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年九月八日,《人民日报》刊登姚文元的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 文章指出: 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之前,陶铸是以中国赫鲁晓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忠实的执行者。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之后,当两个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反动面目被全党揭穿之后,他就成为继续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主要代表人物。他伙同他的心腹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王任重之流,继续疯狂地反对和歪曲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反对和抵制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招降纳叛,勾结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到处发指示压制革命群众,支持、包庇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和牛鬼蛇神,妄图用卑劣的手段,掩盖和推翻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对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批判。 陶铸是一个赫鲁晓夫式的野心家。他顽固地坚持资本主义的政治方向。他极端仇恨社会主义,他日夜向往资本主义。从政治上、文化上到生活上,他的“理想”都是在中国搞资本主义复辟。他头脑中装满了从叛徒哲学到“士为知己者死”之类剥削阶级反动的世界观。但是为了在无产阶级专政之下不被揭露,他不得不包上一点革命的外衣来伪装自己。此人极不老实。两面三刀,夸夸其谈,忽而慷慨激昂,忽而转弯抹角,是他的惯常的表演。但是,只要在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个根本问题上,用毛泽东思想的照妖镜照一照,这种伪装就立刻会拆穿,原形就会毕现。这两本书,不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铁证吗? 陶铸是一个卑劣的实用主义者。他有一张投机商人的嘴巴。为了推销修正主义,为了攻击和反对所谓“教条主义”即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忽而显出极右,然而装作极“左”,以腐蚀、迷惑和欺骗那些不坚定的中间群众,以保护自己不被揭露。陶铸在到中央宣传部担任领导工作以后,他是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镇压革命群众的忠实执行者。他竭力反对毛主席《炮打司令部》这张伟大的大字报。他竭力保护那些牛鬼蛇神。可是当群众起来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时,他摇身一变,立刻以极“左”的无政府主义的面貌出现,大叫大喊:“在文化大革命中,怀疑一切是正确的”,“每个司令部都不知是什么司令部……我是主张普遍轰!”“任何人都可以反对”!他大大“创造性”地“发展”了“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看来“左”得出奇,其实是形“左”实右,其目的还是混淆无产阶级司令部和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区别,把矛头引向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使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能在混乱声中蒙混过关。什么“怀疑一切”,统统是用来对付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怀疑一切”,就不怀疑他自己;“打倒一切”,就不打倒他自己,你说怪也不怪!?请同志们注意:现在有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也采用了这个办法,他们用貌似极“左”而实质极右的口号,刮起“怀疑一切”的妖风,炮打无产阶级司令部,挑拨离间,混水摸鱼,妄想动摇和分裂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所谓“五·一六”的组织者和操纵者,就是这样一个搞阴谋的反革命集团。应予以彻底揭露。受蒙蔽的、不明真相的青年人要猛省过来,反戈一击,切勿上当。这个反革命组织的目的是两个,一个是要破坏和分裂以我们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一个是要破坏和分裂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支柱──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个反革命组织,不敢公开见人,几个月来在北京藏在地下,他们的成员和领袖,大部分现在还不太清楚,他们只在夜深人静时派人出来贴传单,写标语。对这类人物,广大群众正在调查研究,不久就可以弄明白。对这类人物,只要用毛主席教导我们的阶级分析的方法,看一看他们对待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态度,看一看他们支持谁、反对谁的政治倾向性,看一看他们的历史,便可以从变化不定的形象中发现一只反革命的黑手。他们越是要掩盖已经暴露的部分,貌似特别“过火”或“公平”,便越是更充分地暴露自己野心家的面貌,如陶铸这个修正主义者,明明是贼,偏要装圣贤,明明是极右的公开宣布同资产阶级“心连心”,偏要忽而跳到极“左”的“怀疑一切”。然而矛头却始终对着无产阶级革命派,这就把他野心家的面貌揭露得一清二楚了。 阶级斗争的深入,无产阶级革命派的胜利,迫使敌人不断改变自己的斗争策略。当一种反革命阴谋被识破后,敌人又会使出另一手,交替而用之。然而这些败类是逃不过明察秋毫的毛泽东思想的。在当前胜利的形势下,我们必须十分注意斗争的大方向,十分注意维护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十分注意执行毛主席和党中央统一的作战部署,十分注意掌握政策和策略,十分注意团结大多数,十分注意不让陶铸式的人物从右的方面或“左”的方面或同时从两方面搅乱了我们的阵线。左派犯错误,右派利用,历来如此。在大批判中,通过总结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我们是应当更深刻地懂得这一点的。 这篇文章了把对陶铸的问题结论向全党和全国人民公布了。
一九六七年九月十日,上海时代中学 陆荣根《炮轰陶铸》 《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编者按:我国亿万人民正在胜利地开展着空前的声势浩大的革命大批判运动。这个运动,把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姚文元同志《评陶铸的两本书》的重要文章的发表,从政治上对反革命两面派陶铸,这个中国赫鲁晓夫的忠实追随者,作了历史的判决。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炮轰陶铸》这篇文章,是《南方日报》根据革命小将陆荣根同志去年炮轰陶铸的几张大字报整理而成的。全文都是原话。作者以大量无可辩驳的材料,运用毛泽东思想这个最锐利的战斗武器,一针见血地揭露和批判了陶铸一贯疯狂地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反对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滔天罪行。 陆荣根同志是上海市一个高中二年级学生。他同千百万革命小将一样,怀着誓死保卫毛主席、誓死保卫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司令部、誓死保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一颗红心,发扬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革命精神,不怕围攻,不怕打击,向毛主席、中央文革小组和报刊一再揭发陶铸的反革命言行。后来,他又冲破重重阻力,来到北京,于去年十一月二十日贴出了第一批炮轰陶铸的革命大字报。当时,陶铸怕得要死,恨之入骨,一面亲自组织人写大字报对他围攻,一面指使旧上海市委调查他的材料,进行政治迫害。但是,陆荣根同志英勇不屈,坚持斗争,十二月一日在北京又贴出了第二批炮轰陶铸的长篇大字报。 由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压制和迫害,使陆荣根同志的身心遭受了严重损害。在他被迫离京的途中,就病倒了,经抢救无效,于今年二月十二日在上海逝世。陆荣根同志为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在惊天动地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一大批本来不出名的革命青少年,威武雄壮地登上了政治舞台。他们不仅敢想、敢说、敢闯、敢革命、敢造反,而且还善于学习、善于思考、善于斗争,在文化大革命的实践中进一步掌握了光焰无际的毛泽东思想。他们把大无畏的革命造反精神和严格的科学态度很好地结合起来,因而在对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革命大批判中,能够象陆荣根同志《炮轰陶铸》一文那样,怀着一颗热爱毛主席的红心,以毛泽东思想为武器,扎扎实实,抓住中心,击中要害,以摧毁性的火力,向资产阶级司令部发动猛烈的进攻。 革命的、勇敢的"小人物"战胜反动的、腐朽的"大人物",这是不可抗拒的历史辩证法。曾几何时,自称"基本上是无产阶级革命家"、风云一时的反革命两面派陶铸,已经连同他顽固推行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一起,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箱。事实证明,玩弄阴谋的人,决没有好下场。 陆荣根同志虽然离开了我们,但是他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却永远活在人们的心里。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在革命的大批判中,为人民立新功!
一九六九年四月五日,周恩来在《关于陶铸的病情报告》上的批示 拟同意送入三零二医院,进行保密治疗。即呈主席批阅。我是看了4月3日警卫局的报告才知陶的病状较重,经追问后,送来这一报告。
陶铸在文革中迅速大起大落,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典型。 一九六六年五月中央会议以后,他被调到中央工作,担任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中共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兼文办主任,接替了彭真、陆定一的职位。 一九六六年六月九日,陶铸等飞杭州参加毛泽东主持的会议,会议着重讨论了文化大革命派不派工作组的问题。陈伯达提出不要派,刘少奇、邓小平等大多数人主张派。陶铸积极主张派工作组,并且负责派遣工作组的工作。 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五日,陶铸在卫生部文化大革命动员大会上的讲话:不要党的领导,反对党的领导,不管口号喊多高,面孔多好看,也是假左派真右派。我代表中央和国务院宣布卫生部党委不是黑帮。 一九六六年八月八届十一中全会开始后,毛泽东主持召开了政治局生活会,陶铸说:江青要我在会上打头阵,要我向刘、邓开炮。我没有照她的意思做。我对她说我刚来中央,对情况一点不了解,从头到尾也没有发言。但就是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陶铸成为“第四号人物”,名列陈伯达之前。 陶铸成为“第四号人物”以后,他还要搞书记处,开了几次书记处的会,他没有理解,毛主席要他当文革小组顾问,意思就是不要象过去一样。还叫他管宣传口,事够多的了。并不是叫他去搞书记处。可陶铸要搞书记处,要搞班子。他把王任重调来,把张平化调来,宣传部组织部都要安上自己的人。毛主席说过,邓小平是这样,彭真是这样,陶铸还是这样,自己要搞一套。毛主席说他们这三个人性子都太急。 一九六六年九月以后,陶铸用抓生产来压革命,反对在工厂、农村开展文化大革命。 一九六六年九月二十六四日,张平化在湖南抓“黑鬼”镇压革命,陶铸肯定:湖南这段是搞得好的。 一九六六年九月,陶铸与中央文革小组发生正面冲突,他斥责江青:“你也干涉得大多了!管得太宽了!你什么事情都要干涉!” 一九六六年十月二日,经陶铸批准新华社采取换头术发了毛泽东与邓小平在一起的照片。 一九六六年十月十六日,中央宣传部发布了第四次接见师生的口号。十七日经陶铸同意又重新发布,修改了一条并删去了四条有关欢呼毛泽东的口号。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至十二月三日,全国工交企业政治工作座谈会上,在陶铸的主持下,余秋里、谷牧具体组织有关部门的人草拟了一个与中央文革小组提出的《十二条》相对立的文件《工交企业进行文化大革命的若干规定》(简称十五条)。规定要求:工矿企业的文化大革命仍按“四清”部署结合进行,分期分批,正面教育,不搞“四大”,不搞串连,坚持八小时生产。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由总理主持的生活会,陶铸作了检讨。毛泽东找陶谈话要他到下边去巡视,实际就是要他离开中央。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陶铸接见赴广州专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时,与群众发生对立。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宣部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和其他革命同志九十余人,贴出题为《陶铸执行了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字报,较系统地揭发和批判了他的罪状。 一九六七年一月一日,陶铸接见南京大学赴京代表时说:我的问题就只有那么多,我看最多贴一星期就过去了。有人说不打倒陶铸就不算左派,现在要打倒我太过分了。批判我、贴我的大字报可以,说我是反革命过头了吧!革命的贴大字报也倒不了,不革命的不贴大字报也要倒。现在外面谣言很多,说我不是中央文革顾问了,我还是中央文革顾问嘛!你们不要听社会上的流言蜚语。 会上有人说:现在有人说社会上出现炮打司令部的黑风,是陶铸讲了除了毛主席和林彪以外,其他都可以怀疑。陶铸说:是戚本禹先讲的,他说不错,我说就错了吗? 一九六六七年一月四日,陈伯达对“赴广州揪王任重革命造反团”说:陶铸到中央来,并没有执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实际上是刘邓路线的忠实执行者。刘邓路线的推广同他是有关系的。他想洗刷这一点,但後来变本加厉。 由陈伯达、江青、康生点起来的这把“打倒陶铸”之火,迅速燃遍全国。这样就把陶铸的问题在群众中公开了。但是,这时,陶铸的问题在中央常委中还没有正式讨论,因此,陈伯达、江青等人的这次谈话,后来受到了毛主席的批评,并在中央文革内部作了检讨。 一九六七年九月八日,《人民日报》刊登姚文元的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 这篇文章了把党中央对陶铸的问题结论向全党和全国人民公布了。 另外,陶铸还有历史问题。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二日,陶铸接见华东工程学院赴京战斗团时的讲话中说:在南京水西门外监牢,我坐了五年,被判无期徒刑,没有想到能出来。後来叶剑英同志把我保出来了,一下子到了东北。当时经过审查,认为他有叛变行为。但这个问题,在文革中,中央并未作出正式结论。 这些年来,右派们对陶铸的“歌颂”,从反面证明了党中央当时对陶铸问题的处理是完全正确的。 王年一的《大动乱的年代》说:陶铸在七、八月也说过错话,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立场坚定。他不同意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反对打倒刘少奇,他坚决反对当权派=资产阶级反动路线=黑帮这样一个公式。保护了许多干部。 这些只能说明他们是一丘之貉。
2007年5月2日初稿 11月29日修改 2011年8月15日再修改 2013年9月16日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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