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前来讲,斗争的焦点集中在是捍卫还是颠覆被海内外喻为“胡温新政”的中央政治路线上。以科学发展观、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为主体的中央政治路线,反映了中国最广大最底层的弱势群体的利益,是中国社会伟大的历史转变。” --摘自《当前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 “从三中全会提出的股份制是公有制的主要实现形式到六中全会完整的提出和谐社会的概念,这是中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转变,是共和国历史上的第三次转变,第一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第二次是七九年改革开放,第三次是这一次,恰好共产党经历了三个28年。” “东方文化的本质是和谐合作,竞争也是为了更好的合作,为了更高的和谐,而以网络信息和虚拟经济为基础的双赢社会,恰恰需要和谐合作代替竞争,所以西方的竞争文化不再适应新的社会发展了,在客观上要求代之以和谐的东方文化。” --摘自《伟大的转折——评析六中全会》 “《物权法》的确如同优美和谐乐章中突然插入的一道刺耳尖啸,虽然还不能说已完全打断了胡温新政激动人心的历史演奏,” --摘自《进入转折阶段的中国改革》 “中国老百姓再次看到了希望,最主要最集中地体现在胡锦涛总书记那响彻云霄的宣言上:“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努力使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推动建设和谐社会。”这是新世纪的伟大宣言,宣告了中国共产党要重新带领人民推翻新的三座大山;这是中国劳动人民数千年来世世代代的不绝梦想,中华民族历史上无数次革命造反、刀起头落,无不是为了追寻这一梦想;这是耕者有其田的现代版,意味着经济发展的阳光将照耀在每一个劳动者头上;这也是东方文化关于和谐社会理念的完整体现,只有幼者有其学、劳者有其酬、病者有其医、老者有其养、居者有其屋的社会,才能成为和谐社会。” “胡锦涛新政的亲民路线坚定不移,无论党内外有多大阻力,无论有多少政府部门阻挠反对,都要坚定不移地推行下去,今后的改革不再是仅仅让一部分人富起来,而是要让全体人民“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十七大报告中提出的要“创造经得起实践、人民、历史检验的业绩”,反映了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华民族的高度负责精神和历史自信,是一个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成果的辉煌论断,是毛泽东思想的一个重大胜利!” “中国人民再次挺起了胸膛,是十七大报告中对外政策给人的最深切感受。“我们坚持把中国人民的利益同各国人民的共同利益结合起来,秉持公道,伸张正义。反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反对各种形式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胡锦涛总书记这些断铁烁金、王道四射的豪迈语言,让30年来一直憋闷窝曲的中国人民一展胸臆地吐出一口酣畅之气,30年来几乎重新又被压弯腰的中国人民再次挺起了胸膛。” “现在,“秉持公道,伸张正义”八个大字掀开了中国外交发展史上崭新一页,重新恢复了毛泽东时代新中国的大国尊严和正义形象,是21世纪中华民族崛起的历史先声,是中国代表广大发展中国家人民以及发达国家人民在全球化过程中建立新的公平秩序的世纪性宣言” “中国的政治改革会重复经济改革的历史逻辑吗?回答是否定的,因为胡温新政执政为民的内在逻辑不允许。” --摘自《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 “谈到这次伟大转折的意义,我把它概括为是三个回归,第一是中国共产党阶级性质的回归;第二是中国改革历史性质的回归;第三是向人类政治文明进程的回归。” “这个政治信号说明了网络已形成了中央和百姓之间直接沟通的渠道,我们应该利用这个沟通渠道,全力支持中央新的政治路线,我坚持认为,这是中华民族最后一次机会,是实现中国人民利益不流血转变的最后一次机会。” “三中全会到六中全会是向人类政治文明进程的回归,其标志就是胡温新政举起的人本主义大旗,人本主义大旗是胡温新政顺应历史潮流的最根本标志,人本主义大旗不仅形成了中国向人类政治文明进程的回归,甚至有可能让文明再次站到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前列。可以这样讲,21世纪人类最伟大最深刻的变革,就是资本主义向人本主义转变。” --摘自《当前中国左派和右派的斗争》 六、听不得别人的批评,歪曲左派内部之争 当前,左派内部的各种争论越来越多,越来越激烈,这本是一个正常现象。但张宏良不承认存在“革命”与“改良”。他说:“所谓革命派和改良派的问题,纯粹是伪问题。当今中国根本就没有发生所谓要革命还是要改良的争论。目前那些所谓的革命派,其实是既不革命也不改良,他们嘴里所谓的革命,并非是自己要革命,并非是别人阻止他们革命,而是认为别人应该去革命去流血去拼命,一旦看不到别人去革命去流血去拼命,于是就大骂别人是改良派。” 他还污蔑与他观点不同的左派是“真正的投降主义”,与右派一样是美国的“带路党”。他说“总之,左右两派带路党已经如同兄弟般走到了一起,在所有重大政治问题上完全一致,特别是在攻击乌有之乡和毛派共产党人的问题上,很难区分清楚双方之中哪一个更加疯狂。”“左右合流的实质是充当汉奸带路党,一旦形成潮流势必要亡党亡国亡百姓。这既是毛派共产党人无论如何不能跨越的政治底线,也是所有爱国人士无论如何不能跨越的伦理底线。”“这类人盼望天下大乱的目的,是想拉杆子竖山头,过一把座山雕胡传魁的老大之瘾,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目的,谁有力量就会投靠谁,由于目前那些右派精英还不屑于理会这类江湖流氓,所以他们只能混迹于左派队伍,随着斗争形势的变化,这类江湖流氓随时都会投靠右派,成为其反革命打手,如同当年黑道流氓成为国民党打手一样。但是也要看到,江湖黑道是对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消极反抗,消极反抗同样会获得绝望人们的支持,所以,对于受其影响的部分群众,一定要做好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使这些群众尽可能脱离黑道影响,投身到复兴社会主义的伟大斗争中来。”“政治上的反复投机和历史上一贯的投降主义。这类人数量极少却隐藏极深,他们在镇压文革派的过程中,形成了极其丰富的政治经验,手段极其狠辣老到,轻易不出手,出手便是致命之处。当初官僚集团能够在理论和舆论层面上迅速打垮文革派,所依靠的主要就是这类政治打手。由于这类人本身就是充当投降派起家,如同佛家所言,心是什么便眼见什么,最习惯挥舞投降主义和改良主义的棒子打人,最近特别让人担心的,就是他们突然大肆散布所谓“宋江要打方腊”的舆论,散布这种舆论的目的,显然是已经不再满足于进行政治攻击和思想批判,而是要蓄意挑起左派内部的互相仇杀。用心之歹毒,莫此为甚。特别是多年来面对他们的死缠烂打,毛派共产党人没有进行过任何反驳,一直都在默默承受,一直都在默默挨打,何来“宋江打方腊”之说?做人怎么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 事实最能说明问题,在张宏良骂别人是“左右合流”之时,自己在干什么呢?自己出席了由“包括《亚洲新闻周刊》、《凤凰网》和南方报业集团等著名的右翼媒体”在内的“左右派共聚一堂的和谐研讨会”,难道不正是张先生所说的“左右合流”吗?全国各地的左派同志正在全国纪念毛泽东、进行艰苦的群众工作的时候,张先生却在那里出席这样的有著名的右翼媒体参加的“高级和谐研讨会”,请问张先生,究竟是谁在“左右合流”呢?对于“重庆模式”这样一个左右派共识的杂色产品,张先生鼓吹宣传可谓不遗余力,我们难道还能看不出究竟是谁在“左右合流”吗? 最让张宏良激动的还是这个“重庆模式”的主旨——“民生才是硬道理,公平也是生产力”。对于这样一个不伦不类、了无新意、不触及所有制、不触及社会问题、不触及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八股式口号,张先生为何还要大捧其臭脚呢? 我们不知道张宏良对中国当前的斗争形势认识是否很清楚,但我们知道,张先生的思维正如同当年宋江一样,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明君身上,以为清君侧就能保天下平安,天下太平,这一点我们是确信无疑的!从这样的立场和出发点,本身就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是完全错误的,更何况他所寄托于希望的明君,真的是广大人民群众真正可以信赖的人吗?张先生一直力挺当今“明君”中央,其实就是一个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及时雨”,人们是不会对张先生抱多大希望的,张先生也必然在现实中碰得头破血流,只是可惜了先生那无以伦比的文才和撼天动地的激情。 这些年来,张先生一直教育大家要等待、等待、等待……五年过去了,等来了什么?国家越来越混乱,社会越来越黑暗,难道张先生还要一直等下去吗?张宏良的一些文章,确实指出了我们社会存在的一些问题。但因为他的前提错了,所以得出的结论就不会正确。而且,这些问题的产生,并不是来自于改革本身,恰恰是张某人所要维护的制度以及其始作俑者所遗留下来的问题,是其后遗症!也提醒张先生收起“哗众取宠”的嘴脸吧!可以看的出来,张先生的思想仍然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当然他相信毛泽东思想,但他没有理解毛泽东思想以及马克思主义的实质内容,看不到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是典型的唯心主义者。他这种唯心主义已经有很多表现了,时而把改变中华民族的命运的希望寄托在几个少数领导身上,忘记了群众,他时而悲观绝望时而欢呼雀跃,时而认为正义的力量大得不得了,仿佛很快中华民族就会屹立于世界,一会又悲观得不得了,仿佛明天天就要塌下来了,这是典型的机会主义的表现。人民群众在张先生哪里是无足轻重的,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无所有的工人,在张先生的眼里,只是可怜、同情的对象,却不晓得他们就是能够改变中国命运的力量! 张先生的文章比较多,影响比较大,观点鲜明,但是他的思想和文章离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还有十万八千里,不讲阶级斗争,妥协善变,心胸狭窄,还有野心。这注定了张先生(就他目前这个状况)本质上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的投机分子,不可能是一个真正马克思主义革命者。 别了,张宏良,革命已悄然离你远去! (责编 玉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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