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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文革”,一些人就像是祖坟山被毛泽东挖了一般,怒不可遏,对毛泽东极尽诅咒之能事。他们把苍蝇的营营、泼妇的骂街、卑贱者的无耻诅咒和愚蠢者的自以为是,结合起来并发挥到极致。但是,历史并没有停止在这些人的狂吠之中。1966年毛泽东给江青写过一封信,是谈文革和林彪的,交由周恩来,先转林彪本人阅读(此一点说法不一),再给江青。这封信,是毛泽东的“咒语”,也是先知带给人间的福音。今天我们重读那信的时候发现,1966年的毛泽东已经预言了今年中国发生的一切,并预告了未来中国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些还没有读过那信的人们,去读吧,也许就像读鲁迅的《阿Q正传》一样,需要读30遍,才解其中味。那个离经道的卜伽丘,打响了欧洲文艺复兴的第一枪,随后200年,这枪声响遍了整个欧洲,始有现代欧洲脱胎而出;在同一时期中国也有个离经叛道者,他头顶道冠,身披袈裟,足蹬儒靴,向与西方基督教一样吃人的礼教--新儒学(宋明理学)发起攻击,但却被朝廷判了死罪。他就是明代开明思想家李贽。李贽死了,中国的“文艺复兴”夭折了。然而,毛泽东只争朝夕,用10年时间,基本完成了欧洲200年文艺复兴才完成的全部事业。我们有何颜面去批评“文革”,批评毛泽东?我们真的懂了文革么?(如果这坛子给面子,读者将有机会看到我关于文革的系统的哲学反思,注意,是哲学反思) 说毛泽东闭关锁国,简直是个弥天大谎。如果说,当时烟雾遮住了人们眼睛,一时还看不到这个纵深的话,那么,今天因为时间洗刷了历史,擦亮了人们的眼睛,大家已经认清了事实。毛泽东从湖南一师开始,就是放眼世界的,他怎么可能自锁国门?延安时期,他突破重重艰难,与大洋彼岸的记者们结成好友,现实的目的是让他们在西方世界宣传共产党,长远的目标则是要与遥远世界建立互信,建立彼此的了解。《别了,司徒登雷》有多少遗憾留给历史?那时毛泽东希望美国有他同样的眼光,看到未来世界里另一支主宰力量,并与之结合,而不是对立,但是这个彼此的了解,非要经过一场死伤百万的大厮杀和几十年的封锁与反封锁,才姗姗来迟。换句话说,那扇沉重的国门,是由外面的敌人关上的。 鉴于实际的需要和历史的必然,毛泽东不得不“打扫干净房子再请客”,在打扫房子(恢复和发展经济、加强和巩固国防建设、改造国家工业体系、建立新型的文化道德等等)的同时,一刻也不曾忘记请客,并将生命的最后几年,大部分时间用在请客上,并最终把美国集团怦然关上的中国国门从里向外推开了。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没有1972年前后的中美中日中法中澳等关系的实质性变化和更广泛的外交成就的取得,那么,1979年中国的邓小平副总理决不可能找到去美国的路!为了给后来者铺平通往国际社会的道路。时间在1949年开始,但没有在1976年终结。1949年-1976年是毛泽东亲自主宰的历史,1976年到今天则是毛泽东让别人从反面解释前28年历史的历史。从1949年,到今天,历史的实际主导者,无疑都是毛泽东。生前的毛泽东让灵魂坐在云端俯视人间,看妖魔鬼怪尽现本色,并不时发出预警,但俗众们无法理解毛泽东的灵魂。于是,那个“荒唐年代”“荒唐”的一切,从哲学家的伟大的头脑中走出,变成社会改造的具体行动时,几乎没有一个人理解哲学家的睿智。毛泽东满足卑贱者的表现欲和善良者的美好愿望,留下了反面教材。这样,就有了1976年后毛泽东靠灵魂而非靠肉体主宰的历史。实际上,从他1949年主导中国的那一刻开始,就有着两条路线进行着实质性的斗争。虽然毛泽东不得不直接告诉他的同志、他的人民,敌人就在党内,就是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但善良的人们觉得毛泽东是在疑神疑鬼,是在捕风捉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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