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刘少奇一九二五年在长沙被捕叛变 一九二五年“五·卅”运动后,阶级斗争更加激化。正当上海工人同英,日帝国主义,北洋军阀和买办资产阶级进行紧张搏斗的时候,窃据中华全国总工会副委员长,上海总工会负责人职务的刘少奇,借口养“病”,躲开上海总工会。军阀邢士廉于九月十八日查封了上海总工会,十九日下令传讯李立三,刘少奇等人。刘少奇畏惧斗争,于同年十一月私自从上海潜逃长沙。当时,湖南省省长,军阀赵恒惕正在厉行白色恐怖,血腥屠杀共产党人。六月发布了“四斩”反革命布告;十月杀害了工人运动领袖黄静原等同志。十二月十六日,刘少奇在长沙文化书社被长沙戒严司令部逮捕。经过审讯,赵恒惕亲批将刘少奇“斩决”。这时,刘少奇的后台,纷纷出动。刘少奇的把兄弟,长沙禁烟局长洪赓扬和省府会计、赵恒惕至亲杨剑雄,伙同军阀叶开鑫,贺耀祖和刘少奇的胞兄刘云亭出面,进行反革命政治交易。屠杀共产党人的大刽子手赵恒惕,向刘少奇这个“要宰的人”提出了活命的条件。刘少奇完全接受,投降了敌人,背叛了革命。接着刘少奇于一九二六年一月十六日,奉赵恒惕的旨意,捧着赵恒惕赏赐的“四书”,离开湖南前往广州,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重新钻进党内来。 二,刘少奇一九二七年在武汉充当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汪精卫,陈公博的走狗,进行了一系列出卖工人阶级,破坏革命的内奸活动 一九二七年三月,正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革命与反革命大搏斗的紧要关头。毛主席发表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发出建立农民武装的伟大号召,率领广大工农群众向反动势力进攻。湖北的工人革命运动,也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反帝斗争蓬勃发展。当时在武汉窃据湖北省总工会秘书长重要职务的刘少奇,心惊胆战,迫不及待地破坏工人运动。日本帝国主义在武汉屠杀革命群众的“四·三”惨案发生后,全国人民群情激愤,刘少奇却要工人“严守纪律”,“万勿骚动”,为日寇保镖。蒋介石在“四·一二”发动反革命政变,何键部下许克祥在长沙实行“五·二一”事变(马日事变),夏斗寅部队在湖北实行反革命军事政变以后,刘少奇适应国民党的反革命需要,与汪精卫,陈公博进一步秘密勾结,并被指定担任国民党中央“工人运动小组长”,充当特务,向国民党提供“工运情报”。刘少奇向陈公博献策:(一)调走武汉工会骨干,使“干群脱节”;(二)解散工人纠察队,“防止暴动”。刘少奇并且利用他窃据的职务,实行了这个极其恶毒的阴谋,解散了在革命斗争建立伟大功勋的工人纠察队,于六月二十九日上午,把全部枪支弹药,甚至连童子团的木棍也捆得整整齐齐,装上卡车,拱手交给了国民党管理武汉卫戍事宜办事处。 为了掩盖他的内奸面貌,蒙蔽群众,刘少奇还与汪精卫,陈公博密谋,演出了一场假逮捕的“苦肉计”。六月二十八日晚,汪,陈将刘少奇等公开逮捕,次日上午,将刘少奇一人秘密接到国民党中央党部密谈,然后“释放”。刘少奇还按照汪,陈旨意,亲自到国民党中央工人部二次工运会议上,做<自动解散工人纠察队意义及经过>的叛卖报告,遭到广大工人的强烈反抗。在出卖了工人武装,使武汉工人阶级在反革命屠杀面前变成赤手空拳之后,刘少奇无耻地喊叫:“现在把武装解除了,枪支也交了,我也放心了”。 汪精卫为使刘少奇“留在共产党内”不致暴露,在武汉“七·一五”公开反共大屠杀前,指使他躲往庐山,先住在白鹿洞书院,后住牯岭军阀朱培德的公馆里。当我党中央把武装起义的决定通知他,要他去九江开会时,他根本不理,继续进行叛卖勾当。刘少奇写信给陈公博,提出《改组工会意见书》,密告我党在“国府”警卫团,中央军校和汉阳兵工厂内的情况,要汪,陈“速除”,部份地破坏了南昌起义的准备工作。刘少奇充当内奸,工贼,出卖革命,充当帝国主义,蒋介石,汪精卫的走狗,死心塌地地反共反人民,双手沾满了革命同志的鲜血,十恶不赦! 三,刘少奇一九二九年窃据满洲省委书记时的大叛卖 一九二九年八月二十一(或二十二日)日,刘少奇(当时化名赵之启)与孟用潜(当时名孟坚)在奉天(今沈阳市)纱厂被大军阀张学良逮捕。刘少奇立即供认自己是满洲省委书记,孟用潜是省委组织部长,供出省委委员唐宏经,王立功,张聿修,丁君羊,饶漱石和省委秘书长廖如愿,出卖了满洲省委所属东满,北满,旅大,抚顺等十多个特(县)委(支部)和奉天市的六,七个支部。当敌人要刘少奇带着特务去抓人时,他积极出谋献策说:省委负责人已经隐蔽起来,现在抓不到,反而会打草惊蛇,如果将他“释放出狱”,他就可以“搜集共产党的情报”,大规模破坏满洲省委和东北三省地方党组织。大军阀张学良对刘少奇的献策,颇为赞赏。于是将“共产党案”改为“工潮案”,并以“煽动工潮证据不足”,将刘少奇“释放”。刘少奇奴颜卑膝地给大军阀张学良写信说:“张长官是我的再生父母,将来我有生之日,就是我戴德之年。”由于刘少奇积极地给大军阀张学良提供情报,使满洲省委及其所属地下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许多共产党员被捕,被杀。 刘少奇这一次的大叛卖,正处在日本帝国主义企图占领东北三省的前夜。当时,毛主席领导的工农红军正在南方英勇作战,促进全国革命高潮的到来。刘少奇的大叛卖,不仅适应了国民党反动派蒋介石,大军阀张学良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需要,而且直接地破坏了东北三省抗日救国的领导力量,直接地配合了日本帝国主义变中国为它的殖民地的需要。刘少奇还按照帝国主义,国民党和大军阀张学良的旨意,利用中东路事件,配合进行反苏反共,罪恶至极。 以上,刘少奇在一九二五年,一九二七年,一九二九年叛变革命,投降敌人,充当内奸,工贼的罪行,都经过反复查实,证据确凿,铁案如山。长时期以来,刘少奇使用各种卑鄙无耻的反革命两面派手段,掩盖他的这些罪行。刘少奇在一九五二年写的简历底稿中,把一九二五年在“长沙被捕”履行投降条件离开湖南,写成“多方营救,驱逐出境”;把一九二九年在奉天“被一叛徒出卖”投敌,涂改成“在罢工中”被捕。刘少奇利用他窃据的职权,对他叛变投敌充当内奸的知情人,大批的加以包庇,重用,对即将暴露他的叛变罪行的杨剑雄等人,则杀人灭口。刘少奇还指使叛徒安子文等在解放后秘密销毁许多敌伪档案。然而,这一切,今天都已完全破产。刘少奇的叛徒,内奸,工贼的丑恶面目,已经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此外,广大革命群众还揭发了刘少奇许多极其严重,令人愤慨的其他反革命罪行。例如,一九三六年,刘少奇指使薄一波,刘澜涛,安子文等六十一个叛徒,公开发表“反共启事”,投降国民党,叛变共产党。此案,已由中央核实定案,在全党公布。又如,刘少奇在一九三六年勾结大卖国贼蒋介石和中统特务头子陈立夫,曾养甫,阴谋消灭红军,取消红色政权。一九四一年,刘少奇派投敌叛变分子冯少白作代表,与汉奸陈公博,周佛海勾结,向日寇乞降。一九四五年,刘少奇对抗毛主席提出的“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们党的领导下,打败侵略者,建设新中国”和“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鼓吹“议会斗争”,瓦解人民解放军,积极推行“和平民主新阶段”民族投降主义和阶级投降主义路线。一九四六年,刘少奇通过美特孟用潜与美帝国主义头子司徒雷登勾结。一九四七年二月,刘少奇同北平美国战略情报处派往延安的美特王光美结合起来。一九五○年五月刘少奇还亲自派他的舅子美特王光琦去香港,向美帝中央情报局“供给不少价值很高,颇得美方重视”的情报,等等。至于刘少奇在全国解放以后,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疯狂地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毛泽东思想,反对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镇压革命群众运动,阴谋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以及在外交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勾结帝,修,反,充当叛徒,内奸,工贼,破坏各国革命运动的罪行,揭发的材料,都极为广泛,具体,深刻。对于这些材料,我们也进行了调查核实,将另作报告。 刘少奇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专案审查小组建议党中央根据党内外广大革命群众的强烈要求,撤销刘少奇党内外一切职务,永远开除党籍,并继续清算刘少奇及其同夥叛党叛国的罪行。 现把刘少奇一九二五、一九二七、一九二九年叛变革命,投降敌人,充当内奸,工贼,进行种种叛变活动的罪证附上,请予审查。
三、全会上批判二月逆流 一九六八年十月十七日,康生江青姚文元谢富治在八届十二中全会第一小组会上的讲话 〖此件是中央“两案”审理领导小组提供的。原件注有:“康生、江青、文元、富治同志十七日在第一组小组会上的重要插话要点(记录稿)”。〗 康生同志:二月十六日大闹怀仁堂,十六日前就酝酿了。当时有两个地方,富春同志讲了,在他家开了三次会,是俱乐部,另外一个地方是京西宾馆,军队干部开会,徐向前在会上叫干部有什么意见尽量讲,表面上对着中央文革,实际上是反对主席、林副主席,反对十一中全会,反对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是个中心,富春家是个中心。(文元同志:一个是京西宾馆,一个是国务院的一部分。)徐向前二月十三日讲,还要不要军队?不要军队,我回家去。(文元同志:天塌不下来,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和领导的,林副主席直接指挥的。)在会上拍桌子。就在这时内蒙不是在闹嘛!要开军队包围报馆,就是徐向前下的指示。四川用飞机撤的传单,是甘渭汉起草的,叶剑英批准的,接着抓了十万人。在会上赵永夫介绍抓人的经验,当典型。这里面究竟是那个搞的?“二月逆流”大闹怀仁堂也不是谭震林第一炮。首先打第一炮的是叶剑英,说“不教而诛”。第二炮是徐向前,第三炮是谭震林,陈毅、李先念、余秋里、谷牧都开了炮。徐向前他怕军队搞乱吗?他“保护”老干部吗? 文元同志:徐向前同志的口号,同谭震林和陈毅、李先念同志的口号一样,说“保护”老干部,实际上是保护刘、邓、陶,保护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谭震林本身就是叛徒。 康生同志:捉杨勇、廖汉生也是他们叫搞的,北京军区也是个军嘛,那还不是乱军! 江青同志:还有空军也是军,要夺吴法宪的权,我去保吴法宪可难啊! 康生同志:徐向前说“保护”老干部,难道邱会作不是老干部?怎么不保呢!徐向前平时不讲话,一到军委文革好厉害! 文元同志:自己暴露自己。 富治同志:实际是夺军权。 康生同志:你们想想京西宾馆的情况,那是真乱军,不是保护老干部。 江青同志:真是乱军,刘贤权也叫人捉起来了。六六年八月十二日他们搞的那个文件说司、局长以上干部都要烧透,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也要烧,这样,中央文革变成“救火”的了。 康生同志:“二月逆流”不只是大闹怀仁堂的问题,在京西宾馆煽动干部反毛主席、反文化大革命。 富治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文化大革命拉下刘、邓后,有几个回合。几个老总讲话矛头指向文化大革命,京西宾馆煽风点火乱军,国务院富春家成了中心,以后两个中心合流了。 文元同志:“二月逆流”不是孤立现象,是有根子的。一个在京西宾馆,一个在国务院的有几位副总理同志。二者合流,二月十六日总爆发了。“二月逆流”就是为刘、邓、陶、为叛徒、特务、走资派翻案。当时争论的中心问题,是要不要进行文化大革命,要不要反帝、反修,要不要反对各国反动派,要不要反对走资派的问题。主席提出要不要搞文化革命?就是“二月逆流”时争论的中心。上海工人阶级一月夺权中央支持,发了电报,全面展开了向走资派的夺权斗争。在这关键时刻,解放军出动支左,给左派很大的支持。走资派看到要灭亡了,通过一些人出来替他们翻案,做垂死挣扎。 康生同志:陈毅同志说我们上台就要搞修正主义,陈在怀仁堂说延安整风,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不是很积极吗?现在还不是反毛主席。总理不是挨了整吗?康生不是也挨了整吗?他们完全否定延安整风的伟大意义。 陈毅同志说,到底谁反毛主席?斯大林把班交给了赫鲁晓夫,搞了修正主义。大家质问他,他说是讲的红卫兵,彭德怀、薄一波、安子文是红卫兵吗?中国的赫鲁晓夫是红卫兵吗?他的矛头是对着林副主席的。 陈毅同志这些话是否定延安整风,为王明路线翻案。延安整风、审干是毛主席直接领导的,统一了全党思想,没有延安整风就没有全国胜利,否定延安整风就是否定毛主席领导,否定全国革命,否定解放战争,这话很严重。按这样讲,只有请王明来当总书记,把张国焘从香港请来,由陈毅同志当中央文革组长,谭震林当副组长。那对你们会怎样,主席讲伯达同志就杀头了,康生同志就充军了。 延安整风毛主席讲是马列主义教育运动,是解放战争胜利的准备。事过二十五年他们要翻案,所以,主席提出文化大革命要不要搞?十一中全会对不对?大家可以想想。陈毅同志在这个问题上不老实,他不是针对红卫兵,是针对十一中全会,针对林副主席的。余秋里同志讲你们不道歉,我就不检讨。(文元同志:主席说的对,举了手的,有不赞成的,有种说法叫“利令智昏”,站到反动立场上,向无产阶级司令部大喊大叫,余秋里凶的很。) (谢富治:阶级本能,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 谢富治同志不断插话批评他们,李先念同志说,你不要和稀泥。还说,这次文化大革命是全国性的逼、供、信。 江青同志:李先念同志替“联动”说话,对“联动”是什么态度?骂我们抓的,我替谢富治同志顶着,那时他们冲公安部,冲公安局,围得水泄不通。其实,“联动”是群众扭送的,主席叫放掉,我们连夜给他们开会,就放掉了。可是“联动”每次都骂到我和伯达同志头上。我们研究过抓九个,第九个就是董老的儿子董连国(编者:似应为董良翮)。“西纠”后期,有坏人利用青少年不稳定,到处破坏,打人太残忍了,觉得搞几个人煞住邪气。我们是经过讨论的、经过详细调查研究的。董连国是主席叫他自动投案,总理告诉董老的。 富治同志:“联动”其中少数人,作了不少坏事。广大革命群众意见很大,因此群众几次将他们扭送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收下了好几十个。“联动”也多次冲击公安机关。故“联动”问题完全是公安机关处理的,中央文革不仅没有提出捉人问题,相反的倒问过几次不要多捉人,这件事我最清楚。后来,伟大领袖毛主席要将“联动”一律放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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