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业学院汇报,谈到抢广播的问题。) 他抢广播台你就让他霸占几天,没有什么了不起嘛。抢广播台?就让他占几天吧!这个东西不要怕,如果真按毛泽东思想办事,好好学习十六条,《解放军报》、《人民日报》社论,你们要革命,要宣传,就是没有广播电台,你们还有舌头嘛!你们可以慢慢讲,无非他们声音大点,你们声音小点。你的道理对,群众就相信。真理在你手上,你就不要怕,慢慢讲嘛!如果道理对,人家赞成就行嘛! 既然提出两条路线的斗争,就一定会出现波折的,这我们是有思想准备的。为什么十月份才提出呢?就是因为你们不解放他们,压制他们。过去你们不让他们,现在有些过分,可以理解。对打的办法绝对不能允许。 (当农大讲到某人带领红卫兵到农大去抢档案时) 总理说:你保他干什么?有人事材料没有?他把黑材料混在一起,你们又要上当了,好心又办了错事。我不是提倡抢档案,档案室里有时可能有这样的黑材料,人家怀疑是可以的。你们不要保护,可以打电话给谭副总理处理。你们挺身而出也是好心,可是错又落在你们身上了,自己和党委联在一起,越搞越被动。当然,我们不提倡抢,你们是过分紧张了吧! 是不是同学们都这样不讲理?抢广播台就抢嘛!你要革命,你要宣传,你们还有舌头嘛!这里有北医同学写的信,写得很好,念给你们听一听。 周总理:我们对今天部分同学的态度很不满。多数派应该首先向少数派承认错误,开门整风,敢于坚持真理,勇于修正错误。对于少数派的一些过火的作法,我们多数派应该原谅他们,理解他们的心情。 我们多数派绝对不能动手打人。他们要什么,我们就尽可能的满足他们的要求。我们宣传毛泽东思想,他们总是会让我们宣传广播的。 今天不行,过两天就行。我们北京医学院开门整风,热烈欢迎全院师生,尤其是少数派向我们开炮,批判我们的错误。后来他们也开门整风,也欢迎我们及全院革命师生参加,结果,两派关系较缓和了。 但今天会上不少学校是来诉苦的,我们认为这不是真正革命者应有的态度。我们应该在大方向一致的前提下,团结起来,共同进行一斗、二批、三改。坚决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火,彻底批判肃清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誓死保卫毛主席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 誓死保卫毛主席! 中国共产党万岁!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你们不要过度精神紧张,特别是农大同学,慷慨激昂,好心办坏事,我只好大声疾呼,我都上当了!刘新权事情的发生,北航罗舜初、赵如璋,地质部何长工、邹家尤,七月份外办张彦问题的发生,科学院、国防科委、对外文委、清华这些工作组都搞了档案。你们要独立思考,不要上当。 五、红五类、黑五类问题: 毛主席说,要讲三条:第一有成份,第二不是唯成份,第三要重在政治表现(当前要看运动中的表现。)。什么干部子弟是“天生的当权派”,什么“自来红”,这都是谭立夫在胡说八道。干部是在运动中锻炼出来的。你们干部子弟起来批判谭立夫的讲话,这就是革命的。谭立夫的讲话印了那么多,这说明了我们干部子弟中有这么一个错误观点。我们是无产阶级,任何东西都是我们奋斗出来的,党所领导的,群众选出的,不是天生下来的。如果那样,就成了封建的皇太子了。(举了康熙的例子)封建社会靠自己的子弟,代代相传,结果腐败了。资产阶级就不讲这个了。资产阶级的英国首相区德利,就叫儿子做工嘛!当然和无产阶级的情况不同了,他可以上学。我们是社会主义嘛!我们社会主义的工农干部有有利条件,这就是政治上的优越,为什么还要特权呢?所以陈伯达同志讲,高干子弟最好不要担任领导,都到下面去锻炼。当然这是建议,不是规定,我同意陈伯达同志的这个精神。到底下去锻炼,由群众中选出来的才是可靠的。当然,如果在运动中确实受群众拥护、欢迎,离他不行,也可以嘛!我们不能勉强下一道命令,那反而不好了。 红卫兵如何贯彻阶级路线?红卫兵要执行政策,按党的阶级路线办事。十六条的第五条讲得很清楚,不能自认为“自来红”、“天生造反者”,我们在文件中有红五类这个名词吗?我还没查到。十六条、公报、公开的讲话印发的,没有红五类这个名词。你们从书面材料上找到了吗?(大家答:没有。)你们讲了多次,有时我也就跟着用,不能算数,我讲了,出身好不好,还要讲表现。真正在运动中受压制,通过斗争表现好,即使出身不好,也可以吸收。要不然比共青团、共产党的条件还高了。红卫兵是解放军的后备力量,但我没有说过红卫兵就可以免除入伍检查。解放军是要选拔的,成份是第一的。实际上红卫兵啊!我谈个人看法,现在青年团在学校里不起作用,估计将来有可能代替共青团的作用。我只是讲讲可能,不要把我的话当作指示。你们自己去想,去考虑。所以加入红卫兵不能比党员、团员的条件还高。 六、形“左”实右问题: 形“左”实右,是过火的,打击面过宽,结果被敌人利用了。目前有人提出消灭宗教,让伊斯兰教都吃猪肉,不能集中杀牛,这都是胡闹,破坏了党的民族政策,破坏了统一战线,这也是列宁所谓的“左”倾幼稚病。我们国家里有几千万伊斯兰教徒,这样造成对立,不好嘛!亚非很多国家都是伊斯兰教国家,我们做了很多工作,这样一来,把国际统战工作都破坏了,这是最大的形“左”实右。我们准备写个材料,很好的宣传一下。 问:“炮轰司令部”问题: 答:有的轰得对,有的轰得不对,如果是坚强的领导,站出来不怕轰,不怪同学,上海轰了两次。当然不要一点材料没有,就要人家承认是黑帮,你总得有些材料。错误路线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而不是无产阶级立场;长资产阶级威风,而不是长无产阶级志气。和群众站在一起,先作学生,后作先生,才不犯方向、路线错误。怕一两天,不能光怕。毛主席、林彪同志我们不怕,一般领导干部都有点怕。怕过去就行了,而有长期怕的。由不相信群众到对立,要压制群众,这就犯了方向、路线错误。是不是路线错误就是敌我矛盾?一般的路线错误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敌我矛盾是反党分子、反党集团。坚持错误不改,有可能滑到敌我矛盾。 问:说某人是革命的,是不是就是“保皇派”? 答:我只能抽象地讲,你们说这个人是革命的,事实说明这个人不是革命的,改了就行了,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是革命的,怕这个干什么?对不对?这下给你们开了窍。如果文化大革命前有人问我彭真、罗瑞卿是不是革命的?我就会说是,谁要说他是反革命,我还会为他辩护。因为那时还没有揭发嘛!还不认识。怀疑一切是不科学的,不能除了毛主席、林副主席都怀疑,你们不要什么都怀疑,照你们这样说,那就“洪洞县里没有好人”了。怀疑是允许的,但总要有点根据。你信任的东西就要坚信不移,坚信毛泽东思想,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信不移。 当总理问到政法学院的问题时,总理说:杨秀峰是最高人民法院院长,人民法院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机关。杨秀峰是不是和彭真一伙?高教部属中宣部领导,陆定一是他顶头上司,杨秀峰不怎么听他的话,好多东西都是中宣部搞的,不能怪杨秀峰。杨秀峰到高院后,彭真管政法,杨和彭有一般的工作关系,一般的工作关系和反党关系不能混为一谈。杨秀峰是不是黑帮,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材料来看,他和彭真反党集团没有关系,不是一伙。他有错误,你们可以批判,但不要戴高帽子,不要游街,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去游街,那还象什么话?如果材料属实,中央早就把他撤了,为什么还要把他放在群众中呢?我们发现,北京前公安局局长有问题,就让公安部派了一个工作组接替了他。只要你们大方向对,过去你们搞错了,改正就行了。 (又有人问江青同志那件事。) 总理说:今天怎么会是那样呢?主席的路线还在起作用嘛!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大字报?你们怎么会进来呢?当然,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起了干扰和破坏的作用,压制了少数派,你们应当同情他们。“八·八”决定公布后,还未来得及贯彻,全国不少党政干部还没有思想准备,红卫兵就起来了。接着搞大串联,炮轰司令部,两条路线的斗争。你们是青年,要经得起考验,在大风大浪中游泳是个非常好的机会。面对这样的现实,要好好的锻炼。今天是不是就说到这里?(大家答:好。)
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日,周恩来对中央广播事业局的电话指示及张春桥姚文元的谈话 〖按:一九六六年十月五日中共中央批转了中央军委紧急指示。丁莱夫操纵广播局派到广播学院的工作组拒不执行紧急指示,并将工作组整学院革命师生的黑材料藏到广播大楼里,企图"秋后算账"。学院的革命小将多次要求处理黑材料,工作组不理睬,十一月二日广院小将再一次到广播大楼要求工作组处理黑材料。工作组竞封锁大门,把小将们阻拦在门外整整一天,进行刁难,不予处理,最后小将们忍无可忍,冲进大楼查封黑材料。〗 周总理第一次电话指示 周总理命令学院工作组组长李哲夫(原广播局副局长、局党委政治部主任):按军委紧急指示精神处理黑材料。 周总理第二次电话指示 (革命小将们打开了政治部的一个柜子,这时有人通知学生代表接周总理打来的电话。) 周总理:我支持你们的革命行动。同学们暂时撤出,你们找五个代表,我派一个外事秘书和你们一块搜查,你们看好不好? 同学答:好! 同学问:丁莱夫是您亲自派到广播局的吗? 周总理:不是,不是。我一个人怎么能决定派谁呢? 同学问:是谁派的?是罗瑞卿派丁莱夫到广播局的吗? 周总理:这个我不太清楚,是中央决定派人,具体是总政治部干部派来的,派谁由他们管。 同学问:您是什么时候认识丁莱夫的? 周总理:他到广播局后,我才认识他的。 〖电话还未打完,张春桥、姚文元同志已来到广播局。以下为张春桥、姚文元同志谈话纪要。时间:一九六六年十一月二日二十三时到三日凌晨。地点:广播局总编室。〗 开始,先到的同学向张春桥,姚文元同志汇报要材料的经过。随后张春桥同志(下简称张)问李哲夫(下简称李):你听到军委指示后怎么办的?你们几时传达的军委指示? 李:(含糊其词)正式见文件是五号。是十月十几号传达的,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是丁莱夫同志传达的。 张:什么时候传达的,你记不清了,……又记不清了,你们记性怎么那么坏? 姚文元同志(下简称姚)说:你们有些事情我们却记得很清楚。 (接着李哲夫向张春桥、姚文元同志交待事件的经过。中间姚文元同志出去接见在门口的同学。) 张:你们的材料烧过没有? 李:没有。 同学:有。你们的组员有烧的。 (李哲夫继续交待。) 张:传达晚了,你说是丁莱夫,那就由丁莱夫负责。你们订立执行方案没有? 李:没有。 张:你们到学院传达过军委指示没有? 李:没有。从我们撤离后,就没管过。 张:军委指示来后,未去(学院)传达。你们研究过怎么办?按你理解怎么执行?研究过方案没有?传达后,你们应该研究工作组应该怎么执行。这个指示和你没有关系吗?(这一连串问话,李哲夫等无言可答。) 姚:在九、十月份你们办些什么?和学院有联系吗? 李:没有。 同学:杨子毅找过×××。 张:怎么执行,党委讨论过没有?有无执行方案? 李(吞吞吐吐):不知道。 张:你是党委委员吗? 李:我是。我参加的会,没有讨论过。我经常出去。 张春桥同志又问王寿仁同志(下简称王) 王:我们党委会学习过一次。 张:制定过执行的具体办法没有? 王:四个人参加了,领会文件不透。去问一下,对这件事情不清楚。(说完出去了。) 这时,反对广院小将革命行动的一个人(女)递条子给姚文元同志,条子上写:"我是受迫害者,我是被打的,希望首长不要听一面之词(指接见开始时革命同学向首长汇报的情况),全面了解情况。"此人出去后又进来说:“我想跟首长谈一谈。”姚文元同志说:“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专来解决材料问题的,明天还有事情,你写成书面材料好不好?”她坐了下来。支持广院小将革命行动的战斗团的一男同志和一女同志递上一条子,上面写道“张春桥、姚文元同志:广播局问题很严重,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希望中央领导同志调查。” 姚文元同志很感兴趣,便和那女同志谈了起来,并将他们送上的两份文件拿走,说:“我们拿走,回去看一看。” 张春桥同志接着问:领会不透,你们向中央请示了没有?跟(学院)群众商量了没有?问问同学怎么办。 李哲夫哑口无言。 张:根据你们(指李哲夫)说的,你们第一不上报中央请示,第二不同群众商量。如感到没办法,一请示上级,二与群众商量,两头都不问,那算什么? 李(急忙解释):我们向市委请示过。 张:你们什么时候才请示?他们找上门来才请示。这个指示(指军委指示)是比较原则,很多地方纷纷打来电报,说:“难以贯彻”。你们领会不透,也不上报中央。当时学生普遍感到有压力,反映这一条。我们写指示时,想得比较简单,认为同学自己写的检查交给本人,其余的全部当众烧毁。我们自己没当过工作组,没干过工作组的事,所以我们不知道整理过多少种材料,没想到这么复杂。后来我们发现有同学互相写的,比如我写了你的,你写了他的。如果不知道还好,知道后宽宏大量的还好。但是年青人嘛,知道后就说:“你整我的材料,你是什么?”这样知道后,会引起群众斗群众,写材料的人大都属于对党对社会主义的爱护。这样解放了一批人,又有一批人背上了包袱。自己写的检讨退回本人。还有些材料,如工作组长讲话,也交给大家。其余材料先封存,以后烧掉好,免得引起新的纠纷。以后再也别搞这些,同学间有意见,可以正常进行批评。 同学:有人整理的材料还交出来,怎么办? 张:没交出来的,先不要搜,免得同学不好团结,等他们觉悟了,他们会交给你们,或者自己销毁。 同学:有人还整理材料,并且扬言“后会有期”。 张:这是工作组的遗毒,不要把矛头指向那一派。你们一直叫少数派就不光荣了,当你们孤立时我们支持你们的,当形势变化了,你们应从少数派变为多数派。对那些同学要做工作。对工作组存在分歧不是一天,青年学生处在变动时期,如跟着跑就坏了。你们更容易受外界影响,还需要与工农兵结合。我们比你们年岁大一点,也是这样,有个时候,全国各地来电报都是说:“红卫兵尽干坏事、打人、闹事。”我们听了,也要考虑两天,要是不坚定,有一点动摇,就会犯错误。 姚:同学们和我们座谈,讲有人要秋后算帐,这样有人担心被打成反革命,到现在也不敢说一句话。 张:这是一个祸根,军委指示就是为了消除祸根,使大家能解放出来,共同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 开始我们想得简单了,后来就决定发一个补充的,但认为用中央的名义,就不能匆匆忙忙地发,发了个补充,再来个补充,所以一直没有发。关于工作组作的公开报告,有利于批判反动路线,拿出来批,其余的封存起来,烧掉,免得以后再斗起来,这是初步想法。 ……(同学说话很多) 张:我们一直想到你们那里去。 姚:你们有个陈××跳楼的怎么回事?他们斗了这个人? 李:我不知道。 姚:你们干的什么事,我们都知道。 同学:有人让中央文革小组到我院作检查。(张春桥、姚文元同志笑了。) 姚:我们是准备要去的,贴了我们的大字报,我们已经看到了。广播学院的情况我们有所了解,广播学院不仅是黑材料问题,还有别的问题。贴了我们大字报,我们怎么能不知道?不是有人还"造"江青同志的"反"吗?我们是要去的,不过现在没有时间。 同学:《红旗》十三期社论发表后,出现了第三种意见,一手打倒“临革会”,一手打倒"代表大会"。(张春桥、姚文元同志又笑了。) 张:其实还是两派。 同学:现在过来的人逐渐增多。 姚:现在动荡很大,你们还要准备他们动荡回去。…… 张春桥同志又把话题转到材料问题上来:你们(李哲夫等)在广播学院执行了什么路线,要好好检查。我们早就想找你们,我们感到你们有问题,我们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找你们。我们很想把丁莱夫……你,你们党委,找到我们那里开个会。你们的事很奇怪。这个事,第一你们没有认真讨论,第二没有一个执行方案。你们急不急?局党委不急,你是工作组的人,你为什么不急?也不请示市委,也不请示中央,也不与群众商量,这些事你们都没做。我的话是否符合事实?我根据他(李哲夫)讲的,我没做另外调查。你们广播局,是消息灵通机关,没有认真对待中央指示,你们同意不同意我这些话?这三点是否符合事实?十月六号在第三司令部大会上,我宣读的已是正式文件,不是发言稿,全国都知道了,你们不知道?到十几号才知道?不理解又不请示,态度是不对的,才发展到今天,现在是不是这样?你们要保证材料不能转移,不能隐藏,允许现在不全。你可以说:可能现在有些东西不在。不在可以找出来,但要保证不能隐瞒,不能转移,不能私自销毁,可以把现有的封存起来。可以去查一查那些是同学的个人检讨,拿出来;你们的讲话都要拿出来,其余的双方(指同学,工作组)派代表,封起来。这几天我们有些焦虑,同学们弄材料的时间多了。你们要早一些主动解决,就不会为这一件事纠缠。消毒是很不容易,这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很好的消毒,大会是能壮声势,真正能说通一个人不容易,特别是影响大的人。 你(李哲夫)是说死话,还是说活话?现在允许你说活话。我们相信他们(指同学),也同意你说活话。 李:我们整了六个人的材料,已经给他们了。 同学:别人的也整了,有人看见有的组员已经销毁了。六个人的材料,你们交出来还后悔吗? 李:我们再让组员找一找。交出来。 张:以后查出来的,再找他们一块查看,再封起来,说我们又找来一批。开个目录,写上都是什么材料,谁的,多少。 同学:人保科,我们信不着,他们尽干坏事,我们已经把档案封上了,怎么办? 张:学院你们管不管? 李:不管。 张:各个学校分别各部管,不行的话找那个副总理管,现在总理很忙,我们担心他身体支持不了。你们再问一问中央。你们应该勇敢担起来。错就检讨,改正可以成好干部,这样不改就成问题,改不改头一条就看平反。《红旗》十四期社论讲得很清楚,区别改正错误或坚持错误的标志,是对群众态度,是否公开向群众承认执行了错误路线,是否给被打成“反革命”,“反党分子”,“右派分子”,“假左派,真右派”的革命群众认真平反,公开给他们恢复名誉,并且支持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如果你是真正的共产党员,就勇于改正,同学们会欢迎你们改正错误。广播局党委也应当督促他们把材料搞好。(王寿仁同志连忙点头说:是,是,是。)同学们一块学习,过去说了那些错话,交给同学批判。 你们(指李哲夫)帮查一查档案。不能把材料往档案里塞,凡是从文化革命开始,从六月二日算起吧,塞进档案的都不好,一是个人写的,或别人写的,一块取出。 (李哲夫向张春桥同志汇报他们执行的具体做法。) 张:别这样详细的说了吧,我们很忙,封材料的事,你们双方解决吧!我们就不参加了。 (这时王寿仁同志忙说:还有什么指示?你就下吧!我们坚决执行。) 张:我们不是来下指示的,我们是来督促你们执行中央指示的。 最新评论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