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李建军“重评”毛泽东诗词之四 李建军说:“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与权力纠结在一起的政治问题,而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美学问题和诗学问题。” “从一开始”,何时为开始?“评价”又如何“与权力纠结在一起的”? 毛主席诗词,第一首问世的是七律《长征》,她随着斯诺的《西行漫记》在国内外流传,这时人们对毛主席诗词《长征》的评价,算是开始吧?与权力有关系吗? 1945年重庆谈判时,毛主席赠柳亚子《沁园春·雪》,这是问世的第二首诗词,当时在评价中,确实有人把评价毛主席诗词与权力纠结一起,那是蒋介石!他指使御用文人对《沁园春·雪》进行围攻。可惜,60多年后的李建军是站在蒋介石方面的。显然,李建军说的“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与权力纠结在一起”,指的不是蒋介石。 对毛主席诗词的评价,不论开始还是现在,与权力毫无关系。是不是“政治问题”、“纯粹意义上的美学问题和诗学问题”,我们后文再说。 李建军评价了毛主席两首诗,这可谓是他“对毛泽东诗词的评价……与权力纠结在一起的” 所举的实例吧。 第一首《七绝·观潮》。他把这首诗与反右派斗争联系起来,说:“毛作此诗的时候,正是他取得‘引蛇出洞,聚而歼之’的‘反右’斗争胜利之际,所以,此诗最后归就落到‘铁马从容杀敌回’上,强烈地表面了他凯旋之后心花怒放、踌躇满志的心情。” 反右派斗争,是一切攻击毛主席的人,必攻点之一。对这斗场斗争共产党早就作了结论: “在整风过程中,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机鼓吹所谓‘大鸣大放’向共产党和新生的社会主义制度放肆地发动进攻,妄图取代共产党的领导,对这种进攻进行坚决的反击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但是反右派斗争被严重地扩大化了”。 由于攻击反右派斗争的人们不断鼓噪,已形成一种怪现象:一提反右派,就是“扩大化”,避而不谈“完全正确和必要的”。 反右派斗争,是一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激烈地阶级斗争,属于社会主义革命的范畴。三大改造完成之后,资产阶级虽然敲锣打鼓的进入了社会主义,但是,有些资产阶级分子,人进入社会主义了,心并没有进入,嘴上喊接受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心却不接受。生产资料由私有制改为公有制,在革命大潮中,阻力不大,但是,真正的接受共产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有些人是办不到的。 李建军提到毛主席的文章《事情正在起变化》。毛主席在该文中指出:“右派的特征是他们的政治态度右。他们同我们有一种形式上的合作,实际上不合作。有些事合作,有些事不合作。平时合作,一遇有空子可钻,如象现在这样时机,就是在实际上不想合作了。他们违背愿意接受共产党领导的诺言,他们企图摆脱这种领导。而只要没有这种领导,社会主义就不能建成,我们民族就要受到绝大的灾难。”又说:“主要是看人们是否真正要社会主义和真正接受共产党的领导。这两条,他们早就承认了,现在有些人想翻案,那不行。只要翻这两条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没有他们的位置。” 三大改造完成之后,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斗争的要害,是要不要共产党领导,要不要社会主义制度,直到今天依然如此。一些人反毛,就是为了反掉共产党领导,推翻社会主义制度。改革开放以来出现的资产阶级自由化,1989年的风波、动乱等等,就是这两条。反右派斗争的胜利,加强了共产党的领导,巩固了社会主义制度。如果不进行反右派的斗争,或者斗争失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早就翻个儿了! 这种对反右派斗争,只说“扩大化”, 避而不谈“完全正确和必要的”鼓噪是极其有害的,使人们特别是青年人,不知道反右派斗争与国家民族的关系,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每一个公民的关系,这应该引起我们的的注意,不能再任其泛滥! 关于“引蛇出洞,聚而歼之”这句话,一些攻击反右派斗争的人,一直在大势鼓噪,并与“号召党外人士‘鸣放’,鼓励群众提出自己的想法、意见,帮助共产党整风”相呼应。意思是让鸣放、提意见,是引蛇出洞,然后聚而歼之。这是臆造的、恶意歪曲共产党的整风宗旨。《中共中央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中,是这样写的:“非党员愿意参加整风运动,应该欢迎。但是必须完全出于自愿,不得强迫,并且允许随时自由退出。”“引蛇出洞,聚而歼之”这句话,中央文献出版社编撰的《毛泽东传》是这样记载的—— “五月十六日,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了《关于对待当前党外人士批评的指示》。这个指示,一方面肯定了党外批评意见的主流,……另一方面,对如何对待右翼言论作了部署:‘最近一些天以来,社会上有少数带有反共情绪的人跃跃欲试,发表一些带有煽动性的言论,企图将正确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巩固人民民主专政、以利社会主义建设的正确方向,引导到错误方向去,此点请你们注意,放手让他们发表,并且暂时(几个星期内)不要批驳,使右翼分子在人民面前暴露其反动面目,过一个时期再研究批驳的问题。’这就是后来一些人所说的‘引蛇出洞’策略。”(《毛泽东传》1949-1976上卷693-694页)。 如果把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比作“蛇”的话,是他自己爬出来的,不是引出来的。 在发动整风之初,并没有想到整风中会有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机作乱。对此,《毛泽东传》也作了记载—— “毛泽东原来估计,由于中国共产党的崇高威望和治国业绩,中国不会发生像匈牙利事件那样的严重情况。他真诚地希望党外人士帮助共产党整风,并希望通过社会上和报刊上的公开批评,在党内外形成一定的压力,促使党的各级领导正视错误,改正缺点。各民主党派帮助共产党整风座谈会召开以后,他曾经听取中央统战部的情况汇报,并要《人民日报》把这些意见公开发表出来。他相信,这种做法一旦形成为制度,就会在全社会造成一种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有利于发现和化解各种社会矛盾。 但是,对于公开鸣放中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他是完全没有料想到的。这使他感到震惊,从而对形势作出和原来不同的严重估计” 树欲静而风不止。当时共产党想的是整风,没想反右派,而是在被迫之下,不得不反,不能不反。 说“铁马从容杀敌回”这句诗,反映了毛主席对反右派斗争胜利“强烈地表现了他凯旋之后心花怒放、踌躇满志的心情”,话虽然挖苦,但有一定道理,即反映了毛主席作此诗时的喜悦心情。对这场斗争的胜利,不仅毛主席喜悦,全党全国人民都喜悦。难道说反右派斗争胜利了,不该喜悦吗?什么人不喜悦?什么人反对和攻击反右派斗争胜利的喜悦?那只有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他们的支持者,对这场斗争及其胜利是憎恶的。 李建军评价毛主席的第二首诗,是《七律·登庐山》:“前三联虽在写景,但其本意不在‘山水’,而在‘政治’,——‘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园里可耕田’,写景的目的是为了来强化对另一‘世界’的政治性反讽,强化对当下的‘桃花园’生活的赞美,从而达到为自己发动的‘大跃进运动’辩护的目的。” “另一‘世界’”,即陶渊明写《桃花园记》时的世界,也就是封建社会。对封建社会“反讽”不对吗?中国共产党革命对象之一是封建主义,打倒了封建主义,对封建社会进行“反讽”,是天经地义! “对当下的‘桃花园’生活的赞美”,即经过流血牺牲建立了新中国、新社会,尽管建立仅仅十年,但是,她是全新的社会,新制度,新道德,新风尚,消灭了剥削制度、剥削阶级,人人意气风发,举国上下团结奋斗建设自己的新生活,把陶渊明梦想的桃花园,变成了现实,新旧社会两重天,诗人能不赞美吗? 《七律·登庐山》,登高望远,面对当时国内外的形势,在写景中毛主席抒发了他那宽阔的胸怀。李建军所说的“谀评”者有确切的评价。 “从而达到为自己发动的‘大跃进运动’辩护的目的”。这是攻击毛主席! 众所周知,毛主席对大跃进中出现的错误,不但不辩护,而且承担责任。大跃进中的错误,是毛主席最先发现,并且领导全党坚决纠正,这是有史料可查的。 反毛分子们,对大跃进和对反右派斗争一样,是必攻之一,他们把大跃进妖魔化,一提大跃进,只说、并无限夸大大跃进的问题,久而久之,使人民共和国的后来人,不知道大跃进的真伪,不知道参加大跃进那一代人的精神面貌,不知道那一代人艰苦奋斗舍生忘死的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中国的付出。 载人飞船上天了,但很少有人说这与大跃进有关。中国的航天事业是在大跃进中起步的,起步是艰难的,没有精神力量作鼓舞,是起不来的。那时这项事业极端保密,周总理不向他的革命伴侣邓颍超透露一点风声,一对夫妻同时被各自所在单位批准参加这项事业,相互之间谁都不告诉谁,结果在岗位上邂逅。这是在大跃进中超乎寻常的精神。 现在中国南北都吃东北大米,可知道大米的来历?那是开发北大荒的结果,北大荒是在大跃进中开发的,可以说没有大跃进,就没有北大荒的开发。毛主席号召向地球开战,1958年十万官兵奔赴北大荒。那是渺无人烟的地方,转业官兵在密山车站下车后,徒步到开荒点,放下背包砍树、割草搭草棚子(时称马架子)落脚。当时工作不分昼夜,没星期节假日,那是忘我的劳动。今天吃东北大米的人们,不要忘了在大跃进中开发北大荒的那一代人的付出! 现在城乡小汽车多了,汽车离不开石油,开车的人们在每天加油的时候,不要忘了大庆油田,不要忘了为开发大庆油田的王铁人。大庆油田是在大跃进中开发的,“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认可少活20年,也要拿下大油田”,这是大跃进中的人们的气魄,没有这样的气魄就没有大庆油田。 是的,大跃进中有缺点,有错误,那是前进中的错误。三大改造的完成,反右派斗争的胜利,极大的激发了全党、全国人民社会主义建设的热情和冲天的干劲。错误在于头脑一时发热,为改变一穷二白的面貌心切,结果是欲速则不达。毛主席及时发现、坚决作了纠正了错误并作了总结。 对大跃进的否定,不仅否定了毛主席,否定了中国共产党,也否定了那一代人,在大跃进中舍生忘死建设社会主义的崇高精神,否定了那一代人为建设社会主义的付出。 反右派斗争,大跃进,过去半个多世纪了,为什么以“重评”毛泽东诗词为名进行攻击?要达到什么目的?这对加强共产党领导,巩固社会主义制度,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是有益还是有害?值得深思。 毛主席的诗《观潮》作于反右派斗争之中,《七律·登庐山》创作于大跃进时期,她们与当时的政治背景不无关系,但是,她们与权力没有关系,与评价她们更无关系。 权力是强制行为,国家有权力机关,有一定职位的人,有职权。写诗填词是表达个人情趣的精神活动,它不是凭权而为。评价诗词者也是个人行为。是诗词爱好者对他人诗词的欣赏、评论其好坏、政治影响如何、艺术水平高低,它不是以权评价,而是以评价者的政治素养,艺术造诣深浅而论。对诗词的评价,不论对毛主席诗词的评价,还是对普通诗词作者的诗词的评价,都不可能“与权力纠结在一起”。 只有以权对他人诗词强行评价,才能构成“与权力纠结在一起”。在中国只有蒋介石命御用文人围攻毛主席的《沁园春·雪》这一例。毛主席诗词问世以来,没人强令“谀评”者评价毛主席诗词。就你李建军来说,你“重评”毛泽东诗词,是你自己的行为,还是受命而为?你“重评”毛泽东诗词,是“与权力纠结在一起”的吗? 2013年9月2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