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部分对原文的评论 一、批评江青等人反经验主义的问题 胡绳的《七十年》:“在‘四人帮’指挥下,报刊发表大量文章,反对‘经验主义’,号召‘破除资产阶级法权’,煽动‘打土围子’。他们把整顿工作中提出的各种措施,诬蔑为‘经验主义’,借以攻击周恩来、邓小平等具有丰富经验的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他们提出‘打土围子’,是要把那些反对‘左’倾错误的干部、知识分子和群众比作过去民主革命时期在‘土围子’中的敌人,要对他们实行所谓‘全面专政’。”“毛泽东对‘四人帮’ 的不良反‘经验主义’有所察觉,提出了批评根据毛泽东的意见,中央政治局几次开会对‘四人帮’进行批评。”(第456页) 本书原文说:“就在这时,控制着全国舆论宣传工具的“四人帮”,借宣传“学习理论”的名义,掀起了一阵声势很大的反对“经验主义”的浪潮。” “在讲话中,张春桥没有一个字提到克服派性的问题,反而指责一九七二年前后对极左思潮的批判是“跟着刘少奇那条路线走”,并以要接受苏联“卫星上天、红旗落地”的教训为由,影射攻击周恩来在四届人大提出的实现“四个现代化”的目标。”“张春桥、姚文元在这个时候突出地提出批判“经验主义”,攻击的矛头明显地对着周恩来。在四十年代延安整风时,周恩来曾被批评“犯经验主义错误”。这以后,周抱着严于律己的态度,在这方面作过多次自我批评。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张、姚在此时打出反对“经验主义”的旗号,他们的用心不言自明。” 一九七五年三、四月,江青等人提出反经验主义,他们当时为什么要这样做?上述两书说,一是为了反对整顿工作中提出的各种措施,二是攻击的矛头明显地对着周恩来。这种说法,似乎有点他们所深恶痛绝的“无限上纲”之嫌。正如他们自己所承认的:一些在文化大革命中挨过整、已经站出来工作的领导干部,抱着“文化大革命是‘左’倾错误的产物的观点,总是想翻文化大革命的案。但是,江青等人不是根据具体问题作具体分析,而是拢统地、抽象地提出反经验主义,这不仅会引起一些刚恢复工作的老干部的误解,也容易被那些潜心积虑地反对文化大革命的人所利用。当邓小平直接向毛泽东提出这个问题以后,引起了毛泽东的重视,对江青等人提出了批评,并指示政治局“一议”。 4月27日,根据毛泽东的意见,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研究贯彻毛泽东批示精神。叶剑英、邓小平等在会上先后发言,批评江青、张春桥等大反“经验主义”的错误,并针对江青1973年12月中央政治局会议期间提出所谓“第十一次路线斗争”、1974年批林批孔运动中以个人名义到处送“材料”,以及其他“四人帮”宗派活动的事实,提出尖锐质问。邓小平说:很明显,这是一次有计划、有组织的反总理的行动! 会后,主持会议的王洪文以汇报为名致信毛泽东,说周恩来、叶剑英、邓小平总是把形势说得一团漆黑,支持、纵容社会上最凶的谣言,并说:“这场争论,实际上是总理想说而不好说的话,由叶、邓说出来,目的是翻前年十二月会议的案。” 江青也通过秘书转告毛泽东:27日政治局会议是在搞“围攻”,是1970年庐山会议的“再现”。 周恩来没有出席27日的政治局会议,但4月29日和30日他先后同邓小平、华国锋、吴德、陈锡联、王洪文等谈话,了解会议的详细情况。5月1日下午,他再次约王海容、唐闻生长谈。2日,他又嘱秘书将姚文元的《论林彪反党集团的社会基础》一文以及其他登有反“经验主义”的报刊文章找出送给他看。 5月3日,毛回到北京,亲自出面召集政治局会议。毛泽东首先与周恩来握手。周恩来说:“快一年没有见到主席了,大家想念主席!”毛泽东关切地问:“怎样?还好吗?”周恩来回答:“开了三刀,消化还可以。前天向主席问候了。”他和陈永贵说:“不要在钓鱼台(四人帮住地),那里没有鱼可钓。你和吴桂贤都搬出来,不要住在钓鱼台。”毛泽东与谢敬宜握手时说:“你当了大官了,不谨慎呀。”谢说:“我不想当大官,但是现在官做得越来越大。”毛说:“试试看吧。搞不好就卷铺盖。” 毛泽东在政治局会议上的讲话: 多久不见了(毛泽东自1974年7月离开北京已有10个月了),有一个问题,我与你们商量,一些人思想不一致,我自己也犯了错误。春桥那篇文章,我没有看出来,只听了一遍。我也不能看书,讲经验主义的问题我放过了。新华社的文件,文元给我看了。还有上海机床厂的十条经验,都说了经验主义,一个马克思主义都没有,也没有说教条主义。 要安定,要团结。无论什么问题,无论经验主义也好,教条主义也好,都是修正主义,都要用教育的方法。现在要安定团结。 现在我们的一部分同志犯了错误要批评。三箭齐发,批林,批孔,批走后门。批林批孔都要这些人来干,没有这些人批林批孔就不行。走后门这样的人有成百万,包括你们在内(指王海容、唐闻生),我也是一个,我送了几个女孩子到北大上学。我没办法,我说你们去上学。她们当了五年工人,现在送她们上大学了,我送去的,也是走后门。我也有资产阶级法权。我送去,小谢(静宜)不得不收。这些人不是坏人。 你们只恨经验主义,不恨教条主义,二十八个半统治了四年之久,打着共产国际的旗帜,吓唬中国党,凡不赞成的就要打,俘虏了一批验主义。你(总理)一个,朱德一个,还有别的人,主要是林彪、彭德怀。我讲恩来、朱德不够,没有林彪、彭德怀还没力量。林彪写了短促突击,称赞华夫文章,反对邓、毛、谢、古。邓是你(指小平),毛是毛泽覃,谢是谢唯俊,古是古柏,其他的人(除邓以外)都牺牲了,我只见过你一面(指邓),你就是毛派的代表。 教育界、科学界、新闻界、文化界,还有好多了,还有医学界,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害得我有两年不能吃鸡蛋,因苏联人发表了一篇文章,说里面有胆固醇。后来又一篇文章说胆固醇不要紧,又说可以吃啦。月亮也是外国的好,不要看低教条主义。 有经验主义的人多,无非是不认识几个字,马列也不能看,他们只好凭经验办事。历来对经验主义是没有办法,我是没有办法,慢慢来,还要十年、八年,二十年,三十年可以好一些。太急了不好,不要急,一些观念连不起来。 我说的是安定团结,教条主义,经验主义,修正主义,又要批评资产阶级法权,不能过急,你们谁要过急就要摔下来。(打手势) 不要分裂,要团结。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不要搞四人帮,你们不要搞了,为什么照样搞呀?为什么不和二百多个中央委员搞团结,搞少数人不好,历来不好。这次犯错误,还是自我批评。这次和庐山会议不同,庐山会议反对林彪是对的。这一次还是三条,要马列不要修正,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就是不搞宗派主义。这三条我重复一遍,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其他的事你们去议,治病救人,不处分任何人,一次会议解决不了。我的意见,我的看法,有的同志不信这三条,也不听我的,这三条都忘记了。九大、十大都讲这三条,这三条要大家再议一下。 教育界、科学界、文艺界、新闻界、医务界,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其中也有好的,有点马列的。你们外交部也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面向王海容、唐闻生),讲错了没有?你们两个臭知识分子,你们自己承认,臭老九,老九不能走。 我要负责任,我犯了错误,春桥的文章,我没有看出来,春桥的文章是有理由的,因为一九五八年就写了文章,那时我还不认识他,好象不认识(张春桥说:见过一面),没有印象,那篇文章我写了一个按语,人民日报登了,人民日报那时候是邓拓管的吧?(张春桥说:是吴冷西。)只有两篇文章是拥护的,其他的都是反对的,所以他有气。 我看问题不大,不要小题大作,但有问题要讲明白,上半年解决不了,下半年解决;今年解决不了,明年解决;明年解决不了,后年解决。 我看批判经验主义的人,自己就是经验主义,马列主义不多,有一些,不多,跟我差不多。不作自我批评不好,要人家作,自己不作。中国与俄国的经验批判主义。列宁说:那些人是大知识分子,完全是巴克莱学说。巴克莱是英国的一个大主教,你们去把列宁的书看一看。(江青:主席是不是说看《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嗯。江青同志,党的一大半没有参加。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罗章龙、王明、张国焘,她都没有参加斗争。没有参加长征,所以也难怪。我看,江青就是一个小小的经验主义者,教条主义谈不上,她不像王明那样写了一篇《更加布尔什维克化》,也不会像张闻天那样写《机会主义的动摇》。 不要随便,要有纪律,要谨慎,不要个人自作主张,要跟政治局讨论,有意见要在政治局讨论,印成文件发下去,要以中央的名义,不要用个人的名义,比如也不要以我的名义,我是从来不送什么材料的。 这一回跑了十个月,没有讲过什么话,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中央没有委托我。我在外面养病,我一面养病,一面听文件,每天都有飞机送。现在上帝还没要我去,我还能想,还能听,还能讲,讲不行还能写。我能吃饭,能睡觉。 要守纪律,军队要谨慎,中央委员更要谨慎。我跟江青谈过一次,我跟小平谈过一次,王洪文要见我,江青又打来电话要见我,我说不见,要见请大家一起来,完了。对不起,我就是这样,我没有更多的话,就是三句,九次、十次代表大会都是三句,要马列不要修正,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不要搞什么帮,什么广东帮、湖南帮。粤汉铁路长沙修理厂不收湖南人,只收广东人,广东帮。罢工的时候,还没有修这条铁路。20年、21年、22年,这三年我是在湖南搞工人运动,粤汉、安源煤矿,湖南一些工厂,株洲、萍乡、株萍路,水口山锡矿……水口山锡矿名曰锡矿,其实没有锡。无锡锡山山无锡,平湖湖水水平湖,常德德山山有德,长沙沙水水无沙。 (毛泽东又对自己所作《水调歌头·游泳》一词中的两句作了解释:)我说才饮长江水,就是白沙井的水。武昌鱼不是今天的武昌,是古代的武昌,在现在的武昌到大冶之间,叫什么县我忘了,那个地方出鳊鱼。孙权要搬家,老百姓说,宁饮扬州水,不食武昌鱼。所以我说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孙权后来搬到南京,把武昌的木材下运南京,孙权是个能干的人。 (毛泽东念了辛稼轩的一首《南乡子》中的两句:)"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当今惜无孙仲谋"。(他指着叶剑英说:)"他看不起吴法宪。刘是刘震,曹是曹里怀,就是说吴法宪不行。"(毛泽东让叶剑英念这首《南乡子》。叶剑英随口念道:)"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年少万兜鍪,望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毛泽东很高兴,对大家说:)"此人(叶剑英)有些文化。" 毛泽东这个讲话的要点: 第一,经验主义是应该反,有经验主义的人多,无非是不认识几个字,马列也不能看,他们只好凭经验办事。历来对经验主义是没有办法,我是没有办法,慢慢来,还要十年、八年,二十年,三十年可以好一些。太急了不好,不要急,一些观念连不起来。你们只恨经验主义,不恨教条主义;无论经验主义也好,教条主义也好,都是修正主义,都要用教育的方法。 三箭齐发,批林,批孔,批走后门;又要批评资产阶级法权,不能过急,你们谁要过急就要摔下来; 不要随便,要有纪律,要谨慎,不要个人自作主张,要跟政治局讨论,有意见要在政治局讨论,印成文件发下去,要以中央的名义,不要用个人的名义,比如也不要以我的名义,我是从来不送什么材料的;要守纪律,军队要谨慎,中央委员更要谨慎; 不要搞四人帮,你们不要搞了,为什么照样搞呀?为什么不和二百多个中央委员搞团结,搞少数人不好,历来不好。不要搞什么帮,什么广东帮、湖南帮。 第二,春桥的文章是有理由的;江青同志,党的一大半没有参加。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罗章龙、王明、张国焘,她都没有参加斗争。没有参加长征,所以也难怪。我看,江青就是一个小小的经验主义者,教条主义谈不上,她不像王明那样写了一篇《更加布尔什维克化》,也不会像张闻天那样写《机会主义的动摇》。 第三,这次和庐山会议不同,庐山会议反对林彪是对的。这一次还是三条,要马列不要修正,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就是不搞宗派主义。 第四,这次犯错误,还是自我批评;不作自我批评不好,要人家作,自己不作;现在我们的一部分同志犯了错误要批评。 第五,我看问题不大,不要小题大作,但有问题要讲明白,上半年解决不了,下半年解决;今年解决不了,明年解决;明年解决不了,后年解决。 第六,我自己也犯了错误。春桥那篇文章,我没有看出来,只听了一遍。我也不能看书,讲经验主义的问题我放过了。新华社的文件,文元给我看了。还有上海机床厂的十条经验。我要负责任,我犯了错误,春桥的文章,我没有看出来。 以上要点,第一点是说江青等人的所犯的错误,第二点是说他们产生错误的原因,第三点是说错误的性质,第四、五点是说处理的方法,第六点是说江青等人的这次错误自己应承担的责任。 毛泽东对这个问题的态度可以用他的一句话来概括:有问题要讲明白;问题不大,不要小题大作;不要急,慢慢解决。这既是针对江青等人说的,也是针对邓小平等人说的。 周恩来领会了毛泽东的意图,尽心竭力地加以贯彻实施。 5月4日上午,周恩来在医院同邓小平单独谈话,就贯彻落实毛泽东在政治局会议上的讲话交换意见。当晚,周恩来前往人民大会堂主持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进一步研究在政治局范围内学习讨论毛泽东讲话的问题。 随后,周恩来扶病用两天时间起草《关于学习毛泽东理论问题指示和政治局工作等问题的意见稿》。意见稿首先谈了对“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反修防修”等问题的认识,提出:在学习过程中,需“在一定时期有针对性加以宣传”,“把主席指示的反修防修的目的说清楚”。同时认为,“凡犯一般经验主义的人.他们凭经验办事,要慢慢来教育改造”。指出:在过去—个多月里,“有些报告、报刊社论、一般文章、新闻报道、内部清样,强调反修正主义的一项经验主义,放过另一项教条主义,有些地方甚至连反修正主义主题都不提了,这不能不是一个错误。报纸全国转载,清样有时转至各地,军队报告发至下层,这不能不引起一部分地区、部队、一部分机关、学校弄得争论不休,或者年老干部又不敢负责工作。因为有文章上说,资格老、能打仗的人就有背上经验主义包袱的。这就刺激成百万的人,对于教育他们不利”。对毛泽东指出江青等人的“错误”,周思来表示拥护,提出,“有错误的,要有自我批评”。此外,“同意小平同志意见,愿自我批评的就说,说多少都可以,不说也可以,不要强人所难”。意见稿还就政治局内部的工作程序等提出具体要求。 5月8日,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主持政治局常委会,继续研究在政治局内讨论贯彻毛泽东5月3日讲话事。会议商定,等邓小平出访法国回来(18日)以后,再召开贯彻毛泽东讲话的政治局会议。可是,直到5月13日,王洪文才向在京政治局成员通知这件事。 5月14日晚上,周恩来打电话向王洪文询问政治局会议通知情况。 5月15日,周恩来亲自写报告给毛泽东说:“对主席这样重视的会议和指示,我们处理这样迟慢,报告又这样不及时,责任完全在我。 5月18日晚上,周恩来同刚从法国返京的邓小平单独谈了整整1个小时。在和邓小平谈话后,周恩来又先后同叶剑英、李先念、吴德等政治局成员谈话。 5月21日,周恩来致信全体在京政治局成员。 5月27日,经毛泽东批准,由邓小平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会议,邓小平在会上作了中心发言。吴德、李先念、陈锡联等相继发言。 5月28日,周恩来十分关注这次会议,他同第一个来到医院的邓小平长谈达三小时之久,了解27日政治局会议的情况。接着,他先后同李先念、纪登奎、陈锡联、王洪文、苏振华等谈话,了解政治局会议的情况。 6月3日,政治局继续开会,邓小平表示:“讲多少算多少”。要将会议情况“给主席作报告”。 邓小平发言后,叶剑英就邓小平上次会议讲话中提出的“三件事”作长篇发言,提出尖锐质问。 6月3日会后,周恩来又同王海容、唐闻生多次谈话。 6月7日夜,周恩来继续同邓小平以及王海容、唐闻生长谈。周恩来要王、唐二人向毛泽东报告江青等在政治局会议上的表现。 随后,陪同毛泽东会见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邓小平向他汇报中央政治局会议的情况。以下是王海容、唐闻生的记录。 邓:会议的情况,主席都知道了。 毛点头,说:我看有成绩,把问题摆开了。 邓:最后他们否认有“四人帮”。 毛说:(四人帮)过去有功劳,反刘少奇,反林彪。现在不行了,反总理,反邓小平,反叶帅,反陈锡联。要告诉庄则栋,有事要找陈锡联(主管体育的副总理),不要跑王洪文、江青,不然陈锡联不好办事。你跟庄则栋讲一下,告诉他,不找陈锡联不好。跑江青、王洪文,司令不好办。 毛又说,风向快要转了,在政治局。 邓汇报说,政治局的同志气很大,我说不要把话都说完,散了。 毛说,这个办法好,留有余地。大家清楚就行了。我准备找王洪文谈,叫他找你,听你的话。他威望不高。 邓说,他(指王洪文)最后的发言,政治局许多同志感到不真实。 毛说,江青也不喜欢他,常到我这里告他的状。他应该好好工作。 毛鼓励邓,没有大问题。你要把工作干起来。 邓表示,这方面我还有决心就是了。 毛说,那好。 邓说,反对的人总有,一定会有。 毛笑了,引古人的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邓说,开始工作时,主席给我这个工作岗位,我说主席是把我放在刀尖上了。 毛说,这是叶帅提议的,我赞成的。 邓说,总参某长。 毛,就是这样。 这里值得注意的是这样两句有话:(江青等人)过去有功劳,反刘少奇,反林彪;江青也不喜欢他(指王洪文),常到我这里告他的状。 6月14日,王洪文给毛泽东写信说:“这次会议上,大家主要对于‘批判经验主义’的问题,‘四人帮’的问题,‘以个人名义送材料’的问题,提‘十一次路线斗争’的问题等,进行了批评。会上,春桥、文元同志对于在讲话、文章中提出反对经验主义有片面性问题,作了自我批评。江青同志除了在四月二十七日会议上对批判经验主义问题上承担了责任、作了些自我批评外,这次会议上也谈了一下‘四人帮’的历史关系和工作上的关系。会后电话告我,她还要给主席写书面的自我批评。我在这次会议上对于在批林批孔、赞成批‘走后门’、两次大会没有向主席报告,对赞成‘批判经验主义’问题、‘四人帮’、‘不抓大事’问题上作了些自我批评。这次会议总的来说,开得一般。就我个人看,会议上对于四位同志(包括我)的自我批评是不满意的。” 6月15日,周恩来同邓小平谈话。在此前后,他多次与李先念、华国锋、纪登奎等谈话,了解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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