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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系列专题:二十、 军队文革(一)

2013-10-29 22:03|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3138| 评论: 0|原作者: 水陆洲 |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文革系列专题:二十、 军队文革(一)时间:2013-09-27 16:37来源:来稿选登作者:水陆洲点击:312 次文革系列专题:二十、军队文革(一)(一)一九六六年五月到九月军队院校文革运动发展概况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向全军发出《关于执行中央5月16日通知的通知》。通知规定,全军各级党委对运动“加强领导”,“在连队和一般机关干部中,着重进行正面教育”。并且规定要“点名批判”的人,由各大单位常委批准。一九六六年六月十四日 ...

(三)军委一些负责人态度的变化

 

一九六六年十月在全军文革领导下,军队批判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始终都是积极的。当时造反派还成立了“斗罗(瑞卿)筹备处”。

 

一九六六年十月某日,在总后大操场,到会5万余人,批判大会由院校“造反派”联合主持。批判的对象有:彭德怀、黄克试、罗瑞卿、谭政等十余人。罗瑞卿因为腿伤是用一个筐子抬到会场上的。

 

一九六六年十月某日,在军事博物馆门前的广场。到会的人数可能2万多人,批判会同样由军队院校造反派联合主持。主要是批判刘少奇叛徒集团。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五日,叶剑英在空军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1,关于文化革命。

1)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我们社会主义革命发展的新阶段:

2)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触及每个人灵魂的一场思想的大革命。

3)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最大的动员。最好的备战。最好的交班:

2、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真诚地拥护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认真学习林付主席。

1)坚决拥护毛主席还是反对毛主席,这是判断大是大非的界限:

2)要坚决跟毛主席走革命的道路,必须干一辈子革命,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改造一辈子思想。

3)坚决拥护毛主席,就要认真学习林付主席。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六日晚,在后勤学院礼堂。到会的人数有近2000人,“红纵”头子钱信莎主持的批判大会,参加大会的是以“红纵”为主的造反派,还有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数百人到会,哈军工的造反派头戴柳条帽,手持短棒,

会议开始时,钱信莎命令饶正锡做“检讨”,饶只讲了几句,就有人把稿子抢走了,并停止了他的讲话。

接着,钱信莎命令邱会作做检讨。邱的讲稿很短,讲了不到十分钟。针对邱的检讨,“红纵”即进行批判。

邱和钱信莎的父亲钱益民很熟悉,“但她完全不把你当作领导和长辈,整个会场上杀气腾腾。”

据邱会作回忆:

    造反派的出现,并能兴风作浪,毛主席的支持是起决定作用的,中央文革小组是全国造反派的司令部。1966年10月军委《紧急指示》发布以后,全军文革小组也就成了军队造反派司令部。造反派很快就在全国各地的军队单位揪斗领导干部。在这样的情况,军队要制止“造反派”的破坏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对“造反派”也要做阶级分析,其中大多数群众是好的或比较好的,毛主席号召造反,一哄而起。但在造反的队伍中一些对共产党有仇恨的阶级异己分子、国民党的特嫌分子、旧军警分子等趁着文化大革命,以“极左”的面目出现,打着“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幌子,残酷揪斗老干部,煽动派性,挑动武斗,搞打砸抢,对文化大革命本身起到了很大的破坏作用。而这种以“造反有理”为幌子的破坏活动,都得到了全军文革的怂恿和支持。

1966年10月前后,北京各总部、军种、兵种、院校的首长,由于特别痛恨“造反派”,经常地三三两两“自由结合”到叶剑英元帅那里去诉苦。叶帅开始时都是听别人说话,自己不说话,也不摇头或点头。后来,叶帅的态度变了,痛恨造反派。叶帅很快就“醒”了,他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虽然他也“马失前蹄”,却也实属无奈,因为搞不好就是对毛主席的态度问题,随时有被打倒,被冲跨的可能。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八日,陈伯达对国防部大楼前军事院校造反派的书面讲话

今天的事不管你们有这样或者那样,一千条或一万条道理,但是比起冲进我们无产阶级神圣的国防部来,你们的各种道理就都站不住脚了。希望你们立即离开国防部。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三日,陈毅贺龙徐向前叶剑英在军事院校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陈毅讲话:

在文化革命中要处处注意起模范作用,不要乱斗,不要跟着他们那样去闹,那样闹,我是不赞成的。有人说,噢!你陈老总今天在体育场又是泼冷水!泼冷水不好,但是头脑太热了,用冷水毛巾擦一擦也是有好处的。有些人把小单位的事情,扩大到比全局还重要,有的学生冲进中南海,把大铁门都冲坏了;有的人冲国防部,我坚决不同意!既是解放军院校的,还去打解放军,打解放军的干部,这是没有听说过的事。不能采取直接行动,不能冲破大门,不能占大楼,砸窗户,剪电话线去。这样搞不好。不要报复,“你整老子,老子就要整你!”你斗我四十八天,我斗你四十九天,比你多一天;你骂我十句,我骂你十一句,什麽“罪魁祸首”、“滔天罪行”、“刽子手”,没有什麽意思!搞斗争,我不赞成"逐步升级"的做法,好像口号提得越高,越左越好,请同志们考虑这是不是妥当?你犯了错误,派了工作组,就是打击群众,压制群众,打击群众就是破坏革命,就是不革命,不革命就是反革命。什麽搞一般校长,党委不过瘾,搞处长不过瘾,对搞部长还不过瘾,意思是还要搞我们这些副总理吗?

徐向前讲话:

你们向很多干部提意见,向领导机关反映情况,要他们解决问题,这一切革命行动,我们是完全支持的。同时,我们也希望同学们不要从白天搞到黑夜,又从黑夜搞到白天,缠住他们,这怎麽得了!你们人多,他们人少,这批完了,又来一批,要注意这样做是对领导干部有害的,对国家是不利的。他们又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有的还有病。我这样说不是妨碍你们的革命行动,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

叶剑英讲话:

我们支持你们这种革命精神,我们完全赞扬你们的硬骨头精神。你们顶得住冲击。但是要注意,任何真理是有限度的,跨过了一步就是谬论。在《紧急指示》发出以后,有些领导人已经承认错误,甚至挨打挨斗。二医大的那些同志就做得过份了,搞过了头就错了。我们是闭一个眼睛,睁一个眼睛的。闭一个眼睛,尽量地放;但我们还是睁着一个眼睛,这只眼睛是雪亮的,我们看到运动的大方向,知道运动是向什麽方向发展的,你们点名是不应该的。有少数人出来就不大听话了,有的人到上海住高级旅馆,有的住资本家家里。有我们解放军坐火车,位子没满就关门,红卫兵叫开门,他们也不开,结果红卫兵打碎窗子混进来。红卫兵说:“这种解放军,我们不能学。”不如红卫兵,连中学生都不如。有个别的人没有阶级感情,我对这件事很愤慨。有的首长有病,人家都犯了心脏病,还是硬拉着走。有些人要求到总部看大字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认为这些大字报涉及到国家的机密,你们要有意见,可以送大字报,但不要干涉机关文化大革命。最近有人围攻<解放军报>社,要砸<解放军报>。

我要宣布一个重要消息:兽医大学红色造反团有个战士叫李继才,递了一个条子给肖华同志,问我们:"第一,今天这个大会经过林副主席批准了没有?"他怀疑这个大会是我们偷偷开的,同志们相信不相信?四位副主席的讲话是否经林副主席看过了?李继才要求大会广播他的条子,尊重他的"命令"。他想在这里得到大家的同情,但是没有达到目的。他说他是兽医红色造反团的战士,他不是战士!(众呼:把他揪出来!)我是按照他的"命令"办了,按照他的意志办了,从口号,掌声来看,同情他的很少。李继才,你听到了吗?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日叶剑英在军事院校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刚才成都军区战斗歌舞团提出你们受了压抑,继续奋斗,你们十六人来到北京告状。你们这种革命的造反精神,我们支持你们。

近来收到很多条子,见到场面上的标语,提出陈毅、叶剑英我们两人十三日的讲话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必须批判。批判院校的反动思想,首先要批判陈毅、叶剑英十三日的讲话。西医大红色造反中队提出,陈毅、叶剑英十三日的讲话,给文化大革命制造了新的障碍。

兽医大提出廿条,太多了,不能念。其中有两条要求上次讲李基才的话作废,质问我们,军委统帅是毛主席、副统帅是林彪副主席,你们有什么权利代表毛主席,林副主席处理这件事。他们又递了一个条子,“敬爱的叶副主席:……。”我谢谢你们有“敬”有“爱”,你们要求给李基才恢复名誉,但未提明用什么方法,是否要在《解放军报》上搞一个启事呀?

大家要提高警惕,不要上别有用心人的当。有人冲了中南海,冲了国防部大楼。中南海和国防部大楼是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办公的地方。毛主席是军委主席。冲这些地方究竟要干什么?我讲这些话的声音又大了,大家又要说我在发脾气。有人这样干,我怎么能不大声讲呢!严格地说来,这种行为是反革命的行为!

陕西有个五十多岁的复员军人,他既不是学生,又不是教员,可是他在幕后操纵指挥,我们一定要把这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揪出来。在这一小撮人当中,有的父亲是黑帮,已经自杀了,有的人全家都在台湾。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肖华陈毅刘志坚叶剑英在军事院校革命师生大会上的讲话

陈毅讲话:

我十一月十三日的讲话,有些同志反映很坏,说我泼了一盆冷水,要揪出来批判。我那天讲话(十一月十三日)也是有意识地得罪一些人。光讲伟大伟大,很好很好,对大家没有帮助,说明陈老总这个人不老实,看着同志们犯错误不帮助,这没好处。

现在有些人根本不想这个问题了,揪住工作组不放,把根本问题忘记了,说句错话,办件错事,都揪住不放,这对文化大革命很不利,浪费很多精力,浪费很多时间。

把大专院校的做法搬到工厂是危险的。学校可以放假闹革命,工厂怎么能放假呢?一放假国民经济就瘫痪了,那怎么行呢?军事工厂能这样闹革命吗?有些军事院校要到工厂、农村去串联,他们不懂得厉害。他们要去农村串联,如果农村停止生产,一年歉收,整个国民生活就成问题了。

陈老总又是那一套,又是定调子、划框框,束手束脚,东也不能动,西也不能动。误会是可以的,但我还是这样讲,我还是要解释,我讲的是有道理的。

别的我不敢讲,我没调查。我管外交部,大家出了十几万张大字报,很有意思。“滔天罪行”呀,“刽子手”呀,“罪魁祸首”呀,“没有好下场呀,”“挑动群众斗群众”呀,“一切严重后果你要负责”呀,“限四十八小时答复”呀,看起来很厉害,其实并没有打中要害。

现在这个斗争,有人担心,我也担心,我担心的是,现在不去斗争黑帮,不去斗真正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揪住一些同志来斗,每个部斗部长每个单位斗单位首长,讲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都要斗。我很耽心这样子文化革命就搞不好,就不能搞到底。一讲黑帮,都是黑帮;一讲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都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一讲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都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打击面太大太宽。我去过一些学校,见过一些人,谈过一些话,你们那个搞法我不赞成,就是简单化了,扩大化了,没有打中要害,没有打到真正敌人,那种搞法本身很危险。我说,你这么搞法,我交班也不交给你。这么年轻,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这么凶,就这么搞法,你要掌了权,还不害死人呀!这样讲,听起来不舒服,我这个人讲话有点刺耳,有人不爱听,那怎么办呢?我讲的是真话,是老实话。是不是你这个陈老总讲话是个大阴谋,不让我们讲话,封我们的嘴?你们不要这样误会,你们的嘴我封不住,你们要写大字报,我制不住但是讲这样一个问题有好处。

我讲这话可能有错,可能有片面性,欢迎大家批评。可能批判我,我要出席批判会,可以,只要我有时间。但是,是你把我批倒,还是我把你批倒,还很难说。

有的人提出,既然形势这么好,搞文化大革命有没有必要?搞得影响生产,那么没秩序,学生不好管了,许多人伤了感情,多数派和少数派吵架,相见仇视。对文化大革命采取否定的观点是不对的,要严厉批评。在这种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各种大字报贴出来了,各种言论出来了,各种思潮出来了,确实有些方面有些不好,但是也说明一九六五年五月以前和今年五月以前的那种平静局面是不可靠的。现在问题真正暴露出来了,灵魂深处的东西暴露出来了。通过这个“乱”,达到真正的治。我们就更加巩固,更加强大了。过去不牢靠,今天经过斗争,就真正牢靠了。只有毛主席才能下这个决心,敢于放假闹革命,敢于成立红卫兵,敢于接见一千一百多万红卫兵和革命师生,敢于让革命群众在中南海附近贴大字报,敢于让各种思潮上街,中南海北门、西门、王府井、天安门贴的大字报最多。只有毛主席才有这样伟大的气量,敢于搞这个文化大革命。

叶剑英讲话:

你们绝大部分是好的,可是有小部分人不好。例如:有人坐火车把门一关,不让红卫兵上车,红卫兵就把玻璃窗砸烂过来,红卫兵说:“你们这些解放军不能学习。”这不是批评几个解放军,而是批评全军。这是一小撮老鼠败坏了军队名誉,有些人在上海要吃好的,住高级旅馆,坐小汽车(听不清楚)。但是还有一小撮人,这一小撮人说好听一点,就是不明事理的人。冲国防部,猛打猛冲,不把他们当反面教员教育大家,我们不算共产党员,这是不容许的。要细算,我们犯错误还有比这更错误的吗?要把国防部当作敌人,这是最高统帅和副统帅办公的地方。严格地讲起来,就是反革命。如果不改,还受某些人的蒙蔽,就还要犯错误。我们知道有一个山西的五十多岁的复员军人,他既不是红卫兵也不是军人,来到北京,你们在前面冲,他在后面指手划脚,暗地指挥,我们要追查,他是跑不了。这些人有的父亲是黑帮、有的一家在台湾,我们不能看着你们掉下去啊!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日,叶剑英等接见解放军兽医大学红色造反团代表时的讲话

现在一个学校分好几派,听说北大有八十七个组织,这样就集中不了力量,连文革委员会也成立不起来。你们有几个组织?(答:六十多个组织)这还了得。

有些地方出现了半夜抓人,车轮战术,把斗争对象搞得筋疲力竭,还有的私设公堂、严刑拷打、戴高帽子游街、罚跪、低头、披麻带孝,劳改,画花脸、抄家,发展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就冲中南海,冲国防部。现在全军军事院校被抄家的干部共×××家,下命令以后还抄了×××多家。我支持批判×××,但是现在看来做的过火了,他毕竟革命几十年了,你们把老首长整垮了,把你们都提成司令、部长?部长、司令将来都是你们的,我们要交班,但现在时间还不到。国防部、中南海,红卫兵都未冲过,我们自己冲自己的司令部,解放军打解放军,那还行!抢车票、占车厢,连红卫兵都不如,红卫兵说你们这个解放军不能学。

以前开了两次会,我们两次都扭了,都是十三日会后有些不好的影响。接待站有的同志说廿九日大会不要开了,我说还要开,要消除不良影响。我们交交底,主要是把十三日的讲话说一说,不要检讨。为什么十三日四位副主席都来了,就是要用大力量来扭,不这样不行。还有一点要注意,我在十三日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话不一定这样讲,但实际上应有这样一个警惕。文化大革命确实有坏人捣鬼,教员中也有,学生中也有,有些人的老子被打成黑帮、右派,有的自杀了,他们就打入左派,把左派打得乱七八糟,故意搞得越“左”越好,利用青年的热情左搞右搞,使真正的反动派坐山观虎斗,使他们舒服了,这就不行。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日,叶剑英在军队院校座谈会上的讲话

冲进国防部不严格的说是政治上的大错误,严格的说那就是反革命。

有人认为少数是左派,多数是右派,那是错误的。少数中有左、中、右,多数中也有左、中、右,你们两部分群众都是革命的,方法不同。马列主义对外,那是错误的。

我们狠抓了一把,把那些方向错了的人,搞修了的人,当头一棒。不这样就不能受教育,当然我的态度好些,那就更好了。十一月廿九日本来是来送行的,我本来不想讲,起了个稿,叫刘志坚念,后来肖华主任要我讲,才讲了几句。我三令五申,小声讲不行,就大声讲;肤浅批评不行,就严厉批评,错了我负责,有人说我的讲话是棵大毒草,他们说是黑话就是黑话吗?他们说是毒草就是毒草吗?他们有他们的言论自由嘛!

据邱会作回忆:

叶帅为了保卫人民解放军,做出了巨大的努力。11月29日,中央军委的领导,又在工人体育场接见了全军院校的师生。叶帅和陈老总都发表了较长的讲话,对军队院校师生冲击各总部,各军、兵种机关,揪斗领导干部和其他胡作非为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并要求军队院校师生回到学校就地闹革命。

会后,叶帅亲自带着空军司令吴法宪和政委余立金,深入到前门大磨场的小巷子里,那里是空军的招待所,空军一高专的教员彭谦是军队造反派的总头头,叶帅为了保卫军队的大局屈就上门与彭谦谈话。彭谦这个混帐反而趾高气扬,不听叶帅规劝,口口声声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口口声声敬爱的江青同志,叶帅震怒之下,立即叫随从的卫戍区部队把彭谦给抓了。

叶帅深深感到保卫部队的稳定是非常重要的。在叶帅的精神鼓舞和支持下,各大单位对造反派更加不满,并开始整顿纪律了。总参、空军、海军、总后都抓人。

总后拘留钱信莎,把另一个头子王香谷抓了起来,对造反派管得更严了。

只要中央文革、全军文革不借用造反派的名义整人,各单位管好造反派,是一件最为平常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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