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日后强迫王写检查分两个方面,一、抵制毛泽东思想;二、如何与干部子弟作对。 十五、六日,王明湖能下地了,这一小撮暴徒又开始疯狂地折磨王了,先让王“锻炼”身体。吃饭前围着炉子跑二十圈(这时王走步还很困难)下蹲三十下(王根本蹲不下,他们就用木枪压)。原地跳二十下(王也跳不起来)举胳膊二三十下。后又连举城砖(胳膊仍未好根本不能动)。过了一段时间。王××(王冒明之弟)又让加强“锻炼”,下蹲跳二三十下,跳绳五百下(连接跳十个才算)王跳了几十下就出了一身汗,快晕倒了。王××还说:“你看,锻炼身体多好啊!”“出了一身汗”。十六七日,就让王开始劳动。王冒明说:“你小子别坐着,你得劳动劳动,这屋子生火你负责”。 十九日陈伯达等同志亲自来到六中,才救出了王明湖,带走了劳改所里被扣押的人。当时王明湖伤势依然十分严重,神经失常,大便不能控制,现在还在危险之中。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日至十四日,西城纠察队六中红卫兵毒打工人高生金并关押其八岁的儿子。 一个女学生(红卫兵)私自拿走了同院电影洗印厂工人高生金家的一本语录,高生金向她去要,那个“红卫兵”不但不给,还对高又骂又打,高生金很生气,也还了一下手。因此,那个“红卫兵”就告到了六中红卫兵这里,于是劳改所长朱XX就带着打手十余人气势汹汹到了高家,把高生金押进学校,还带走了高生金八岁的小孩高岩(后由他们起名为“小萝卜头”)。朱XX等把他们押到东方红公社刺刀见红战斗队,关上门,什么也不问,就进行了非法的搜查,抢走了所有的东西(钱、粮票、毛主席象纪念章等)然后,让高给他的工厂打电话,接通后,朱xx就抢过电话胡说一气,当时,工厂的人提出由厂方处理,朱却说:“放了就太便宜他了,让他在这儿尝尝滋味!”于是,就让高稍息、立正多次,然后就是一阵毒打。木枪、皮带一起上,而且他们还让高岩用自来水管打他的父亲,一阵毒打之后,把高生金打得头破三处,血流满面,前胸后背都肿了起来,使他卧床十月,不能上班。 接着,他们又把高岩押到“劳改所”,给他起名叫:“小萝卜头”。却对高岩的母亲说什么:“高岩要和我们干革命,要和家庭划清界线,不回家去了。”高岩的母亲多次来要都不给,暴徒朱XX却总到高生金家无理纠缠,大叫:“造反有理”,高生金说:“你们造我的反,打了我,有什么理?”朱XX大叫道:“我没理,就是要造你的反!”因为高生金和他爱人都是工人,高出身中农,他爱人出身贫农,所以他就说:“你造谁的反?造无产阶级的反?”朱xx却蛮不讲理地说:“我不管什么无产阶级不无产阶级,就造你的反。”高生金被他们气得不行,朱xx却乘机敲榨勒索,要去了十五元钱,二十三斤半粮票,四两油票以及被子,棉衣等物,说是给小萝卜头吃用。但在“劳改所”里,他们却让小萝卜头吃剩饭,小萝卜头的一切行动都受到管制,不给一点儿人身自由,还强迫他打人。 后来,在高岩母亲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在十一月十四日放出了孩子。小萝卜头走后,入伙的饭都被他们吃了,过了好多日子,才给了高家几元钱,又过了好多天,才把衣服被子还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九日晚,陈伯达、关锋、王力、戚本禹等中央领导同志来到北京市第六中学。 当时,学校部分教师正和解放军同志开会,商量接待外地革命师生的工作。只听到“当”的一声门响,一个穿军大衣的人开门进来,随后又走进几个人。大家一看,原来是陈伯达、关锋、王力、成本禹等同志。陈伯达同志态度很严厉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当老师们问答以后,陈伯达同志就亲切地笑着说:“好吧!我去看看外地革命师生。”原来陈伯达同志把老师们误认为六中红卫兵的那一小撮人了。 陈伯达等同志看过外地革命师生后,就直奔“劳改所”。把在那里关押的人都带走了。这时,“劳改所”门前巳经聚集了一些老师、工友、和外地学生。陈伯达等同志出来了就亲切主动地和他们打招呼,问他们是什么地方的。 走到“劳改所”前面的一棵大树下,看见树上贴有一张市委发的“重要通告”(即:任何单位不许私自扣押、打人等等)伯达同志指着通告问老师们,“你们都拥护吗?”老师们说:“当然拥护罗。”伯达同志又问:“你们同意他们那样搞吗?”(指“劳改听”所做所为)老师们答:“不同意。”伯达同志又问老师们为什么不管。老师说压力大,不敢讲话。伯达同志又对着通告,点着“劳改所”说:“这简直是对市委通告的一个讽刺!” 老师们请伯达同志到接待站去给大家讲几句括,伯达同志欣然同意。但走到《红卫兵报》编辑部门口时,里面的人要伯达同志进去。人家也就都进去了。站了一屋子,这时,红卫兵的一小撮暴徒王xx(王冒明之弟)等也来了。所以,老师们成到压力很大,发言不踊跃。老师们向首长汇报了学校的情况。谈到王光华,徐沛田时,伯达同志都问了原因,由《红卫兵报》和王XX等作了回答。当谈到左派学生王光华被活活打死时,戚本禹同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拉开军大衣的扣子,使劲脱了下来。显得非常生气。问到老工人徐沛田惨遭勒死时,伯达同志气愤地说:“父亲是洋车主,不能算他的账!” 讲到了“劳改所”,陈伯达同志十分愤慨地说:“这是非常残酷的!不管对什么人,这样搞都不行!要摆事实讲道理,这样文化大革命才能搞下去。吵架也可以,但不要动手,武斗,家庭也可以吵架嘛。可不是这样搞法(指武斗),这是与文化大革命的方针背道而驰的。”之后伯达同志又拿起桌上的一分《红卫兵报》,报上正是毛主席语录:“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和不要武斗的文章。伯达同志说:“这报上登得很好,我那儿还有几张报呢!”王力同志说:“他们并不准备实行之。”(指那一小撮暴徒)伯达同志接着说:“他们不是不实行,他们是反其道而行之!” 这时,伯达同志又问报社为什么不管那些事情。伯达同志说:“你们的报要停止了,(你们的行动)对你们的报是一个讽刺。这样的报可以不办!” 后来,伯达同志又责问同去的市公安局局长。问他为什么不制止。又对大家说:“讲(干)革命,要有这点胆量。现在北京公安局不支持(制止武斗),不按毛泽东思想办事。我们靠毛泽东思想吃饭,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匕首、短刀、短枪。我们相信群众,我们什么也不怕!” 因为还有一个会要去开,陈伯达等同志要走了,伯达同志临走时还说:“红卫兵负责人,请他来。你们可以批评他们,但不要再关他们。红卫兵负责人回来了,不要用这个方法(指武斗)整他们,要团结他们,批评才能团结。” 最后,全体教职员工一直把陈伯达等同志送出校门。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傍晚七时多,陈伯达、吴德等等又一次来到六中。直奔“劳改所”。 陈伯达等同志在“劳改所”里查看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又十分气愤地到木工车间,去看暴徒们让反革命分子李XX为他们打制匕首的砂轮机,“劳改所”看守们也跟了进去。伯达同志向我校工友要匕首,工友说:“我没有,看守们有”。看守们就赶快溜出去了。陈伯达、王力等同志就在木工室开会,研究如何处理“劳改所”的问题。这时,看守们气势汹汹地叫道:“XXX(指那工友)在首长面前造谣!”并大有动武之势。伯达同志气愤地说:“不许动工人!过去你们打人,应向被打的道歉……今后绝不许再犯!” 又过了一会儿,陈伯达同志就走了。吩咐公安人员在“劳改所”里照了象,带走了两大捆匕首以及其他凶器,拆掉了岗楼。这样猖狂一时的六中“劳改所”终于跨台了!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某日,康生说,“红卫兵已经分化了。” “有一部分老红卫兵被王任重、周荣鑫等人利用,用以反对首都三司这类紧跟中央文革的造反派,成为他们挑起武斗的炮灰。东城区、西城区和海淀区的红卫兵纠察队就是王任重一手操纵的武斗组织,他们公然打人、杀人,死保刘少奇,破坏文化大革命。” 江青接着说:“王任重不是个好东西,是执行刘邓路线的,在中南地区干了大量的坏事。但陶铸很欣赏他,很支持他。没有陶铸支持,我断定王任重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日,六中红卫兵骨干鲍陕安剌杀六中耿小西。 继“劳改所”之后,红卫兵中的一小撮人又成立了什么“砍变节”战斗组。 “砍变节”声称:“要除掉叛变者”。当天黄昏就由他们的一个打手,六中红卫兵骨干鲍陕安(现巳被公安部逮捕)动手,对正要揭发西纠的学生耿小西进行了公开行刺,耿身中八刀。其中一刀刺伤肺叶;他们本来是打算把耿一刀致死的,但因杀人者缺乏经验,连刺脖子两刀,都未刺中要害,以后就乱扎起来。这样,耿小西才又拾得了一条命。 那天行刺之后,在暮色中分明有人看到西纠要员XX对鲍说:“快把刀子收起来1快把刀子收起来!” 第二天,又有人见到西纠头目栗XX对一人悄声说:“昨天又捅了—个。”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五日,联动成员邹建平等人在西直门城楼上贴出巨幅标语:"中央文革把我们逼上梁山,我们不得不反!" 这批在文革中起过先锋作用的红卫兵,自恃良好的家庭背景,认为"血统就是无比高贵",一向自命不凡,绝不会赞同文革的锋芒指向自己赖以骄傲和完全依靠的前辈,抽掉他们美好前程的基石,为此,他们不惜与中央文革分庭抗乱。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九日,周恩来对首都高校红卫兵的讲话 西城区纠察队以前有些成绩,但骄傲起来,犯了错误。我不是下结论。看了你们(指西城纠察队)的第一号至十三号通令,我倒要研究一下。如第一号就有问题,对老干部要保护,你们要用毛泽东思想要求老干部,包括我在内,要让老干部继续革命,要求前辈好好革命,不要你们保护,你们保护他躺在太师椅上,结果不是帮助,而是让他停止革命。你们保老干部太多。地质部你们去保护,你们上当了,是工作组邹家尤找去的。地质“东方红”的同学对小弟弟,小妹妹要原谅他们,他们受了骗,何长工之流倚老卖老,把你们出卖了。当时我非常不满,同学斗同学,他在那里笑呵呵,他那革命的灵魂已不存在,象这样的人保护他干什么!不要去保护他,当时我知道后很不满,这个风气没有纠正过来。你们的通令我初翻了一下,有些话是错误的。你们(西城区纠察队)要好好整风,不要盛气凌人。我赞成陈伯达同志说的,高干子弟最好不当领导。但有的高干子女与父母脱离关系,我们也不赞成。这样办不好,不提倡。还有一个问题。纠察队的名字,开始还有好意,可现在纠察变成了红卫兵的上级。伯达同志讲,不用纠察队这个名字,我同意伯达同志的意见,但我不干涉。 (海淀区×××纠察队递条子说,打人是枝节问题。) 周总理生气地说:我不同意。打人不是枝节问题,是原则问题!这个问题存在在北京城里! 大街上出现了反动传单,诬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林彪同志、中央文革。你们是放假闹革命,有责任揭穿这个问题,看看是谁搞出来的。 这次发生的问题,首先是领导关心不够,中央抓得不紧,主要是廖承志和他的帮手抓得不好。大,中学校参加有各种组织,左派的,中间的,保守的,要求不经过协商,象巴黎公社选举。我一听说选举就不同意,不能光靠票数。果然,选出来大家不赞成。无记名票选,好象很民主,但不能代表大多数的意见,这是第一次,第二次在大前天六号晚上,通过向中央文革报告,要扩大组织。如北航“红旗”、地质“东方红”、政法公社、西城区……左派等,要经过商量。廖承志跟同学见面就说中央文革决定的,同学就不好说什么。这两次廖承志要负主要责任,但不能因领导的问题而打人,造成七日的行动。大前天在民族饭店的行动,连工作组劝都劝不住,爬窗口进去打人。第三司令部沈××被打(总理问:她今天来了没有?众:来了!)她来了可以作证。七日许多人围住,交通都阻塞了,这是廖承志犯的严重错误。他不是严肃地指出,诚恳耐心地教育,而是另一种态度,放纵。对《解放军报》记者不尊重,引起大家大笑,侮辱在毛主席、林副主席亲自领导下的解放军。……打这打那司令部已经多起,这不是正常现象,不是革命的需要!甚至对中央文革小组的同志,对陈伯达同志、江青同志、张春桥同志、关峰、王力、戚本禹、姚文元同志不尊重,甚至贴了海报、标语反对,那就不应该了!中央文革是党中央、毛主席、林副主席指定的,是经过半年多考验过来的,是有很大成绩的。中央文革是在党中央、毛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领导下的,是毛主席、林副主席信任的。 现在宣布:十二月二十日以后,解放军休整一下,调一二十万帮助中学参加训练,大学后一步。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中央首长在北京市中学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同志讲话 我只想讲这么一件事,就是斗争的锋芒对准着什么?这是大是大非问题。刚才有些同学讲西城纠察队、东城纠察队、海淀纠察队,这些所谓的纠察队有一小撮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小家伙,他们的斗争锋芒是对着你们,这就是错了。今天,我们要自我批评,我们对他们教育的不好,四十几岁的人,六十几岁的人没有把他们教育好。他们以贵族自居,以为血统高贵,盛气凌人,什么东西!可是我觉得周荣鑫是负有责任的,雍文涛也负有责任的,王任重也是负有责任的。让他们向你们检讨,他们是怎样支持他们这一小撮坏蛋向你们做宪兵工作的。我希望你们对这些青年,犯了错误的同学们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对于中年的、老年的、幕后的、顽固坚持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死不回头的要斗倒、斗臭、斗垮!要不要周荣鑫、雍文涛站出来看看? (众高呼:要!让他们两个低头!)(周荣鑫、雍文涛低头站在台前) 好,安静,小将们、战友们,你们都认识他们啦!是不是让他们先回去?(众:对!)让他们回去!他们纵容他们,所以,我觉得要特别看重他们的责任。 现在,我讲讲专政与民主的关系。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是不是很稳固呢?我认为基本上是稳固的。但是有某一些地方、某一些人,有一小撮拿着武器到处要杀人、打人。在这一小撮面前萎缩、退却,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巩固了。没有很稳固的无产阶级专政,哪来的大民主啊!因此,我们要坚决反对那种萎缩的,所谓不介入的那样一种态度的专政机关。同时,对那种顽固的堡垒要坚决摧毁它!因此,对一小撮杀人犯、打人、破坏革命……这样一小撮,我们要坚决地实行专政!(掌声,口号声)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有一小撮做了这样的坏事情的小家伙,其他的人就都不好了,这一点我希望你们头脑要清楚,才能团结大多数。但是,对于这一小撮如果不实行专政,你们也就很难达到革命的团结。我的话完了。(掌声,欢呼声) 陈伯达同志讲话 同学们: 刚才江青同志讲得很好,(欢呼声)她的意见就是代表我们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的方针。同学们,正象刚才江青同志所讲的,同学们在这里的发言水平很高,在文化大革命中有了很大进步,进步得很快。大家逐步地逐步地用毛泽东思想把自己的头脑武装起来了。这是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巩固的保证,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胜利的保证,是防止我国出现修正主义的保证,是我国能够由社会主义过渡到共产主义的保证,是我国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把那些帝国主义国家、修正主义领导集团控制的国家,统统把它拉到后边,我们能够站到世界上最前头的保证。刚才江青同志讲了,我现在向同学们讲的还有几句话。 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光芒万丈的毛泽东思想的照耀下,无产阶级联合起来!工人同贫下中农联合起来!全体劳动群众同广大革命师生、革命的知识分子联合起来!(掌声,欢呼声)这样,我们将无往而不胜!但是,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些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那些幕后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他们自以为能够用武斗的办法,来镇压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自以为能够用阴谋诡计来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达到实现资本主义复辟的目的,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够达到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目的。告诉他们,错了!他们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们在伟大的毛主席的领导下,在广大群众的觉悟下,他们的失败是注定了的!胜利属于谁?是你们!是无产阶级!是劳动人民!是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那些不愿意向无产阶级投降的人,他们走的是失败的道路,灭亡的道路。有一些年青人被蒙蔽、被欺骗,走了迷路。我希望他们很快觉悟过来,同我们一起,站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只有这样,才是他们的出路。 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周恩来同志讲话 同学们、红卫兵战士们: 我现在代表毛主席、林彪副主席、党中央、国务院向你们问好!我现在来庆贺你们北京的“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成立大会开幕的成功!向你们致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敬礼! 我完全同意刚才江青同志、陈伯达同志的讲话,他们两人已经代表我们大家把应该说的话、重要的话都说了,我就不需要多说了,我只说一点。 自从红卫兵在北京诞生以及发展到全国,首先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抓到这一个地平线上出现的新事物,马上加以鼓舞。因为我们毛主席的鼓舞,所以全国大专学校的红卫兵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然后我们伟大领袖的最亲密的战友林彪同志又加以鼓励,指出红卫兵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坚强的后备力量,这就给你们以更大的鼓舞。所以,这支红卫兵──革命青少年组织的诞生,我们革命青少年要做出许多蓬蓬勃勃、惊天动地、破旧立新、灭资兴无的伟大事业。你们看,有了红卫兵就有了大串联,从学校走向社会,走向全国,就使我们伟大领袖提倡的大民主得到更大的发扬。总结这四个月的经验,成绩是主要的,新生的事物诞生以来不可能没有毛病,没有缺点,甚至也可能出现错误,乃至于个别的严重的错误,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你们不必为此惊慌。要晓得,任何一个新事物,一个新生的孩子,刚从胎里出来毛手毛脚的,生一个疮呀,长一个疱呀,把它割去就是了,新生的力量总是要成长起来的。所以,这四个月的发展,也值得我们总结总结经验。这一次首都“毛泽东思想”红卫兵首都兵团的成立也就是要来总结四个月以来北京中学红卫兵的发展经验,也就是要把红卫兵中间,经过斗争锻炼证明出来是革命左派的小将们团结起来,来带动我们中学的革命同学,帮助他们,团结他们,把最大多数的同学团结在一起。当然,处分了少数几个,就是十几个,就是几十个,就是更多一点,总之是一小撮,犯了严重错误,甚至犯了罪的,这些孩子们、小家伙们,现在把他们采取专政的办法,逮捕起来了,加以法办了。但是因为他们是青年,只要他们诚心悔过,低头认罪,坦白出来他们所以犯罪、犯错误的原因,可以更好的教育我们大家。刚才两位同志都说了,应当给他们改过自新、将功赎罪的机会嘛!所以,这点大家可以放心,而且应更下定决心,认识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做的,以此为戒,你们的眼睛是亮的,所以我们依靠你们,信任你们,发动你们,把这一小撮犯错误、犯罪的孩子逮捕起来,教育他们,树立你们革命左派的正气,使阶级的力量更加生长起来,更加发展起来,这就是这个阶段的最好的一个经验的总结了。 刚才两位同志也说了,你们这一次讲话的水平比你们四个月前的水平提高很多,这是一个飞跃。但是,不要以此为满足,还应该争取前进,还要争取更进一步的飞跃。红卫兵在中国的诞生不过五、六个月的时光,仅仅是我们革命青少年组织的第一步,也就是我们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希望你们从这个第一步、很好的第一步迈起,向前猛进。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斗争中学斗争,在游泳中学游泳,在这次大风大浪中学会大民主,要学会总结经验,只有学会了总结经验,我们才能不断的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这是毛主席的教导。希望你们牢牢记住这句话,永远不能骄傲。骄傲要使人落后,歉虚才能使人进步。所以,我们在此祝你们进步!进步!永远进步! 康生讲话 最近,我们在街上看到有这样的标语、大字报,一小撮人,有的写反对毛主席的标语,特别是林学院的李洪山,贴反对毛主席的标语,清华大学的易振亚,易振亚是反对我们林彪同志的。同志们,反对毛主席,反对林总的,这样的人是什么人?你们说?(众:反革命!)对!反革命,反革命利用的小走狗!我们是要团结绝大多数的,但是对于这种反革命分子要坚决斗争到底!彻底地斗垮他们!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七日,江青 陈伯达 周恩来在全国在京造反派批判反动路线大会上的讲话 江青讲话: 如果我做错了,不妥当,你们完全有权利批评。但是对那一小撮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小家伙,我蔑视他们,他们根本做不出什么大事情来,他们只会干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什么“霹雷”战斗小组、“梅花”战斗小组……,这些家伙就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陈伯达讲话: 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都是不愿意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他们有他们的代表人物,有各式各样的代表人物,有的在幕前,有的在幕后。特别是有一小撮反革命的幕后人物,他们进行了许多不可告人的反革命勾当。我们要经常保持警惕。 周恩来讲话: 最近几天中学的小家伙,纠察队的一小撮人做了一些犯法的事,违反了中央规定,我们执行了中央批转的《重要通告》,逮捕了他们。因为他们经过我们多次教育,屡教不改,所以逮捕起来教育、改造他们。 红卫兵纠察队起了相反的作用,变成管红卫兵的了。起相反的作用就不对头了,逐渐被坏分子利用了,成为打击红卫兵革命行动的工具,纠察队的名字被他们玷污了。我提议各校红卫兵取消纠察队的名字。纠察队这个名字是你们起的,起了相反的作用,希望你们自动取消,取消这个名字,不要我们命令。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十八日,江青等接见首都大专院校代表时的座谈纪要 这几天我听到一些反映,听说你们抓了很多人,我很怕你们走到反面,犯错误。你们不能私自拘留,也不能限制其人身自由。不要私设刑堂,私设刑堂不对。 你们要做艰苦的思想工作。刘涛的工作可以做,贺鹏飞的工作也不比李井泉的儿子的难做。争取过来,让他们揭发问题,也有利于做他们老子的工作。 在主流下的一股歪风一定要批倒,现在全国打人行凶的很多,北京的这股歪风一定要镇压下去,给全国作个示范。对于那些打人多的,态度不好的,年纪大一点的,可以镇压,一定要判刑,年轻的可以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你们红卫兵的纠察队,不管是什么样的,都要解散,不要败坏红卫兵的名誉。 刘少奇和邓小平是党内的问题,中央可以解决,现在搞他们不适合,不策略。对于他们在党内、党外的影响,群众还需要一个认识过程。在清华和北大不是有人贴刘少奇的大字报吗?主席亲自派陈伯达同志去制止。 清华要揪王光美回去检讨是可以的,我们支持。让王光美回去作检查,这是合理的。把薄一波也揪回来,他哪来的那么多病呀!她与薄一波合伙搞蒯大富。 你们有些青年搞无政府主义。你们抓王任重开了个十万人的大会,开得不太好,不得人心。周荣鑫、王任重、雍文涛、许明、孔原都是西城区纠察队和东城区纠察队的后台支持者。周荣鑫与彭真、薄一波有联系,雍文涛也很坏,以前总是通过王任重来拖着中央文革犯错误,做了很多坏事。 你们三个司令部可以商量一下,搞一个全市性的组织,就不要什么司令部了。这个我们不能包办代替。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王力等与部分北京大专院校红卫兵座谈记录 听说廿五日有十万人斗争西城区纠察队被抓起来的一伙人和周荣鑫。 在两条路线斗争深入的情况下,目标要更加集中,集中目标斗垮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造成声势,集中刘、邓路线,要一个方面、一条路线的深入细致地搞。方向一定要集中。 在这种情况下,十五万人的大会建议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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