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时时不能忘记,现在把它记下,以解除心中的阵痛与不安,以便给看到这些文字善良的人们做个评判。 在深圳某一桥头,看到一个残疾男子。 他幽黑瘦削的脸,头发脏污,一缕一缕的沾附着,且卷成了卷,上身穿着别人丢弃的脏兮兮的短袖厂衣。 这个残疾男子两支胳膊没有了,左腿至膝下也没有了,右腿则是完全无存。在他的身下,放了张破残片的席子,身子伏在桥面,在他的头上边不远的地方,放了一个掉了些漆且瘪了皮的茶缸,茶缸里有两三张一元的钞票。 在中午炎炎的烈日下,他用自己唯一能够活动的脑袋,向过往的行路人不停的磕头乞讨。 一个豪华的宝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从车窗里,探出一个粉头来,阴阳怪气的说,“你们快看啊,这里有个奇怪的虫子”。 于是,从车窗里接二连三的探出几个发富的“猪头”来。 听到一个“猪头”说,“不是虫子,是个怪物”。 “不,是虫子,更恰当,有的虫子也是没有四肢的,应该是个会说话的磕头虫”,那个粉头接过话说。 “哈哈,要是送到动物园,就好玩了”,另一个“猪头”显然还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心里不禁特别兴奋了起来。 “明明是个人嘛,怎么说是个虫子?呸,看到了就恶心,我要呕吐了”,从车窗里传出一丝不快的声音。 “快走,赵局长曹老板,在宴会上,正等着我们玩耍呢”! “妈的,真扫兴,走,走,走”。 “呸呸......” 宝马车颠着屁股,一溜眼不见了。 这真是: 朱门难掩酒肉臭, 街市不度乞丐群。 桥上额头磕出血, 难获肥头大耳心。 http://mzdsxws.blog.163.com/ 新心的地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