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下旬，我对山东相对贫困的农村——淄博市淄川区太和乡一些村子、和城市中部分国企由盛到衰的历程作了实地调查。很多内容可谓触目惊心。这些由亲力者口述的信息，一方面印证了近两年来网络左翼文章的客观可靠；另一方面，结合我头脑中有印象的改革开放后农村和城市的变化，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一形成，我被吓了一跳，因为我以前并没有这样认为的，因为有人似乎有这样的说法，但我不接受。这个结论我暂且不讲，我先把形成这些结论的调查内容跟大家说一下。 最主要的内容是在济南一个废弃的火车道上听一个济南火柴厂的一个老职工讲的。这个老人曾经是济南火柴厂的某位领导，他在企业倒闭后带领工人上访十来年，他亲口述说了这样的事实（我曾对讲话内容部分录了音）：济南火柴厂是亚洲最大的火柴厂，而且也可能是世界最大的火柴厂。它是被人为搞垮的。为什么说是人为的呢？因为火柴厂在1988年之前的效益非常好，每年的合同金额很轻松的就有上千万美金。但火柴厂的位置是济南市区的黄金地段，在人民商场附近，因此有好多单位都想吃这块肥肉。比如，渤海集团，渤海集团的董事长是姜春云的夫人叫李月娥。想吃这块肥肉的还有济南钢铁厂、人民商场等。为了搞垮这个企业，他们调整了火柴厂领导班子。市政府曾对赴任火柴厂的书记明言，你上任的任务就是把火柴厂搞垮，搞垮你就到北郊热电当书记，没搞垮你就下台走人。对赴任的付厂长也是如此交待，只不过搞垮后给他安排到某研究所当所长。最终这个厂在1993年被渤海集团这个仅七个人的皮包公司给吃掉了。当时发表在某报纸上的标题也很醒目。 在同一天，我所接触的另一个老国企是济南水泥厂。水泥厂在被卖掉之前也是效益很好的企业，利税在济南名列前茅。只不过是在蓝天工程的名义下被强行迁建的。因水泥厂是有污染的，济南蓝天工程倒是也合乎道理。大家应该想到迁建这个词是怎么回事。按道理，应该是先选好厂址，并且做了必要的建设工作之后，厂房盖起来都搞得差不多了才可以动迁。可是水泥厂的迁建，结果却是被卖掉被兼并，兼并到华夏山水水泥厂。 我在农村调查得来的信息是关于包产到户的。好多农村包产到户其实在基层是被坚决反对和抵制的。所以很长时间政策要求下来了，田都没有分，是抵制的。直到上级下了行政命令，要么把田分了，要么换人你别干了。而我调查的淄博市淄川区东下策村据说是周围实行包产到户最晚的村子。当时的集体经济已经搞得很红火了，劳动日已经达到一块多。我老家是山东蓬莱的，我姥姥的村子劳动日就有一块多钱，我的村子可能太偏僻，是一个小山村，劳动日只有六毛多钱，我印象是六毛七到六毛九，赶不上人家村子搞得好。在东下策村，机械化、水利化、副业等都已经具备雏形，对集体道路大家是认同的、支持的、有奔头的。单干风，干部群众是坚决抵制的。我这么一联想就想到一块了：火柴厂效益这么好却被搞垮了，水泥厂效益也很好就被卖掉了。包产到户明显不符合农民的利益、国家的发展、国家的长远利益，但是硬性推行了。逻辑上是很荒谬的。如此荒谬的事情为何成为现实？把火柴厂搞垮符合谁的利益呢？只要神经、智力正常的人都会明白，这不符合国家的利益；不符合人民的利益；也不符合工人的利益；甚至也不符合那些很正直的、负责任的各级官员的利益。若讲符合，那只能符合那些腐败的贪官污吏的利益；符合国内外一切反动派的利益。服从于要把中国社会主义搞垮，把共产党搞垮，把工人阶级、农民阶级置于中外反动统治奴役剥削的目的。 所以，在结束了那些对工人农民的调查之后，综合我头脑中所认知的改革开放的历程，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结论，这个结论就是：毛泽东时代结束之后，中国的所谓改革开放是行走在一条清晰可见的毁灭社会主义，复辟最黑暗的具有封建性的资本主义的路线图上。我心中不由感叹：咱们的设计师的确是够高明的，不是么？让我们站在改革开放的起点，试着以毁灭社会主义复辟资本主义为根本目标来展现一下我们的改革进程。 改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文革结束后。文化大革命的十年的确是当权派，尤其是走资派心惊胆战的十年。文革直接的任务，就是阻止资产阶级复辟他们的天堂，就是反修防修。 大家都知道设计师是党内第二号走资派，那么他上台之后就接过了接力棒，开始了一个长征，什么长征呢？复辟资本家心中天堂的长征。因为毛主席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经过文化大革命，社会主义政治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你要想明目张胆复辟资本主义肯定是不行的，这怎么办呢？就是只能做不能说。他们也知道，道路很艰难，所以他们是精细策划的。尽管设计师政治理论功底不强，根本都没什么理论，尽管他对毛主席切齿痛恨，但是他学习毛泽东思想也不含糊，除去立场的本质分歧，毛主席的军事思想被他活学活用到了复辟大业上。怎么讲呢？毛主席的民主革命路线是农村包围城市，我们可以看到，设计师的改革开放也是一条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 我们的宪法规定，工人阶级是领导阶级，以工农联盟为基础。要颠覆社会主义，复辟资本主义就必须把这个联盟拆散，分而治之。这个治就是统治压迫。 我们来看一下农村的复辟之路。 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农村经历了土地革命之后，耕者有其田的梦想已经成为现实。但是怎样保住胜利果实，使农村不再出现贫富分化，不再出现新的地主阶级，不再出现失地农民？在正确的革命政策落实的地方，农民或者自发或者被顺利引导而组织起来。从换工组到互助组，从低级合作社到高级合作社，终于使土地这个最核心的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后来又发展到人民公社。集体化的道路是一切有识之士，也是一切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对农业发展方向的共识。 关于农业走集体化道路这个必然性，就是长远的发展、积极的发展、有利的发展这个必然性，很多年轻人未必了解。所以我每逢有机会跟别人作交流的时候，我都要讲一讲土地革命之后，农业农村的集体化道路的发展历程，阐明他的必然性和合理性。我一般怎么讲呢？也就是说土地革命实行之后，打土豪分田地。地主的土地都分给贫雇农了，地主的牲畜、农具也都分了。但是可能不够分的，所以就有的家里有农畜，有的家里没有农畜但有农具，作一个相对的调整，达到一个相对平衡。那么，这样一来农民就有了一个新的起点，一个表面上比较公平的起点。但这个表面的公平，它实际上蕴涵着很多不公平，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刚才说农畜、农具问题，这是一方面，还有呢？有的人家里人口多，劳动力多；有的家劳动力相对少了，有的家里劳动力很强壮，但有的劳动力病病歪歪，有的家里是孤儿寡母的，有的家里还有病人，有的家里负担过重很多孩子，有的没有孩子，都是劳动力，有的还有养老负担。所有这些情况都是说明貌似公平实际上不公平。那么任由这种状态自由发展的话，那必然就会很快在一年两年之内就出现农村的贫富分化。那么那些劳动力少的、劳动力弱的、有病的、家庭负担严重的就必然要走向贫困；家里有积累、有牲畜、劳动力也强壮的这些就必然要走向富裕。那么贫穷的人当维持生活受到影响的时候，就会不得不逐渐逐渐出卖土地来解决眼前的困难。那出卖之后没有了土地就必然成为那些获得这部分土地的人的雇佣工。那么贫雇农就又重新出现了，那么我们的土地革命成果又将丧失，那农村又会出现了阶级分化，土地趋于集中形成新的地主阶级。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党中央毛主席根据农村自发形成的穷帮穷的互助组，引导他们走向集体化道路。那么这个互助组是均衡统一的来利用牲畜、农具，有个小集体然后再分配，这样的劳动成果相对那些条件比较好的中农，劳动成果还要好一些。所以，国家再给一些优惠政策，那样老百姓走集体化道路的热情就形成了，然后一步一步把土地这个最主要的生产资料归集体所有，就发展到高级合作社，直到人民公社。在这个基础之上，大肆发展水利。试想，如果你一家一户怎么能发展水利事业？但通过集体，我们就可以改造农田，兴修水利，挖个水渠搞灌溉，逐步改变这种靠天吃饭的问题。所以，集体的优越性就逐渐体现出来。这是讲集体化道路的必然性、必要性、合理性。 可是农民的小私有者意识是最根深蒂固的，所以必须历经长期的建设时期，以集体化农业发展取得的比较显著的，相对于小农经济不容置疑的成就来使农民逐步转变私有观念，从而确定农业集体化的稳固基础，并通过水利化、机械化、电气化等一切措施提高劳动生产力，从而解放大批农业劳动力来分流。分流到哪？分流到——像文革中、后期，出现的社办企业，如塑料厂、修理修配厂、甚至有些小钢铁厂、铁皮厂、水泥厂或者是面粉厂棉纺厂等这样的厂子，使那些富余出来的农民变成了当地的工人，形成农业产业工人化。集体所有制慢慢走向全民所有制，农民这个阶级最终变成了工人阶级的一个组成部份。那个时候就不能叫农民了，应该叫农业工人。这样的发展道路才是真正社会主义农业发展的必由之路。也是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 可是，我国建国后的农业发展不能按部就班的如此发展，因为始终存在着两条道路的斗争。有的要搞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毛主席就要走社会主义道路。为了保证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首先就得解决路线问题。因此，政治运动就必不可免。而广大农村的发展也因为一些领导人的思想状况、政治倾向、水平高低而各有差异。所以在改革开放之前，人民公社体制下的广大农村发展是不平衡的，发展好的、中等的和发展不好的都各占1/3左右。但是毛泽东时代奠定的无可致疑的快速发展的农业基础（我们可查一下统计局，网上也有，1949年到现在粮食产量是不是在快速稳步发展），奠定的农业基础并且推行的政治教育使集体化的道路为绝大多数民众所接受。 到1978年，人民公社存在整整20年，人们接受的集体主义教育尽管有一定基础，但是还远没有将旧有的私有观念清除殆尽，毕竟那是2000多年的沉淀啊。农村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还存在相当大的影响力，并通过各种手段和不良作风败坏农民的积极性和对集体化道路的认同；新中国的建设时期太短，工业化的积累是依靠剥夺农业实现的，所以尽管农业在快速发展，但是那些积累都让工业化拿去了，所以农民的生活没有相应得到大幅度明显改善（不是说没有改善，是老百姓没有看到集体化道路带给自己切身利益的明显益处）；再一个，集体所有制和个体所有制还处在并存时期，农民还有一定数量的自留地、自留园等。凡此种种，对于复辟者而言，农村是一个社会主义力量相对薄弱的环节，所以，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对农村的复辟。 但是，集体化下的农村，农民毕竟还是被组织起来的，是以生产队为基层单位实行集体劳作，公私是分明的，不单单是政治教育。你要搞复辟，就必须解散集体所有制，才能把被组织起来的农民分散成一个个的个体，所以，包产到户必须推行。设计师是把握住这一点，牢牢把握这一点。因为衡量要不要集体化的的标准不是以农业的长远发展为标准的，而是以怎样有利于复辟为标准。所以，人民公社搞得不好的就是集体化道路不好，就搞包产到户；经过实践证明农业集体化道路有利于农业发展，非常健康、非常好，这个道路是正确的也不行，也必须推倒它，搞包产到户。这样一来，就没法下明确的文件。（要下发明确的文件）各级程序怎么能通过呢？那只有依靠强权搞行政命令，口头的行政命令或者暗示（很多文章都体现这点），要么分田，要么换人——你搞不搞包产到户？你不搞就换人。这样到1982年就搞了，先期搞的1979年就搞了，并在1984年彻底瓦解了人民公社。 包产到户对农业的发展危害是巨大的。毛主席说：“农业的根本出路在哪呢？在于机械化。”机械化“是什么呢？它是先进的生产力的代表。大家都知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先进的机械化需要跟它配套的生产关系，而包产到户相对于集体化道路来讲，包产到户是一个小农经济，是落后的生产关系。我们大家想一想，这一大片土地，假如说是上千亩的土地，大机械化可以一片片排着耕种、深翻，大拖拉机可以深翻，收获时可以来往收割。那么，分田到户后，一家一户为了划清两户之间界线，来个地界`、地垅，还堵个小道，你种什么作物我种什么作物，不一定非得一致，这样就给规模经营造成困难，大机械化单个家庭没法用、也用不起，怎么办呢？只能用小型机械化，或者就直接退回到畜力，用牛、马来耕种。这就是落后的生产关系阻碍了先进的生产力——阻碍了大拖拉机（机械化）的发展，落后的生产关系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这不是倒退是什么？所以，包产到户终止了已经开始了的农村机械化的进程（我记事时——我72年出生——，村里都有拖拉机，没有哪一个村没有拖拉机），终止了机械化进程，使农业生产效率低下至今。 我们现在也搞机械化，也可以规模耕种，可那是什么？那是土地兼并。土地兼并所带来的收益归每个劳动者所有吗？不是的，那是归农业资本家所有的，和这个集体化道路是不一样的。他搞的那个机械化是资本主义机械化；我们搞的机械化是社会主义机械化。 包产到户还造成什么呢？还有，就是使轰轰烈烈的农田水利建设被终止了。适用于集体的扬水站、氨水池等水肥设施逐渐失修或荒废。同时，无数山林被强行开荒。你搞包产到户，老百姓都想多种点地，于是滥砍乱伐肆虐，环境破坏非常严重。到底是谁、在什么时候破坏环境呢？包产到户的时候破坏最严重！原来农、林、牧、副、渔协调发展的大农业变成了只顾眼前私利的生态灾难。包产到户并不促进粮食产量的增产。有些集体经济搞得好的，社员的积极性是很高的；只有那些生产队搞得不好，领导不得力的，没法调动人的积极性的那些生产队，他们搞包产到户后粮食产量能有所上升。所以，包产到户对农业发展短期内并不会让老百姓明显见到巨大的利益。但我还想搞包产到户，那怎么办呢？怎样才能让农民心甘情愿的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设计师们的确高明，他们深知小农意识的短视，于是用眼前利益来收买人心。从1977年起，国家采取了大量进口粮食的政策。1977—1983年平均进口104．5亿公斤，是建国以来的最高峰。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了《关于加快农业发展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规定粮食统购价从1979年夏粮上市起提高20％，超购部分再加价50％，粮食征购指标在今后一个较长时期内稳定在1975年的基础上并减少25亿公斤。 这个政策对农民的实际生活的确是好啊。此前征购较高，余粮较少（深挖洞广积粮了嘛），现在自己家里的余粮不够就先少交点，先攒够能应付灾荒年景的余粮后再多销粮。价格上涨的幅度这么大，粮食卖掉之后手里的钱自然要多好多，农民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党的政策真是好啊！感谢党，感谢设计师！感谢改革开放！让我们生活一下子变的好了！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啊！大家都想着奔小康。 然而，国家的代价呢？农民兄弟不会去算这笔帐。这实际上是国家把用于长远发展的资金直接向农民发放，从而必然要造成发展资金短缺（农民是80%的人口，而且不单给农民实际甜头，此前或同步进行的还有大幅度提高企事业单位职工工资，大肆修建楼堂馆所，落实历次运动中所谓冤假错案及资本家的待遇和补偿等），这样，资金的短缺必然要影响了国家工业化的发展，并且产生了内、外债。我们知道，毛主席逝世的时候我们国家既无内债也无外债，1968年我国以往国债本息还清后，一直到1981年国家再没有发行国内公债。 1981年以后，我国开始每年发行国债。而外债的第一笔正是从1979年开始，是借日元贷款。第一批日元贷款是3309亿日元。那日本白贷款给你吗？那是有条件的。日本已经淘汰了一些设备，一些生产线，要求中国来买，而且要求中国进口他们的纺织品和其它的工业品。中国毕竟是个大市场，帝国主义虎视眈眈要这个市场啊，鸦片战争为什么要打啊？他就是要敲开中国的市场啊。你跟我借款，我不借机进入你这个市场吗？中国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我上中学的时候就听说，设备从日本进来，有的是上千万甚至有的是上亿的，我们国家使用之后，有的一次二次就报废了，有的一次都没使用，安装完之后就没办法生产就报废了。浪费多少资财啊！这就是给农民实际利益损害国家长远利益的教训。） 集体化道路时期，基层政权通过公社、生产队等各种组织把农民组织起来进行政治学习、农田水利建设，还可以利用空余时间进行健康的文化娱乐活动（搞体育比赛啦，搞文艺剧啦，等等。这种方式有利于青年男女交往，集体劳作，集体搞文艺活动，很方便青年们健康的自由恋爱）；包产到户之后的农闲季节，此类公共活动逐渐消失（各忙各的），初步形成的集体主义觉悟被空闲的时间涣散掉了，代之而起的是赌博、封建迷信、以及桃色新闻的层出不穷。农民重新变成了一个个的沙子。 包产到户之后，农村的贫富分化是必然现象。而政府对万元户等致富者的大力宣传，大加煲扬，使曾经付出艰苦努力初步建立的社会主义价值体系走向瓦解。挣钱、致富成为实际的目标，一切向钱看成为共识。人的私欲就此成功复活了。一切向钱看嘛，“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什么假冒伪劣、什么坑蒙拐骗只要换到钱就是好猫。 贫富分化中的富裕者，在完成了资本积累后必然要走向发展资本主义，而要发展资本主义必然要雇佣剥削劳动力。这对于有着二十多年社会主义教育的中国人而言实在是个不可接受的事物。搞剥削？！毛主席教导我们这么多年，搞剥削可不行，怎么办呢？ 1981年5月29日，《人民日报》发表《关于一场承包鱼塘的争论》一文，介绍陈志雄承包集体鱼塘并雇工的情况，展开了历时三个月的讨论（可以上网查），最后一篇带有总结性的文章《进一步解放思想，搞活经济》认为可以雇工，雇工也不算剥削，因为他的“收入比其他人高，主要是多劳多得，是无可非议的”。中央书记处政策研究室的经济学家林子力，从马克思《资本论》的一个算例推出结论：“八个人以下就叫做请帮手，八个人以上就叫雇工，八个人以下不算剥削。”由此，中央当时就出台文件，规定家庭专业户、个体经营户，雇工不能超过八个，超过八个就要限制。1987年，在中央5号文件中去掉了对雇工数量的限制，私营企业的雇工人数彻底放开。1988年6月，国务院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私营企业暂行条例》，对私营企业的活动作了法律规范，而与之相伴随的雇工自然也合法化，获得了“准生证”。从此共产党在中国堂而皇之的表明它不是为消灭阶级和剥削而奋斗的，而是复活资产阶级并支持剥削的。 另一方面，失去了集体化的农民，也就失去了养老、医疗以及地方健康发展的切实保障（农闲时期的集体劳作是作为获得保障的原始投入的，这个保障并不是说今天开始有集体化了，今天就能够得到丰厚的保障。它要有个积累的过程，其成效是在日后逐渐显现的。这个显现当时也已经有所显现了，当时的“五保户”阿，他没有生活能力谁能养活他呢？还不是我们的集体生产队吗？合作医疗的低费用，老百姓只承担一些费用，那其他费用从哪来，还不是集体来出吗？包括农村的教育的一些投入，像“民办教师”的工资都不都是从集体里面来的吗。但是取消集体化，那这种保障也就取消了；而且集体化时期农村基层普遍出现了社办企业，消化富余劳动力；集体化时期农村的福利保障已经形成并日渐加强，如赤脚医生的合作化医疗，五保政策，教育的投入等）。所以包产到户之后农民要取得保障的话，一切只能从承包土地里的庄稼获取，而农作物在改革开放后日益变成了市场定价。可是国际市场价由谁操控？是在那些靠国际资本运作的国家，他们利用本国对农业的大额补贴，也依靠他们高度的机械化，成本低，他们维持一个农产品的低价格，来增强了竞争力，垄断了市场。这个低的国际粮价对发展中国家造成了挤压，这个价格使农民仅仅依靠粮食生产已经不能保证正常的生活，可能仅仅维持温饱。仅有温饱怎么行？还要有花费呢？总要抚养孩子给他们上学吧，还要养老吧，自己也不能够单单吃饱不花吧，怎么办？那你种地不够我只能出去打工啦。所以农民工、小姐等等就从农村走出来了。 就这样，我们看到了走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的农村一步步的被设计师引领走向了一个小农经济的、贫富分化持续发展的、城乡差距日益扩大的、衰败的农村，其封建性和资本主义是共生的。 现在我们再来回顾一下毛主席(1958年)在井冈山和当时的中共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张平化的谈话，能够产生怎样的感叹？！ 毛主席说：“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就不安稳了。” 毛主席还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民不聊生，实际上四分五裂。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帝国主义在能源、资金等许多方面都有优势。美国对西欧资本主义各国既合作又排挤，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后来居上？过去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还是走不通。要走，我们就要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违背了共产党的宗旨。国内的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会激化，搞不好，还会被敌人利用。” 以设计师的才干和智慧，毛主席的话岂能理解不透？但是，正如主席在临终那年说的：“永不翻案靠不住，修正主义路线的头子改也难，走资派还在走”。设计师依然在做毛主席的学生，规规矩矩的做一个人民的反面教员，让劳动人民以沉重的代价去深刻领悟主席的预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