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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薄熙来主义:“先治官后建制”的好政府建设道路
宪政民主未能帮助“正常国家”躲过血腥大战,靠了战后缓慢成长起来的中产阶级,才压迫出了“好政府”;宪政民主也没有帮助俄罗斯躲过内战与倒退,靠了“普京+打黑”,才逐渐建立起了帮助其恢复自信的“好政府”。而眼下的中国,黑帮乱政,民主难行,百姓麻木,人们似乎已看不到政府何时才能“好”起来。胡温“以人为本”看似“好”实则无用,其要害是荒唐地要求坏政府去做“好”事,四万亿投资把资本过剩率从23%提高到43%,就是一个明示。
而“薄熙来主义”的出现,突然打破了这种僵局。
“五个重庆”、“廉租房”、“渝新欧大通道”之类,一些高官也许会想得出来,但都无法像重庆那样得到群众交口赞同,其原因只有一个:重庆已开始有了一个“好政府”,而其他地方没有。薄熙来比其他人高明的是,虽然他相信制度,但他更看出:在官员全面腐败的现实面前,要打破“改革悖论”,必须走一条“先治官后建制”的好政府建设道路。他做了三件看似简单实则奥妙无穷的事:
第一,脱黑。重庆从打黑入手,先消除坏政府中最坏的一批人,进而消除了黑规则,这使多数官员不敢再“黑”。
第二,入白。薄提出了一个简单直白的“三种事”:以“不做坏事”祛邪,即以脱黑为官员做事底线;以“多做好事”扶正,薄明白官员日夜身处黑恶,终会因恐惧而生厌,所以要他们把官往好里做;以“少做错事”为方向:不仅要减少决策错误,更是告诉那些曾腐败过者,即便有错也有希望,这就解脱了无官不腐中的多数。其实“不雅视频”雷振富,本来就是一位脱黑入白的典型,可惜被昏官孙正才弄去做了有害无益的政治秀。
第三,学好。有好办法甚至好制度,也未必就真做得好。过度的制度依赖,往往会选出庸官;而在制度创新中,人往往比制度更重要。薄靠自己的出色才干和人格魅力,带头干,把手教,迅速提高了重庆干部队伍整体素质,变“将熊熊一窝”为“将雄雄一群”。薄唱红不倒退,打黑不伤资,坚持改革开放(随便怎么抹黑,薄主政是重庆外资大举进入的时期,政府负债在全国也是较轻的),合理调节利益关系,劳不受害,资不受损,公开透明。不仅左派叫好,连右派萧功秦、张鸣等都曾去捧场。兼之他善于结合共产党曾经建立过好政府的经验,搞诸如“三进三同”之类,老百姓满意度大大增强。为中共执政合法性奠定了基础。
官员由坏变不坏(脱黑)再变好(以薄为榜样学着把好事干好),薄熙来在条件一点也不优越的重庆,建立起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第一个被群众真心叫好的政府;进而,基层民主选举有了选好官而难以搞贿选的基础,干部财产公示没有了“黑记录”;好政府的制度建立,也就可以顺势而为:重庆已在准备做这些事。到了2011年前后,从中央到各地,领导们多要去重庆,普遍感到重庆的路子各地都可以学,上海、广东甚至都要打黑。——如此使中国走出“血腥时代”的改革大手笔,堪称“薄熙来主义”!
就在一条新改革道路眼看就要遍及中国之时,“黑打”指向了薄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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