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认真的共产党员:致三中全会的《建言书》(加附件)

 　　附件：一个认真共产党员的宣言

　　一一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七十四周年

　　一九九五年七月一日

　　李 树 泉

　　一八四五～一八四六年马克思、恩格斯合著了《德意志意识形态》标志着唯物史观的确立，从此对人类社会的历史有了规律性的认识。一八四八年《共产党宣言》的发表，标志着科学社会主义的诞生而《资本论》的发表，标志着科学社会主义的确证。

　　一九一七年列宁领导十月革命，开辟了人类历史新纪元。一九四九年中国革命的胜利形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一九五六年以确立生产资料公有制主体地位为标志我国进入了初级社会主义社会。在此期间及以后一段时间里不但取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经济上也取得了惊人的成就。但同时也逐渐暴露了弱点和缺点。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中国共产党召开了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恢复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逐渐形成了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和一系列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改革开放使中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近几年来，两极分化的苗头日渐显露。一九八九～一九九一年苏东剧变、南斯拉夫解体。马克思主义过时啦!社会主义是二十世纪历史的误会!共产主义灭亡啦!补资本主义课等论调甚嚣尘上。这是为什么?是一名共产党员的责任和使命使我想弄明白：马列主义还灵不灵?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到底还能不能走得通?使我不怕有人议论和讥笑，义无反顾地攀登在当代哲学社会科学珠穆朗玛峰那蜿蜒岐岖的小路上。因为我十四岁入队、十六岁入团、二十一岁入党、今年已五十五周岁，大半生贡献给了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我赞赏林则徐的名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的座佑铭是：涓涓泉水汇江河，位卑未敢忘忧国，春蚕到死丝方尽，天下兴亡匹夫责。

　　我以马克思的唯物史观为方法论，从生产方式入手，研究我国初级社会主义生产力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在扬弃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发现了我国初级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是社会产品被个别劳动者所占有。社会基本矛盾的发现，在什么是、怎么样建设社会主义的基础上，进一步回答了我们能建设什么样的社会主义即初级社会主义和为什么初级社会主义必然是市场经济形态?以及初级社会主义的性质、动力等一系列基本问题。社会基本矛盾理论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深化与升华。我的研究结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经过高级社会主义通向共产主义的金光大道!

　　今天将此研究成果，因为事关全局，其他形式我都试过了，不起作用，只好以《宣言》的形式向党组织汇报，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七十四周年。

　　一、完整准确地把握马克思的唯物史观。

　　研究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即初级社会主义的规律，首先必须解决立场、观点、方法问题。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是研究社会发展规律的方法论。

　　1、马克思是从人类劳动发展史找到了理解全部社会史的钥匙。

　　2、任何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当人们自己开始生产他们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把自己和动物区别开来。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同时这也是人们仅仅为能够生活就必须每日每时都要进行的(现在也和几千年前一样)一种历史活动，即一切历史的基本条件，这是因为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要衣、食、住以及其他东西。

　　第二个事实是，已经得到满足的第一个需要本身，满足需要的活动和已经获得的为满足需要的工具又引起新的需要。

　　第三种关系就是，每日都在重新生产自己生命的人们开始生产另外一些人，即增殖。

　　这三个方面到现在也还在历史上起着作用。这样，生命的生产一一无论是自己生命的生产(通过劳动)或他人生命的生产(通过生育)一一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由此可见，一定的生产方式或一定的工业阶段，始终是与一定的共同活动的方式或一定的社会阶段联系着的，而这种共同活动方式本身就是“生产力”;由此可见，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由此可见，一开始就表明人们之间是有物质联系的，这种联系不断采取新的形式，因而就呈现出“历史”。

　　意识一开始就是社会的产物，而且只要人们还存在着，它就仍然是这种产物。

　　上述三个因素一一生产力，社会状况和意识一一彼此之间，可能而且一定会发生矛盾，因为分工不仅使物质活动和精神活动，享受和劳动，生产和消费由各种不同的人来分担，这种情况成为可能，而且成为现实。

　　一切历史冲突都根源于生产力和交往形式之间的矛盾。对于某一国家内冲突的发生来说，完全没有必要等这种矛盾在这个国家本身中发展到极端的地步。由于同工业比较发达的国家进行广泛的国际交往所引起的竞争就足以使工业比较不发达的国家内产生类似的矛盾。(这就是世界范围内国际间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这种矛盾运动是从资产阶级为开辟国际市场绕世界跑开始的，今天有了更广泛的发展一一引者注)

　　3、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应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活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为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或快或慢地发生变革。

　　我们判断这样一个变革时代也不能以它的意识为根据，相反这个意识必须从物质生活的矛盾中。从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的现存冲突中去解释。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们所能容纳的全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

　　4、历史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结蒂是直接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但是生产本身又有两种。一方面是生活资料即食物衣服住房以及为此所必需的工具的生产;另一方面是人类自身的生产即种的蘩衍。一定历史时代和一定地区内的人们生活于其下的社会制度受着两种生产制约：一方面受劳动的发展阶段的制约，另一方面受家庭发展阶段的制约。

　　5、在一切社会形式中都有一种一定的生产支配着其他一切生产的地位和影响，因而它的关系也支配着其他一切关系的地位和影响。这是一种普照的光，一切其他色彩都隐没其中，它使它们的特点变了样。

　　6、“消费资料的任何一种分配，都不过是生产条件本身分配的结果，而生产条件的分配，则表示生产方式本身的性质。例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就在于，物质的生产条件以资本和地产的形式掌握在非劳动者手中，而人民大众则只有人身的生产条件即劳动力。”劳动者不得不把自己劳动力当作商品分阶段出卖给资本家以换取必要的生活资料，形成雇佣关系。因此资本主义社会劳动方式即生产方式是雇佣劳动方式。

　　7、任何时候，我们总是要在生产条件的所有者同直接生产者的直接关系一一这种关系的任何形式总是自然地同劳动方式和劳动社会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应一一当中，为整个社会结构，从而也为主权和依付关系的政治形式，总之为任何当时的独特的国家形式，找出最深的秘密，找出隐蔽的基础。

　　8、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教育能生产人的劳动能力。发展经济必须依靠科技进步和提高劳动者的素质。实行科教兴国的战略方针。

　　9、总之社会发展的决定因素是两种生产，即物质生活资料及其工具的生产、再生产和劳动力的生产、再生产，两种生产互为生产和消费，即物质生活资料及其工具的生产是劳动力的消费。相反劳动力的生产则是物质生活资料的消费，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这就是直接现实生活的生产推动人类社会由底级向高级的发展。

　　我们一定要从生产资料所有制关系是决定一切的偏颇中解放出来。要从两种生产中，从生产条件的分配中，研究生产方式的性质。前20年“左”的表现之一就是单纯追求生产资料所有制关系的变革，盲目追求“一大、二公、三纯”。改革开放以来，有的经济学家，在生产资料所有制关系决定论的桎梏下，对生产资料公有制条件下的市场经济困惑不解。试图用社会所有制解释，提出“公有私有论”结果误入歧途。在改革过程中已经出现两极分化苗头的今天，有的同志以为只要坚持住生产资料公有制主体地位而不讲按劳分配，就能守住社会主义阵地。这些观点都是不妥的。

　　10、我们只能沿着马克思开辟的道路前进，否则必然引起混乱。但是马克思主义必须中国化，才能回答建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实问题。

　　二、中国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是世界范围的生产力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结果，是历史的必然。

　　11、资产阶级的形成和发展把人类社会推进到了世界历史性的时代。由于不断扩大商品销路的需要，驱使资产阶级奔走于全球各地。美洲的发现，绕过非洲的航行，为新兴资产阶级开辟了新的活动的场所，东印度和中国的市场，美洲的殖民化，从而开拓了世界市场，把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它的商品低廉的价格，是他用来摧毁一切万里长城，征服野蛮人最顽强的仇恨心理的重炮。它迫使一切民族一一如果它们不想灭亡的话一一采用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它使未开化和半开化的国家，从属于文明国家，使农民的民族从属于资产阶级的民族，使东方从属于西方。

　　12、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目的，决不是要中国发展资本主义，而是要变中国为它们的殖民地。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失败那时起，先进的中国人，经过千辛万苦向西方国家寻找真理。洪秀全、康有为、严复和孙中山是他们当中杰出的代表，要救国，只有维新，要维新只有学外国。那时只有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进步的。它们成功地建设了资产阶级现代国家。

　　帝国主义的侵略，打破了中国人学习西方的迷梦。很奇怪为什么先生老是侵略学生呢?中国人向西方学得很不少，但是行不通，理想总是不能实现。多次奋斗，包括辛亥革命都失败了，国家的情况一天天坏，环境迫使人们活不下去了，帝国主义与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相勾结压得中国人民喘不过气来，灾难深重到了极点。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开辟了人类历史新纪元。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九二一年中国共产党成立了，无产阶级以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孙中山适应了这种变化，把旧三民主义一一民族、民权、民生、改为新三民主义一一联俄，联共，扶助工农。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以马列主义为指导思想，走俄国人的路这就是历史的结论。这段历史永远不能忘记。

　　13、在改革开放16年后的今天，特别是自从苏东剧变之后，中国以缓慢的速度滑向资本主义的可能性是现实存在着的。历史上资本主义战胜封建主义是经过近百年的返复较量，终于取得了统治地位。那么今天社会主义在前进中能否跳出历史进程的回环，还要靠共产党的理论彻底，(只有彻底的理论才能说服人，才能掌握群众，才能变成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所谓彻底，就是抓往事物的根本。)政策、策略的正确和组织上的纯洁和巩固。今天阻止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力量依然存在。这主要是中国工人阶级及其政党一一中国共产党。经过二十八年浴血奋战，几千万人的流血牺牲，站起来的中国人民，决不愿再受阶级剥削和压迫。其次是世界人民包括苏联人民把希望寄托在中国人民身上，社会主义事业是历史发展的大趋势，是任何力量终归也阻挡不住的，第三，帝国主义决不允许中国建成发达的资本主义，它们的目标仍旧是变中国为它们的殖民地。亡我之心不死。对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研究反和平演变的对策。

　　三、当前我国是初级社会主义社会

　　14、党的十三大提出并论证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是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特”就特在它是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发展而来，跨越了“卡夫丁峡谷”超越了资本主义历史阶段。这是历史事实。不许、不能超越论是机械唯物论;但是机器化生产力和发达的商品经济是不能超越的。强行超越就是历史唯心论或唯意志论。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即初级社会主义和由发达的资本主义发展而达到的高级社会主义之间有质的区别，即商品经济和产品经济的区别。高级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之间的区别在于按劳分配和按需分配的区别。所以初级社会主义、高级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是三种独立的社会形态，这是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的三种社会形态。有如生产资料私有制里，就经历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三种前后衔接而又有质的区别相对独立的社会形态一样。

　　15、马克思是从劳动发展史中找到了理解全部社会史的锁钥。发现各种不同社会形态之间的区别是人们不同的生产方式;即在一定的生产力条件下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统一;即人们物质生活资料的谋得方式;即使什么生产和怎样生产;亦即人们不同的劳动方式。决定一种社会形态性质的是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即“普照的光”。

　　16、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是从“两半”社会通过无产阶级专政的手段没收官僚资本、赎买民族资本，集中全国的人、财、物在苏联的援助下进行大规模经济建设，到1956年，确立了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历史的实践证明，在基本上还是手工劳动搞饭吃的生产力水平上，劳动仅仅是劳动者谋生的手段。我们决不能没收属于每个劳动者的劳动力。因此，生产资料公有，劳动力的私有就构成了我们所能建设的社会主义即初级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关系。

　　17、河南社科院巫继学老师，写了一本五百多页的书《自主劳动论要》中心就是论证自主劳动是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逻辑起点。中央党校王珏老师写了三本书，叫《必要价值论》，书中论证了两个层次的联合劳动。综合二位老师的研究成果，我提出“自主联合劳动”是初级社会主义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劳动)方式，即“普照的光”。“自主”说的是劳动者既是生产资料的主人，也是自己劳动力的真正主人，劳动者是国家的主人一一当家做主人。这是从生产条件的分配下的定义。符合马克思说的生产条件的分配则表示生产方式本身的性质。“联合”说的是劳动者通过就业的中介，首先在企业层次实行联合劳动，联合的组织原则是民主集中制，企业是自主劳动者联合体。由于生产资料公有制，所以联合劳动所产生的集体力，只能归集体所有。任何个人都不应该利用自己占用属于国家的生产资料的特权，无偿占有别人的剩馀劳动。从而产除了剥削的基础，劳动者之间在占用属于国家所有的生产资料的权利上是平等的。第二在国家层次上的联合劳动，是在企业层次联合劳动的基础上进行的集体联合，它的组织原则仍然是民主集中制，它的组织形式就是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以及由它选举产生的各级人民政府。国家层次的联合劳动就是我国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经济基础。由于生产资料全民所有一一当前只能采取国家所有的形式，集体联合劳动所产生的总体力，只能归国家所有。我们是通过无产阶级专政的手段，才确立了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做为无产阶级专政工具的国家，组织经济建设的职能，只能加强不能削弱，集中力量办大事正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18、用劳动力个人所有制概括初级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总和。劳动力个人所有制其生产环节，即劳动方式就是自主联合劳动。从法权角度分析，劳动者有权占有有自己劳动力耗费其中的自己劳动的产品。国际歌穿透了资本的墙壁，唱出了劳动者的心声。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虫!当然在初级社会主义时代，做到一切都归劳动者所有是不现实的，但是其主体部分，表示初级社会主义社会性质的占统治地位的劳动方式即自主联合劳动方式，必须强调实行谁劳动谁所有的原则，否则还叫什么社会主义!对于公有制企业中的劳动者来说C十V十M中C是旧价值的转移，劳动实现以后，即商品卖出去以后，是要如数补偿的。V十M都是必要价值，表示的是劳动者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关系;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的关系;这部分劳动者和另一部分劳动者的利益关系。因为分工的存在，劳动者之间必然产生物质利益矛盾，但根本利益是一致的。

　　公有制企业，做为自主劳动者联合体有权占有自己的劳动产品，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约束、自我发展的独立商品生产者。不同劳动者交换他们的劳动，有权要求等价交换。全民所有制企业之间交换劳动产品是不同商品所有者之间的等价交换。必须经过市场这就是初级社会主义必然是市场经济的理论根据。这也是生产资料公有制与市场经济相容性的事实根据。

　　从分配环节看，是按能够实现的劳动进行分配，在C十V十M当中与C发生比例关系，V与M按比率同时增长。多劳多得多奉献。这就是雷锋精神产生的经济基础，也是我们时代主旋律。从消费环节看，是以劳动力内含扩大再生产为主的适度消费。

　　19、前20年(1956一1978)“左”就左在不承认劳动力个人所有制，在政治上批判个人主义，在分配上搞八级工资制，说是按劳分配，实际上形成了职工吃企业的大锅饭，企业吃国家的大锅饭。从理论上分析，就是脱离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犯了教条主义的错误。在社会性质上不清醒，跟着苏联“跑步进入共产主义。”把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阐述的，由发达的资本主义发展到的社会主义(即高级社会主义亦即共产主义第一阶段)里实行的个别劳动直接就是社会劳动的产品经济政策，拿到初级社会主义来实行，更有甚“左”者就连高级社会主义还必须承认不同劳动能力是个人天赋，在“文革”中却大批资产阶级法权，连同按劳分配也一并批判了。

　　在初级社会主义，个别劳动必须经过市场交换，才能变为社会必要劳动。高级社会主义和初级社会主义质的区别是产品经济和商品经济的区别。目前传统提法称过去‘左’的做法是"高度集中统一的计划经济体制"。并不妥当。容易把我们的优势搞丢了。实践证明，宏观调控计划必须高度集中统一。社会主义的经济特征是有计划、按比例、高速度并没有错。

　　20、初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质的区别是，自主联合劳动和雇佣劳动不同劳动方式，亦即不同生产方式的区别。从劳动力所有制关系分析，表面上看都归劳动者个人所有，但有质的区别。自主联合劳动方式，劳动力真正归劳动者个人所有，劳动者之间，按民主集中制原则，组成联合劳动的关系，他们和公有制的生产资料实行直接的结合，当然由此联合劳动所产生的集体力只能归集体所有。雇佣劳动方式下的劳动力当做商品分阶段出卖给资本家。由分工协作产生的劳动生产力只能无偿被资本家占有。

　　在这里，还要进一步区分初级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主体地位和资本主义国家为调节劳资矛盾，挽救某些资本家免遭灭顶之灾，国家干预把某些生产资料收归国有，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从表面上看，两者都采取国家所有制的形式，质的区别在于能否把劳动者的主人翁地位落到实处，首要的区别是强调谁劳动谁所有还是谁投资谁所有，是按劳分配还是按资分配。生产资料公有制是保证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必要条件，搞私有化，雇佣劳动，劳动者只能出卖劳动力绝无做主人可能。但是公有制还不是劳动人民当家做主人的充份条件。就是说有了生产资料公有制，仍可搞雇佣劳动，有如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国有制，能说劳动者是主人吗!同理，我们所建设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即初级社会主义，虽然以确立生产资料公有制主体地为标志，但如果搞雇佣劳动把劳动力商品化，劳动者也无主人公地位可言。只有实行自主联合劳动，强调谁劳动谁所有并实行按劳分配，才能把劳动者的主人翁地位落到实处，从而调动直接生产者的劳动积极性。

　　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就劳动力的商品属性问题，理论界几次讨论，总是在两难选择中徘徊：承认劳动力是商品与劳动者的主人翁地位发生矛盾，不承认劳动力是商品，在生产要素的全面流动性上又说不通。我认为，从自主联合劳动是初级社会主义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这一理解出发，在初级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劳动力仅在一定范围内一定程度上具有商品属性。例如在劳动力的生产流通领域，在私有企业等部门，必须承认劳动力的商品属性。但是在公有制企业内部，劳动者是主人。企业是按照民主集中制组织起来的自主劳动者联合体。这就是主体部分，劳动力不是商品。所以我们强调生产资料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为主体，就能坚守住社会主义阵地。从理论到实践都不能否定这两个主体地位，而且这两个“主体”之间，又有内在必然的联系。实质是生产和分配的正反面关系，有什么样的生产方式，就必然有什么样的分配方式。生产资料公有、劳动力的私有，结成自主联合劳动的关系，才能实行按劳分配政策;结成雇佣关系，只能按资分配。

　　综上所述，资本主义有计划、社会主义有市场，所以计划与市场不是两种社会质的区别。生产资料公有是社会化大生产发展的客观必然要求。资本主义有生产资料国有、社会主义也有生产资料私人所有，在一球两制共处的今天，单纯看公有私有，也不是两种社会制度质的区别，唯有自主联合劳动和雇佣劳动两种不同生产方式才是初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不同社会形态质的区别。

　　21、处理好生产资料公有和劳动力个人所有的关系问题，也是改革成功与否的重要问题。苏联的改革，最后导致私有化估且不论，南斯拉夫的同志把两者对立起来，把国家所有制和工人自治对立起来，当作社会基本矛盾处理，过分强调工人个人、眼前、局部利益，导致国家分裂、民族矛盾突出、战乱不止的教训，值得记取。生产资料公有和劳动力个人所有的关系问题，实质是国家、集体、个人三者利益关系问题，眼前利益和长远利益关系问题，局部利益和整体利益关系问题，要统筹蒹顾、适当安排。

　　四、初级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