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评毛、评邓,解放薄熙来 (摘自:《知青帮知青:给习近平锦囊计——写在2013年元旦》) 高 寒
第十八、在前五年中的后三年适当时候,可考虑逐步开放评毛。可先局限在党校、大学、社科院等学术界,然后逐步放开。 允许不同学术意见的争鸣与交锋,解禁相关出版物,包括海外出版的严肃出版物。但严禁明显的侮辱性、诽谤性言论。 为此,应当解禁相关党史档案。事实已再清楚不过地表明,回避历史,封锁历史,终非良策。对历史真相的探讨,越堵、越禁、会越被动,最终将会完全走向其初衷——哪怕愿望良好——的反面:让小道、流言、乃至谣言来填补信息真空。 三十年多来,对思想界评毛的简单化查禁,早已走向了反面。其具体表现是:公然辱毛与宗教化毛,两者互为逆动、互为补充、互为对另一极端的恶性惩罚,且两个极端都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鉴于现实中社会不公状况的加剧,民间崇毛热已越来越呈现出一种走向宗教化的势头。这完全是拒绝评毛、压制评 文革的副产品。这种宗教化的崇拜。不仅全然有违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毛泽东本人的意愿,构成对共产党人宇宙观的一种亵渎,而且更为重要的则是,任何宗教化情绪 均超出了可用事实、理性、科学予以说服、引导的范畴。 鉴于中国现行体制在意识形态方面的管控与扭曲,鉴于中国的多元理性文化、公民社会的发育尚缺某种健康的生态 环境,如此便使得中国现今整个社会从根本上还完全没有一种让宗教归宗教,政治归政治的理性氛围和相应机制。如此一来,一旦某种宗教情怀渗透到政治之中,其 正负能量,均不可低估。 另一方面,任何在人格上的贬毛、辱毛、丑化毛,又都是在贬低、侮辱和丑化中国共产党和它的浴血革命史。而让这贬毛、辱毛、丑化毛的行径似乎占据着某种道义制高点、似乎很有市场的一大推手,不是别的,正是对思想界科学评毛的围堵和封杀。 在文革后期,人民怀周(恩来)、怀彭(德怀)、也怀邓(小平);至今还有人不时提起当年在树上挂一个小瓶, 来表达“树小平”的意思。但比较目前一波高过一波的怀毛热,比较一下2012年与倒薄对着干、且至今不衰、愈演愈烈的挺薄风潮,当年的“树小平”还真就有 点小巫见大巫了。 而对于中国老百姓一忽儿怀邓、一忽儿又怀毛这种看似自相矛盾的社会现象,稍加抽象就不难看出,无论是人民当 年的怀邓也罢,还是他们今天的怀毛也罢,其整个社会心理的逻辑轨迹和方向定位则完全是同一和恒定的。即:中国人民以其素朴的直觉方式,无论在此时此刻还是 彼时彼刻,均殷殷期盼着体制内有另一种健康力量能站出来对当今苛政有所制约。 换言之,这种在中国共产党执政时期几乎带有某种周期性的社会现象,恰好反映出中国多元政治这种历史必然性,正通过人们对中共党内某非主流派寄托着希望这样一种历史偶然性而一再顽强地表现出来罢了。 此外,同理,上述开放评毛的一切政策和步骤,均完全适用于评邓。因而对评邓的任何禁区,也应该及早开放。 尤其是,对毛搞“两个凡是”不对,对邓搞“两个凡是”同样不对。我们绝不能用今天的迷信去反击昨天的迷信。中国共产党在历经了建国前三十年的左倾教训和后三十年的右倾教训之后,理当应该更加成熟起来。 总之,相信群众、相信党,允许左、右派就历史、人物、事件、史实相互去质证、辩论、乃至论战。只要不发生辱骂、诽谤和暴力,官方即可“无为而治”。 第十九、在薄熙来承诺愿全力辅佐改革中兴大业的前提下,尽早解放薄熙来,并委之以重任。 有道是:既生平,何生来?但目前既然大局已定,那么,中兴大业就亟需将才辅佐。何况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故此时此刻,就该是习向薄采取主动的时候了。 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当年李世民重用曾力主诛杀自己的敌臣魏征为相,终成盛唐霸业的千古佳话,如今犹可镜鉴。 毛泽东当年制定的接班人五条标准中就有一条:“要善于团结那些反对过自己并且已被实践证明是犯了错误的同志。”。 何况在司法体制尚不中立的情况下,应切忌用司法手段来解决党内政治纷争,切忌将刑法引入路线斗争,否则后患无穷。尤其是,基于路线斗争而引出的任何刑事案,均难逃“迫害政敌”之嫌。在如此政治生态的大前提下,案件本身的真与假,早已不具有司法意义,早已不具有任何公信力。 更何况,“囚薄”、“审薄”所导出的哀兵效应,必将为左派送去一位他们多年以来一直踏破铁鞋无处觅的“精神领袖”,并必将把本来未必就属于左派营垒的薄熙 来,乱点鸳鸯谱地、活生生地硬往左派营垒里推。如此不仅大大强化了左派对现行体制的批判能量,而且此效应和此能量,还将随着“囚薄”、“审薄”的继续,随 着时间的推移尤甚。 乃父习仲勋晚年曾自我总结道:“我这个人呀,一辈子没有整过人!” 其实,他的这种自豪感,也饱浸着一个过来人对中共党内斗争“整人”历史的无奈与苦涩。此话的深意,只有当作为晚辈的新一代共产党人,终于为中国共产党找到 另一种开展党内路线斗争或竞争的健康机制时,才可能被真正地理解。 至于薄在工作中的失误或错误,包括诸如传说中的重庆打黑刑讯逼供,以及其他任何经济、生活问题,……等等,均应统统实事求是地纳入常规的干部问责规范去处理,而绝不应当被当作党内路线斗争之残酷斗争和无情打击的任何口实。 当然,重庆“打黑”中的错案复查,仍可照样进行。 同时,也应解放因薄案无辜受牵连的一大批党政军高级干部、民营企业家、专家学者、秘书、随员、……等等。 总之,在薄熙来处理问题上,中国共产党尤其应当警惕,不要被右派借刀杀人,不要被右派鼓惑所动。 以上大原则,对左派所指控的温家宝,也照样适用。即对其被控之经济问题,均应将其纳入干部常规反腐,而不应因其政治路线取向而特别为左派的鼓惑所动。 由此可见,只有超脱左右,才可驾驭左右;只有一碗水端平,才不会为左右两个极端所撼动。事实上,在左派泛滥时,让右派去制约左派;或在右派猖狂时,让左派 去制约右派,要比官方直接出面去分别镇压左派与右派,效果要好得多。这种无为而治、因势利导,还会让官方与双方的关系总留有余地,避免了社会和政局的紧 张,也有助于官方摸索和累积在整个民主转型和公民社会的发育、建设过程中的宏观治理经验,摸索和创设党内不同路线及其派别的健康竞争机制。 原载草根网:http://www.caogen.com/blog/Infor_detail/44485.html 民社网论坛:http://www.dsucn.info/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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