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系列专题:三十一、召开党的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
壹、本节概述 一九六九年四月一日至二十四日,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 会议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一日到十四日,听取并讨论通过中央委员会政治报告和修改党章; 第二阶段,从十五日到二十四日,酝酿并选举中央委员会。 会议期间,共开了三次全体大会,其他时间是小组讨论。 分组情况如下: 二十九个省市,十一个大军区共四十个。然后是中央直属单位,政府直属单位,军委直属单位,海军,空军加一起共五个,共四十五个单位,分开小组会。小组很大,上海80多人,有时分开几个小组来开。 交流彼此经验,总经经验,就开大组会。大组是六个,东北三省加一个大军区加一个空军一个大组,华北两个市,三个军区,加中央直属单位是第二大组,华东、山东、江苏、浙江、福建、上海加济南、南京、福建三大军区是华东大组,第四是广东、广西、湖南、江西、安徽五省加上广州军区成为第四大组,甘肃、陕西、青海、宁夏、河南、湖北加上兰州、武汉两军区,加上海军区成为第五大组,贵州、西藏、政府机关直属、军委直属、昆明、成都两军区、新疆为第六组,共六个大组。
一、代表大会的第一个阶段
一九六九年四月一日,九大在毛泽东主持下开幕。 毛泽东在讲话中一开始就说:“我希望,我们的大会,能够开得好,能够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 他在回顾党成立以来的历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情况后又说:“经过‘八大’到现在,搞得比较清楚了。在政治路线上,组织路线上,思想方面,都搞得比较清楚。因此,我们希望这一次大会,能够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在这个团结的基础上,我们能不能取得胜利?就这个大会来说,能不能开成一个胜利的大会?大会以后,能不能在全国取得更大的胜利?我以为,可以的。可以开成一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大会以后,可以在全国取得更大的胜利。” 他如此强调团结和胜利,显然认为经过近三年的“文化大革命”,已经“在政治路线上、组织路线上、思想方面”取得决定性胜利,形成一个新的格局,今后就是要在由九大肯定下来的这个新格局基础上团结起来,取得更大的胜利。
一九六九年四月一日,林彪代表第八届中央委员会作政治报告。 这个报告共分为八个部分:一、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准备;二、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过程;三、关于认真搞好斗、批、改;四、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政策;五、关于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六、关于党的整顿和建设;七、关于我国和外国的关系;八、全党、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二、三部分。 这个报告,用很大篇幅回顾了“文化大革命”准备和发展的过程,体现了毛泽东关于“文化大革命”理论和实践的基本观点,充分肯定作为“文化大革命”指导思想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
一九六九年四月一日, 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团秘书处新闻公报 随同毛主席和林彪副主席登上主席台的有周恩来、陈伯达、康生、董必武、刘伯承、朱德、陈云、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同志。 大会一致选举毛泽东同志为主席团主席,林彪同志为主席团副主席,周恩来同志为主席团秘书长。 大会通过了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的议事日程: (一)林彪同志代表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作政治报告; (二)修改中国共产党章程; (三)选举党的中央委员会。 出席这次大会的代表共一千五百一十二人。
一九六九年四月一日, 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主席团名单 (一百七十六名)
一九六九年四月五日, 毛泽东 同谢富治等的谈话 第一、 历史问题: 在一个时期总有一个倾向。在第一次大革命以后,只讲合作,就不讲独立自主。讲国共合作,就不讲和国民党作斗争。有一个倾向问题。有时讲倾向,有时讲潮流。有时讲思潮,有时讲浪潮。在一个倾向下就蒙蔽许多人。只想到合作,没想到分裂。破裂了,一九二七年又来了一个倾向:只要工人农民,不要民族资产阶级;只有共产党是革命的,其他党派就不行了。 教条主义主张,对地主不分田,富农分坏田。小党派比国民党还坏。这就是还有欺骗性,不承认有第三势力。在这种势力下,又产生了“左”,其中也有右。这是十年土地革命。 抗日战争时期,又来了一个高潮。第二次国共合作,红军改为八路军,戴国民党的帽子。很多人不理解,想不通。其实我们是独立的。以后王明回来了,带来了国防路线,形“左”实右。(××插话,当时主席提出: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这时彭德怀很坏,对资产阶级的东西,很感兴趣,提倡自由、平等、博爱。在太行实行了土改,三起三落。)后来,马歇尔来了。搞三人小组,说什么和平。实际上他们是帮国民党、蒋介石的。我们就准备打。我们准备一段时间,其中的就是准备打。皖南事件,有人认为是主流,实际不是主流,主流是抗日。八年抗战我们没上当,有困难,也有斗争。全国胜利以后,请程潜到北京谈判,他怕把他整垮。我去接他,出他意料之外。我到北京只接过这样一个人。 一个时期总要有一个倾向,要掩盖另一个倾向,分裂中掩盖着联合,联合中掩盖着分裂。 社会主义改造,我们对资产阶级采取的是赎买政策。没收资产阶级不会敲锣打鼓。赎买政策列宁早就提出来了,列宁逝世得早,在苏联没有实行。 第二、 落实政策。 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什么事情都上纲很高。北京有个工厂,有八个人的专案组,说他们的厂长是狗特务。经过群众审查,这个厂长是好人。有些专案组我就不太相信。北大一万多人,抓了几百人。宣传队进驻以前,不交待任务,进驻以后,没总结经验,不找他汇报。北大三进三出,这样,对军队也不好嘛!63军就不要走了。这主要是领导不下去,层层听汇报,刘兴是63军政治部付主任,七个月来还没听他们汇报过一次。我原以为远的不好抓,没近的地方工作好做。但也不一定了,蒯大富下放以后,表现不错嘛! 现在不是讲对准刘邓一小撮吗?北大是否抓一小撮?抓千分之一、千分之二、千分之三就可以了,其余的都放走。教授、讲师、付教授手无寸铁,造不起反来,造反再抓嘛。 十六条第七个问题,我就只加了一句:在运动中,除了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盗窃国家机密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应予依法处理外,其他一个不抓,一个不杀,一个不关。有些专案组不分青红皂白,关人容易,放人难,就是怕人家说右倾。四二年延安整风时,不是大部不抓,一个不杀么!周兴抓了很多人,不是都放了吗?但是很被动。重大特务案件,也是大部不抓,抓一两个就行了。右派分子不要随便戴帽子,帽子在我们手里,他要造反再戴嘛!戴帽子不是右派一个人的问题,是一家人的问题。为什么把他们推到敌人那里去呢?外调的太多了,收获不大。你关的人太多了,统统放出来,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过一两年也会好的嘛!聂元梓改了,就不错了嘛! 二月逆流几个干将,我就恨不起来。不是这几个嘛!其他地方也有的。有个别跳,他们是公开搞的,不是阴谋。他们反对中央文革,实际上是反对我和林彪同志。九大不要写上了,不象杨成武搞两面派。他们还是一肚子气呢。 每个时期总有一个倾向掩盖着另一个倾向。现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来资产阶级是否要搞反复呢?要一个工厂、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个学校,一个公社、一个公社,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搞。搞的时候目标要小,要集中,要具体,抓典型。当然有个过程,关人才不是好办法呢。我们历来不赞成。军队有禁闭,现在还有没有?(答:没有了。)不见得。北京部队还有嘛。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讲讲自己,如实行对犯错误的人分配适当的工作。对延安整风,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少数人翻案,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将来是否有人翻案呢?资产阶级作为阶级总是反对我们的。资产阶级人数虽少,但他们的能量很大,特别是他们的知识分子。 第三、 准备打仗。 要准备打仗,东北、西北、华北都要准备。准备好了,不打也没有坏处嘛!要准备敌人飞机轰炸我们的原子反应堆。日本投降时,是他们没有根据地,国小。二是政府投降了。我们的领导都被他们打完了,但是我们下面的人还要打。 苏修兵很穷,纪律不好。苏军进东北时,纪律坏透了。苏修兵一年只发一套衣服,还要人家拿钱。他们一是要东西,二是要女人,三要面子。珍宝岛,他们炮打进我们后方七公里,我们不反击,给他面子。打进七十、七百、七千公里,到郑州才好呢。我们就有办法了。割韭菜,但不是拨韭菜。打起来,我们发动,他们也发动,但他们不会发动。红卫兵很勇敢,很听话,凡是过去学校打得厉害的,这些学校红卫兵就听话。这次分配工作,军队不要,工厂不要,地方也不要。到军队开始不会出早操,睡不起嘛!后来比谁都起得早。开始他们不肯背背包,训练一个时期体力也有了。 加强地方武装,小县一个营,中县两个营,大县一个团。平时搞生产、搞训练,打起来编到野战军。义务兵打起仗来就来不及了。
一九六九年四月五日,周恩来在《关于陶铸的病情报告》上的批示 拟同意送入三零二医院,进行保密治疗。即呈主席批阅。我是看了4月3日警卫局的报告才知陶的病状较重,经追问后,送来这一报告。
一九六九年四月十一日、十三日,毛泽东召见大会秘书处,各大组负责同志会议上的讲话 有一个问题和同志们商量一下,北京市小组有个简报说,现在有一种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清理阶级队伍有一种倾向,就是扩大化,对这个问题,我已谈几次,清理阶级队伍要把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清理出来,但不能扩大化。清理阶级队伍是中央规定要搞的,有的地方搞得好一些,有的地方搞得差一些,搞得差一点的不那么准,扩大化了,这种情绪是可以理解的。(总理:应谈抓敌人,抓坏人嘛……) 一种主要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这种在历史上不少,可以看看,我们的党发展的历史。(总理:不要只看到当前清理阶级队伍中一种倾向掩盖着另一种倾向,这是毛主席和大家谈话的中心和关键。)历史上很多经验教训要经常讲,时时讲,这样可以防止以后不犯少犯这种错误。 可以看看党发展的历史,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是在1923年召开的,会议主要是讨论国共合作,就是当时共产党与国民党合作,与孙中山领导的国民党合作,张国焘、刘仁静反对国共合作,张国焘是“左”倾机会主义,后来张国焘跑到国民党那里去了,刘仁静变成托派,当了反革命,张国焘跑到加拿大去了,与王明合作,搞黑党,刘仁静是托派,是中国托派唯一见过托洛茨基的,他现在北京,关起来了。三次大会决定国共合作是正确的,但这种主要倾向掩盖了党的独立性,独立自主,国共合作掩盖着另一种矛盾,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只讲合作,不许斗争,不许批评国民党,批评是不行的。 第一次国共合作,孙中山还在,主要是合作,口号是打倒帝国主义、军阀,打倒土豪劣绅,有的叫、有的不叫。河南省的李维汉就不叫,李维汉在马日事变就仓皇逃跑。当时独立自主也是有的,所以广大群众运动起来了。工人、学生、农民主要是农民运动,湖南、湖北、江西、广东,特别是海陆丰,西部乡村,广西省东南等,但是偏偏不搞军队。军队里也有我们的代表,但实权在国民党军阀手里。如果说我们当时在第一次大革命最后搞了些军队,一是叶挺独立团,北伐的先锋队,林彪在这里,发展成两个师,南昌起义的主力部队。另一是广州暴动。 (总理:南昌起义大方向是对的,因为他向国民党反对政府开了第一枪,但是也犯了两个错误。一个是不到农村建立根据地,搞土地革命。第二个是依靠外援,不自力更生。苏联代表当时答应给军火,可是打了败仗,给了也会失掉的。国民党在汕头开枪,就与之分裂了。南昌起义一是不搞土地革命,二是依靠外援,大方向对了,政策错了,大方向就保不住。我经常用这个例子向红卫兵讲,你们大方向对,但并不是什么都对。大方向对了,政策错了,大方向就保不住,这个我是有痛苦的教训的,但对红卫兵来讲对比差十万八千里。当时起义部队有个警卫团从武汉到南昌去,响应起义号召,没去成,后来遇上毛主席,就跟毛主席上了井冈山。这个警卫团其中一个战士就是现在的解放军总参谋长──黄永胜同志。林彪同志南昌起义失败后,带领部队上井冈山,一直在毛主席身边战斗。所以我说南昌起义的光荣代表应该是林彪同志。) 这一阶段之后,掩盖的另一个矛盾又出来了,所谓联合是联合资产阶级,代表是蒋介石、汪精卫。武装斗争的失败,就被国民党吓坏了,我们党当中也有被吓坏了的。南昌起义,八七会议,清算了陈独秀错误路线,不久陈独秀分裂出去参加了托陈取消派。 (总理:取消派就是取消当时进行的武装革命。陈独秀与托洛茨基一样口味,所谓不断革命,资产阶级革命已经来到,国民党可以召开国会,我们应该参加议会,准备无产阶级革命,这种理论完全错误的。26年,27年,28年,斯大林就批驳过托洛茨基。中国瞿秋白八七会议后,坚持这一点,所以1927年12月,广州举行暴动,口号就是广州苏维埃。这都是错误的,即是“左”的,只是强调不断革命,实际上是超阶段的。毛主席早就讲过革命就是不断的,又是分阶段的,把民主革命基本完成以后,才能转入社会主义革命,而不能超越阶段。陈独秀、托洛茨基是“左”的,但又是右的,这是历史教训,当时我们给他们起个名字,叫托陈取消派,发展到1929年公开打起旗帜成立,反对中国共产党,反对中央,反对武装斗争,反对群众运动。) 蒋介石杀人,我们才拿起枪杆子去干,当时我们没想到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搞土地革命,又有人跟刘少奇在武汉交械投降,刘少奇这个问题有材料,工人、农民运动都打散了,我们到乡下是敌人叫我们去的,城市呆不住,蒋介石要杀,只有到乡下,既要打起来了,有人就要一切都打倒,不管民族资产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也要打倒,除了工人、农民以外,都要打倒,农民中富农也要打倒。 民主革命有两个区别,一是资产阶级分为二部分,一是官僚买办,另一是民族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是不能动民族资产阶级,另一区别是只分配地主、富农出租或多余土地,不搞合作化,中国富农不发达,贫雇农,中农赞成土地按人口平分,“六大”也提出过这个口号,但“六大”没解决把资产阶级分为两部分,没解决乡村包围城市,没解决革命重点在农村,当时有点城市如赣州,实践经验告诉我们,教训我们,常常不只一次,二次,碰得头破血流,才认识错误,改正错误。 内战时期,犯了三次“左”倾错误,为什么不犯右倾,而犯“左”倾错误呢?是有原因的,与国民党决裂了嘛,要同国民党斗争,国民党要杀人嘛,拿起枪来,对待国民党,眼杀红了,当时有些人就一切斗争,否认联合,犯了“左”倾错误。 三次“左”倾错误一次是瞿秋白,盲动主义,1927年底到28年初。二次是李立三,立三路线,1930年6月到8月。三次是王明路线,31年到35年初。康生同志在延安整风,发现叛徒王明的小册子“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说李立三路线还是右倾机会主义,王明搞的更左。 (总理:王明在莫斯科作报告,吹嘘中央苏区红军有50多万。后来经过长征因为在江西站不住了,最后只剩下二万多人,王明在莫斯科听到了,舒服了。) 三次“左”倾,一次比一次厉害,李立三比瞿秋白厉害,王明比李立三更厉害,时间长损失大。内战十年,主要是“左”的,但也有右的,比如江西的AB团、罗章龙在上海另立山头,张国焘另搞一套。 (解释一下:土地革命时期,反革命分子钻我们的空子,许多革命根据地发现反革命分子活动,反动的国民党派来的,江西是AB团,头是国民党五四运动中叫段锡鹏的,福建叫社会民主党,鄂豫皖叫改组派,湘鄂西洪湖叫改组派第三党,是有这样的分子,……久了变成复杂化,逼供信都来了。要防止扩大化,延安审干时就讲过九条方针嘛,特别是大部不抓,一个不杀,错了要道歉,错了太多很不利,弄清后再处理,清楚了少杀,改造劳动,改造促生产。罗章龙在上海另立中央,立三路线后出了王明路线,有一部分右倾思想的人,不搞党的原则,在党内斗争,他们分裂党,另立中央,时间很短,可是把一部分很好的同志牺牲了,象林育南、李求实,他们是反王明路线的,至今我们还悼念这些同志,但头头并不好,罗章龙是头头。解放后,根据刘少奇叛徒哲学,用罗当翻译,在武汉大学教书,现在扣起来了。第三条是张国焘,他从鄂豫皖转移到川北,四方面军力量大,主席说张国焘不讲方针政策,只讲实力大小,他看一方面军从四万减少到八千,就不顺眼,就把队伍拉出去,搞分裂,事情是很危险的,张国焘想把毛主席领导的部队扣留下来,我们知道了就北上了,张国焘另立中央,许多同志都反对他,当时在少数民族地区,大军不能在此久留,北上,又遇上了任弼时的二方面军,会合了,最后一、二、三个方面军都在北方汇合,很大的胜利,成为我们党领导主要骨干。张国焘搞分裂主义、右倾机会主义,一批判他,他不干了,后查明他在第一次大革命在北京被捕就投降了,写了自首书,所以三方面军会合不久,他就逃跑到武汉投降蒋介石,只带一个警卫员,警卫员听到他要投降,又跑回来了。张国焘单人匹马,马也没有,单人一个,谁分裂党,下场就和张国焘一样。) 罗章龙没搞几天、张国焘也没搞几天,以后注意我们党再不要分裂了。 张闻天、秦邦宪、王稼祥称犯错误的人,是王明28个半的人,但在苏联吃过苦。 (总理:28个半是莫斯科中山大学闹小宗派,与中山大学××搞在一起,只结合少数人,28个,半个是有一个年纪很小,跟后面走走,中山大学一千多人,他们自称28个半布尔什维克,别人都不是布尔什维克,后在十中全会通过××的支持,当时中央犯了错误,他们就领导了六中全会,王明当了头子,后来暴露出来了。) 王稼祥在二、三次反围剿中帮过忙,有一个时候红卫兵大字报一贴,现在选他做中央委员有困难,他与朱德、陈毅差不多,许世友同志不同意选他们,说他们反对红四军几十年,红四军七大以后,他们领导开八大,想到军权心里又不踏实,到中央请示,中央不答应,最后不敢指挥,又把我请回去。 其他是项英。(总理:新四军政委、皖南事变当逃兵。) 当时在江西项英不敢指挥,又不敢打,跑在后面。秦邦宪,张闻天一到苏区,在国民党围剿时搞那一套去了,听洋人的,一个洋人顾问李德,李德这人不好,不过主要是由于我们自己,李德是第三国际派的,德国人,在东德反对我们。 因为这样,我们的军队遭到不少灾难。王明没到过任何根据地,工人运动、农民运动,从未搞过,也未打过仗。28个半起的开始,他们却统治,当时有股风,我们这些人就成了“右派”,使许多根据地丧失了。 然后是抗日战争时期,又是一个浪潮,民族矛盾掩盖着阶级矛盾,因为民族矛盾是主要斗争,国内阶级矛盾降为次要,民族矛盾掩盖党独立自主,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搞革命根据地。 1937年我在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上作过报告,讲主要矛盾、次要矛盾。民族矛盾,是主要矛盾,国内阶级矛盾是次要矛盾,然后又讲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华北参加会议的代表刘少奇、彭真不赞成,蒋介石…… (总理:毛选一卷37.5.3和37.5.7两篇文章。) 1937年抗日战争开始,王明、博古搞右倾投降主义,从极“左”到极右,从王明以前就有一种情绪,只要合作,王明路线合作,就进步,到出了这种倾向,提出一切通过统一战线,一切服从统一战线,不要独立自主,不要党的领导,不要放手发动群众,不要根据地,要退到1927年陈独秀一切联合否认斗争的右倾投降主义,直到1938年。 (总理:可学主席1937年11.12文章) 领导机关是主要的,中央一直执行了正确路线,又联合又斗争。1942年初项英还未转过来,皖南事变发生了,这次得到了许多教训,出现了许多磨擦,华北×××,×××,×××,华中有韩德勤、李汕洲,这些人教育了我们,所以单是马克思教育我们还不够,还要帝国主义、国民党教育我们。总之我们许多人几十年犯了错误,就是一切联合否认斗争,“左”的错误就是一切斗争,否认联合,延安整风,批判了王明路线,纠正了错误,现在还有人说延安整风是错误的,王明现在在莫斯科还这么讲。 在座的中年青年同志随时要记住历史上党的教训,警惕未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