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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注:本文是国内同志投稿,其中有些观点(如认为“薄熙来不是成熟的政治家”、王立军仅是”人民史观不彻底“等)颇有可商榷之处。文章结尾所说,中间派在觉醒,群众不是被教育出来而是被教训出来等,则值得思索。
行:薄熙来的功败垂成与社会主义复兴运动的新阶段 一、风月政治、法律政治与政党政治 对政治的理解有好几种:其一,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其二,政治就是把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把对方的人搞得少少的;其三,政治就是治众人之事,管它何事,事情弄大了,就是政治。 与薄案同时开审的还有李某某案,这个事情可是路人皆知,就连我们身边一个不关心政治的屁一代小资美女都把此事看得很清楚:这是有人在借梦鸽给梦总上眼药,可谓风月政治。无独有偶,济南庭审,薄认错不认罪。其错之一,就是风月。政治学者于泽远虽然早在去年3月16日就及时发文说薄熙来已从政治明星变成政治流星,可是这次却在《联合早报》上就此评论道:薄很傻很天真。意思是薄想把政治变成风月。也许天真的并不是薄。 红二代其实可以细分成很多子项。李某某案如果不是红歌二代,红媒二代的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也不会使劲炒。就是这个红媒二代在重庆模式红火的日子,派出代表团北访朝鲜,南访重庆。当然这个红媒二代也把红嫖二代如薛蛮子炒成了政治。此外,还有如大家可以举出不少人来的红官二代、红军二代;红法二代,如李庄的后台;红艺二代,如艾未未;红婿二代,如最近披露出来的万科的王石;红科二代,红移二代……莫说红官二代,红官三代都有了,如在广西某县任副县长的总设计师的孙子。 按照排列组合的原理,以上这样一细分自然引出一堆的关系,如:红一代与红二代、红二代内部之间、红二代与屁民一代、红二代与富一代…… 要把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当今中国政治光谱分清,要把这些皮肉筋骨相连的复杂有机体解剖清楚,我们觉得其它的仪器或刀子都不如马列毛精细。 按马恩的说法,国家、政治、法律法庭及律师、婚姻、监狱、警察、政党及各级长老会,甚至阶级与阶级斗争,这些都是异化的产物,以后都是要消失的。他们的思想挺简单:有生就有灭。这些东西不是从来就有的,因此也不会永远存在。你看过动物结合就要结婚么?放在人身上,生理父母就一定是社会父母么?在私有制条件下才会有“你的”或“我的”娃娃一说,在共产主义条件下,娃娃一生下来就是社会的了,只有“我们的”或者“大家的”,在那样的条件下,既无私有的东西可继承,也无可继承的人。娃娃都不是自己的了,给他继承,那不是瓜的?一句话,政治是要消失的,剩下的是道德,而道德也是要变形的。这显然比“27亿”们理解的普世还要普世。当然,理想的东西不是现实的,饭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不过,理想的东西可以成为评判现实的认识工具。把问题推向极端,是为了认识具体。
二、薄熙来事件重要节点回放 2011年11月13日,尼尔伍德驾鹤西去。 2012年1月28日,薄王矛盾公开化。 2月2日,博讯网就报道了王立军职务调整的消息。一直到如今,党都在不断地出口转内销地放风。 2月6日,王驾车入馆。 从2月到两会前的一个多月,消息满天飞。 3月14日两会结束当天,谷开来被抓,温家宝公开放话。 3月15日薄被免职,当天也被抓。 3月16日梦总在《求是》上发表保持党的纯洁性文章。今天看来,我们泛左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个重大信息。梦总其时就已表态。济南审判不过是文章或者剧本的尾声。只是这个尾声并不是完全既定的,这还取决于左右两边。 3月18日令计划之子北京车祸身亡,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在中国当前的政治生态下,不论换谁,第一反应恐怕都是:是意外还是谁干的?一时间有长老火并北京响起枪声的传闻。 上面放了近一个月的风,泛左没有象样的有影响力的行动,或者说,有行动也主要是在网上。上面看清了、我们今天也认清了:泛左就是一个观点众多的思潮,离坚强有力的政党还远着呢。因此,3月15日后代理一段重庆事务的现长老在兼职大会上说,要相信中央、党的政治智慧。问题是:没有政党,就没有了派别政治了吗?没有了派别政治,就没有了政治吗? 4月4日,东方红网编辑部发表声明,认为:薄熙来在“特色”领导集团中是一个搞改良主义的当权派,但他与王立军的叛国行为性质根本不同。 4月6日乌有被关,这预示着将有更进一步的行动。结果就是4月10日党的政治智慧把政治变成了法律,这或许就是权力关进制度的前身。 4月10日黎阳公开点名批评胡交班不交权。不论胡的本意如何,一旦揭穿,那就说得做不得了。直接的证据就是黎阳接着批急着表忠心的红婿二代作家将军,刘将军果真就止步于上将,再无别的进步了。 路线政治成了法律政治,引得泛左内过去从事政法工作的老同志说,这次看不明白,如果象以往的路线斗争,那得处理一大批人,可是没有出现。济南庭审后,右右们也说薄“只有死敌、没有死党”。我们身边就有入了美籍的右派说:我不赞同你们左派的观点,但薄熙来是一条汉子。一些右右们挺薄当然是因为他们是市场条件下个人奋斗成功的精英,而不是溜须拍马的结果。而薄也是靠干实事上位的,与他们相似。 如上所述,不论左右都提出了一个问题:薄是单打独斗还是打群架?如果是打群架,屁股后头的薄粉都是些啥人? 三、薄熙来是社会主义者和不成熟的政治家 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后,与王长老同开过84年莫干山会议的高梁就提出,外向主导的市场经济走到头了。众所周知,特色社会主义有“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开放过头了,那就意味着一个基本点摇摇晃晃了。而2009年通钢事件说明,私有化的改革也过头了。另一个基本点也摇摇晃晃了。虽然私有化还在继续,走资派还在走,可是作为一个局部、地方实践,重庆模式的出现不能不说是特色社会主义的触底反弹。 重庆模式的逐渐升温不仅使除急左外的泛左在挺薄的旗帜下慢慢聚拢来,也使学院里的知识分子有了反应。主事的薄熙来,生于新中国,长在文革中,理想也生发于文革中,长得高且帅,字写得不错,一口的京片子,可以说是左中右、上中下相对最理想的能接受的人,因此,就连刘源的智囊新新民主主义派张木生2011年5月也说,薄熙来越来越有水平,刮目相看。我们做事都要经过说了、做了、做到了这样的阶段,走在路上与到达终点或彼岸自然是不同的。说得哲学点,过程与结果虽然不同,但还有统一性的一面。从说了、做了、做到了看,薄熙来是一个走在复兴社会主义道路上的当权派、一个社会主义者,能从青年的理想到壮年的坚持,不是一个投机主义者,是一个政治家。尽管有的说了而没有做到或做得不完全。 当然,泛左挺薄也不是无条件的。成都学者在《重庆模式倡议书》里引名言:“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而问题就出在这里:走社派的社会主义者薄熙来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如果没有极端事件,仅仅有“27亿”们的外因,要挡住薄入常,可能性已比较小。而堡垒就是从内部攻破的。薄事件是一个内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相当多的泛左不愿正视:薄王之间是有矛盾的,这是内因。 事后看,薄王、谷王的亲近并不代表政治上的互信。王出身屁民,却成长为屁民中的精英。薄与王、红二代与屁民没有达成政治互信,王的人民史观是不彻底的,一旦受了委屈,没有选择更有余地的做法(其实他是有能力也有机会这样做的),而是进了美国总领馆,这就没了中间项,只剩两个可能项,要么因公,要么叛逃。在两天内让薄决断是不是给王一个因公出差的身份,非毛这样雄才大略的政治家恐难以做到。而一旦叛逃成立,一时间就把大多数的中间派推给了“27亿”们,因为大多数的中间派政治意识还停留在爱国主义。“右而左”网友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在2012年3月25日尖锐地批评王是政治侏儒。 薄有外遇、谷王暧昧,这是风月;发生不该发生的尼尔伍德之死,这是法律问题。只要没有“27亿”们的外因,风月、法律都可以不变成风月政治和法律政治,党其实并不缺乏这方面的政治智慧。赖昌星与一些长老的关系、谷俊山贪腐、姬少将叛变、令公子风月等等等等,不都这样么? 四、社会主义复兴运动的阶段性高潮与新阶段 1995年是标志性的一年,以完善社会主义体制为名的改革终于连名义也不要了,公开地、直接地把国有企业私有化。有压迫就有反抗,中国逐渐进入了跳楼、断路、上访、反贪、罢工等各种维权形式的长达十多年的人民民主运动阶段,可以说,人民民主运动是社会主义复兴运动的最初阶段与形式。 由于有了泛左和党内部分力量的追随,更主要的是由于重庆的老百姓渐渐受惠,例子之一,出租车工人罢工争得的权益部分落实,重庆模式的性质在发生着变化。重庆模式标志着以人民民主运动为特点的社会主义复兴运动达到了阶段性的高潮,CCTV、新华社、人民日报、各级党报当然不会广而告之。 可是去年4月10日审查薄的报纸却是通栏标题,党的政治智慧以为用法律政治打击了联系群众不够的泛左,可是却直接把薄、间接把薄粉广而告之给了群众,群众的政治意识继89后大大觉醒了。老百姓反而关心了,薄犯了什么错或罪,那唱红打黑共富是不是也错了,也有罪?共军难道是保护黑社会的么?难道是不希望老百姓过好日子的么?难道是希望老百姓吃毒喝毒而百毒不侵的么?此外,薄固然有风月,其它人呢? 所谓社会主义复兴运动的新阶段,就是党暂时渡过了政治危机,可是大多数的中间派觉醒了,虽然很缓慢但却很坚定,标志着改开以来的去政治化在逆转。群众同样不是被教育出来的,而是被教训出来的。从朴素的政治意识到鲜明的政治意识,再到阶级意识,进而到阶级斗争,这已不是图纸上的演化路径。如果能有一部阶级斗争法,那么中国新生的资无双方被告与原告的权力斗争也许会关在法律制度的笼子里,可是哪里去找一个法官和合议庭呢?又到哪里去找那么大的一间房子,站下几百至一千万的被告与几亿人的原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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