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论毛泽东主义的当代意义

简论毛泽东主义的当代意义

项观奇

在纪念毛主席诞辰120周年的时候，认真学习、弄懂毛泽东主义，正确认识毛泽东主义的当代意义，是符合主席教导的实实在在地纪念毛主席。

    只有这样做，才和空洞的颂扬口号划清了界线，更是对修正主义阉割毛泽东主义的针锋相对地斗争。

一

    毛泽东主义是由两个伟大贡献构成的。这既是事实，也符合毛主席本人的意见。最清楚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就是主席临终前说自己一生“做了两件事”那个讲话。

    正像毛主席指出的，对于他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这件事，从理论到实践，没有几个人反对。但是，对于他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____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论，尤其是具体的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却是“拥护的不多，反对的不少”。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毛主席这里说的“拥护的不多，反对的不少”，显然主要说的是高层的老同志的态度，而不是说的广大人民群众的态度。这有毛主席1976年3月3日“六时”批示肯定的1976年中央4号文件中的毛主席的意见为证。在那里，毛主席说工农兵不赞成“停止”，要继续革命。

    1976年以来的历史，特别是那个形诸文字的《决议》，清楚地告诉我们，以邓小平为代表的中国的修正主义者们，对毛主席的第一个贡献，从他们的既得利益出发，并不采取反对的态度和做法。中国修正主义者们，主要反对毛主席的第二个贡献，反对并否定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

    毛主席的两个贡献都是伟大的，是联系在一起的。推倒其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推倒后一个，都是在实际上推倒毛泽东主义。毛主席去世后的历史正是这样展开的。现在发生的分歧和斗争主要就是围绕第二个贡献展开的。

    毛主席预见到了这一点。毛主席特别告诫后代，多数高层领导人会反对文化大革命，历史证明，这是深谋远虑的；最后指挥“批邓”，更是明确为了捍卫文化大革命，捍卫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

    毛主席的第二个贡献，不仅具有中国意义，而且具有世界意义。毛主席正确回答了全世界都没有正确回答的现今时代提出的重大历史课题____到底应该怎样建设（广义的）社会主义社会。正是这个马克思主义的回答，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了毛泽东主义的阶段。就是这一个贡献，也足以担当起毛泽东主义的提法，何况还有一个新民主主义论。

    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是毛主席的伟大理论创造。毛主席自己也意识到这个创造的伟大意义，并因此特别珍惜这个创造。这既是毛主席对发展马克思主义的贡献，也是代表中国人对世界的贡献。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问题，在纪念毛主席诞辰120周年的时候，我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必须捍卫这个伟大贡献。

二

    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不是孤立的创造。这个理论的基础，首先来自对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理论的合理继承。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奠基人。从最初的《共产党宣言》的发表，就提出无产阶级取得政治统治后，要实行一系列社会主义政策，进行社会主义继续革命。在《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中，马克思更留下了那段论述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必须不断革命、继续革命的名言。

    当然，最为重要的，则是恩格斯的《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和马克思的《哥达纲领批判》。《哥达纲领批判》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理论的奠基之作。

    这里不想去复述马克思、恩格斯的那些深刻的论述和天才的预见，我只想强调指出，马克思主义创始人从最初的理论创造和革命实践，就一直坚持认为，在社会主义社会必须不断革命、继续革命。

    这一思想，在新的俄国的历史条件下，被列宁坚持下来，并和俄国的革命实践相结合，在具体指导俄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广义的）过程中，作出了伟大的发展。

    俄国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是第一次进行建设（广义的）社会主义的实践。列宁无愧是马克思主义大师。在短短的7年的领导建设的过程中，从理论到实践都对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做出了伟大的创造。这是一笔丰厚的遗产。可惜，这笔遗产在苏联被丢掉了，在我们，还没有真正进行过深入的研究，还缺乏深刻的理解，更谈不上科学地运用。

    这里自然无法详尽地探讨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以举例的方式，谈论几个重大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思想。

    列宁曾想写一本总结俄国无产阶级专政经验的书，而且已经列好提纲。现在留下来的《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政治和经济》，就是其中写好的一个片段。肯定是因为太忙，全书没有写出来。但是，就是这份提纲，和已写好的这个片段，说明列宁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思想已经十分明确。列宁给无产阶级专政下了个定义，说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在无产阶级获得政权的条件下继续进行阶级斗争。这个思想可以说是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的核心思想。列宁敏锐地提出了这个思想，并作了科学的论证。和这个思想不但不矛盾而且可以说是这个思想的另一种表述，列宁说，无产阶级专政和无产阶级民主是同义语，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无产阶级民主。列宁是正确而深刻的。从列宁的这份思想遗产我们可以认识到，毛主席的继续革命的思想，大民主的思想，绝非是离开社会主义社会实际的主观夸张，而是念的马列主义的真经，是从实践中得出的科学认识。

    我们现在正探讨社会主义政治体制的改革问题。这是社会主义社会政治制度建设的重大课题，是以往苏东社会主义因为没有处理好这一问题而导致失败的重要原因。看起来问题不少，很难解决。其实，现在对于围绕这个问题提出的许多疑惑，在列宁那里，已经有很明确的意见和理论说明。例如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政体问题，执政党的执政权力的获得和监督问题，党派并存和联合执政的问题，共产党的中央委员会和监察委员会的关系问题，反对官僚主义的问题，“宁要好梨一个，不要烂梨一筐”的清党的问题，党和工会的关系问题，党和军队的关系问题……等等，等等，列宁都有明确的马克思主义的回答。这些意见是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的重要理论组成部分。不是导师没有意见，而是我们没有学习、弄懂导师的意见。我们生在导师故去的百年之后，但是，我们的认识却落后于生在百年前的导师。这看似奇怪，实则并不奇怪。这是个水平的问题，是“我党真懂马列的不多”的一个表现。

    如果说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设想的社会主义社会只是一种理论预见的话，那么，列宁却是在一个落后的俄国亲手创建现实的活生生的社会主义社会。不是用理论剪裁实践，而是理论服从实践。列宁承认了多种经济成分并存的必然，并提出实行“新经济政策”，搞无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建设一个不完全的过渡性的社会主义的经济体系。可以说这是战略退却，但本质却是曲折前进，是尊重历史的实际可能，是寻找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可行步骤。这个经验在今天仍有极大的现实意义。但是，这不是资本主义复辟的理论，而是继续革命的理论。列宁很清醒。列宁强调，我们搞的是无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不是资产阶级的国家资本主义。我们今天遇到的正是列宁指出的问题。“权钱交易”，正是资产阶级国家资本主义。

    可以说，从马克思主义到列宁主义发展的历程，就是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发展的历程。这个历程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的基础和起点。毛主席不过是在新的历史时代条件下，在马列没有遇到的新的历史任务的历史时期，创造出新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思想。这既是对马列的继承，更是对马列的发展。马列毛主义就是这一继承和发展的必然成果。这个贡献是属于全世界的，具有全世界的普遍意义。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看问题，中国修正主义侏儒想砍倒毛泽东主义的红旗，不过是一场闹剧、丑剧，被砍倒的最终还是他们自己，而毛泽东主义的红旗依然会在全球迎风飘扬。

三

理论是实践的产物。理论的命运是由满足社会需要的程度决定的。毛泽东主义完全是应运而生的，是适应这个时代的需要而由毛主席创造出来的。

毛泽东主义产生的时代背景有两大基本特点。一个是正在建设（广义的）社会主义，一个是正在产生修正主义。这是社会主义这个事物的两个相互依存、相互对立的方面。这是社会主义革命时代的历史特点，是正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____毛泽东主义面对的必须回答的历史课题。

正是基于这个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分析，可以明确地说，毛泽东主义要回答的历史课题是：应该怎样建设一个符合现今历史条件的怎样的社会主义社会；应该怎样防止、避免修正主义上台，从而导致社会主义失败、资本主义重建。

看起来这是两个问题，但是，这两个问题是统一的，实质就是一个怎样搞社会主义的问题。

    从苏东，到中国，到拉美，甚至到非洲，凡是搞社会主义的，都遇到了这个问题，而且，都没有能力回答好这个问题，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毛主席，只有毛泽东主义。这个贡献当然是伟大的。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范围里遭到的重大挫折，验证了这个伟大。

    要解释认识史，首先要解释历史。要解释毛主席的认识的过程，要解释毛泽东主义产生的过程，要解释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产生的过程，首先要解释那段历史。

    斯大林曾经是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苏联模式曾经是全世界效法的榜样。这是一个历史事实。这个历史事实曾经对中国发生过足够的影响____中国也搞了一个不能令毛主席满意的苏联模式的翻版。

    斯大林去世后，发生过赫鲁晓夫大反斯大林，发生过匈牙利事件、波兰事件以及南斯拉夫的离经叛道，这也是一个历史事实。这个历史事实，使毛主席想到了两件事，一个是群众闹事，不是偶然的，不能怪群众。这是与官僚主义有关的，是与社会主义本身的不足有关的。另一个是大反斯大林，把修正主义的问题提了出来。这些历史事实有多大的影响，这有毛主席这一时期的大量讲话和著名的《论无产阶级专政》、《再论无产阶级专政》以及从共产党“整风”转变到反资产阶级右派____“反右”为证。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毛主席继续革命思想的发端。正像毛主席自己后来反复强调的，他“没有停止”，“没有停止”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甚至“没有停止”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____社会主义还要继续革命。

   历史在发展。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发生了中苏大论战。从政治上说，赫鲁晓夫败在了毛主席的手下，从思想理论成果来说，则是对修正主义问题的认识的飞跃。毛主席的大量意见和《九评》等大量论著就是这些成果的反映。但是，这毕竟是外部的斗争。给毛主席更大刺激的是内部的问题。这就是他在著名的《炮打司令部》大字报里所说的：“联系到一九六二年的右倾和一九六四年的‘形左而实右’的错误，岂不是发人深省的吗？”右倾机会主义就是修正主义。和苏修的论战只是理论论战。现在面对的却是实践的问题，是实实在在地在中国也要出修正主义，而且是在高层。毛主席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点。在文革前夕，不只一次对外国党说中国有可能出修正主义，有可能修正主义上台。这不是杞人忧天，也不是危言耸听，今天的历史证明，这是高瞻远瞩，是符合实际的科学认识。正是基于这个认识，毛主席不得不发动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是干什么的？是阶级斗争嘛。”文化大革命的理论支柱主要就是反对修正主义，就是开展一场全国的全面的阶级斗争，包括革命的最高形式____夺权。

    实践出真知。正是在文化大革命这样的理论和实践的基础上，产生了党在社会主义时期的基本路线，坚持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坚持继续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这就是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

    这一理论认为，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限于特定的历史条件，必然存在着阶级、阶级斗争，因此必须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尤其在目前，除了所有制变更了，在分配领域还是由资产阶级法权支配着，基本的分配形式还“和旧社会差不多”，这是就整个社会而言的阶级存在的经济根源。

    这一理论特别强调，这种阶级斗争的重点是整党内的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是整资产阶级代表人物，甚至提出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

    这一革命理论的基石是大官特权论。这就是毛主席最后发表的那段名言：“做了大官了，薪水高，有好房子，有汽车，还有服务员，比资本家还厉害。”有些人要保护大官的利益，自然就会反对社会主义革命，就会成为革命的对象。

    简要地说，这就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的最基本的观点。近三十年中国和苏东的历史，无可辩驳地证明了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是科学的、正确的。

正是经过实践的检验，毛泽东主义的第二个贡献得以确立。这个贡献，继承了马列的继续革命的思想理论，提出了为了完成反对修正主义这一历史任务的必须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必须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理论和路线。这是毛泽东主义的第二个贡献的核心思想，也就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的核心思想。“毛泽东思想的灵魂”，不是哲学，不是“实事求是”，只能是这一思想。

    这一思想，在1976年，在中国，广大劳动人民群众是接受的，并且，为捍卫这一思想，和修正主义斗争到今天。

四   

    人们的认识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个历史水平上。人类历史会发生曲折，人们的认识也会发生曲折，但是，历史最终还是要前进的，人们的认识最终也是要随之进步的。

    1976年的“10.6政变”，标志着文化大革命的最终失败。邓小平及其所代表的走资派重新上台，则把毛泽东主义的第二个贡献____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彻底否定、彻底拋弃。

    官僚资产阶级拒绝了毛主席关于“对造反派要高抬贵手”的指示，在全国范围里进行全面地反攻倒算。造反派经受了巨大的牺牲。这场残酷的阶级斗争，再次验证了阶级、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不可调和的。

    阶级斗争的深刻意义并不仅只表现为对文革的反攻倒算，对造反派的反攻倒算，更深刻的表现，还是三十多年来，摧垮社会主义，建设官僚特权垄断资本主义。这才是这场阶级斗争的本质表现，体现了这场阶级斗争的根本性质：是搞社会主义，还是搞官僚特权垄断资本主义。

    和中国的资本主义重建的“改革”相媲美，苏东径直发生共产党下台，社会主义被拋弃，重新选择走资本主义道路。

    这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曲折。这个历史曲折在思想上带来的振动是空前的、无与伦比的。

   这实质还是一场阶级斗争。这场阶级斗争的严酷性，成了推动坚定的社会主义革命派进一步思考问题的催化剂。我们必须在毛主席已经获得的伟大认识的基础上继续认识、继续前进。

    一个显而易见的历史事实摆在了人们的眼前。

    毛主席说得对，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在中国，已经不是存在着一小撮“走资派”的问题，而是存在着一个特权阶级、一个特权的资产阶级，并且，这个阶级是执政的、强大的。

    对抗文革、导致文革失败的是这个阶级。

    推行修正主义路线、资本主义路线，导致中国社会主义失败、资本主义重建的是这个阶级。

    导致苏东走上修正主义道路，最终带来苏东剧变的是这个阶级。

    这个阶级是这一切历史变动的阶级根源、社会根源。

    分配中的资产阶级法权，会带来每个人脚下的一块私有生活资料的狭隘天地，但是，特权阶级不是资产阶级法权的必然产物，特权，意味着超资产阶级法权，是一种特殊的不受约束的权利。

    毛主席的官僚主义者阶级论、大官特权论，都是看到了大官特权的危险，都是看到了这将会带来一个特权阶级，而正是这个阶级对抗社会主义革命。但是，毛主席没有回答特权阶级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需要我们根据毛主席已有的思想资料继续探讨。

    特权阶级（走资派、资产阶级的同义语）是以往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共同具有的历史现象，显然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

    那么，这个必然性在哪里？特权阶级必然产生的社会根源在哪里？

    依我看，在制度上，在自斯大林以来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制度、甚至经济制度上，这些制度一般都带有浓厚的专制性、特权性。有专制，就有特权；有特权，必有专制。专制是特权的温床，特权是专制的衍生物。

    我们要历史地分析这一问题发生的原因。

    一是，从理论上来说，始终没有真正解决社会主义制度、特别是政治制度，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就是今天，这还是个问题。为什么？很简单，全世界“真懂马列的不多”，没有从理论上系统地解决这个问题。直到今天，在这个领域里，理论的混乱，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常常把一些错误的命题说成是马列毛主义的、而加以硬性贯彻。例如，一党执政的问题，民主的问题，宪政的问题，军队的问题……都有把谬论当真理的错误说法。

    二是，也是决定性的是，从俄国到中国，都是在落后的国家搞社会主义革命。历史土壤奠定的基础薄弱。在这样的基础之上要建立发达的社会主义的政治制度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就是有先进的制度模式，一旦和这样的基础相结合，就会走样，就会变形。我们可以举出大量的生活中的事实证明这个历史唯物主义的真理。例如，巴黎公社的两个原则是明确的。列宁曾试图坚持。但是，自斯大林以来早已背离了这两个原则。毛主席长期不满工资制，但是，并不能改变从供给制向工资制的转换。历史的可能不是哪个人的愿望决定的。这就叫历史水平决定的历史的必然性，是人们不得不服从的历史必然性。

   一是理论上不清楚，二是实际上做不到，因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实际建立起一套并非真正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带有专制和特权弊端的政治、经济制度。在这样的制度下，特权阶级的产生、修正主义的产生就是必然的。

    毛主席看到了问题的存在，强调进行阶级斗争，进行继续革命，这是对的。但是，同时还有更重要、更深刻的斗争，就是必须进行制度改革和建设，不断铲除特权阶级赖以产生的土壤。但是，这样的认识和工作做得太少。例如文革，就缺乏这样的制度建设。人换了，但是，制度不变，“走了老爷，来了少爷”，特权在，特权阶级就在。

    现在最难进行的是政治制度、政治体制的改革。阻力就在利益，就在特权。专制一旦动摇，利益就会动摇，所以什么都可改，唯有专制不可改。借口有得是。

   这个事实从反面再次证明，社会主义条件下继续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进行阶级斗争，包含着两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要不断清洗那些蜕化变质的贪腐的代表资产阶级利益要求的犯罪份子；另一方面又要不断改革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制度，铲除可能产生特权阶级、产生修正主义的土壤。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看问题，社会主义不断改革不仅是必须的，而且是具有革命意义的。

    社会主义的命运，关键在于政权在谁手里。政治统帅经济。经济上的公有制形式实现的程度最终也是由政权的性质决定的。只要人民民主专政名副其实，权力掌握在人民手中，社会主义的基本性质就有可能得到保证，相应的其它的一切内政外交的具体问题都可以得到符合人民利益、国家利益的正确的解决。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点而从实践中创造出来的理论。这个理论是个纲，这个纲举起来了，目也就张开了。

    这是当代社会主义运动留下的最新的经验，是以社会主义的沉重失败的代价换来的，是毛泽东主义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论的核心内容、基本内容。

    这一理论具有全世界的意义，是今天和未来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指路明灯。这是毛主席对发展马克思主义所做的伟大贡献，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到马列毛主义的理论标志。

    自然，理论只是先导，实践远比理论复杂和困难。社会主义失败留下的最大的最深刻的最宝贵的历史教训就是：社会主义并不是一劳永逸的一次完成的只会胜利不会失败的事业，社会主义始终面临着两条道路的斗争，弄得不好，社会主义就会失败。

    社会主义是一项及其艰难的事业。

    从教条出发，从主观愿望出发，盲目追求过高的历史可能，漫画式地曲解马列毛主义理论观点，会导致社会主义事业失败。

    相反，屈从于历史条件的不足，屈从于“补课论”，夸大资本主义的历史作用和历史地位，走修正主义的资本主义的道路，也会导致社会主义失败。

    社会主义是一个过渡性社会，是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历史可能并存，要想最终战胜资本主义，实现向高级的共产主义阶段的过渡，道路是慢长的艰难的，是需要高超的唯物主义的历史辩证法作指导的。马列毛主义、特别是毛泽东主义，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思想武器。我们还要学习，还要弄懂，还要实践。这是我们纪念毛主席的最好的形式。 

    在纪念毛主席诞辰120周年的庄严时刻，中国人民充满对毛主席的感激和怀念之情，并且，为中国人能够对世界做出这一伟大理论贡献而感到骄傲。

    毛泽东主义的创始人毛主席永垂不朽！

                         2013年10月13日晨于青岛麒麟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