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类事逐渐会揭发出来,我看他们是否高超过林彪?据说,他们的大、小舰队活动有些雷同,有些不同。小舰队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的饱饱的、睡的好好的,打一场更大的胜仗! 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姚文元对《红旗》杂志编辑组召集人的谈话 现在整个情况,全国部署,继续学习主席指示,深入集中批判邓小平的修正主义路线,反击右倾翻案风,追查反革命事件幕后策划者,追查反革命谣言,打击反革命。中央发的几个文件,都是主席指示精神。粉碎天安门事件,是主席亲自抓的,重大布置都是副主席定的。任命华国锋同志任党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和撤销邓小平党内外一切职务两个决议,决定当天发表,广播,全国党政军民拥护支持的反映全部见报,对反革命,打砸抢者,要镇压,都是在主席直接领导下办的,非常英明正确。本期文章中有些精神也写进去了。开始北京民兵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一般情况是可以的,但发展到要冲电台,冲中南海,还不还手?牵涉到有一部分群众怎么办?这牵涉到一个马列主义的基本问题。如和国民党打仗,国民党军队士兵大多是劳动人民,打我们,性质就起了变化。敌人裹胁一批人进攻我们,我们仍不还手?不能这样。你一万人、我十万人包围你。主席看他们拿着棍子开进天安门广场,主席说好!好!好!民兵们说,拿棍子一个人顶六个人。对这些人做群众工作可以,但要你降下国旗,你不还手?真正参观的群众不会打人,要打,就是反革命暴力,打砸抢,性质就变了。你们搞反革命暴力,我们就要以革命暴力来对付,这是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后来拿起棍子,中央明确交代,可以还手。这样坏家伙就怕了。还有宣传,公布到群众,千百万群众动员起来,那些谣言、煽动就孤立了。如果不是一下公布,层层传达,全国要一二十天,不知要闹多少事。从这次反革命事件看出,他们是有组织的,我们这样做,体现无产阶级专政是群众的专政。坏家伙提,第一冲电台,第二冲人民日报,第三冲红旗。他们说他们的行动为什么不登报,就要冲。民兵组织好了,要冲是打嘛!主席说,拿起了棍子,士气大振。那天下午我就在大会堂,整个都看到了。有三种人。过路的人,吴德同志讲话后二十分钟,就退走了。其他坏人,一种围纪念碑,是打手,谁劝说,就打谁,一批人,演说贴标语。又一种人在走道上巡逻,骑自行车,看我们的动向。粉碎这一反革命事件,时间短,但作为激烈的阶级斗争来看,教训是很深刻的。冲到指挥部,放火烧营房,一会烧被子,摔书,烧文件。人大会堂东门,也搞得很肮脏。服务员们很坚决,说你们碰到门,就当现行反革命论处。他们没敢动。这次他们打出拥邓旗号,干反革命勾当,有的是亡命之徒,新资产阶级分子,各种坏人,高干子弟,局长、部长的儿子,姚登山的儿子,也去保卫总理去了!高干子弟一分为二,有的很好,有一些就保护大官们的利益。工农兵学员也有几个很坏的。清华开会批了几个工农兵学员,很坏。95%以上群众是反对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和反革命暴乱的,敌人只是一小撮。最近发现国民党特务掺杂在内,从香港运宣传品。还有亡命之徒,地富反坏右。他们能搞这么多人,还是因为党内有走资派。党内资产阶级上台,不但社会主义革命成果要丧失,民主革命成果也要丧失,回复到半封建半殖民地去。五星红旗就是民主革命成果,反革命要降下来。七日,上海有个家伙仍升一面白旗。你们要警惕,不能麻痹,不要看到胜利就麻痹。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批邓,总的继续批。有这么一些思想问题:一部分人觉得批过了,继续批批什么?一种认为撤了就垮了,批邓劲头不大了。三是进一步学习主席指示,进一步批邓,如何联系更好,如何用主席指示分析天安门事件的经验教训。四是要不要联系实际,如何联系实际?辽宁宣传组个材料,认为要联,也会出现问题,如层层揪等,但只要领导思想明确,可以解决的。主要联系实际批邓的修正主义路线,批阶级斗争熄灭论。资本主义道路,资本主义倾向要不要批?当然要批。坏人要不要斗?当然要斗,也要讲政策,联系批邓反对新生事物,促进新生事物发展。上层建筑,要大造革命舆论,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占领阵地,推动农业学大寨。批邓是长时间的任务,这一期,要有一篇讲进一步批邓,能回答一点问题,有些松劲思想。邓虽然上台只有一年,但批起来要下功夫,从理论、路线上分清大是大非。还有天安门事件,还有南京等大城市的事件,联系起来,斗争激烈。你们讨论一下,为什么这时要暴发天安门事件?没有悼念总理为借口,也要爆发。我看,一是批邓深入了,打中了党内资产阶级的痛处,一是保护大官们的利益,和资产阶级法权有关,看出党内资产阶级确比资本家厉害。老的资产阶级不服气,说未参加天安门活动,你们还提新老资产阶级。这是诡辩,他们不一定到前台。北京有的工厂送花圈署名都是工人,分析一下,有的高干子弟,十年前参加联动、西纠。彭小蒙讲十年报仇,三十年掌权。科学界送的特多。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最野蛮,骂、砸、打。七机部,外交部,广播局,说不要到天安门,有人拿起椅子就砸。主席讲过,有人反对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改造。说他们不问政治,这是不问政治?科研单位、特别自然科学研究单位,问题多。勃列日涅夫就是工程师,苏修好多人都是学技术的。这些人头脑里是资产阶级世界观,要的是资产阶级掌握政权,希望寄托在邓身上。他们说现代化,不是孤立的现代化,包含谁掌握政权问题。我们要社会主义现代化,他们是资本主义现代化,要资产阶级掌握政权。他们要四个现代化的目的就是资产阶级上台。自然科学单位阻力还大,相当凶,文化大革命触动不多,四个现代化由这些人掌握能行吗?不管他有多少文化科学知识。 有人用资产阶级民主的观点说违背宪法。总理要经人大通过,资产阶级也不是这样搞的。有的是革命委员会搞的。我们还是中共中央通过的。宪法规定党的领导。为什么资产阶级可以,我们不可以?邓开始也是先任命后通过,我们现在为什么不可以。这是非常必要的,不受资产阶级民主束缚,这就解决了天安门事件。主席、中央决定真正代表人民利益和愿望。 主席理论问题指示还是根本,商品交换,按劳分配,等级制,这些东西,动一动阻力就很大,还没有提出限制大官们的利益呢!还没有实际限制,只是批一下,要自觉限制,阻力就那么大。我接到信说有一种论调,老革命就该拿那么多钱,还要增加,打江山时,你们干什么,在那里?用阶级观点分析,江山打下来就不是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就为自己了。还有什么全人类的彻底解放呢?这代表某一阶级阶层。 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人民日报》刊登梁效的文章《邓小平与天安门广场反革命事件》 一九七六年五月十八日、《人民日报》刊登梁效的文章《党内确实有资产阶级──天安门广场反革命事件剖析》 邓小平重新工作不久,便拿出他那股“还乡团”的疯狂劲头,到处讲演,散布谬论,制造谣言,搅乱人心,纠集复辟势力,挥舞“整顿”大棒,推行修正主义纲领、路线,大刮右倾翻案风。一时间,黑浪翻滚,党内外新老资产阶级和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欢欣若狂,以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日子即将到来了。但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反击右倾翻案风的伟大斗争,打破了他们的迷梦。对他们来说,这真是大难临头。他们怀着刻骨的仇恨,把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运动说成是“天骤变,乌云布,起阴风”,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进行绝望的挣扎。那些新生的反革命分子和老牌的反革命,以及形形色色的亡命之徒、社会渣滓,都聚集在天安门广场上来闹事。他们舞文弄墨,行凶放火,又是鬼哭狼嚎,又是抽刀拔剑。究竟要干什么呢?就是妄图保护邓小平,颠覆无产阶级专政。这只要看一看那些反革命分子提出的纲领、口号,就一清二楚了。原来他们的一套货色,并非自己的发明,而是从邓小平那儿搬来的,同邓小平相呼应的。邓小平“三项指示为纲”的修正主义纲领,成了他们的旗帜;“邓记谣言公司”出来的政治谣言,变成了他们公开的反动演说、反动诗词、反动传单。邓小平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肆无忌惮地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居心险恶地攻击所谓“反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敌人”,他们亦步亦趋,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并狂叫什么要“真正的马列主义”,要打倒“那些阉割马列主义的秀才们”;邓小平反对和攻击无产阶级专政,他们就咒骂社会主义中国是什么“秦皇的封建社会”;邓小平打着所谓“四个现代化”的幌子,反对以阶级斗争为纲,鼓吹“不管白猫黑猫,抓得住老鼠就是好猫”,他们也鹦鹉学舌,叫嚷“抓不住老鼠的猫,能说是好猫?”可见,到天安门广场闹事的那些牛鬼蛇神,群魔百丑,都是按照邓小平的笛音跳舞的。天安门广场事件,是邓小平刮起的右倾翻案风的恶性发展,是党内不肯改悔的走资派对反击右倾翻案风的猖狂反扑,是党内资产阶级反动面目的大暴露。 天安门广场反革命事件证明,资产阶级的政治代表和挂帅人物在党内。 在这次事件中,一小撮反革命暴徒麇集一起,喧嚣鼓噪,要推邓小平当中国的纳吉。他们为什么要在共产党内找自己的首领呢?从阶级斗争的规律来看,并不奇怪。 在天安门广场事件中,一小撮阶级敌人的反革命活动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保护走资派,维护党内资产阶级的利益。 一九七六年五月,迟群、谢静宜讲话 历史上有许多事情有惊人地相似之处,但形式却变化多端,敌人不会愚蠢到至今还讲那个“先进的社会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的矛盾”,也不会说布哈林那样的话或是林彪的那个最最最,连邓小平的话如今也不会讲了,因为这些都被人们批判过了,声名狼籍(藉)了。他们就要用令人不易察觉的形式出现,让你上当受骗。他们越是失败,就越是要疯狂的反抗,不然,路线斗争岂不是到了邓小平这里就停止了?!不会的!仍然要有斗争,还会有别的机会主义头子,别的挂帅人物跳出来。 资产阶级司令部问题,文章讲得很清楚了,自上而下制定和推行修正主义路线。那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黑班子。 有些人,总有一天人民要清算的。别看他们现在好像挺“左”的,领导这个,领导那个,不交待不检查总是过不了关的。 (原记录稿(节录)的影印件) 一九七六年六月十二日,新华社长沙讯(内参) 最近记者去湘潭江南机器厂采访,这个厂的工人欧阳凯主动向记者谈对运动的看法。他说了以下几点(主要的): (一)我不怕坐牢,我声明,我是个反周派。在文化大革命中,我在外单位搞调查时,看到反革命分子的反中央领导同志的传单,上面就是没有提周恩来,这不是说明他有问题吗。毛主席发动批林批孔运动,就是反的他。这次反击右倾翻案风,也是反的他。邓小平上台只有几个月嘛。 (二)湖南的问题,光揪张平化有什么意思,张是个第二书记,湖南还有第一书记。可以断定,华国锋是周恩来的人。 (三)反击右倾翻案风这场运动,还只是才开始,以后的事情多得很,早着哩。现在中央的领导权算解决了,中央各部门的问题,文化部、卫生部解决了,你们新华社解决了,人民日报只解决了一半,其他还没有解决,还有各省的问题。 欧阳凯在文化大革命中是厂里的“湘江风雷”派头头。他在同记者谈话前两天,(约在五月十六日前后)曾到长沙,会见了省里一些原湘派的头头,如叶卫东、李敬林等人,他说,李敬林曾向他谈了对运动的看法。(完) 一九七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迟群找部份记者谈“7·1”报导清华大学的文章问题,迟群提出: “每次来了运动,总是先整领导人,当权派,看一看是革命派还是走资派,主要是为了发现走资派,整走资派。一级盯一级,最后盯到中央、政治局,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一九七六年六月二十五,毛泽东同华国锋谈话时写的一句话 国内问题要注意。 一九七六年六月二十八日、张春桥关于“批邓反右”运动的讲话 暴风雨式的斗争 “四·五”反革命事件发生以后,四月七日中央政治局根据××的建议曾作出两项决议,及时的向全国人民指出斗争的大方向,粉碎了以邓小平为首一小撮党内走资派所刮起的右倾翻案风,镇压了破坏捣乱的反革命份子,顶住逆流煞住歪风,巩固了社会制度和无产阶级专政,在毛主席和党中央正确领导下,全国亿万工农兵群众正乘着两项决议的革命东风,以实际行动在全国掀起反击右倾翻案风,追查反革命的新高潮。 “四·五”反革命事件,是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是随着社会主义革命继续深入发展,两个阶级在政权问题上进行你死我活的斗争所出现的必然结果,它和历次的阶级斗争一样,是以反革命的失败,革命的胜利而告一个阶段的结束。这场暴风雨式的斗争,告诉全党全国人民一个重要的课题:“阶级斗争仍然存在,走资派仍然在走,一切革命者切不可书生气十足,认为天下已经太平了”。 当前党内必须首先认清斗争的新动向 第一种情况是:“四、七”发出两项决议后,许多同志都只是看到眼前那个小圈子,而缺乏一个对全局、对整个形势的充分估计和认识。不少同志甚至提出:“过了这一阵子该松一口气”的论调,而想偷懒一下。 第二种情况是干部同志特别是领导班子中的班长,“怕”字当头,对运动中出现的新生事物不敢放手支持,对社会上所出现局部的乱子,看成为天下大乱束手无策,对于阶级敌人的破坏不敢采取果断的行动,在整个运动中举棋不定,显得软弱无力,发挥不出党组织是战斗堡垒的作用。 第三种情况是党内走资派在那个地区篡夺了领导权,他们就会与那个地区社会上的阶级敌人相互勾结,压制群众中不同的意见,压制民主,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大兴资本主义之风,使那地区运动受挫折,生产促不上,真正的革命群众受压,正气抬不起头来。 现在,中央号召全党全国人民“继续沿着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狠抓阶级斗争,把批判以邓小平为主要对象的反右倾翻案的政治斗争进行到底,在全国范围内掀起更大规模追查反革命的高潮,今年搞不透,明年继续再搞,一年不行,两年、三年,必要的话五年,十年也要搞下去”。 有人说这是“权利欲”,这句话我们曾向毛主席汇报,毛主席说:“告诉他们我们的权力是工农兵给的,是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广大人民群众给的,共产党为这政权的存在而向一切反夺权者实行专政决不动摇”。毛主席又说“什么叫做权利欲;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权利欲,既得权一点都不能分给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的权利欲是什么?就是一点也不给无产阶级,我们是向他们学来的,而且学得更好”,中国共产党五十五年的斗争历史,就是为了这政权,为创造这政权我们流血牺牲,为保护这政权我们也随时准备流血牺牲,直到共产主义革命取得彻底胜利为止。 目前必须注意的是在这“反右”运动中有一股左的倾向,极左思潮正在抬头。在一些地区最近出现一股不正常的逆流,提出“无官不错,无错不反”。现在弄成县委没有一个可信,地委也没有一个可信,省委、中央除了毛主席都没有一个可信。山西省、陕西省那来的这样中央指示:“大小干部驱上楼,一个一个下楼过关检查”。 某些省市和县出现了一些问题。北京镇压了一批反革命份子,粉碎了他们的破坏和扰乱,这件事放在一些出现反革命破坏事件的地方,如郑州、长沙、武汉、南京等地方,用坚决果断的行动去处理是对的。但做为没有出现类似北京反革命事件的地方,也是一样借中央对反革命份子进行镇压的指示,乱抓乱揪。 目前一些地方控告团有些来北京向中央直接反映情况,有些通过书信或其他方式向中央如实报告那些地区的情况,这些情况中央会逐个处理。华国锋同志、江青同志等中央其他负责同志在接见各省市有关同志、学生代表或首都参加镇压“四·五”反革命事件的民兵、人民警察、警卫战士代表时也已经代表中央一再提出:从中央到地方,从党内到党外,从上到下要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一个一个地解决,“运动要搞下去;混进党内资产阶级异己份子要清除,地方的问题要解决,这是我们的决心,也应该是在座每一个负责同志,同时也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共同的愿望和决心。” 当前的几项重要工作: (一)党的一元化领导是保证反右斗争胜利的关键。 (二)加强组织建设,思想建设。 (三)开展革命大批判。 (四)落实政策,开展清查反革命。这次北京抓的人多了些,开头还不开枪讲政策,以后就差了一些。一个北京抓了四五万人,每一个单位你斗一个他揪一个,也搞出几个人命,冤枉了一些人,还好,一经中央指出就很快的纠正,这点要当作一个教训。 (五)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但是在大好形势下,仍然存在着一些问题,就是无政府主义的滋长,使得功效不高,开工率不足,造成一年工业项目未能完成任务。目前钢铁、有色金属、机械工业、汽车制造、建筑、化学工业、煤炭工业和完成上半年生产任务还有一段距离,特别是机械工业母床的生产只维持在前年上半年的生产指标上,这些情况都要扭转过来。 一九七六年七月一日,红旗杂志发表池恒的文章;《党内斗争与党的发展》 有人认为,共产党既然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党内就应该没有矛盾和斗争,就应该是纯而又纯的。这是一种违反唯物辩证法的天真的想法。 要不要坚持党内斗争,是毛主席的建党路线与修正主义建党路线的一个原则分歧。 一九七六年七月一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红旗》杂志编辑部社论《在斗争中建设党》 我们的党,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率领亿万人民夺取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又夺取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我们粉碎了刘少奇、林彪、邓小平妄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批判了他们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我们党更加团结,更加朝气蓬勃,更富有战斗力,正领导全国各族人民在社会主义道路上继续前进。 社会主义时期,从理论上和实践上搞清楚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的问题,极其重要。 当前,我们要集中火力批邓,深入进行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推行修正主义路线,是走资派最本质的政治特征。我们同走资派斗,最要紧的是解决路线问题,用马克思主义路线战胜他们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 一九七六年六、七月,王洪文写给毛泽东的一封信(草稿) (二)积极创造条件,区别不同情况,建立和完善老中青三结合。有三种情况。一种是较好的,只需在斗争中逐步完善即可,不必把组织问题作为运动的一个组成部份去搞。一种是需要作些充实、调整的,主要依靠省委自己去搞。再一种是一、二、三把手都问题较多,群众已不大那么信任,需要中央直接去帮一手的。 (三)国务院各部的问题,这次铁道部让万里同志不管事,专心检查自己问题,又调了两个青年干部去当核心小组副组长,运动有了生气,看来是得人心的。这个经验需要总结,并在实践中进一步完善。其他各部,也要积极创造条件,有领导地逐步参照解决。这些部自建立以来,大多没有好好触动过。现在的情况是下面变了,上面不变或有变也不大,矛盾越来越尖锐。趁这个机会变一下,广大基层干部、群众是高兴的。 (四)军队问题,基层是好的,主要问题在上面。比较起来,总参的事情更紧迫些。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六日,上海市委常委黄涛在中央召开全国计划工作座谈会发言。 当前,广大干部和群众认真学,深入批,同邓小平对着干。但是,他们担心上边有些人“批归批,干归干,还是照老样子干”。 去年的经济工作“务虚会”,在邓小平的指挥棒下,究竟务的是什么“虚”?务的是哪个阶级的“虚”?搞的是那个阶级的政治?名曰规划国民经济,实为策划右倾翻案。有的同志,同邓小平那一套货色,岂止是共鸣?分明是合唱了!经济领域里右倾翻案风的风源,盖出于此吧?! (会议简报) 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日,辽宁省委副书记杨春甫在中央召开全国计划工作座谈会发言。 国家机关的领导权,是不是都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啊?我看不是。 务虚会是资本主义泛滥,计划会议是掩护邓小平退却。 国务院的务虚会,务了什么虚?在邓小平路线下,能务出毛主席革命路线的虚吗?我认为,是资本主义泛滥。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总得对大家有个交代吧! 为什么让邓小平在周总理的追悼会上念悼词?我们不能不怀疑,是不是受邓小平影响的人搞的? (会议简报) 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人民日报》刊登梁效的文章《在同党内资产阶级斗争中占领和改造上层建筑》 八年前,遵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指示,工人阶级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乘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强劲东风,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长期被剥削阶级垄断的文化教育阵地,揭开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新篇章。 工人阶级登上上层建筑斗、批、改政治舞台的八年,是战斗的八年,胜利的八年。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工人阶级领导革命师生批判资产阶级,批判修正主义,破旧立新,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在上层建筑各个领域,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如雨后春笋,茁壮成长。文化教育阵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顾八年来的战斗历程,总结文化大革命前的历史经验,我们年年斗,月月斗,天天斗,尽管斗争内容十分复杂,斗争形式经常变化,但主要的正是和走资派作斗争。 为了把工人阶级赶走,邓小平极力污蔑上层建筑领域革命的大好形势,攻击教育革命,胡说什么教育部门发生了“危机”。在他的指使和怂恿下,教育界也刮起了右倾翻案风。他们叫喊:工人阶级把教育搞糟了。 为了把工人阶级赶走,邓小平居心叵测地制造谣言,挑动知识分子反对工人阶级的领导;与此同时,他们又攻击进驻上层建筑的工宣队“不懂行”“不热心”。 为了把工人阶级赶走,邓小平还采取十分卑劣的手段,指使人写诬告信,丑化和攻击清华大学的工宣队,把矛头指向伟大领袖毛主席。 关于天安门事件,作为一段历史,有几个问题需要进一步讨论。 一、一九七六年发生在北京市天安门的“事件”,究竟指的是什么? 主要是指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发生在北京市天安门广场的反革命政治事件。 “四月上旬(实际指四月一日至四月四日),在首都天安门广场,一小撮阶级敌人打着清明节悼念周总理的幌子,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地制造反革命政治事件。他们明目张胆地发表反动演说,张贴反动诗、标语,散发反动传单,煽动搞反革命组织。他们用影射和赤裸裸的反革命语言,猖狂地叫嚣“秦始皇时代已经过去”,公开打出拥护邓小平的旗号,丧心病狂地把矛头指向伟大领袖毛主席,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妄图扭转当前批邓和反击右倾翻案风斗争的大方向,进行反革命活动。 四月五日,这种反革命活动达到了高潮。八点左右,一辆市公安局的广播宣传车被砸,车子被推翻在地,车身和喇叭都被砸扁了。九点以后,人民大会堂门口围了一万多人。广场上人最多时,估计近十万人。这当中除极少数制造事端的坏人外,绝大多数是过路围观的群众。一部分人在纪念碑周围,绝大部分集中在广场西边、人民大会堂东门处。有十来个青年被闹事的坏人围打,他们头上都被打起了几个大血包,脸浮肿,流着血。闹事的暴徒叫着:“打死他!打死他!”一个警卫战士出来劝阻几句,立刻被闹事的坏人把领章、帽徽全扯撕掉,衣服被撕开,打得满脸是血。这些坏人还猖狂说:“这个场面谁镇得了,中央没一个人治得住,他要是来今天也就回不去了!”反革命气焰极为嚣张。许多群众极为气愤地说:“从解放以来,天安门广场一直是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检阅革命群众的地方,绝不容许发生这样的反革命事件!”几百个工人民兵,为了保卫人民大会堂,排着队走上大会堂走廊,被闹事的坏人阻割成几段。这帮坏家伙还不断狂呼反动口号,人群中谁要反对他们,就被这帮家伙乱拳猛揍,打得头破血流。有的人被打后还拉到纪念碑前罚跪、“认罪”。 十一时五分,许多人又涌向天安门广场东边的历史博物馆。博物馆前一个女同志出来劝阻,马上被拉去打了一顿。这时,有一帮坏人围着广场东南角、钟楼旁边的一座解放军营房,砸了门,占了房子。几个理着平头的家伙,拿着半导体话筒,轮着用嘶哑了的声音煽动。将近十二点,有的闹事的人还宣布成立什么“首都人民悼念总理委员会”。一个戴眼镜的坏人扬言限公安局十分钟答复,不答应条件就砸烂公安部门。 十二时三十分,天安门广场值勤警卫战士为了保卫解放军营房,排队向营房走去。闹事的坏人竟煽动地高呼:“人民子弟兵与人民站在一起!”“受蒙蔽无罪!”继后,一辆上海牌小轿车被他们推翻在地,点火烧毁。被派去的消防人员、警卫战士都被阻,一辆消防车被破坏。这些坏家伙说灭火就是“镇压群众运动”,好几个消防队员被打出血。 十二时四十五分,一队人民警察赶来支援,也被轰被阻。好几个人民警察的帽子被闹事的人摘下抛向空中。还有人向人民警察队伍中扔小刀、匕首之类的凶器,有几个民警被围打。 当日下午,这一小撮反革命分子的破坏活动更加猖狂。他们烧毁了给值勤工人民兵送水、送饭和公安部门的汽车,一共四辆。五点左右,这伙坏人又冲进那座营房,带走和殴打了门口的警卫战士,砸开底楼的窗门,把屋里的东西洗劫一空。收音机、被子、床单、衣服、书籍等全部都被这帮反革命分子扔进火堆,还烧毁和砸烂了首都工人民兵的自行车数十辆。现场黑烟冲天,一片反革命喧嚣声。营房的玻璃几乎全被砸碎,接着他们就放火烧着了这座营房。” 由此可见,所谓天安门事件并不包括群众悼念周恩来的活动。因为参加悼念周恩来活动的群众,有各种政治倾向,其中大部分人是拥护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拥护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的。 二、天安门事件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有人说:天安门事件是指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发生的以天安门广场为中心的悼念周恩来、反对“四人帮”的全国性群众抗议运动,又称四·五运动。 这种说法虽然基本上正确说明了这次事件的政治性质,但是它极力缩小了这件事的政治含义。这些人要反对的不仅仅是“四人帮”,而是当时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毛泽东的路线、文化大革命,特别是当时正在开展的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运动。 但是,这种说法回避了问题的要害,就是四月五日在天安门广场发生的打、砸、烧事件。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反社会治安条例的刑事犯罪活动。 三、天安门广场四月五日晚清场死了人没有? 最新评论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