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请温总理别委过于文革了
“让人有尊严的幸福生活,让人感到安全可靠,让社会充满公正,让人对未来充满信心。 这是温总理接受CNN专访时表达出的政治理念。本人深信,这是温总理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本人也深信,温总理是一位亲民爱民的好总理——至少主观愿望是非常好的。但是,由于温总理把实现自己理想的基础建立在肃清所谓的“文革流毒”和实行“政改”上,所以,使得他的所为得到的结果正好与他的理想相反。这种现象的出现是必然的,是不可以由个人的能力扭转的。因为文革已成历史,历史不能向现实负责;因为政改属于未来,未来也不能向现实负责。 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当着绝大多数人成为极少数人的雇佣劳动者以后,有尊严幸福活着的只能是那极少数人,社会公正只能是一句摆样子的空话,绝大数人不可能有尊严的幸福活着,也不可能感到安全可靠并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旁观者清,这个道理,社会底层的民众没有谁不明白。 不正视这样的现实而抱怨早已过去的历史而寄希望于少有希望的未来,理想便只能是梦想! 所以,我衷心地希望温总理能把眼光盯住现实,别委过于文革,也别寄希望于政改。脚踏实地,面对现实。认真检讨改革开放的自身缺陷,认真反思个人的不足。就现实的问题多问几个为什么?譬如: 您痛恨腐败也力反腐败,为什么腐败却愈反愈腐愈反愈败? 您希望实现收入分配的公平,为什么现实恰好相反? 您希望解决教育、医疗等资源分配的不公,让人民共享改革开放的成果。为什么成果却被少数一些人所吞占? …… 您就现实中的这些问题想得多了。相信您一定会大彻大悟,一定会豁然明白,一定会消除对文革对毛时代的偏见,因为,如今你孜孜以求而不能实现的理想,早就有过成为“现实”的纪录,就在三十多年前的文革时代和毛泽东时代! 至于您期盼的政改,我不知道您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如果是前苏联式的,那就最好算了,因为殷鉴不远,俄罗斯见在!
第二篇文革不能否定——看哑语啊的《夜半狼嚎》 —— 写于2011年10月30日——
第一节 文革将以其本来面目永恒于历史的长河中
哑语啊好像是捡了一个理他就拥有了对人开骂的资格和权力。全篇从标题开始直到结尾,自始至终贯串着一个骂字。什么“半夜狼嚎”、“你叫啥名字的元老就不要狼嚎了”…… 甚至连人家的网名“zwfhhh”他也看不顺眼,也要来一番讨伐: “新浪论坛有个元老级会员,用了一大堆英文字母,堆砌起一个名字,叫做‘zwfhhh’,和他的文章一样,七拱八翘、杂乱无章,一看就叫您心绪不宁,不骂他都不行了。” 这算哪门子学问嘛。如今网上没有搞实名制,任何人只要按照网站的要求随意选几个汉字或是英文字母或是阿拉伯数字就可以表示他在这个虚拟世界的存在了。人家的网名“七拱八翘、杂乱无章”,你看着“心绪不宁”,闭上眼睛或者走开就没事了。凭什么你就有了非骂他的理由,以至于“不骂他都不行了”! 人家的网名“杂乱无章”,难道你“哑语啊”网名里还蕴藏着什么“华章锦绣”或寓意着什么高尚情操不成!说实话,你这网名我看着也很觉得别扭。但我绝对不会想到“不骂你都不行的”。你取什么网名都行,这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自由。 至于“不但我骂你,全中华民族都会骂你”,你就太把你的“骂声”高看了!假若中华民族人人都学了你的“骂法”,人人都有一张你这样的骂嘴,族名恐怕就要换旧更新改中华民族为骂族了! 所以,在此奉劝哑语啊先生,如果你手中捏着理,你就好生讲你的理,尽你的噪门用最大的声音都可以。但是,骂就不行了。有理不在骂声高。骂声愈高理愈低,它们是成反比!特别是关于文革的话题。 文革是一件已经固化了的历史事件。不会任由某一支如刀利笔的砍伐,也不会任由某一张悬河利嘴的胡说。自然更不会屈从于哪一个人的特高骂声。它将以自己的本来面目永恒于人类社会的历史长河中。
第二节 今天的道德沦丧之源不是“文革”
哑语啊说:“被拦腰斩断的中国文化,已经弄得中国人开始讨论‘老人倒了该不该扶’‘两岁女孩被车碾压该不该报警’,为什么?不就是咱们失去了文化吗!绵延五千年的文化怎么会失去呢?不就是连续十年的文化大浩劫把咱们的文化给弄成疾粪了吗!不信,您可以看看《人民日报》的社论《撕掉资产阶级“自由、平等、博爱”的遮羞布》、《我们是旧世界的批判者》,您再看看因此而来的漫天、满地、满世界都有的大字报和渲染烘托出的未成年们‘破四旧’‘打砸抢’”。 不错,当年的《人民日报》是发过这样的社论。不过,这样的社论如果今天再重发重读,一定会常读常新。因为,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的虚假愈来愈明显了。它们的遮羞布已经成了一块透明的塑料片!美国近来爆发的并且迅速波及全球的占领华尔街运动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明。这个行动的目其实就是要撕掉资产阶级的这块遮羞塑料片! 〈我们是旧世界的批判者〉,同时也是新世界的创造者。今天尚存活的老一辈(想来也包括哑语啊的父母或是祖父母)记忆犹新。正是在数以亿计的老一代的批判旧世界中,由他们亲手建设开创了一个“五毒”俱尽的新世界:一个没有黄赌毒和少有贪贿盗抢的全新世界,一个人人学雷锋做雷锋处处有雷锋的全新世界! 哑语啊将今天的“老人倒了无人扶、两岁女孩被车碾压无人理”的道德沦丧转嫁于文革。如果不是出于政治上的恶意,就是出于对历史的无知!如果是出于恶意则是对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老一代人的莫大侮辱!
第三节 评价文革的尺子是党内有无走资派
文革是中国共产党组织领导的一场革命。既是革命,客观上就存在着革命和被革命即革命者和革命对象两个营垒。要想求得这两个营垒对文革的共同认识是永远不可能的。想要求得它的革命对象的肯定是很难很难的事。 作为革命者的无产阶级以及其先锋队共产党应该怎样认识文革、评价文革?我以为,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文革搞得怎么样的问题,而是文革究竟要不要搞的问题。文革要不要搞,取决于党内究竟有没有走资派。因为文革的任务就是整党内的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如果没有而要开整,那就是瞎折腾,不管它进行得再好再顺利也必须否定。如果有,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革命先烈流血牺牲开创的社会主义倒退回复到资本主义而无动于衷罢,所以,就必须整。即使整的过程中出现某些偏差或是错误或是失败,也不能否定其捍卫社会主义的大方向是正确的。 那么,中国共产党内究竟有没走资派?这个问题,对于今天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极易回答的不用皱一下眉头就可以答出来的问题:有。肯定有!甚至还有一些所谓的“老革命”根本就不用别人回答,他们自己干干脆脆的就认了是走资派!譬如围绕《炎黄春秋》打转的那几位,他们都不讳言自己就是要全力以赴促使中国全面走资本主义道路。 当年的毛主席慧眼洞察秋毫,看到了党内走资派的客观存在,察觉到走资派给党和国家带来的有可能亡党亡国的潜在危机,于是决定进行了那一场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 在有走资派存在的情况下,文革要不要搞,走资派要不要整,这就成了区别真假革命真假共产党的试金石! 今天的我们,评价当年的文革,就是要站在这个基点上即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首先肯定它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只有在肯定其必要性和重要性的前提下,才能客观地实事求是地总结出文革在进行中的成绩和缺点,正确和错误;才能正视它取得的成绩、肯定它的成绩;才能理解它没有避免的那些错误而不是咀咒它的错误;才能认真吸取它的教训以求得不重犯类似的错误。才能认识到这一点:一场维系国家命运的革命,要做到没有一点偏差,不出现一点错误,客观上来说,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才能做到这一点:不因为会出现缺点错误而放弃这种维系国家命运的革命。 一些曾经遭受文革严重打击的老革命如彭德怀、罗瑞卿等至死不否定文革不反对文革不反对毛主席的一个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文革关系到的是国家的命运,所以,都将个人遭受的挫折置之度外了。健在的一些老革命如马宾等同样如此。 哑语啊的文中提到“(文革)共产党的文件里已经给了否定”,虽然这是事实,但还有一个事实,即共产党的前一个文件已经给了肯定。既然共产党的后一个文件可以否定前一个文件,那么,它的再后一个文件自然也是可以否定这“后”一个文件的。有没有这种可能?很难说。因为表决“后”一个文件的大都是在文革中受过冲击的人,其中有的可能就是走资派,他们希望否定文革也可以理解。随着他们的故去,他们对文革的某些偏见将随着历史的长河慢慢流逝;随着资本主义罪恶的日益昭彰,党内、民间对于文革的正面记忆也在日益复活。所以,再“后”一个文件的出台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第三篇文革话题——笑谈哑语啊的《牵着狼狗找粪疾》 ——写于2011年11月2日—— (我的《文革不能否定——看“哑语啊”的〈夜半狼嚎〉》发出后,“哑语啊”发《牵着狼狗找粪疾》,用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作答,随发此文,答复他的文章)
你又来了——《牵着狼狗找粪疾——……》! 这是你引用了鹤龄所说:“正是在数以亿计的老一代的批判旧世界中,由他们亲手建设开创了一个“五毒”俱尽的新世界:一个没有黄赌毒和少有贪贿盗抢的全新世界,一个人人学雷锋做雷锋处处有雷锋的全新世界!” 你说:“(鹤龄说的)那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时代啊!但是鹤龄先生也不傻,心里知道这种世界在地球上找不着,仅仅是乌托邦们做梦的‘只应天上有’ ,所以,就加上“少有”两个字来,……” 事实是,鹤龄说的那个“没有黄赌毒少有贪贿盗抢”的全新社会,不是什么“只应天上有”而是“人间曾经有”!这是一个曾有八亿人亲历过的社会!虽然它已经在现实中消逝了,但是,它还客观存在于历史中。任何人都没有力量把它从历史中抹杀掉! 下面,我要笑谈了。笑什么?笑你饥不择食,把那些“路途拾、垃圾翻”都拿来当美食充饥(“理饥”)了。
第一节红卫兵抢金块的无稽之谈
请看你说的:“1966年8月18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红卫兵,上百万年轻人欢呼‘毛主席万岁’,雀跃‘小鬼解放’,可是待到晚上,军队去收拾现场,到处是金块,那里来的?从地主资本家手里抢来,被自己的过分激动给弄丢了。鹤龄先生,这不是盗抢吗?” 实在太好笑了。鹤龄先生要告诉你的是,这不是盗抢!这叫红卫兵“路不拾金”!试想,人来人往的天安门广场,金块多得到处都是却没有人弯腰去捡,以至于政府不得不调遣军队去收拾现场。哪里去找这样的美事?这样的美事是空前绝后的:中国有外国无,中国的毛时代有而其他时代无! 当然,这只是说笑罢了。因为没有出现过“到处是金块”的美事。何以见得? 当天在天安门广场接受检阅的红卫兵,有北京本地的,也有外地来的。不管是本地还是外地的。当天,他们老早就在准备接受检阅,肯定没有时间去“抢”!此前“抢”的则肯定不会带到天安门广场来。
第二节 天安门广场群众“盗花”事件的解读
请看你说的:“1972年11月4日,天安门广场南侧发生群众哄抢挖花事件,参与者达千余人,将十八个花坪中的两万多株花抢挖一空,害的咱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是气急骂娘,为什么?外宾还没看哪。鹤龄先生,这难道不是偷盗吗?” 还是付之一笑。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不是偷盗。如果这事是真的,也是他们自认为的一种“革命”行动。他们是把这些鲜花当作资产阶级的“香花毒草”给彻底清除了。 要知道,那个时代是一个远奢华尚节俭的社会,居民家中很少种花养草的。根本就不存在像今天这样到处都有的花鸟市场。偷了花没地方卖出去,谁还会去偷? 再说,已经盛开的花从土里挖出来移裁,没有一定的技术和条件一般都是不能成活的。而且,那时候人们住的大都是筒子楼,空间也有限。偷回的花往哪儿搁?
第三节 相声段子不能作为“事实”的证据
请看你说的:“还有一个相声不但鹤龄先生听过,应该也切身体会过:‘只要看看您吃的、穿的、用的,就知道你家里人在那个工厂上班,穿的裤头背心是毛巾的,肯定家里有人在毛巾厂上班。’为什么?偷公家呗!这难道还是‘少有’吗?少有的话能被编成相声,让鹤龄先生会意一笑吗?” 你居然把相声段子搬了出来当政论文的论据,“理饥”到了如此的程度,可笑不可笑! 难道这一段相声可以证明毛巾厂的职工是多有偷盗了,是人人都偷都盗! 你凭什么说“少有”就不能被编成相声?如今的相声只不过是挖空心思找噱头逗笑以掏取听众的腰包而已。完全“没有”,他们也可以编出“事实”来的,反正没有人会当真,更不会有人当真到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他们也不负什么法律责任。 再说,你又凭什么认定本人“应该也切身体会过”?是不是说鹤龄也“切身体会过”偷毛巾了?如果是,那就请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吧。 不知你经历过那个时代没有?如果你没经历过,你的爸爸妈妈或者祖父祖母肯定经历过,请问,他们偷了多少?
第四节那时是“少有贪污”而不是“没有贪污”
你引用毛主席说的“贪污一千元以下的,交待好了,还可以当官嘛!”以后说:“那时间就没有贪污吗?” 是的。那时候也有贪污。不过,我说的是“少有贪污”。“少有”是比较而言的。当时的一千元约相当于今天一万元。当时的贪污一千元“要交待一下”,今天的一万元以下要“交待一下”吗!当时贪污一万元的案件见过几宗?今天呢?单是外逃贪官4千人,即已卷走国资5百亿。没有外逃的贪官有多少?没有暴露的贪官又有多少?贪污数额呢,动辄数十万数百万数千万上万万。如今都快以亿元作计数的标谁单位了。 如果你是一个尊重客观事实的人,那么,你就没有任何理由否认当年的这个“少有贪贿”:贪污受贿人数与今天比,是“少有”;贪污数额与今天比,也是“少有”。
第五节 那时没有卖淫嫖娼“市场”绝对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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