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四、血统论出笼(二) 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八日,周恩来接见北京三十一中“七一”赤卫队队员时的谈话: 我讲第三个问题,你们没提到,看人要看两好:第一好,家庭出身好;第二好,目前表现好,第二好上如果表现不好,第一好也就谈不上了,第二好做不好的,也就等于忘了本。出身良好的不要放松思想改造,工人阶级还要进行改造。对于那些出身不好的来说,如果不加强改造,阶级烙印就会更深。现在有出身好的,也有出身不好的。对于出身坏的,也不用怕,怕什么呐!革命要靠自己,出身好的也不见得没有坏影响,中国各个家庭也较复杂,各种影响很深,出身好的也不是绝对好,也要警惕,如彭德怀,他也是农民家庭出身,但后来,他成了军阀。 我们现在搞文化大革命,要建立新思想、新文化、新习惯,全靠毛泽东思想。这是个长期的革命工作。我们这一代做不完。如果你们做得好、能完成,做不好,还要你们下一代去完成!我的出身不好,我到清华去时,当我讲出身时,出身好的同学不愿让我讲,你要是讲完以后,出身不好的就要向你学习。如果他们愿意学我,很好!能超过我,那就更好,但不是都能超过我的。 我在党内填表时,填的封建家庭,我父亲本是小职员,本可填小职员的,但是考虑祖父、外祖父都是做官的,一个淮阴、一个淮中,他们对我的影响比较大,可以填一个封建家庭!我建议每一个人都写一个“自传”,要从祖父开始写,外祖父、姑姑、姨姨、父亲、母亲的情况,怎么样找出对自己有影响的东西来。写“自传”的方法是从苏联学来的,现在正在研究是否还要这样写,你们指的红五类,是工人子女,贫下中农子女,革命干部子女,革命军人子女,革命烈属子女。组织革命队伍要以红五类出身的为基本核心。 一九六六年十月五日,雍文涛在清华大学的讲话 谭立夫同学的讲话是违背十六条的。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同学对他的讲话进行批判是正确的,必要的。因为谭立夫讲话的错误观点不是谭立夫一个人的问题,是错误的影响未被肃清的反映,这正是我们赞成批判谭立夫同学错误言论的出发点,而不是其他。当然,一时受蒙蔽的人如果觉悟过来,摆脱错误路线的影响,与广大革命师生站在一起,坚决地同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作斗争,那他仍然是真正的革命派。对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必须彻底批判,而且必须彻底肃清他在群众中造成的恶劣影响。 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二日,北京工业大学东方红公社毛泽东主义红卫兵《谭力夫讲话注释》 为了便于同志们了解这篇讲话的内容,我们作出如下简单注解,鉴于各地版本不同,不便注出页数、行数,请同志们耐心地依序向下寻找。必须指出,在全国各地广为传播的版本已经被篡改过多次,许多重要的地方,都被篡改,并加以粉饰。我们已经印发了订正材料,但本注解还是暂按流行版本注释,这样做,谭力夫同志想不认帐也办不到。 (1)标题“北京工业大学文革筹委会副主任”是讹传的,实应为北京工业大学三系(无线电系)文革组长。现在谭是工大红卫兵总负责人。此讲话是谭8·20在我校关于工作组问题辩论会的发言,历时近2小时,听众约1500人,全校有4800人,并非全校都听了这个报告。 (2)白之琪,三系普通青年教师,其父是革命烈士,中共正式党员,5·29给宋硕黑帮党委贴第一张大字报的成员之一,后来又反过方志西工作组,方志西工作组是右倾机会主义的工作组,方志西本人在人大被当作黑帮斗了,工作组的两个副组长:魏明、肖英都是原单位的黑帮。白之琪被杜万荣工作组打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最大游鱼之一。杜万荣工作组整了给方志西工作组提意见的革命群众,包庇了方志西,犯了严重的方向,路线的错误。 (3)“白之琪一伙人”,只要说工作组有方向的路线的错误的人就被谭力夫同志等人说成是白之琪的余党。 (4)“彭真的放,就是只准右派放毒,不准左派消毒……”是把所有持有与校文革意见不同的人都说成“右派翻天”,“牛鬼蛇神出笼”,把矛头指向人民内部,挑动群众斗群众是这篇“讲话”的基本精神。 (5)“辩论会开不好,是有人捣乱”,“你就五百人,我们有五千人,你才几分之几,有什么了不起”!“蠢蠢欲动”等等,等等。在8·20以前,部分革命师生(约300人)进行了革命的串联,准备组织起来进行辩论,谭力夫同志说这些人是“捣乱”“蠢蠢欲动’,“你就五百人,我们有五千人……” (6)“有人上台来就表白一番”。鉴于辩论会气氛极坏,校文革组织了一些人在台上对发言人往下哄,谩骂、侮辱、打断压制别人讲话、大搞群众整群众。因此,有人上了讲台,就先说明希望大家能本着十六条精神,尊重事实,摆事实讲道理,不要压服,不要打断人家讲话。这就是谭力夫同志所谓的“有人上台就表白一番”。就是这样的“表白”也无济于事,辩论台仍旧成为谩骂、侮辱,打击不同意见人的钓鱼台。 (7)刘京:校革会主席,党员(为了选进临时校党委,工作组把他提前转正,提前转正的主要原因是抵制反工作组逆流中“立埸坚定,旗帜鲜明”)。三系学生,与谭力夫同班,革干出身,曾在谭力夫发言后在会上公开表示完全同意谭力夫的观点。 (8)郑志强:普通青年教师,职员出身,平日表现一般,曾参加过给黑党委和方志西工作组贴大字报,工作组把他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游鱼之一,辩论会上是他第一个上台发言,谭力夫同志讥讽他是“好样的”。 (9)吴钊:一系学生,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曾给方志西工作组贴过大字报,被打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学生。 (10)张晋民:六系学生,出身革干,曾在大字报上加批注,尖锐地向方志西工作组提过意见,被打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游鱼之一。 (11)“念别人的大字报”“没听说吃了苹果就能知道梨子滋味的”。为了更好地认识群众斗群众,五系青年教师何文辰同志曾到北大进行调查,回来后和工大进行比较,写了这样一张大字报。张晋民同志上台要念,被哄下台来,根本没有念成。谭力夫同志讥讽为:“没听说吃了苹果就能道梨子滋味的”。要知道梨子的滋味首先必须吃梨子,但是吃了苹果,通过比较不就更知道梨子的滋味了吗?如果有人一生下来除了梨子之外没吃过任何别的东西。那他也就根本不知道梨子的滋味,如果有人闭塞视听,那他什么事也认识不了,现在谭力夫同志的苹果梨子理论已成为抵制革命串联的“理论基础”。 (12)“准备材料”。由于谭力夫同志等人无视现实,采取不承认主义、视而不见,因此一些同志积极准备材料,统计群众斗群众,整了多少人,最甚达什么程度,斗黑帮走知情人路线,少数人路线,各系的情况汇总等等。 (13)曲钟援:一系学生。出身职员,曾是四清工作队队员,在牛街纺织厂四清期间,工作队认为他泄漏机密是反革命分子。纺织厂工人认为他是好同志,因此双方展开辩论。 (14)“我和刘京昨天只讲了两条,(1)是否放弃对敌斗争;(2)是局部还是全局;还有第三条保留了,王明环讲了出来,这就是:斗的是左派还是右派,是平常群众还是牛鬼蛇神,老实说罚不当罪的极少”。 “是否放弃对敌斗争”指的是工作组是否放弃了对黑帮的斗争。 “是局部还是全局”指的是群众斗群众,是个别系,个别班级,还是全校性的。 开始谭力夫等人不承认有群众斗群众,后来无奈只得承认,但死咬住是局部的,不是全局性的,抓了斗黑帮就是“没有放弃对敌斗争抓住了大方向”其实就连斗黑帮工作组也是走的少数人路线,知情人路线,甚至于搞了黑帮斗黑帮。 特别是“斗的是左派还是右派,是平常群众,还是牛鬼蛇神,老实说罚不当罪的极少。”这句话全盘否定了革命师生的造反精种,谭力夫同志承认有群众是被斗了,即罚了,斗了,但又把革命群众说成是该斗的“右派” “牛鬼蛇神”,这是公开的与十六条唱反调。 (15)王明环:三系学生,出身革干,是三系文革副组长,现在是工大红卫兵的负责人之一。 (16)“我们辩论,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更好地扫除牛鬼蛇神,牛鬼蛇神怎么能欢迎大家研究扫除他们的方法”?“我们现在总结经验,为了今后更好的集中兵力,解决主要矛盾,各个击破嘛!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呼呼地扫一片,扫不干净。真正的右派,文件上写的明白,要放到运动后期酌情处理”。“我们总结经验,只是为了更准更狠地扫荡一切牛鬼蛇神,他们根本不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他们怎么会对这个这么关心,怪事!他们说:我们怕辩论……” 以上三段引文不难看出谭力夫要把与他意见不同的革命群众,当右派,牛鬼蛇神来打,而且威胁说,现在“呼呼地扫一片,扫不干净”到运动后期,再处理你们,总结经验是为了更准更狠地扫荡你们这些“牛鬼蛇神”—指革命群众。谭说“牛鬼蛇神怎么能欢迎大家研究扫除他们的方法”,又说“他们根本不能理解我们的心情,他们怎么会对这个这么关心,怪事”!可见这个“他们”无疑是指“牛鬼蛇神”,但是谭又接着说“他们说,我们怕辩论……”这段话更加无疑是针对不同意见的革命师生说的。黑帮讲不出这样的话来,何况公认的黑帮分子根本没有参加辩论会的权力。把不同意见的革命师生说成是“牛鬼蛇神”,谭力夫是抵赖不了的。 (17)“我反正权力在手,我就敢骂人,骂完了,我挺着肚子,象个无产阶级的样子下台”。这是对无产阶级的诬蔑。谩骂和恐吓,决不等于战斗。 (18)“有人要把运动引入歧途”。谭力夫同志把按照十六条检查前一段工作,批判方向,路线错误的革命师生斥之为“把运动引入歧途”。 (19)“共产党的干部犯了错误你高兴什么?!***的!”这句话是谭力夫用来保卫工作组,不准群众批判错误路线的。群众起来批判错误路线捍卫毛泽东思想,这本是极好的事情,真正革命的同志应该高兴才对,谭竟破口大骂。谭的父亲包庇反革命分子,打击革命干部,是个蜕化变质的反革命黑帮,这句话就表明了谭力夫对他父亲问题的态度,值得注意的,另一方面这句话已被有些单位保皇,保黑帮、保资产阶级当权派的人,拿来对待革命群众,成为抵制一斗、二批、三改的理论根据。 (20)“土包子上台掌了权”。必须指出的是谭力夫本人,是“洋包子”而不是“土包子”,哪里见过困难时期吃“荷兰冻乳”,家中挂满电影明星照片的“土包子”呢? (21)“一讲阶级路线,他也来讲几句。你怎么配呀”!“我们认识杜万荣工作组就从这一点开始,也将由这一点达至结尾。这一点就定性了。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是喜欢杜万荣。” 杜万荣的阶级路线,杜万荣同志的左派标准是:听不听工作组的话。(6·21在工农革干子弟会上的讲话)如果你不听工作组的话,尽管你是工农革干子弟,照样受打击,受排斥,不让你听雪峰同志报告传达,不让你参加抗美援越示威游行,等等。相反,出身不好的那些所谓听工作组话的“左派”倒被重用,尤其是杜万荣在处理方志西的问题上,站在群众的对立面;混淆了敌我界限,打击了革命群众,包庇了方志西,颠倒了依靠对象,团结对象和打击对象。所有这一切都说明杜万荣在贯彻阶级路线上是存在严重问题的。 谭是6月9日从四清地点回校的,一回来就以保方志西的面貌出现,打击革命同志,上了台,果然是“既得利益者”。这就难怪他说,“从这一点就定性了”。“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是喜欢杜万荣”,这也是他本人的资产阶级思想的阶级烙印。 (22)“主席在二十年代讲的拿到六十年代来硬套,那还行”。典型的“主席思想过时论”,这是极端反动的论调。 (23)董舒:六系学生,出身职员。 (24)“有人说我和刘京的大字报篡改了党的政策”。刘京、谭力夫同志在8·12,十六条公布后第三天抛出了一张大字报“从对联谈起”提出了对阶级路线的看法:“坚决依靠革命左派,去牢固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工人,贫,下中农、革命干部,革命烈士、革命知识分子子弟(作者注:红五类子弟不包括革命知识分子子弟,应加上革命军人子弟)及一切革命师生就是左派队伍的主力军。” 他提出的阶级路线的前一半基本正确,但不完全。应该完全按十六条:要善于发现左派,发展和壮大左派队伍,坚决依靠革命的左派,这样才能够在运动中,彻底孤立最反动的右派,争取中间派,团结大多数,经过运动,最后达到团结两个95%。刘京,谭力夫的后半段是完全错误的;第一、工农革干子弟不能全划为左派,正确的提法是:广大工农兵,革命知识分子、革命干部是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主力军,但不能都算左派,左派必然有一个发现,发展、壮大的过程,左派不是自封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是在群众运动的大风大浪里锻炼成长的。 左派的条件就是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的五个条件,当然在发现,发展壮大左派队伍时必须贯彻党的阶级路线。第一有成份论(即首先要在工农革干子弟中发现、发展壮大左派队伍,并成为左派的核心。)第二不唯成分论。第三重在政治表现。这张大字报末尾狂妄地宣称:“对阶级路线的这个理解就是在进行创造”。 “我们的想法如果对,那么就能被提炼为政策,成为将来本本条条的内容,如果不对,我们将来在实践中修正”。这是在十六条公布后第三天提出来的,公开与十六条对抗,于是就有人批评刘京,谭力夫的大字报篡改了党的政策。 (25)“我们做到仁至义尽,给你们辩论台,给你们麦克风,给你们时间,给你群众,你不讲,那我们就往前走了”。辩论合实际上是的钓鱼台,辩论组织组组长一开始就说:“让他们狗崽子放,放完了再一个个批”这就是他们组织辩论的目的。 (26)“工业大学的阶级斗争尖锐不尖锐,复杂不复杂”。我们说尖锐,复杂,但是这首先表现在资产阶级当权派势力之顽固,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既广又深,坚持错误路线的习惯势力顽强。但是谭力夫却把持有不同意见的革命师生当作牛鬼蛇神,大喊阶级斗争,目的是,要把这部分群众视做阶级敌人,挑动群众斗群众。 (27)“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说话粗鲁”“爱讲老实话”。实应为“黑窝窝里出来的洋包子不讲道理”。“专爱胡说八道”。 (28)“一讲就是团结,怎么团结?斗争中求团结,七斗八斗,斗得你们改造思想了,我们就团结了”。“先孤立,有可能团结了,再团结”。完全把革命群众当作斗争对象,孤立对象,公开抵制十六条。 (29)“有人老习惯于翻本本找条条,都等中央指示,还要你‘首创’什么?我看只有工农革干子弟,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本事,你们其他人谁敢”。再一次为他的抵制十六条,创造“政策”的恶劣作法吹嘘。还诬蔑按十六条办事的革命师生是只会按本本、条条办事。毛主席的本本,十六条的条条,我们是学定了,读一辈子,干一辈子革命。 (30) “我校有80%是剥削家庭出身”,这是谭力夫自己造的谣。实占30%。 (31) “到劳改队里,你也得听大多数的?”这是黑话,公然把广大革命师生比成劳改犯。 (32)“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东西,这是完全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是一种虚无主义思想,就是毛泽东思想,也还要不断发展……”。为了给他的抵制十六条,创造“政策”找理由,不惜贬低毛泽东思想,谭力夫的做法是相当恶劣的。 (33)“有人跟我讲什么黑格尔,费尔巴哈,我不懂那一套,我只知道毛泽东!”刘京、谭力夫在8·12“从对联谈起”的大字报里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基本如此‘,对联是唯物的;‘老子英雄儿接班,老子反动儿背叛,应该如此’。对联是辩证的,两个加起来就是辫证唯物主义的了”。有人批评这种提法说:“黑格尔加上费尔巴哈,不能等于马克思”不能机械相加。他就在这篇讲话里讽刺人家。 一九六六年十月五日,雍文涛在清华大学的讲话 〖按:雍文涛为北京市委书记处书记。根据现场录音抄录。全文如下。〗 同志们、同学们: 今天能够参加大会挺高兴,大家一起讨论,对谭立夫同学讲话的批判,是捍卫十六条,执行十六条,肃清这个错误路线在一部分同学中的影响,因此呢,我们是支持的,赞成的。(鼓掌、口号声) 我们知道,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战胜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产物。十六条公布后,获得了广大革命群众的热烈拥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出现了一个新高潮,革命形势非常之好,而且是越来越好,但是两条路线的斗争并未结束,林彪同志在国庆十七周年大会上的讲话,非常及时地,正确地向我们指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以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同资产阶级反对革命路线的斗争还在继续。有些地方,有些单位,这种斗争还是很尖锐,很复杂的,这就是说,有极少数人还顽固地坚持无产阶级反动路线,采取新的形式欺骗群众,对抗十六条。而有一部分人还没有从错误路线的影响下解放出来,结果为他们所利用,这是当前文化大革命中必须彻底解决的一个关键问题。(热烈鼓掌声、口号声) 谭立夫同学的讲话是违背十六条的。(掌声、口号声)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掌声、口号声)同学对他的讲话进行批判是正确的,必要的。(掌声、口号声)因为谭立夫讲话的错误观点不是谭立夫一个人的问题,(掌声)是错误的影响未被肃清的反映,(掌声)这正是我们赞成批判谭立夫同学错误言论的出发点,而不是其他。(掌声)当然,(掌声)一时受蒙蔽的人如果觉悟过来,摆脱错误路线的影响,与广大革命师生站在一起,坚决地同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作斗争,那他仍然是真正的革命派。(掌声)对资产阶级反动错误路线必须彻底批判,而且必须彻底肃清他在群众中造成的恶劣影响。(掌声、口号声)不破不立,正如《红旗》第13期社论所指出的: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能不能贯彻执行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能不能正确进行广泛的斗批改的关键。在这里不能采取折衷主义。(掌声) 我们完全相信,所有的革命师生员工是坚决拥护十六条的,是能够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十六条的。因此我们就必须坚决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作斗争,坚决肃清它的影响,认真地学习十六条,宣传十六条,捍卫十六条(掌声),大家紧紧地团结在十六条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纲领下,战胜一切阻力,为彻底地、胜利地完成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奋斗!(热烈地鼓掌) 一九六六年十月十六日,陈伯达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讲话指出;八月八日通过了《决定》,不过十二天,有个大学的文革委员会就跳出来,提出了对抗纲领,而且印发得很广。有人对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决定》不感兴趣,对他的纲领却为之印刷、广播,不亦乐乎。另一高干子弟竟称赞说:“这适合我们的情况,对我们有利。”高干子弟中有许多好的,较好的,他们可能成为革命的接班人。有些却要走修正主义的路。不分析,不一分为二,只醉心于高干子弟专权,是完全违背毛泽东思想的!我们要用毛主席提出的五条标准去培养接班人。为什么高干子弟要专权?因为他们血统高贵吗? 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四日,陈伯达对北京市部分学生的讲话: 谭力夫的讲话,我看过了,这是一株大毒草,你们要学会批判这样的文章,从中吸取点‘油水’。脑子里有了‘油水’就可以跟他辩,把他驳倒。你们不把谭力夫的讲话驳倒,你们还搞什么革命?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七日,谭力夫:《回到毛泽东思想的大道上来:我的检查》 “以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的中国共产党人,相信自己的事业是完全合乎正义的,不惜牺牲自己个人的一切,随时准备拿出自己的生命去殉我们的事业,难道还有什么不适合人民需要的思想、观点、意见、办法,舍不得丢掉的吗?难道我们还欢迎任何政治的灰尘政治的微生物来玷污我们清洁的面貌和侵蚀我们的健全的肌体吗?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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