申报在广告栏内登出如下启事:‘伍豪先生鉴:承于本月十八日送来广告启事一则,因福昌床公司否认担保,手续不合,致未刊出。申报馆广告处启”’这种广告处启事,登在广告栏内很少先例,而又在伪造脱党启事登报的同天,当时一望而知是否认脱党启事的,故未能登出。这想是当时党中央所采取的公开否认办法。 毛泽东看罢周恩来写的信和提供的材料,当即批道:“交文革小组各同志阅,存。” 康生和江青看罢,马上作了圈阅。 但是,关锋等人看后.却私下议论:“总理的辩解站不住脚,难道这不会是他临危而采取的一种留后路的策略?根据总理在每一个紧要关头的表现,这是很可能的。” 江青得知后,瞪了他一眼:“此事今后再不要讲了,谁讲谁负责!” 毛在信封上批道:"送林彪同志阅后,交文革小组各同志阅,存。"并在"存"字旁边重重地划了令人醒目的两道杠。 二十三、五一六炮打周恩来 从五月中下旬开始,北京一些学院的五一六造反兵团四处张贴大字报、大标语,大造声势,在社会上掀起了炮打周恩来的浪潮。他们宣称:"炮打周恩来是当前运动的大方向","不仅要揪出中国的赫鲁晓夫,而且要揪出中国的柯西金","周恩来是老保,是二月逆流的总根子",等等。其中外事口闹得最凶,提出"当前文化大革命的中心已由学校转移到外事口","要打倒陈毅,就必须动一动周恩来",大有不扳倒周恩来誓不罢休的势头。 王海容、唐闻生直接写信给毛泽东,反映社会上倒周的情况。 五月二十九日,毛主席对王、唐二人的来信作了批示:"极左派的观点是错误的,请文革同志向他们作说服工作。" 由中央文革出面接见了外事口的造反派,刹了一下社会上倒周的风潮。 二十四、在武汉七二0事件中 六月下旬,毛泽东指派谢富治、王力作为中央代表到西南去,就地解决云南、四川等省的大联合、三结合问题,为成立革委会创造条件。 七月中旬,毛泽东又决定亲自出马,前往当时两派武斗严重的武汉地区,直接指导解决那里的问题,为全国树立一个样板。 对于毛泽东的这一决定,周恩来当时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他认为毛泽东亲赴武汉,坐镇解决当地的问题,然后再就近解决江西,湖南问题,势必对时局产生重大影响,有利于把国家从混乱中摆脱出来。另一方面,他又担心目前正是天下大乱,毛泽东的武汉之行要冒很大风险,生怕出现不测。因此在讨论此事的会议上,周恩来起初同其他人一样从安全方面考虑,试图劝阻打消毛泽东的这个念头。但在毛泽东的执意坚持下,他又带头表态支持毛泽东的这一决定,并为此做了紧急布置,召开专门会议进行落实。 为了确保毛泽东此行的安全,周恩来决定派陆、海、空三军负责人随同前往,并由杨成武全权负责。 周恩来又打长途电话给谢富治,要他即刻赶赴武汉,接受紧急任务。随后,他本人又连夜乘专机先期飞抵武汉,检查各项工作的落实情况,甚至连毛下榻房间的沙发和睡床都一一试过,生怕出现一点纰漏。 毛主席不满意武汉军区在支左中压制造反派的做法,要陈再道承认错误:但也不同意打倒陈再道,准备保他过关,认为陈是个大老粗,在政治上并不是刘少奇的人,只要转而支持造反派,造反派是会拥护他的。 在这个问题上,周恩来完全赞成毛主席的意见,认为解决武汉问题,还是要依靠武汉军区,陈再道等军区领导是可以控制武汉局势的。 七月十四日,毛泽东乘专列抵达武汉,下榻东湖宾馆。根据毛主席的决定,先期赶到的周恩来暂留武汉,根据中央确定的解决武汉问题的方针,做军队的思想转弯工作:随即召开武汉军区师以上干部的会议,连续听取支左情况的汇报,苦口婆心地劝说陈再道、锺汉华等军区领导主动承认错误,把抓的人放了。为了打消他们的思想顾虑,他还对陈、锺交了底,说:要你们作检讨,不是要打倒你们,而是要保你们,并转告他们:临行前,主席说,走,到武汉去,保陈再道。是真的。 随后,周恩来按照中央确定的口径,作了总结讲话,在肯定了武汉军区抓革命、促生产成绩的同时,指出武汉军区在支左中犯了"方向路线错误",并为此承担了责任,说军区解散"工人总部",是受了他一次讲话的影响;要求军区在支左中要支持造反派,尽快实现两派的大联合,稳定武汉的局势。周知道这样一来,将会给武汉军区造成很大的被动,需要一个思想转弯的过程,特别强调要维护军区的威信,并表示"工人总部"翻身以后,可能对另一派群众组织"百万雄师"进行报复,这个工作由中央来做。在好不容易说服陈再道等人同意作出检讨后,周恩来准备返京,临行前他已经预感到武汉军区思想转弯工作的难度很大,弄不好会惹出乱子,所以他又再三叮嘱谢、王二人,要坚决按照毛泽东的指示,妥善做好军区广大指战员的思想工作,促进两派的大联合,注意维护军区的威信,在部队没有转过弯子之前,不要轻易把中央解决武汉问题的方针透露出去,以免在群众中造成思想混乱,激化矛盾。 七月十八日晚,谢、王去了当时尚未平反的"工人总部"所在地,佩戴他们的袖标,视察据点工事,慰问武斗致伤人员,并发表演讲,把中央解决武汉问题的方针和盘托出。 七月十九日,"百万雄师"把对中央解决武汉问题方针的不满集中发泄在王力身上。当天声讨王力的大字报、大标语贴满武汉街头,并要求与王力当面辩论,讨回公道。 七月二十日,"百万雄师"采取了更加激烈的行动,愤怒的人群冲入武汉东湖宾馆中离毛泽东住地只有一箭之遥的地方,把王力揪到军区大院,痛打了一顿。随后,"百万雄师"一派群众和驻武汉部分官兵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武装示威游行。 事件发生的当天,林彪便在北京亲自召集紧急会议,认定这是陈再道搞的"反革命兵变",企图"谋害主席",声称情况危急,必须对武汉采取断然措施。 周恩来则和江青一样,更担心毛泽东的安全问题。鉴于局势已经失控,周恩来提议要毛泽东立即离开武汉,转移到上海去,并且自告奋勇重返武汉,平息事态,做好事变的善后工作。 毛主席接受了众人的劝说,在周恩来的安排下,飞离武汉,前往上海。 二十五、对陈毅一批二保 七月上旬,南京、长春、沈阳,重庆、长沙等地接连发生大规模武斗流血事件。社会上掀起了打倒外交部长陈毅的浪潮。 毛泽东传话给周恩来说:你不要怕江青,她不对的,你要挺起胸膛跟她斗。对江青,对的我支持,不对的我反对。你总理无非是有几个条子存在她手里,你就怕这个?" 毛泽东对周恩来说:陈毅打倒了,你就差不多了。毛泽东有意对陈毅采取"打而不倒","烧而不焦"的办法。毛主席的这种态度,让周恩来在保陈毅时有了依据。 七月中下旬,外事口的造反派采取联合行动,组成"揪陈大军",在外交部门前安营扎寨,静坐示威,声言:不把陈毅交给他们批斗,决下收兵。中央文革轮番前往慰问"揪陈火线"上的造反派,称赞这是"革命行动"。周恩来同意外事口召开批陈会议,与外交部的造反派"约法三章",坚持不能把"打倒陈毅"的口号强加给中央,要几派联合起来开,不许搞侮辱人格的变相武斗,并一定要亲自出席批判会,到场坐镇保驾。 在外交口召开小范围的批判会,周恩来得知会场内挂有一条"打倒三反分子陈毅"的大标语,坚持要求撤除这条标,直到撤掉这条标语后才入场。几天后,在人民大会堂召开批陈大会,会场上从二楼吊下一条"打倒陈毅"的大标语。周恩来随即带领陈毅退场,表示抗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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