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把许多人都团结起来了,当时包括刘少奇、邓小平。刘少奇是有材料的,证明是叛徒、内奸、工贼,但邓小平没有历史上的材料,薄一波、安子文、彭真都与国民党有联系,当时我们不知道,现在搞清楚了,在这样一种倾向中,有的跟着跑犯了错误,但是不一定是叛徒、特务。(总理:彭德怀、贺龙、彭罗陆杨,薄一波、安子文证明)他们是叛徒、内奸、异己分子,但跟他们跑的并不一定是叛徒、特务,也要区别对待。抗战胜利以后,开头人家传我们到重庆谈判,没有结果,就回来了。 (总理:主席说得很轻松,当时可紧张了,不是说主席紧张,我们紧张,下面紧张。七大刚开完我们的领袖到虎穴去,我们跟主席去的人,党员,老百姓的心情能不紧张吗?主席临走时对留在延安主持工作的同志讲:不要怕,如果蒋介石把内战打起来,你们就放手打,打得越好,我就能回来。主席处处运用了唯物辩证法。后来,在上党战役,就是谢富治同志所在的部队把蒋介石一支很有影响的部队打挎了。) 后来总理、康老去了,定了协议,蒋介石不算数。我在抗大时刘少奇在党校作报告,讲“和平民主新阶段”到来了,开始了,听说还向各地发了电报。(林总插话:电报打到东北,我们没传达,我们发了电报,说这是内战的开始,但没有公开宣布,到了××时才宣布。)对民族资产阶级是利用、限制、改造,社会主义革命就是把资产阶级消灭,有人只利用,不限制改造。 两条路线,一条以为阶级斗争继续存在,另一条认为阶级斗争不存在,刘少奇搞了个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搞了个地下黑司令部。(总理:为什么是地下黑司令部?他们网罗一帮子,勾结起来,别人不知道,搞分裂。)我看党内最危险的错误有三次,一次是二七年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路线,一是王明,是两次路线错误,一次是左倾,搞了四年,一次是右倾,抗战时期,再就是刘少奇搞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民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是个麻烦事,不能不利用它,又要限制它,你限制他,他就反对你,对民族资产阶级的事情,我与陈叔通说过。 (总理:陈叔通是民主人士,代表民族资产阶级。) 当时敲锣打鼓,不是什么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当时陈叔通赞成这种看法,到了五七年这问题就暴露出来了,开始发了篇社论,让他们放,后来他们都出来了,我们就进行反击,这次又来了次文化大革命,叫不叫文化革命,由历史去下结论,叫文化革命也可以,是从文化革命开始的嘛。过去好多工厂、学校不在我们手里,很多在资产阶级手里,在国民党留下来的那些人手里,在知识分子手里,他们有后台,要认真抓一下,搞一些典型,当一个革命委员会主任不容易(林总插话:主席在北京抓了八个典型,就是六厂两校。) 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要你们去抓,过去北京市委我就管不了,不能抓,现在可以了,我就搞几个典型,统统抓,搞不过来,只好搞典型,工厂、学校、机关都要搞,但是要一个一个工厂,一个一个学校,一个一个公社去抓。 清理阶级队伍,军队也搞了一下,军队要谨慎。有一个工厂,八个人搞了个专案,把党委书记搞成特务,经群众审查,不是特务,是好人,搞专案的就那么可信,他们是抓人越多越好,定的越多越好,搞专案的搞错了,要翻案不容易,搞了这么久,搞错了,还得了?还是少抓一点好。象过去下乡行军打仗捉虱子,捉得越多越好,捉得不多不过瘾。(总理:我们都是捉过虱子的,你们到五七干校不要害怕,没捉过虱子的就不能说在乡下滚过。)北京有个大学九千多人,关了九百多,有些人关在牛棚里,有的关在地下室里,关起来就不好放,有些犯错误的人推一推就下去,拉一拉就上来,戴高帽子,扫茅厕,知识分子扫扫地,搞搞清洁卫生也可以嘛!苏修写文章说我们整知识分子,王明写文章说我们杀知识分子,象秦始皇一样,比秦始皇还秦始皇。秦始皇杀了400多人,其实我们一个没杀,戴高帽子,喷气式有,没有杀人,戴高帽子,喷气式是三十多年前湖南农民搞的,我们几十年没搞了,这次红卫兵又翻出来了。喷气式三反、五反时天津搞过,既然乡村的土豪劣绅可以戴高帽子,彭真为什么不可以戴?当然,我们不赞成戴高帽子,不赞成搞喷气式的。 抓多了怎么办?要放,理由无非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应该放,有扩大化的问题,各级领导要注意。 鉴于历史经验,各个时期一种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要各级领导注意历史经验,防止犯错误。现在有一种倾向,屎急了才去挖茅坑,过去我们是到一个地方挖茅坑,现在不搞了,住营房了,军队长期住在老百姓那,老百姓就烦了,这次三支两军工作,军队和老百姓就融洽了。 (总理:军队三支两军受了锻炼,以前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说话和气,不打人骂人,现在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打伤了,甚至打死了也不开枪,执行任务不带枪,解放军战士在被围、被捆、挨打的时候还高举毛主席语录,高呼毛主席万岁,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军队?因为我们的战士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现在不仅解放军战士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工人阶级也能做到了。1968年7月27日大家都晓得一天时间就动员了三万人,主要的都是毛主席抓的几个典型的工厂,开进清华园,出了事情,你们也晓得,五个打死,几百人受伤,但是他们还是怨话也没说,这一下,他们就无话说了,一切借口也没了,武器、工事都解除了,最主要的是到一个单位先不要表态,要进行调查研究,主席就是这样做的。) 这次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在群众中有无政府主义状态,一方面是有人放毒,武斗的材料我都看见过了,都不如四川,几万人穿上群众衣服,实际上是退伍军人,事情可以转过来,转过来让他们自己讲如何想把对方消灭的。 (总理:刚才我看到七机部两个头头,还是气鼓鼓的,头头打伤了嘛,我还是同情他的,可是另一边也打死人嘛。我劝你们受伤的同志把仇恨集中在刘少奇这伙人身上,你们都是阶级弟兄嘛,前世无怨,现世无仇,有什么怨仇呢?) 这场斗争不是讲要落实政策吗?在全国我看还要一年左右,搞得好的二十年大庆就差不多了,你们不要搞宽了,先搞一、两个试点,搞三分之一就了不起了,一下子都想团结不可能,先团结三分之一,过一段又三分之一,剩下的就孤立了。所有的工宣队都不能压制群众,工人阶级要领导一切,不要压倒一切嘛! 几个学生说几句怪话,反一下有什么了不起,贴了几条标语,要打倒,你就倒了,那就该倒;贴了许多标语要打倒,但是打不倒。反过来拥护你会更好。有一个……还要用,就是跟着彭德怀犯了错误,不象肖华、杨成武。 (总理:肖华,杨成武都是坏人,杨余问题大一些,付也不是老实人,不讲实话,三个人都不讲实话。) 现在又有一股浪潮,掩盖着什么东西,还看不清楚,反对过自己的人,要照顾一下,乱一些没有什么,大乱以后才会大治嘛。 以后还会有浪潮,如反修,反对苏联修正主义集团,但不要引起反对苏联人民,中国人民过去反对外国人,不管好坏都反,几十年后,在共产党的教育下,才把外国人分了劳动人民和剥削阶级反动派。 闹了几十年革命,我讲的还不都是你们的经验,在座的不都是经过了的,大革命破裂,七大团结了,胜利了,进城以后对资产阶级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敌我矛盾当作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给他们定息、股息。(全国股金有22万万元,每年给5%的利息,一千万元,实际上许多人是不拿的,每年五元,十元他就不拿了,发了十年,发出了七、八亿人民币,还不是用在中国增加购买力,但是他们工会不允许进,这样就把工人和资本家分开了,因为你拿定息嘛。) 你们抓几个工厂试试看,有的地方所有制还未解决,形式上解决,但形“左”实右。比如,北郊木材厂,南口机车车辆厂,权实际上在走资派手里,搞利润挂帅,物质刺激,对工人管、扣、卡,我看所有制还没有完全解决,至少大部分。学校、机关、一些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要进行改造,要利用群众力量去改造,过去只是上面来不行,你怎么说也不听,只有用群众力量去改造。选举,各单位由下面提,小组提,大组去讨论,有几位老同志要选进去。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毛泽东 的讲话 我们这个会,是这样小会开下去,还是开一次全体会议? 开一次全体会议,通过政治报告和党章。先通过不发表,好不好? …… 北京小组简报上说,现在有一种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清理阶级队伍有一种倾向,就是扩大化,这个问题在好多会议上讲了几次。 清理阶级队伍要搞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反革命分子、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有些地方搞得好一些,有些地方就差一些。不太准,扩大化。抓了一些人,不应抓的也抓起来了。群众起来了,多抓了一些人,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清理阶级队伍是中央搞的,规定了要搞的,一搞就扩大化了,在历史上有不少这种事。 为了开七大把两条路线搞清楚,我在大会上批评了犯错误的人。所以七大开了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开过会后,确实团结了,胜利了,比中央苏区内战时期更加团结了。 中央苏区三次“左”倾路线的代表头头是瞿秋白、李立三、王明。在当时情况下,犯错误也是难免的。因为那时候,要与国民党斗争。国民党政府杀人,我们拿起枪对付国民党,所以出现了“左”。六届四中全会后更左了。王明的《为中央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小册子说李立三是“左”倾机会主义,王明搞得更“左”,把红军搞得差不多了。那时候,他在莫斯科。红军有五十万,后来只剩三万,他就舒服了。 三次“左”倾,一次比一次更厉害。李立三比瞿秋白厉害,王明比李立三厉害。抗日时期,王明回过来搞右倾机会主义。当时有一个情绪,国共合作,就不要独立自主了。王明从苏联回来了,就领导了这种投降主义情绪,犯了错误。国共合作的民主潮流掩盖了独立自主,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搞根据地。 延安整风批判了王明路线,纠正了王明的错误路线。现在有人说“整风是错误的”。将来还可能要出,不奇怪。 第一次国共合作时,孙中山还在。那时也说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打倒土豪劣绅也行。有的喊,有的不喊。当时河南省委书记李维汉就不喊。(林彪:李维汉就不喊打倒土豪劣绅。)当时独立自主也是有的。有广大群众运动,土改运动,农民运动,学生运动,主要是农民运动。湖南、湖北、江西、广西、广东都有。过了一个时期,掩盖的矛盾突出了,蒋介石杀人,我们拿起枪干,当时没想到农村建立根据地,有的人跟着刘少奇在武汉缴枪投降,有的地方打败仗。南昌起义不知道到农村去。我们到乡下去,是敌人叫我们去的。因为城里呆不住,蒋介石要杀人。打起来了,一切都打了,资产阶级……工商业、小资本家都打倒,城市作坊也打倒……民主革命一句话,资产阶级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官僚资产阶级,一部分是民族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不能……民族资本家。 内战时期犯了三次“左”倾路线。为什么不犯右倾路线而犯“左”倾路线错误?因为当时打仗。第二次国共合作出现了右倾。现在合作了,一切服从统一战线,一切经过统一战线。不要独立自由,不要发动群众,不要军队,不要党的领导。 抗日战争胜利后,重庆谈判。我在重庆时,刘少奇在延安党校作了一个报告说“和平民主新阶段”到来了,结果还向各地发了电报(董必武:我在重庆就没听说。×××:晋察冀在张家口传达了。黄永胜:听说给东北发了电报。林彪:东北也收到了电报。我们没有传达,发了一个电报说不是“和平民主新阶段”而是“内战的开始”。)谈判没有结束我就回来了,准备打仗。后来总理康老去了,写了个协议,签了字。这个协议算不算数呢?按道理说应该算数的,实际上没有算数。 七大是团结的大会,也是胜利的大会。三年多蒋介石打败了。进城后又胜利地把许多人团结起来了,包括刘少奇、邓小平。刘少奇后来查明是叛徒、内奸、工贼,邓小平没有历史问题,薄一波、安子文与国民党有联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那天起就标志着社会主义开始,当时我们没有宣布,一直到土改后才宣布。有的地方土改不彻底,和平土改,当时对民族资产阶级是利用,限制,改造的。 七届二中全会提出了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但没有经常讲,公开和大家讲。结果广大群众不知道,社会主义革命就是要把资产阶级消灭,但有些人在那里讲利用,不讲限制、改造。 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叫不叫文化大革命,由历史做结论。叫文化大革命也可以,因为从文化大革命开始,不管叫什么名字,总能触及了上层建筑,从中央到机关、学校、工厂、农村……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还有后台。这个工作还没有完成,还要一个时期,要认真抓一下。要搞典型、搞调查研究,总结经验,落实政策。(林彪: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在北京抓了几个典型。)我管不了那么多,要你们抓。过去北京市委管不了,现在可以了。我只抓了典型,统统去管搞不过来。工厂、学校、机关都要搞典型。要一个一个工厂、一个一个公社、一个一个学校、一个一个单位去抓。(毛问黄永胜的清队工作)我们军队要谨慎。 南口有个工厂,八个人的专案组把党委书记搞成狗特务,后交群众一查,不是特务是好人。搞专案的人搞材料不那末可靠。他们的观点搞得越多越好,象我们过去行军抓虱子,抓少了不过瘾。搞专案的人翻案是不容易,要翻案是有领导错误,我不搞专案。 北京有个大学,九千多人,抓了九百多人,十分之一。把人家关起来了不容易放。要放就得讲个理由,为什么抓我?为什么放我?有的推一推可以下去,拉一拉可以上来。有的关在牛棚里面扫厕所(问张春桥)×××干什么?(张答……)知识分子扫扫厕所是可以的。 王明写文章说我们不要知识分子。秦始皇焚书坑儒,杀了四百多人。我们没有杀,搞喷气式、戴帽子、游街、扫厕所,是一时现象。(康生:苏联报上登了彭真戴高帽子的照片。)戴高帽子是打土豪劣绅的,我在一篇文章里写的。我们几十年没搞了。这次红卫兵翻出来,又给戴上高帽子,土豪劣绅能戴高帽子,彭真为什么不能戴高帽子?我们反对戴高帽子,反对戴黑牌,反对搞喷气式,反对乱抓人。抓了就要放,无非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 各个时期,主要有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要使同志们彻底了解我党的历史经验,避免犯错误。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屎急了,才挖坑。事先挖好坑的也是有的。 我们过去行军,到宿营地就挖茅厕。现在住了营房,茅房不搞一点是不行的。在老百姓那里住久了,群众会讨厌我们。我们这次“三支两军”,又使军队与群众的关系融洽了。你们说“三支两军”,外国人不懂。 搞形“左”实右,“左”是形式,掩盖了右的本质。 我提议几个老同志都选进去,朱德、陈云、邓子恢、张鼎函、徐向前、李富春、李先念、陈毅、叶剑英,王明大家不会选他了。王稼祥犯了错误,还是做了工作的。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三日,他对中央文革碰头会成员、军委办事组成员和各大组部分召集人说:“这次文化大革命,一方面在群众有无政府主义,打倒一切、怀疑一切的思潮,一方面不少人乘机杀人放火放毒,包括武斗在内,我看这些都无关大局。”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四日,毛泽东九大全体大会上 的讲话 康老建议学习《学习和时局》这篇文章。 还有一个文件,在延安党代表大会上的一个报告,讲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讲民族民主统一战线。那时候刘少奇、彭真不赞成。过去几十年翻来复去犯错误,就是一切联合,否认斗争,一切斗争,否认联合。河南李维汉只讲一切联合,否认斗争。那时候一种倾向,既然同国民党联合,就不同他们进行斗争。同国民党斗争是不行的。如武汉那时候,我离开武汉去长沙,当时刘少奇、项英,只要联合,否认斗争。所以联合是联合资产阶级,资产阶级代表就是蒋介石。汪精卫倒向反动阶级,也是倒下来的。党内也有被群众运动吓坏了,就是不敢提民主的口号。南昌暴动后城市呆不住,往乡下跑。这就是过去掩盖的一个矛盾。国共合作时掩盖的矛盾就突出来了。一个时期有一股风。这股风是正确的如国共合作。但这股风也有另外一风,就是不要独立自主,发动群众,掩盖阶级斗争。现在反苏修不要掩盖苏联的广大工人、农民,引起反苏。中国过去对外国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好坏都反了,经过几十年直到共产党成立,才懂得了两种:一种是帝国主义统治阶级,是坏人,一种是劳动人民,是好人。南昌暴动,召开“八·七会议”清算陈独秀右倾错误,以后主要是“左”的错误。有些中间流派,可以联合也不联合。城市的小作坊不该没收的也没收了。富农分坏田,地主不分田。瞿秋白、李立三没搞几天,主要是王明。瞿秋白、李立三这两个人都是不成事的。最大三次,一次是陈独秀,一次是王明,一次是刘少奇,其他是局部的。 彭德怀、高、饶也都是局部的,他不以党中央的正确不正确,而看势力大小。他看四方面军力量大,一方面军力量小,所以另立中央。罗章龙就是湖南人。我对此人相当熟悉。也搞中央,不晓得为什么另立中央。不管当时中央有什么不好,有话可讲嘛!你搞两个中央,不是多了一个吗?一个是张国焘,一个是罗章龙。罗章龙没有军队,没搞几天。张国焘也没有搞几天。张国焘我认识他比较早,是北大学生,五四运动前在长辛店搞过工人运动。搞职工夜校,他当校长。1918年我就与他发生关系。这个人历来有大少爷味道。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搞国共合作,他坚决反对,他不到会。 土地革命时,犯右的错误是有原因的。主观打倒资本家,平分土地,可以过得去。六次代表大会解决这个问题,搞人口平分地。 博古、张闻天、王稼祥他们是犯错误的,经过中央苏区斗争的,吃过苦的,三次反围剿时帮过忙的。有个时候红卫兵贴他们的大字报,现在选他们进中央委员困难,其实和朱德、陈毅差不多。有人说朱德、陈毅反了……几十年其实也有时不反的。红四军七次代表大会后,他们开了八次代表大会,是想夺军权,心里又不踏实,到上海中央请示。中央批评是极端民主化。后来请我回军队了,我又不是复辟了吗?项英夺了军权,又不会指挥,要请外国人来指挥。至于王明,没有搞过一个根据地、打过仗,农民运动也没有搞过。那时二十八个半吃得开,我们这些人是右派。 一个时期项英没有转过来,皖南事变发生,吸取了教训。民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是个麻烦事情,不能不利用他,不能不限制他,不能不改造他。他们要反限制。有的敲锣打鼓搞公私合营,有的就反对,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场文化大革命,一方面群众中有无政府主义思潮,一方面有人乘机放毒,大闹一切。我看这样都无关大局。是指武斗。有的武斗几万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好象军队稳不住了,其实不然。军队有两派,野战军、地方军各支一派。如保定、浙江、四川、贵州、云南都是如此。这都是我们自己经过的。这些矛盾过去没有暴露过,这次暴露了是好事。这些同志我看是可以讲清楚的。过去搞武斗,现在应该联合,是人民内部矛盾,何必那末记仇。 看有些干部,叫他犯错误检查了没有事。有的人犯了错误,群众抓住不放,譬如杨勇。当然他有错误。是哪个下的命令把他关起来(有人说:是个老帅下的命令,他们大闹一场,还强加于中央文革。)肖华是有问题的,杨成武是有问题的。杨、余、付主要是杨、余的错误大些,不过傅崇碧也不是老实人。不讲真话,这三个都不讲真话。 现在的问题是总结经验,落实政策。要把政策落实,一年左右,自己要亲自抓一个工厂、一个机关、一个学校。所有工宣队、军队宣传队都不能压。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不是工人阶级压倒一切。你反军代表,就说人家反解放军。其实是几个学生说几句话。反工宣队就说人家反工人阶级。这些话不要这样提,反一下不要紧,要作工作。大多数是不同意他们这样做的。街上贴几条标语就倒了,风一吹就倒了。去年有人要打倒张春桥,有人要打倒张国华。打了半天,今年还在这里来开会。现在打的那一派比拥护的那一派还好一些。 所有制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形式上解决了,是形“左”实右。如北京木材厂、车辆厂、领导权实际上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他们也有共产党,有的是走资派。他们搞物质刺激,搞奖金挂帅、利润挂帅,关、卡、扣、压。我看所有制还没有解决。不是全部没有解决,是相当一部分没有解决。学校也是如此,领导权在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手里。 今天要通过林彪同志的政治报告和中国共产党章程,还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黄永胜、王洪文、陈永贵、尉风英、孙玉国、纪登奎九个同志报名要发言。 还有谁要发言?谁发言就报名(等了一会,没人报名)先周恩来同志发言。 (周恩来:先通过,后发言)不发言谁晓得你们是赞成还是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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