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革命”派纲领的剖析 一、所谓的彻底革命派 “彻底革命”派粉墨登场了。 这是一个什么货色呢?这是由高居矛的“无产阶级多党宪政”派、李文采的“新民主主义宪政”派、袁庾华的“左右联合”派、弓弩等人的“二次革命”派混合一起的联合体。这是新东西吗?不,只不过是“新瓶同时装了几种旧酒”而已。由于现在没有看到项观奇对此的态度,因此尚不能断定项观奇的“社会主义宪政”派是否也在其内。 从《一次革命论可以休矣》(又《班门弄斧可以休矣》,以下简称《休》)一文不难看出,高居矛先生俨然成为了“彻底革命”派的理论掌门人,拿起一支秃笔,将这些资产阶级“颜色革命”派,改头换面为“彻底革命”派,气势汹汹地向社会主义革命派反扑过来,但是,只要对他们的纲领略加剖析,就不难看出其假革命面孔了。 二、“彻底革命”派的纲领 《休》文洋洋万言,除了怪论——不论社会性质,只要反专制,都是民主革命——外,只剩下“彻底革命”派赤裸裸的反动纲领了:“在官僚资产阶级的专制统治下,无产阶级的手脚被死死捆住,没有丝毫进行革命准备的空间和条件,既搞不了中心城市的武装起义,也没有办法展开农村包围城市的斗争,基本上处在束手待毙的状态,只能在万一发生大动乱时,一哄而上,事前却无法进行有组织的准备,因此,无产阶级想夺取政权,搞社会主义革命,成功的概率不大。反之,“西化派”势力却在人、财、物都具备较好的条件,他们可以公开活动,宪政民主的舆论宣传也进行了多年,一旦有夺权的机会,还能得到帝国主义的援助,所以,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成功的概率比无产阶级的民主革命要大。但无产阶级不能因成功概率不大而放弃革命!即使“西化派”胜利,对于无产阶级来说,处境也将比在官僚专制统治下要好,所以,不管二种结局中出现哪种结局,打倒官僚专制统治,争取民主革命成功是头等任务!”(见《休》文第十一、当今中国革命的性质究竟是什么?) 三、“彻底革命”派的纲领是抽象的革命,具体的否定革命 如果高居矛先生在为“二次革命”派叫屈之前,略微看看社会主义革命派(也就是其文所指的“一次革命”派)对该派的批判文章,他就会发现,《休》文无非是重复着“二次革命”派始终无法解决的一个“罗素悖论”——无产阶级在资产阶级法西斯专制统治下,不能重建自己的政党,怎样组成阶级,怎么样进行无产阶级革命的问题。 “中国现在是封建官僚买办专制制度,没有出版、言论、结社、罢工、组党……的自由,只有先搞民主革命,争得了这些自由,无产阶级才能组成自己的政党。否则,白色恐怖那么严重,科技那么发达,是根本不可能组成无产阶级政党的。”“二次革命”派的这种论调,现在被高居矛先生“坦率”、“直白”地做了注解:由于“无产阶级的手脚被死死捆住,没有丝毫进行革命准备的空间和条件”,“事前却无法进行有组织的准备,因此,无产阶级想夺取政权,搞社会主义革命,成功的概率不大。” 或者害怕这样的论调给社会主义革命者以口实,高居矛先生没有忘记加上一点空洞的补充:“但无产阶级不能因成功概率不大而放弃革命!” 这是多么的悖论啊!一方面断定无产阶级现在没有丝毫的革命准备的空间和条件,不能做组织准备;一方面又声言不放弃革命,这不就等于说无产阶级革命是可以自发的吗?试问高居矛先生,“自发的无产阶级革命”理论依据从何而来?对这样荒谬的论调,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因为像高居矛先生这种抽象的革命,具体否定革命的方式,是修正主义者历来一贯的做法。 四、自发的工人运动只能产生工联主义 无产阶级没有自己的政党,怎么样组成阶级,怎么样进行革命?面对这样的质问,按高居矛的说法,“弄得‘二次革命’派憋了一肚子气却撒不出来”,才让他丢弃了一向的“清高”,亲自出马,写了洋洋大观的《休》文,如此一番横冲直闯,把清源同志骂了个狗血喷头,为“彻底革命”派出了一口恶气,所不同的是,高居矛先生面对同样的质问,不再是狡辩,而是“坦率”地说:“无产阶级……事前却无法进行有组织的准备,因此,无产阶级想夺取政权,搞社会主义革命,成功的概率不大。” 高居矛先生在发出这样的论断后,又提出了一个非常蹩脚的论调:无产阶级在没有自己的政党时,可以搞民主革命,推翻专制制度。 看来清源同志并没有冤枉高居矛(高居毛泽东之上也?)先生,无产阶级在没有自己的政党时,不可以搞社会主义革命,而可以搞民主革命,这恐怕只有自诩为当今中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高居矛先生才有的高论吧!按此逻辑,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就是多余的;列宁的革命爆发三条件之“三是被统治阶级的先进分子已经组织起来”的论断是多余的;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革命与无产阶级革命党的关系的理论也是多余的。请看,这是多么荒谬的观点啊! 自发的工人运动只能产生工联主义,而不可能产生马克思主义,这是列宁反复强调的、毫无疑义的正确论断。面对我们引用马列毛主义理论所作的批判,高居矛先生可以指责我们是“教条主义”。是啊!像高居矛先生这样一个认为“马克思主义理论有局限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有缺陷”的理论家,哪里还需要马列毛主义理论来指导他们的“彻底革命”呢? 五、高居矛先生惊奇地宣布发现了“新大陆” 高居矛先生在《休》文中写到:“(三)我有点清高。打个比喻:当一个小学生在大学生面前炫耀说:‘我知道物体是由分子组成的啦!’‘我知道物体是由分子组成的啦!’,大学生告诉他:‘分子还可以再分,分子是由原子组成的……’”这位“大学生”的高居矛先生要告诉大家的是什么呢?就是:无产阶级革命,可分为无产阶级的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这就是高居矛先生发现的“新大陆”。 高居矛先生,你错了,准备的说法是:其一,物质是由分子组成的;其二,无产阶级革命,可分为无产阶级领导的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特别是对后一个问题,经过俄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实践和中国的无产阶级革命的实践,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哪一个不知道呢?恰恰是惊奇发现“新大陆”的高居矛先生,还没有准确地掌握这个概念,所以才在《休》文中长篇累牍地批判清源的正确的民主革命观点,宣传自己错误的无产阶级民主革命论。 不分社会性质、革命任务和对象,反对专制制度的革命,就是民主革命,这就是高居矛先生的新发明,包括无产阶级民主革命这一新名词,尽显其学术上的霸道和无知。 毛主席为了阐述中国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不能搞社会主义革命的问题,写了《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新民主主义论》两篇宏论,充分地论证了社会性质、革命任务和对象决定革命性质的问题,同时也说明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问题。列宁说:“推翻专制制度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要沙皇放弃无限权力,人民有权选举自己的代表来颁布法律,监督官吏的行为……总之,推翻专制制度就是用立宪管理形式来代替专制管理形式。”这些问题,我在《二次革命派称号的由来》、《八角楼的批判恰是对自己的批判》、《简评<浅析三种“民主派”>》等文章中均有阐述,但很可惜,高居矛先生对双方的论战过程不做调查研究,放下所谓的清高,把“二次革命”派的论调重新复制一次,焉能不发生重蹈覆辙的错误! 六、“彻底革命”派也分不清楚社会的主要矛盾和革命的主要敌人的区别问题 高居矛先生最感到委屈的是别人误解了他的革命阶段论,在他看来,打倒官僚资产阶级的过程,是无产阶级的民主革命阶段;此后无产阶级有了组党“自由”,组成无产阶级政党,那才是搞社会主义革命的阶段,并说:“我们提出的革命分阶段进行,先打官僚资产阶级,下一步再打另一部分资产阶级……”关于这个问题,我最近在《我们是谁,敌人、朋友是谁?》一文也讲到了,高居矛先生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错误,原因在于没有分清楚社会的主要矛盾和革命的主要敌人的区别问题。社会的主要矛盾问题,不同于革命的主、次要敌人问题,前者决定了革命的方法,这是原则。先打主要敌人;或是先打次要敌人;或是让主、次要敌人狗咬狗,无产阶级抓住最好的时机利用之,这是策略问题,是绝对不能和原则混淆的。不论是由修正主义上台复辟演变的官僚垄断资本主义社会,或是自由竞争时代的资本主义社会,或是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的资本主义社会,其社会的性质是没有本质变化的,社会的主要矛盾都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官僚资产阶级是革命的主要敌人,那么,用什么性质的革命方法来解决这个主要矛盾呢?其实,毛主席早在《矛盾论》中就告诉了我们:“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用社会主义革命的方法去解决;人民大众和封建制度的矛盾,用民主革命的方法去解决;殖民地和帝国主义的矛盾,用民族革命战争的方法去解决;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用农业集体化和农业机械化的方法去解决;共产党内的矛盾,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社会和自然的矛盾,用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去解决。”高居矛先生,相信也是看过毛主席的《矛盾论》的,如此明确的指示,如果还在翻来覆去地争论,把一个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又分为“民主革命”阶段和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这是什么逻辑?那只能是打着马列毛主义旗号,反对马列毛主义的逻辑。 七、《休》文的种种怪论 1、高居矛先生为了批判清源同志的观点,鼓吹自己的“不论社会性质,只要反专制,都是民主革命”的论调,在《休》文中不惜指鹿为马地说:“通常人们所说的奴隶社会才是真正的封建主义社会,而叫惯了的“封建社会”其实是专制主义社会!人们把那段帝王专制(欧洲是君主专制)历史,叫成“封建社会”,其实是误叫(误叫究竟始于何处何人,有待查考)。”一个要推翻很多人都认可的、而自己还没有查考确证的社会形态划分有误的人,其说词必然是苍白无力的! 2、“也许清源会狡辩说,‘十月革命’是在资产阶级的‘二月革命’基础上搞的,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在新民主主义基础上搞成功的。但是,俄国靠短短8个月时间就把生产力一下子从农奴制水平提高到资本主义水平了吗?8个月内就建成资本主义社会了吗? ”《休》文如是问,社会主义革命派也多次问过“二次革命”派,难道这八个月内,俄国的封建残余没有了?专制制度突然消失了?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十月革命为什么称为社会主义革命,而不是民主革命呢?但是,他们没有回答。按高居矛先生的逻辑,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就应该是“无产阶级的民主革命”,这是多么响亮的自己打自己一耳光啊! 3、“当旧的生产关系阻碍新的生产力发展时,需要改变旧生产关系时,恰恰是要靠改变旧的上层建筑,而不是改变旧的经济基础……因此,社会革命,首先是革旧上层建筑的命,通过打碎旧上层建筑,建立起新的上层建筑,再以新的上层建筑的反作用,建立起新的经济基础,形成新的生产关系,促进新的生产力发展。”这是高居矛先生的又一怪论。那就让我们用《共产党宣言》来驳斥他:“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这就是很多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无产阶级革命的首要任务是夺取政权,继而改变经济基础,而上层建筑领域里的意识形态革命,则是相当长的复杂的历史过程。 4、《休》文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双生子,当无产阶级正式登上历史舞台的那一刻起,反独裁、反专制的民主革命,既符合资产阶级的利益,同时也符合无产阶级的利益。”这简直可以称为二十一世纪“颠覆性”的理论了。而历史告诉我们的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是封建主义社会的双生子,不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双生子。到了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的改良(不是什么反独裁、反专制的民主革命),是资产阶级统治的需要,只符合资产阶级的利益,是根本不符合无产阶级利益的。高居矛先生这样的认识,我只能送给他四个字:改良主义。 5、《休》文说:“我们认为,中国革命的性质只能定为是无产阶级性质的革命,这种无产阶级革命包括先民主革命、后社会主义两个步骤,结局也将有二种可能。”请问高居矛先生,“颜色革命”是什么性质的?按高居矛先生的逻辑,当今无产阶级不能组建组建的政党,怎么实现自己的“民主革命”?其实,高居矛先生是清楚的,那只能是重复前苏联走过的道路——实现所谓的宪政民主统治。这一点是“二次革命”派一直不敢明说的问题,现在由高居矛先生大胆地说出来了,从这个角度讲,“彻底革命”派又比“二次革命”派“诚实”了一些。 归根结底,社会主义革命派与“二次革命”派,包括新出现的“彻底革命”等派的争论,其一在于,在资产阶级法西斯专制下,能不能重建无产阶级自己的政党?是不是只有在资产阶级宪政民主情况下,无产阶级才能组建自己的政党,才能搞社会主义革命?其二在于,没有无产阶级政党的重建,能不能搞无产阶级革命,包括所谓的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派认为,如果无产阶级没有自己政党的领导,搞无产阶级革命,哪怕是搞资产阶级性质的民主革命,那简直是不可能。这是被无产阶级革命实践证明了的真理。同时,社会主义革命派还认为,按“二次革命”派的主张,就是让无产阶级充当资产阶级“颜色革命”的炮灰,这已被高居矛先生的“彻底革命”派纲领所证实。看来,这几年对“二次革命”派的批判还是有实际意义的,终于逼他们暴露了真实意图——实现资产阶级宪政民主统治,这是路线斗争的一个胜利!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