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极力反对毛泽东思想 《解放军报》社论早已指出,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是我们的命根子,是我们干革命最锐利的武器,是认识一切,观察一切,分析一切,改造一切的望远镜和显微镜,干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离不开伟大的毛泽东思想,一毫一厘一分一秒也不能离!而刘少奇在他的报告中,洋洋万言,只字不提毛泽东思想的威力。他提到他小时怎样干革命时说:"比你们更幼稚,更不知道怎样干革命,只有革命热情就革了。在革命中间经过一番曲折,后来就慢慢地学会一些。"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叫我们不必去学什么毛泽东思想了,只要有热情,犯了错误改了就行了。你们看看我就是这么干的,也升得这么高。怕我们明白,再加上一句:"我们过去的事情,你们以后都会遇到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那就是"照我的路干吧,不这样不行!"恶毒!恶毒!殊不知现在的敌人太狡猾了,他们的把戏越耍越巧,他们学会了打着"红旗"反红旗,学会了明一套、暗一套的两面三刀的手法。要公开地不叫我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岂不太露骨了吗?怎么行得通?!于是又来一着,他说:"特别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向毛主席著作请教。"他的框框划了一道又一道。你为什么那样害怕我们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来分析形势呢?为什么非把我们搞进"具体问题"里去不可呢?《解放军报》社论强调指出:"毛泽东思想是我们革命事业的望远镜和显微镜,有了这个望远镜和显微镜,我们就能明察秋毫之末,见微而知著,就能透过现象看清本质,拔开迷雾洞察一切,使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无处躲藏!"说实在的,一切修正主义分子最怕我们这一着的。他们生怕我们抓住马脚不放,就千方百计地耍花招,搞阴谋,或者故意搞迷魂阵,左一条清规,右一条戒律地束缚我们。我们要问:前一阶段清华大学里大批了一顿"大胆怀疑论",究竟是谁的主意?你们为什么那么怕有人怀疑呢?你们这些人实际上最蠢不过了,老是自己暴露出来,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自己给自己挖掘坟墓,你们才真正是天下第一号大糊涂虫! 老实告诉你们,你们越怕怀疑,我们越要怀疑,动文动武,较量一下看。无名的小卒有了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武器,照样啃你这"老帅"。 三、取消党的领导 刘少奇的讲话是存在于我们党内的一部分"左"右倾机会主义势力的最明显的代表!他面对着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大慌手脚,赶快派工作组镇压学生运动,给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泼冷水,设障碍,到了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发现这个问题,撤销了工作组之后,这一部分人便成了取消主义者,他们失去了中国共产党的生动活泼的朝气,失去了领导群众运动的战斗力,因而变成了向隅而泣的可怜虫。刘少奇说:"在党中央工作的同志(包括我在内)热烈支持北京高等中等各学校革命的同学,革命的教师,革命的员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是我们党中央的总的方针。"难道我们党中央的总的方针就在于支持吗?这显然成了群众的尾巴。又说:"党中央的同志如果能够帮助你们的话,尽量帮助你们,支持你们。"这种极其消极的态度表现得多么明显!再看一看前一阶段北京各地的不少党组织不就是如此吗?由于他们长期陶醉于高高在上,极不虚心,严重地脱离群众,因此对群众的革命积极性估计过低,他们这些人极容易抓住群众运动的某些缺点大肆宣嚷,有的直弄到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程度。这些人势必要被群众所抛弃。 那些由于认识不清而堕落下去的同志,我们应该击他一掌,大喝一声,以让他们赶紧换换脑筋,迎头赶上去。对于那些有意压制群众的人,我们可不那么客气了。因为他们成了绊脚石,又往往不愿意自己滚开。那就只有动手搬!清除出去!刘少奇对革命群众的革命热情极看不顺眼,他说:"你们现在有饭吃,吃饭了不上课,中央决定半年不上课,半年又吃饭又不上课,干什么呢?干革命"!难道我们干革命是因为吃饱了饭没事干才干革命吗?这简直是对革命师生的极大诬蔑!我们清醒地知道,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是多么艰巨,我们进行的又是一场多么尖锐的阶级斗争!因为资产阶级、修正主义造我们的反已经十几年了,他们越搞越猛烈,他们的企图是要翻天。 我们就是为了保卫我们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为了保卫我们的社会主义江山才造修正主义的反,才干革命的!造我们的反造了多么年的先生们,一听说我们造反就大惊失色,侮辱漫骂,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现在一见局势已成,忽又装起糊涂来了。懵懵懂懂地谈起梦话来了:"你们干什么呀?吃饱了饭没事干吗?"可笑! 四、划圈圈、定框框、保护黑帮过关 刘少奇在讲话中虽然一再说:"干革命靠你们了",实则却表现了对群众的极大不信任,生怕同学们打黑帮打错了,一次道道又一次道道"。他中要给同学们指一指路,真怕年幼无知的同学们弄出乱子吗?不!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生怕把所有的黑帮都揪出来。他说:"刚才邓小平同志讲,这次文化大革命的重要目标是什么。第一是斗争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当权派!这只是一小撮,不是很多的。"这就是很明显地给革命群众加框框,意思是说,抓出这么多了,已经差不多了,别再费神去揪了!又说:"有些人犯了错误是可以改正的"。错误??说的倒真轻松,难道这些人只是犯了一些错误吗!看看总理怎么讲的:"在北京过去的旧市委……都犯了严重的错误,也就是大家说的黑线错误,这完全是一种罪行。不光是错误。"反对毛主席这仅仅是一种错误??镇压群众这也仅仅是一种错误??否定得那么轻松,这完全是罪行!! 工作组是谁派的?!现在还不清楚,很多工作组的领导人犯了严重的罪行,如清华的叶林就是一个。同学们要揪他,刘少奇讲话了:"因为过去这段时间内他们和你们在一起,作得好的,作得错的,也是和你们一道,你们都看得很清楚。他们运动中的错误缺点,要由你们作结论,当然他们的历史情况你们不太清楚,那你们就没有办法做了,你们就不能做了。"这无非是说,你们千万别揪住不放,因为历史你们不知道,结论你们不能下!这纯粹是胡扯!什么是历史?这个人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表现就是最重要的历史!文化大革命对于一切牛鬼蛇神是一次大暴露,是真金是烂铁,烈火一炼就分出来了!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有权力揪谁?!清华的黑帮,我们不也无权揪了吗?因为鬼才知道他们的历史是什么玩意?!看看江青同志是怎样说的:"老革命要看他的一贯,特别要看他在革命紧急时刻的表现。陈独秀不也曾是党的领袖吗?但后来成了叛徒嘛!"这话真是给了刘少奇一个耳光!收起你那套"光荣"的历史吧!不管你是谁,多么"权威",只要你反对我们最最敬爱的领袖毛主席,我们毛主席的红小兵就要冲上前去,拼着命干也要把你拉下马来! 请看"保护少数"的背后:刘少奇的讲话用了一半时间翻过来调过去地讲"保护少数"。少数是要保护的,而且必须保护:像我们学校的蒯大富在当时就是一个最典型的应该保护的少数!可是遗憾得很,一贯对清华了如指掌的刘少奇,(因为清华只有两个极端反动的东西他都知道了,不但名字记得,观点也都知道了,而连清华的同学还不一定知道呢!)对蒯大富这个名字却健忘了。谁人不知,钦差女将在清华整了蒯大富近一个月,结果总理亲自为他翻案还不行。而蒯大富却是一个革命的好同志。这不是极典型的例子吗?刘少奇为什么不举呢?实在奇怪,他反复几遍地招呼同学们保护少数,保护XX,要叫他们活动,叫他们多写反动标语,用心何在,不是明明白白的吗!亏你喊得出口! 关于工作组的大辩论已经进行一个多月了,可是阻力大得出奇!叶林腰杆子硬极了。同学们要揭他一揭,马上千百声斥骂充入耳膜。王光美更厉害,揭他的大字报一贴出,就批上一片"混蛋"、"右派"的大骂声。 毛主席他老人家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说得多好啊! "文化革命既然是革命,就不可避免地会有阻力,这种阻力,主要来自那些混进党内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来自旧的社会习惯势力。这种阻力目前还是相当大的,顽强的。"这种情形在我们学校里体现得多明显啊! 多少天来,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耍了多少手段来扼杀群众的革命热情。"临筹"是一个什么东西?完全是王光美的御用工具,完全是运动的绊脚石,说穿了就是帮凶。可是靠压有什么用呢?!清华园的形势发展不是回敬了你们响亮的一记耳光吗?! 前天,刘X突然出大字报了,要造王光美的反,"大大方方"地端出许多"内幕"。老实说,这实际上全是旧闻了。你也有些太不高明,明明知道王光美还挑不起这个责任的重担,却偏偏硬压上去,这哪里行呢?实际上叶林不过是一个赤膊上阵的打手,王光美也不过是委任坐镇的大使而已。步步为营的暴露是暴露,一下子暴露还是暴露,刘X如果真想暴露内情的话,何不干脆一些呢? 伟大的革命群众运动的暴风雨,必将荡涤一切时代的污浊,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彻底砸烂一切盘踞在新中国的修正主义巢鹤,在我们最最敬爱的导师、领袖、统帅和舵手毛主席的亲自抚育下,一个光辉灿烂,更新、更革命的新中国将更加朝气蓬勃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同志们,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这是多么亲切的重要指示啊!"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让我们为扫除一切害人虫,为保卫我们最最敬爱的毛主席而拚死地战斗吧!
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周恩来在清华大学万人大会上的讲话 从八月四日到现在,过去了十八天,清华的新生,革命的精神,应该说是在一天一天的增长。今天因为下雨,不可能把各方面意见都在这个会场上讲,所以很多同学要求减少发言。给我这个机会,我再一次向你们讲几句话。 过去的,过去十八天,我是很想早一点来,但是呢?工作不能够让我常常到你们这里来,这不是我不愿意来。因为,我们来到你们中间,你们这样热情,这样勇敢,这样敢闯、敢干!誓死保卫毛泽东思想,誓死保卫我们伟大的毛主席,这样的精神使我感动,我愿意到你们这里来学习。因为到你们中间来,不仅使我年青了,而且使我的革命干劲更大了!从你们学校来说,只有到你们中间来,才能够深入实际,才能够深入群众。但是,我现在来,还是浮在面上。没有?那笑什么呢?我是说真心话!你们想一想,我不到你们班上去,不到你们宿舍去,不到你们食堂去,有什么办法把你们现在那种不必要的隔阂,不必要的对立,不必要的误会解除呢?但是,你们会问我一句:“你怎么这样自私?”我不是自私,因为我说了话不能兑现,我感到难过。我相信你们双方把不同的意见讲出来。可以找到一个团结的基础。八月八日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到今天公布十四天了,你们在学校有了团结的基础,为什么还有误会,还有隔阂呢?有许多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对我来说,很不清楚,所以上次我在这里讲话以后,没有很好地解决你们的问题。你们贴我三张大字报。我说还很少。同学们,你们提的意见有许多是很好的。把我的讲话再谈一遍,一个人要不断地检查自己,改造自己。上次我就说过,要做到老,学到老,改造到老! 你们给了我一个红卫兵的臂章,我就要和你们一样在大风大浪中锻炼。所以我先要交待清楚,我知道,对清华知道的事情还是很少,因此,我今天只能讲几个比较重要的问题,供你们讨论的时候,交换意见的时候参考。 第一个问题,今天我听了叶林同志代表市委派来的前工作组来向大家作进一步的检讨,我们从他的声音中看到他们是感到错误的沉痛。同时,也还有的同学感到他的自我批评还不够。我想他基本上认识了是站在一个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压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压制不同意见,实行了白色恐怖,犯了方向错误、路线错误。我想,这几句话是中央在全会上批评犯了方向错误、路线错误的本质的东西。当然具体说来,可以罗列很多,也可以抓住一点强调。所以,同学们不满意或者还有部分不满意,那是可以的,可以理解的,你们有权利叫他们,叫叶林同志或其他同志到你们中间来作一次检查。他刚才已经向你们保证,你们叫他来他就来,另外,他们现在还在集中训练学习,在总结经验,检查错误,他们愿意得到你们的帮助,看起来,这是真心话。我们只要带着毛主席所说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精神,帮助他们,指出他们的错误,这是需要的,所以不论你们一个班,一个年级,一个系或者多少系,或者一个革命组织或全院要求他来,他就可以来。如果还有同学对他们个别同志或者某些同志有意见,也可以贴大字报,要求他们看或抄给他们,让他们口头回答或书面回答。我想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经常提醒我们改正错误的方法之一,就是依靠群众,在群众中学习,来改正自己错误的方法。 为什么这样做,现在我来回答第二个问题:因为工作组所犯的方向错误、路线错误,不单是工作组,也不单是清华的工作组,这个,上次我说过,几乎带有普遍性。毛主席说,全国工作组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犯了普遍性的方向和路线错误,所以这就不是偶然的、个别的。也就是说,当初我们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许多学校,许多机关,许多部门,或者揭发出领导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或者怀疑他们的领导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时不相信他们,要求按照四清的工作要求,上级派工作队,这是初期的情况,是很自然会发生的。尤其是在北京,我上次讲了,因为前市委由黑帮统治着北京市各个部门、各个学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初期很迅速地采取的办法。 那么,我们的办法可以有两种,一种是派出工作组,把黑帮的或者怀疑是黑帮的,或者怀疑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那些分子的权夺过来,这是一种办法。另一种办法是让那个地方的群众起来革命,乱一个时期,让群众自己起来,自己革命,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号召下,自己走出革命的道路。这两种方法在当时都是可以的。(同学要给总理打伞)别给我打,你让我说话嘛!让我快一点说完不好吗? 这两种方法在当初开始时是许可的,两种方法都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们当时的新市委,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没有把两种方法都来试验一下,只用了一种办法来救急,派出工作组。另外又没有很好交待政策、任务,这就更错了,这就给工作组带来了一个普遍的现象,使工作组难以避免发生错误。事实证明了嘛,有的重,有的轻,有的长,有的短,所以这个责任上次我也交待了,应该说,派工作组的责任,应该归新市委和在北京的中央同志。这一种情况,就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各个学校的工作组。这是我们在中央全会详细讨论了的。而中央全会的公报呢,你们大家都是读了的,你们从公报中可以看到伟大毛泽东思想的光辉,你们在那里可以听到毛主席的声音,所以,我们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宣布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这是一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毛泽东的纲领! 从公报上也可以看出,从十中全会到十一中全会,这个四年中,以阶级斗争为纲,贯穿着这四年的社会主义教育,一直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条红线,闪耀着毛泽东思想的伟大光辉;也指出了我们今后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方针;也指出了我国在国际上进行反帝、防修、反修、反对各国反动派的方向!同时,也就把我们这个五十多天来各级领导所犯的路线错误,也就明确地指出来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应该向你们说清楚,这是中央全会解决的问题,这个责任不能仅仅责备工作组,也不能仅仅责备新市委。那么现在中央的问题已经在公报,在“决定”中解决了,那么就应该转过来,把中央的“决定”、公报、毛主席的精神,推广到北京各个部门、单位,推广到全国去。 你们在十八日,在天安门亲自见到了毛主席,你们站在毛主席的身边,毛主席也站在你们中间,因此你们得到了力量,得到了鼓舞。但是,你们想一想,全中国七、八十万的大学生中,上千万的中学生中,成万万的小学生中,他们还没有机会像你们这样幸运。今天在会场上递条子的就有兰州来的同学,有哈尔滨来的同学,有南京来的同学,长春来的同学,还有别的学校来的同学。有一个同学当时被坏人打伤了,脑震荡,刚才在台上我见到了他。为什么他们到北京来?就是因为他们那个地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个地方党的领导或者工作组的错误还没有像北京这样得到充分的解决。甚至那个地方党的领导,那个地方的领导、工作组,犯了比我们这儿,比北京新领导错误更多的错误,他们打伤了人,实行了白色恐怖。你们想一想,这就说不单是你们一个学校,是带有普遍性的错误。要不是毛主席亲自主持、亲自关怀、亲自解决这个问题,可能这个错误还得继续。那么你们就要问了,那么怎么办呢?毛主席不能各处都去,但你们懂得毛主席自己不能去,但毛主席的声音可以传遍全中国,并且影响了全世界!因为毛主席给了我们武器,这就是八月八日的《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八月十二日公报。所有革命的人,革命的学生,革命的教职员工,革命的干部、工人、贫下中农、革命的知识分子,所有一切革命的,愿意革命的人,都可以拿起这个武器,来进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任何地方出现了要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我们相信,革命的群众会起来斗垮他,斗臭他。任何地方有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群众一定会批判他。任何不合我们社会主义的制度,妨碍我们革命前进的那些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旧制度,我们都要改革它。一句话,毛泽东思想是从群众中来的,伟大的天才毛主席把它集中起来,发挥起来,成为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所以毛主席最懂得群众,最相信群众,时时刻刻依靠群众,毛主席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武器交给广大的革命群众,交给你们,相信你们自己会当家作主,自己会起来革命,把问题解决好。所以,我上次说,我是来煽风点火的,是煽社会主义之风,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之火。现在已经把火点起来了,就应该由你们自己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我相信这个火会很快地在全国点起来。那么今天来到北京的西安的、兰州的、南京的、长春的、哈尔滨的、天津的、上海的、贵州的等等各地的许多同学,都把这个火接回去了,所以相信他们也能和你们一样,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因此,我就说说我第二部分所要说的话了,就说到清华园了。刚才我讲了,你们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你们也能够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何必再讲。因为我已经来了两次,实际上不止两次了,大会来了两次了,也总算建立了革命感情,建立了阶级感情嘛。这十八天,你们是在这革命的,在这闹革命的。比如说,你们的临时筹委会进行了自我批评,也严格地批评了工作组;刚才台上讲话的同学也批评了工作组,也批评了筹委会。既然批评了,我们就应该改革了。如何把工作搞得更好,把革命搞得更好。因此,我想回答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如何学习、熟悉、掌握、运用十六条。大家都知道《人民日报》社论已经讲了,要求大家学习、运用,用林彪同志的话讲,学用结合,在“用”字上狠下功夫。这就要你们在革命斗争中自己锻炼自己。你们想一想,哪一种问题,用十六条的标准来衡量它,对还是不对,必须在实际的工作中、斗争中衡量,不是在字句上来争论,而是在行动上来考验自己。所以我赞成你们可以开大会,也可以开小会,也可以开中型的辩论会,有言论自由嘛!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指引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方针旗帜下,在这个前提下,你们来争论是可以的,是需要的。你们可以写大字报,写小字报,写信,有出版的自由嘛!可以有各种组织,在这个前提下,有“红卫兵”,还有其它一些组织,例如刚才的还有“敢死队”,还有“战斗小组”等等。有“八·八串联会”,有“八·一八串联会”,“八·九”的,他们不叫“八·九”,叫“斗黑帮串联会”。不管什么组织,代表着在这个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前提下,不同意见的组合,这是结社的自由。所以你们可以分开开小会,也可以合起来开大会,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你们有自由,有合乎我们社会主义宪法的自由和权利。那么有人说了,这样不是不团结了吗?我看争论一个时期没有什么坏处,会促进你们团结得更好。年轻人更不要怕争论,各种意见只要大前提对了,不同的意见交换嘛。放半年假,就是要你们斗批改,斗批改中就有争论嘛。所以,由争论在原则上统一起来达到团结,这是最有力量的团结,最好的团结。所以这些争论,这些讨论由你们自己决定。集会结社,在革命这个大前提下由你们自己解决。 那么,这样有的同学提出,对过去的事情是不是可以谈?我刚才已经交待了,不论对工作组、对筹委会有意见仍然可以提嘛。筹委会就在你们中间,你们可以跟他们讨论,批评他们。至于对过去被工作组打击了的那些同学,用各种形式被斗了的同学,工作组今天再三再四地向你们赔礼道歉。我想在这个问题上,我也应当说一句,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的心情,我代表他们,也包括我自己,向你们赔礼道歉,而且你们如果还有意见,再向北京新市委提,向在北京工作的中央同志提,我可以转达,有什么信,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转到。我再说一遍,我欢迎你们给我贴大字报。但是一切辩论,总是指导前进,“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总是为了引导革命,指向前进。那么你们当前的任务,就是要把十六条学用结合好。刚才说了,要把全清华的文化革命代表大会,全校的,全校各系的文化革命代表大会,全校各系的文化革命委员会,年级的或者各班的文化革命小组,要把它由下而上地用巴黎公社式的不记名投票办法选举出来。这是你们两万多革命师生,教职员工的权力机关。因为你们闹革命,不能只有小机构,要有全校的权力机构,这就要靠你们自己把它建立起来。至于选举的方法如何,可以由你们自己讨论,也可以由筹委会提出,也可以自下而上地提出办法。一个系同意了,可以先由一个系搞试验,可以试点嘛!选的代表不好,不合适,可以撤换,这是巴黎公社式的选举法,这种办法是最直接的,是革命的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民主,所以希望你们在这方面也能加紧地进行。你们把十六条学好了,用好了,把革命的全校组织的成立起来了。那么你们就更有力量地进行斗批改的三大任务,同样更有力地进行从社教运动以来的三大革命。 这里提一个问题,不少同学从八月四日到今天,至少有两次了,要求把蒋南翔揪回来,斗他。你们这个要求是很自然的,因为他是代表旧清华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统治。你们不仅要推翻他,批判他,还要斗垮他,斗倒他。他是过去的统治头子嘛,我们从八月四日到今天曾劝阻你们说等一等,那么今天开完会就不能再劝你们等了。那么,同学们,我要提一点意见,要斗,你就要学毛主席著作,不打无准备的仗。十六条不是说了嘛,我们斗争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要用文斗,不用武斗。我相信你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想的。因为你们有了红卫兵的组织,原来还有纠察队的组织及其它组织,一定要维持革命的秩序。问题是如果没有准备好,一下子把他揪回来,一两万人围上来,我这个老红卫兵也没法维护秩序。因为他们确实做了坏事,群情必然要激愤起来,要是没有准备好,没有组织好,没和大家讲清楚斗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很容易涌上前,他再说一两句顽抗的话,那就很容易动起手来。这是可以理解的,大家说打一两下没关系,但是人多了,你推我撞,万一失手,不就把一个斗争对象打没了?你们的目的是把他斗倒斗臭,把他们灵魂深处的东西揭发出来,暴露出来,你们要斗倒斗臭他这样的人,不能再让他掌权了。为的是斗倒一个警戒一百嘛!他这个对象没有了,就挖不出东西来了。所以主席说,不论对敌对的人,对敌对的思想,要斗争批判的时候,不打无准备的仗。不仅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斗黑帮上,都要这样。所以我赞成你们斗他,但是你们要有准备。至于如何准备是你们的事,不是我们的事!我只是向你们建议。此外,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是他一个人,清华也不只他一个,他是一个头子,应该有准备地斗,来教育大家,把大家的警惕性提高,这样斗批改才能深入,才能很好地完成斗批改的任务。今后,清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能搞得更快更好。这样做了,我们清华大学,才能算是真正的新生了;这样做了,清华的革命师生员工才是真正的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战士。我所以一切靠你们。 另外今天风大雨大,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在大风大浪中锻炼嘛!但是今天时间太晚了,我们还要见面的,我结束讲话。我们大家都起来,请一位同学来指挥唱歌。
一九六六年八月二十六日,谢富治在北京政法学院作的八点指示 一、向全体革命师生员工问好。 二、派工作组就是方向、路线的错误。 三、刘富元同志不是反动学生,说他是反动学生是完全错误的,他是个好同志。 四、工作组没有听完少数同学的意见就回来,是不对的。我告诉他们到“少数”同学中听取意见,他们不听。第二次回去后,没有听完“少数”同学的意见又回来了。回来后不回去,是完全错误的,应该批评。 五、法院(按:指最高法院)对工作队处理不好,怕这怕那(我看怕什么,就有什么),怕字当头,你们批评他们,我支持。工作组是市委派的,但是,人是法院的,法院有责任。 六、在法院批评,还是回到政法学院批评呢?请你们讨论决定。我个人意见,在法院批评是可以的,但是主要还是回到学院比较好。你们离得那么远,时间长了不合适。 七、赞成你们文斗的方法,要文斗,不要武斗。叫沈兰村站起来,可以站起来回答问题,不要站得太久,回答完了再坐下。沈兰村我不认识,他怎么样,你们比我清楚。 八、对多数派要做工作,坚持原则,坚持团结,逐步把他们团结起来。在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纲领下团结起来。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反动的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进行斗争,实行一斗、二批、三改。
一九六六年九月,蒋南翔的书面检查 检查我在文化革命运动中和高等教育工作中的主要错误 (一)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抵抗和破坏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革命运动 在这次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我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抗拒文化革命运动的进行。 在清华大学,自从五月八日发表了解放军报高炬、光明日报何明的文章以后,清华全校革命师生的革命热情就异常高涨,但是我在五月十一日,也就是在解放军报,光明日报的文章发表后第三天,到清华大学去报告时,由于当时政治局扩大会议正在进行,关于文化革命运动在学校如何开展,我曾向富春同志、康生同志表示要到开完会以后再说,我不敢随便表示态度,因此仍然以高教部四月十七日座谈会的精神为基调,当时以为这个座谈会的基本内容中央已经点过头,不至有大问题。但事实上我这个报告是与当时清华大学校内的革命形势完全脱节,完全没有反映清华革命师生的革命要求,是给群众的革命热情泼了冷水,起了妨碍革命群众运动发展的反动作用。 五月二十五日北大贴出聂元梓等七位同志的大字报,六月二日报纸刊登了这张大字报以后,开始我仍还是不主张在清华贴大字报,理由是清华大学的情况与北京大学有所不同。实际上是按兵不动,惧怕群众起来革自己的命。 由于看到群众起来革命的形势不可阻挡,在六月三日上午,我到清华大学去召开了党内干部会议,提出要让广大师生贴大字报的主张;在六月五日上午,又到清华大学去向全校师生员工作报告,进一步表明“引火烧身”的决心,并且公开批判了“保卫党委”,“校长是完全正确的”等错误口号,但实际上这些都是企图蒙混过关的假检讨。 六月七日上午,我去清华大学作了最后一次的工作部署,提出要用“大字报领导大字报”,就是说,一方面欢迎一切大字报,一方面又要争取主动,有组织有计划地出一些所谓能起“领导作用”的大字报;对内容“好”的大字报,也就是符合前清华大学党委意图的大字报则给以支持;对某些不适当的大字报,也就是不符合前清华党委意图的大字报,则要进行必要的解释。并且那天还具体确定要针对当时攻得最利害的三个问题,即我在一二九运动三十周年纪念大会上吹捧彭真的问题、高教部在四月十七日召开座谈会的问题和我在北大历史系半工半读开学典礼上吹捧邓拓的问题,贴出阐明真相的大字报,以澄清思想,实际上这就是组织保皇派的力量,对革命群众的大字报进行反扑。在这里,恰恰暴露了我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企图对革命的群众运动,作顽强的抵抗,作垂死的挣扎。但是六月八日,工作队就来到清华,我这个对抗文化大革命的罪恶企图,只有一天功夫就宣告破产了。 我还要特别检查一件事,就是在六月二日报纸刊登了北大第一张革命大字报以后,北大有学生贴了我的大字报,当时就有清华的学生跑到北大去贴大字报反驳。康生同志和吴德同志曾给我打电话查问此事。关于清华学生到北大去贴反驳大字报,我在事前确实毫不知情。但是,仅仅是没有主动组织群众到北大去贴反扑的大字报,不能因此就说没有自己的责任。我没有在运动一开始就马上表明引火烧身的决心,表明欢迎本校及外校一切革命群众给自己贴大字报的诚意,欢迎群众起来革命,起来批评自己。因此,我没有能够一开始就把清华大学广大师生,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事实上就是放任我辩护的那几个学生,滑到错误的资产阶级保皇派的立场上去。这是我的错误和罪行,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另一方面,前高教部机关的革命左派,在六月六日对我贴出了第一批大字报,我同样是抱着抵抗和反对革命群众运动的罪恶企图,迫不及待地在六月七日上午,就要求前高教部党委召集高教部内司局长一级的干部会,就我和高教部部党委是否为黑帮的问题进行辩论。强迫各人表明态度,把斗争的锋芒,针对首先起来张贴大字报的革命左派。会议开了整整一天,不但使高教部张贴第一批大字报的革命左派受到打击,而且使许多由于没有认识我的反党面目而对部党委表示信任的好同志上当,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和伤害,这是极为严重的罪行。高教部的革命左派把六月七日的事件看作镇压革命群众运动的“白色恐怖”,完全是有根据的。六月七日的会议我虽然没有直接参加,但是这个会议是根据我的策划而召开的。并且我还在会外通过电话给会议传达指示。因此我是高教部“六·七”白色恐怖事件的罪魁祸首。但是革命群众运动的迅猛发展是不可阻挡的。到六月十日我就停职反省,仅仅四天的时间,我的对抗高教部文化大革命的阴谋被彻底粉碎了。 总之,无论在清华大学,还是在前高教部机关,我都是站在资产阶级的反动立场上,抗拒和破坏了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运动。为什么会陷进这个罪恶的深渊?这是由于我对这个史无前例的伟大的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不但如毛主席所说的“很不理解”,而且是毫无认识,毫无思想准备,事前毫没有觉悟到这次文化革命就是要革自己的命。只想革别人的命,不想革自己的命,因此在文化革命运动开始之时,就没有觉悟到应当把自己“摆进去”,首先要“引火烧身”,欢迎群众起来革自己的命,而且害怕群众起来搅乱旧秩序,整垮了旧机构,不好收拾。因此当听到大字报上把自己列为反党反社会主义黑帮时,感情很激动,曾打电话给张际春同志,对何伟同志与教育部贴大字报的同志表示很大不满。这实际上是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千方百计地抵抗和压制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运动。毛主席和党中央是热烈支持红卫兵的革命造反精神。热烈支持革命的群众运动;而我却站在革命群众运动的对立面,反其道而行之。很明显,这是一个大暴露,暴露了我在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的所作所为,是站在反动的立场上,干下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严重罪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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