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苍蝇化’死亡循环”的“千古怪圈” 竖看中国历史,可以发现一个存在了几千年的怪圈:王朝更替不断,但是每个王朝的经历几乎一样:成立——兴旺——衰败——灭亡,而且这个过程持续时间几乎差不多,二三百年左右。 过去总是说,这是“天意”:天命不可违,老天爷喜新厌旧了,就改朝换代了。 更合乎逻辑的解释是:这是中国社会周而复始“苍蝇化”的后果:一个王朝只要“以‘蝇’治国”,那么自成立起就开始了“社会苍蝇化”进程。彻底“苍蝇化”的结果是社会崩溃,旧王朝灭亡,新王朝取代,再“以‘蝇’治国”,在开始新一轮的“社会苍蝇化”,然后再崩溃、灭亡、新旧交替……如此循环。 只要不除“千古迷信”,就不可避免相信“千古鬼话”,就不可避免掉入“千古陷阱”,就不可避免走上“以‘蝇’治国”的千古老路。 只要“以‘蝇’治国”,社会“苍蝇化”的循环就不可避免。 任何政权要存在,就不能是一盘散沙。要不成为一盘散沙,光有制度有法律有军队等“硬权力”不行,还必须让绝大多数人有遵守制度、法律的意愿,使军队有服从调动的意愿的“软权力”。这“软权力”来自价值观。如果价值观的作用让多数人认为服从法律、遵守纪律是应该的,不需要讨价还价,那政权就能有效维持秩序,有效运转,就能存在。如果相反,绝大多数人都丧失了遵纪守法的意愿,或把遵纪守法看成是需要讨价还价的交易,那政权就离崩溃不远了。 毛泽东说:“历史上奴隶主阶级、封建地主阶级和资产阶级,在他们取得统治权力以前和取得统治权力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它们是生气勃勃的,是革命者,是先进者,是真老虎。”——凡新兴的阶级、新兴的政权都必须有自己比较完整的价值体系,有凝聚、有力量、能打败敌手,建立政权。 新兴的政权里不会充满“苍蝇”——艰苦创业打天下时“苍蝇型文人”不会大批参与,只有当天下大局已定时才会纷纷前往投机投靠。 这就使新兴的政权的主流传统和价值观能不同于“苍蝇型文人”的价值观,保持住一定的朝气和战斗力,保持住维持政权所必须的“软权力”。 一旦“以‘蝇’治国”, 主导社会“主流”“苍蝇型文人”的核心价值观——“不劳而获”、“自私自利”,“目光短浅”、“不负责任”、“极端自由化”等等立刻就成为整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社会价值观从此“苍蝇化”。 有个笑话对联: 上联:天上下雨不下水,雨到地上变成水。变成水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下水 下联:人间吃饭不吃屎,饭到肚里变成屎。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 社会价值观“苍蝇化”过程就是“变成屎来多麻烦,何不直接就吃屎”的过程——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谋私是真的。价值观“苍蝇化”,一切只为谋私,制定法律法规的人也不例外。既然制定法律法规的人自己就带头违法乱纪以权谋私,那遵纪守法还有什么意思?——遵纪守法多麻烦,何不枉法谋私利。每一条法律法令规章制度的遵守都会变成一种单项交易,有利可图便执行,无利可图就破坏。社会风气越来越“苍蝇化”,追腥逐臭,弄虚作假,厚颜无耻,腐化堕落。社会的凝聚力越来越淡,人的行为越如同苍蝇:见甜头就抢,见危险就溜,还永远嗡嗡嗡有道理。 开国的一代两代不免会对社会风气的“苍蝇化”不满,抵制,坚持保持必要的凝聚和“软权力”,但一代又一代“以‘蝇’为师”、“苍蝇化”教育出来的后代却免不了被“同化”,彻底“苍蝇化”,最后只剩下“苍蝇”的价值观起作用,整个社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苍蝇群,行为特征完全如同苍蝇,一切唯利是图。 明末军队要领军备,必须贿赂主管太监,否则就领不到,仓库有也不发——明明是公事,不给私人塞好处就办不成。这样的军队打败仗奇怪吗? 类似的事蒋介石政府也发生过:不行贿就领不到武器弹药,告也白告。 连军国大事尚且如此,其他小民百姓的生计命运等等就更不在话下了。 这一切都使社会矛盾不断激化。而“苍蝇型文人”对此只能束手无策,即便想扭转局面也不可能:“苍蝇”们从来都是只顾自己不管别人,只顾眼前不顾长远,只要自己自由不要受人制约,怎么可能让“苍蝇”们委屈自己顾全大局?——历史上的“清官”“贪官”之争总是“清官”失败:“清官”希望抑制住贪官的贪婪,以挽救整体,而贪官“苍蝇”们却不管那么多,眼前能贪一时是一时,能捞一口是一口——“苍蝇”的本性如此,谁也无力回天。 社会价值观一旦“苍蝇化”,一切都会被扭曲,“软权力”彻底瘫痪,任何企图拯救社会免于崩溃的措施都将适得其反。 比如王安石变法,主观动机虽好,但他想不到贯彻执行新政措施的“硬权力”只听命于“苍蝇化”价值观主导的“软权力”,根本不按他一厢情愿的设想办,一切都被扭曲。如“青苗法”,本意是帮助农民度过春荒,实际执行效果却是变成了贪官污吏强行摊派敲诈勒索老百姓的借口和工具,不但没能助民,反而成了扰民——只要价值观“苍蝇化”,任何施政措施,不管动机如何,都会变成敲诈老百姓的借口,变成“宽严皆误”。 又比如“肃贪”、“反腐”,在社会价值观“苍蝇化”的大环境下根本做不到:当政的“苍蝇型文人”的本性就是只顾自己,不劳而获,哪个屁股是干净的?要当真彻底“肃贪”“反腐”,岂不连自己也完了?当然绝对不会当真“肃贪”“反腐”。一边死抱着“苍蝇型文人”的本性不改一边高叫“反腐”、“肃贪”的不过是演戏,是狗打架的招术——一群狗打架,大狗小狗饱狗饿狗为抢骨头咬成一团。最大的两伙为抢最大的肉骨头咬红了眼,争奇斗艳,各领风骚:你靠清华,我靠北大;你重理工,我重人文;你靠“海”,我抱“团”……直咬得“落毛与口水齐飞,血尘共长天一色”。难解难分之际试图出奇制胜,于是来了个“反腐”“肃贪”——实际只要能啃下对方一大块肉便心满意足,何曾想把群狗(连同自己)一网打尽?“反腐”“肃贪”如此,其他措施亦如此:只要维持价值观“苍蝇化”的根本局面不变,一切好听的举措都是闹剧,都是帮派之间争权夺利的工具,改变不了社会“苍蝇化”的总趋向。 “苍蝇化”使整个社会变成爬满了蛆和苍蝇的行尸走肉,道德彻底崩溃,法纪荡然无存,矛盾尖锐激化,维系社会的“软权力”全部瓦解,“硬权力”彻底失灵,经不起任何风浪——价值观“苍蝇化”导致法律规章“形同虚设”。“法律规章形同虚设”就等于“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就等于“无政府”。“无政府”就必然“社会崩溃”:社会一旦碰上重大内乱或外患,立刻土崩瓦解,彻底垮台。这时依附于旧王朝的“苍蝇”们也跟着完蛋或做鸟兽散——这一轮“苍蝇化”过程结束,轮到下一个尚未“苍蝇化”的王朝粉墨登场,开始新一轮的“苍蝇化”循环。 “苍蝇化”搞垮价值观。价值观搞跨“软权力”。“软权力”搞跨“硬权力”——维系社会存在的“软权力”瓦解,确保政权正常运转的“硬权力”失控,整个社会走向瓦解崩溃——“苍蝇化”=“社会走向崩溃”。 “苍蝇化过程”=“社会崩溃过程”。“苍蝇化程度”=“社会崩溃程度”。 “苍蝇化”循环永远伴随着死亡,大规模的人口死亡。有人统计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多少次“人口大灭杀”,能杀到幸存人口仅占原来的百分之几,绝大多数人都被杀死了。仔细分析一下资料就能发现,这些“人口大灭杀”大都发生在旧王朝崩溃、新旧朝代更迭之际。——换句话说,社会“苍蝇化”是要以中国人口的大量屠戮为代价的。“苍蝇型文人”的“苍蝇化”造成的“千古怪圈”是个不折不扣的“苍蝇化死亡循环”。 ——中国为什么盛产汉奸?——“苍蝇型文人”。 ——中国为什么科技发展迟缓,落后挨打?——“苍蝇型文人”。 ——中国为什么一盘散沙?——“苍蝇型文人”。 ——中国为什么摆脱不了“苍蝇化死亡循环”的“千古怪圈”,十几次、几十次地发生“人口大灭杀”?—— “苍蝇型文人”。 这就是“苍蝇型文人”对中国“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 说“丑陋的中国人”不对。应该说的是“丑陋的中国‘蝇’”,是“丑陋的中国‘苍蝇型文人’”。 四.“苍蝇”和“蜜蜂”是怎样炼成的 1.“苍蝇”是怎样炼成的 关键三条:第一只顾自己,第二有条件不劳而获,第三有绝对自由。不信看看苍蝇,是不是只需要这三条。 “存在决定意识”。不管是人是虫,只要具备“苍蝇”的存在条件,就必然具备“苍蝇”的行为特征。这点用计算机就可以模拟——不妨编个小程序:规定某种信号代表“利”,某种信号代表“害”,用程序设定充当“苍蝇”的目标光点只顾自己,见“利”就追,见“害”就躲,速度方向地点不受任何限制,绝对“自由”。“苍蝇”追到“利”的几率为100%,然后一分为十,表示一只苍蝇孵化出了十个后代,而这十个“二代苍蝇”特征与“一代苍蝇”完全相同。规定“害”撞上“苍蝇”的几率为1%,(消灭苍蝇能有1%的概率就算不错了)。撞到哪只“苍蝇”哪只苍蝇就算被消灭。“利”与“害”的出现可以是随机的,也可以人工设定。只要把这个小程序运行一下就可以发现屏幕上的“苍蝇”光点的运动轨迹跟苍蝇的活动规律象不象、苍蝇的扩展速度有多惊人了。——只要“苍蝇型文人”具备苍蝇行为特征的那三大要素,如同苍蝇一般乱碰乱撞是必然的。 中国的教育系统是最适合培养“苍蝇”的系统。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到研究生毕业,每一步都只取决于自己的考试成绩,与其他人无关,与实践无关,与劳动创造财富无关。这样的教育体系的结果是学生可以把一切成绩都归于自己的聪明才智,不必想到别人,更没有必要替别人考虑。同时也不会感受到集体、凝聚和顾全大局的必要。所有这一切都有助于学生潜移默化养成苍蝇“只顾自己”、“个人自由高于一切”的习性。再加上无孔不入的说教如:“‘人不为天诛地灭’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命题”、“所有的社会道德,完全是建立在自私人性的基础之上的。古典道德观的混帐之处,就在于故意省略了自私人性的前提”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大千界”、“书中自有圣贤道”、“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一系列古往今来的“人生观教育”和“读书潜规则教育”足以在相当多数的学生心目中培养起“只顾自己”的人生目标,养成“苍蝇”的种种习性。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长大,要学会重视实践、正确认识理论与实践的关系,养成劳动创造财富的信念,培养全局观念、联系实际、相信群众、联系群众、平等待人的优良作风,容易吗?要培养出敢于坚持真理、敢于拼搏、不畏强敌、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可能吗?这样的人不经过长期实践检验就直接掌握大权,那还不是将兵兵败,治国国亡? 但并不是说这样的教育系统培养出来的就一定是“苍蝇”。如果从此以后接触实践,靠劳动创造财富吃饭,那仍然可以是“蜜蜂”——特别是搞自然科学的。因为要其专业成功就必须照客观规律办事,就不得不实事求是,就可能“既不自觉又不情愿地变成一个社会主义者”。而学文的难度就大些,因为不必接触实践、不必遵循客观规律也能发挥“专业特长”。但这也不绝对。学自然科学的不一定就搞自然科学,也不一定就老老实实按科学规律办事——比如如今不择手段抄袭作假、利用权力贪污科研经费、当“科技包工头”的某些“周扒皮”“院士”。而学文的也可能走“理论结合实践”的路,变成“蜜蜂”。关键在于内因:为什么人打算。 根据“以‘蝇’为本”、“以‘蝇’为尊”、“以‘蝇’为师”、 “以‘蝇’治国”等原则,只要经过了系统的“苍蝇”式教育体系的培养,就有了当“精神贵族”的资格,就有了变成“神代表”的“许可证”。善于钻营的,获得了权贵赏识的,攀上了权力列车、利用权力不劳而获、与不劳而获的合伙牟利的,那就开始了自己的“苍蝇”生涯了。 只要“与普世价值接轨”,彻底实现“人的个性化”、“自由化”,彻底抛弃一切能束缚“苍蝇”自由飞翔的东西如“国家”、“民族”、“爱国主义”、“集体”、“人民”等等,那就“彻底解放”,变成了不受任何拘束的“苍蝇”,“苍蝇型文人”就这样炼成了。 2.“蜜蜂型文人”是怎样炼成的 说到底,“苍蝇型文人”与“蜜蜂型文人”最根本的区别仅仅是“一念之差”:为自己还是为整体? “为自己”就必然走上“苍蝇”之路。“为整体”就必然走向“蜜蜂”之路。 比如美国华人集会保卫奥运圣火。(对于“苍蝇型文人”来说,这一切根本多余:跟自己的私利毫无关系。如果藏独给钱,说不定还会去帮他们举标语,捞点实惠。)要举办这样的集会,就要策划,要申请,要组织,要协调,要考虑到各种情况:哪里集合?哪里结束?经过那些地方?有人闹场怎么办?有人身体不好怎么办?天气不好怎么办?交通阻塞怎么办?……一切都必须考虑好,安排好。为了能顺利实现这一切,就不得不强调组织、纪律、协作、献身精神,不能随心所欲无限“自由”,让一辆公共汽车人等自己一个,不能指望赚钱,不能自己一个人横冲直撞,不能不听安排不守规则……——这一切都是“蜜蜂”的特色。要办实事,自然而然就会认同蜜蜂的这些行为特征,这不成了“蜜蜂”了? 看看“苍蝇型文人”给毛泽东安的主要“罪状”:“不自由”、“不民主”、“反人权”、“抹杀个性”、“贫穷”、“封闭”……说到底都是从“苍蝇”的价值观、从“个人利益”的角度来看问题。 如果是从整个中华民族的角度看问题,结论就会完全不同。 不妨来个“政治反设计”:为了确保再也不发生“南京大屠杀”、 “八国联军”,中国人应该怎么办? 给定条件: 1.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2.尝试过“绝对不抵抗”,靠别人发善心。无效。 3.尝试过“以夷制夷”,靠列强保护。无效。 4.尝试过“与世界接轨”,请别人帮忙富国强兵。无效。 显然只有一条路:靠中国自己。 一穷二白又只能靠自己,那只有勒紧裤带省吃俭用谋发展。要人民心甘情愿省吃俭用,就必须以身作则,就不能容忍少数人有特权,让别人受苦受累自己花天酒地——李自成兵临洛阳了,守城的明军欠饷严重,士气低落,太守求城里最有钱的福王拿出点钱来鼓励士气。这位王爷却一毛不拔,照样养尊处优,却逼别人饿着肚子为自己拼命。谁愿意为这样的人拼命呢?结果可想而知:城破人亡。毛泽东打天下一大法宝就是官兵一致,同甘共苦。要靠自己努力搞建设改变一穷二白的局面,仍然只能靠举国一致,同甘共苦。这就决定不可能容忍少数人发财多数人贫苦的局面。 要确保“南京大屠杀”不再发生,就必须从无到有建设现代工业、现代化国防。既然一穷二白,那就把有限的资源集中起来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把好钢用在刀刃上,不能允许各自为政,就必须集中权力。要独立自主,就不能容许外国人肆意干涉中国内政,就必须对付随之而来的经济封锁。 要确保国民经济在任何情况下都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确保粮食生产,就必须确保农业。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要保证粮食供应,就必须确保有足够的人手务农,就不能允许农村劳动力在农业生产率大幅度提高之前能随意外流,就不得不采取必要措施,如户籍制度。——这是没有其他办法时的办法。如果当时有足够的资金设备搞大规模现代化农业,自然不必对农村人口如此管制,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不如此就不能确保整个民族的生存。——如果当时有炮,自然不需要董存瑞用人抗炸药包,需要黄继光用胸膛堵枪眼。但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没有其他办法,不能因为没有更好的条件就不打仗了,没有现代化的农业就不种地了。这在“苍蝇型文人”看来就是“惨无人道”,因为他们从“苍蝇”的角度看问题,用“苍蝇”的价值观评价是非。但从“蜜蜂”的角度看,从全民族利益的角度看,毛泽东的每一项措施都是必要的,正确的。(“苍蝇”们现在洋洋得意说中国农村劳动力“解放”了,“自由”了,但长远后果呢?农村没人种地了,没人愿种地了,没人会种地了。长此以往中国农业怎么办?对此“苍蝇型文人”们从来不在乎,因为他们是“苍蝇”,只能也只愿意看眼前的东西。) 从全民族利益的角度看毛泽东和从个人私利的角度看毛泽东,结论完全相反,这就是“苍蝇”与“蜜蜂”的最大区别。 仔细分析一下“苍蝇型文人”和“蜜蜂型文人”一切针锋相对之处,不难发现最大的焦点就是从谁的利益角度看问题:个人利益(小集团利益),还是全民族利益? ——“苍蝇”主张“剥削有理”,永远为不劳而获辩护。“蜜蜂”主张“劳动创造财富”,永远痛斥压迫剥削。 ——“苍蝇”主张全卖光,因为自己有利可图。“蜜蜂”坚决反对,因为对国家不利。 ——“苍蝇”主张金融全面开放,因为自己的收入可以“国际接轨”了。“蜜蜂”坚决反对,因为不能容忍国家经济命脉从此受制于人。 ——“苍蝇”主张“与普世价值接轨”,因为“接轨”了,自己就彻底“自由”了,可以自由拉帮结伙组建政党,利用话语权直接把持国家最高政权。“蜜蜂”坚决反对。因为“蜜蜂”高度警惕外国势力利用“彻底自由化”煽动“颜色革命”,瓦解中国。 ——“苍蝇”主张“不保护农业”,毁地搞房地产投机,粮食靠进口。因为房地产投机有利可图。“蜜蜂”坚决反对,因为粮食危机必将导致民族生存危机。 …… 所有分歧无不归结到一点:“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个根本的问题”。 一切为自己谋私利,就要当“苍蝇”。——只要有了“苍蝇”那样的“绝对自由”,那就立刻是“苍蝇”。 一切从国家根本利益考虑,就要当“蜜蜂”。——至少是当“蜜蜂”的开始,具备了当“蜜蜂”的最根本的内因:为整体考虑。不管原来的背景如何,经历怎样,只要有这种当“蜜蜂”的意愿,坚持劳动创造财富,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坚持为大多数人考虑,即便有权在手也坚持不腐化……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够在实践中锻炼出当“蜜蜂”的本领,积累经验,变成彻底的熟练的“蜜蜂”——“蜜蜂型文人”就是这样炼成的。 五.今天中国“苍蝇化”的后果 今天的中国社会是否正在“苍蝇化”?只看看如下事实就够了: ——是“苍蝇型文人” 越来越吃香的,还是“蜜蜂型文人”越来越吃香? ——是“劳动创造财富”越来越吃香,还是“不劳而获”、“投机取巧”越来越吃香? ——是“实事求是、勤勤恳恳”越来越吃香,还是“弄虚作假、招摇撞骗”越来越吃香? ——被大肆宣扬的“主流意识形态”对中国人有没有吸引力,有多大吸引力? ——人们的价值观是越来越接近“苍蝇”——只顾自己不管别人;还是越来越接近“蜜蜂”——顾全大局? ——中国人对未来是越来越有信心,还是越来越渺茫? ——中国人的凝聚力是越来越大,还是越来越小?是越来越同心同德,还是越来越离心离德?是越来越有组织有秩序,还是越来越成乌合之众盲目乱窜? ——社会是越来越廉洁公正,还是越来越腐朽堕落?越来越占上风的是正气,还是邪气? ——社会风气是越来越和谐、理性、宽容、深谋远虑,还是越来越暴戾、浅薄、浮躁、急功近利? ——中国是越来越“上下同欲”“政通人和”、“令行禁止”;还是越来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政令不出中南”? ——一切必要的规章制度是越来越得到有效的遵守执行,还是越来越形同虚设? ——清末“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百姓怕官”的“怪圈”“连环套”是永远成了历史,还是死灰复燃了? …… 总之一句话:中国社会是越来越象“苍蝇”,还是越来越象“蜜蜂”? 实际情况有目共睹,想靠卖弄文字游戏和花言巧语瞒天过海无济于事。 要想摆脱“苍蝇化”死亡循环这个“千古怪圈”,就必须躲开“千古陷阱”,就必须拆穿“千古鬼话”,就必须破除“千古迷信”,就必须破除“苍蝇”的价值观、确立“蜜蜂”的价值观——拿什么“破除”?今天的“主流精英”能拿得出来什么有效的思想武器和价值观? 大吹大擂“普世价值”,证明现在“苍蝇型文人”们就思想体系而言的的确确已经山穷水尽(虽然仍然“理屈词不穷”,“煮熟的鸭子——肉烂嘴硬”):孔孟之道从1840年起就已经破产,“独尊儒术”是玩不下去了。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跟“苍蝇”的价值观格格不入,绝对要排斥。自己绞尽脑汁“独创”的“特色猫代表”“理论”虽然不遗余力拼命推销,却始终应者寥寥,连推销员们自己内心都不当真把这套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的乌七八糟当回事,一边高唱“以民为本”一边照贪不误,最后自己都没劲吹了。要让“苍蝇型文人”们继续搜肠刮肚弄出点能糊弄人的“新体系”来实在已经力不从心。唯一的救命稻草只剩下西方的“普世价值”,难怪再也顾不上什么“特色”,而只管眼前的“普世”了。——“苍蝇”本色:只管眼前,毫不在乎出尔反尔。(这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了中国的“苍蝇型文人”既懒又低能:不但只会“市场换技术”,连“价值观”也只能依赖“进口”了:这些“精英”除了在物质上和精神上制造粪便外实在一无所能。) 然而西方的“普世价值”是“内外有别”的:“自用”的“普世价值”绝对不允许是纯粹的“苍蝇”型,至少不排斥“蜜蜂”;“外销”的“普世价值”却是“苍蝇”专用。——鸦片战争时代,英国一边大肆出口鸦片,一边严禁本国百姓吸鸦片。 比如“苍蝇”式的“绝对自由”,人家就只许出口,不准“内销”——以“言论自由”为例,谁敢在美国称赞“9.11”?谁敢在以色列肯定纳粹德国?谁敢拍摄以色列版本的《色.戒》,赞美犹太女人因爱上纳粹分子而出卖同胞,并把这样的电影拿到以色列公演?——当然在“理论上”这样的“言论自由”并不违法。但前提是人家社会的主流价值观足够强大,强大得足以产生巨大的“软权力”制约住人们的思想方向,使这种不能接受的“言论自由”基本不出现,就象蜜蜂世界的价值观足以产生必要的“软权力”,使蜜蜂根本就不产生追逐粪坑垃圾堆的“自由”念头一样。当有把握确保自己后院不会起火时当然不必在乎宣布不加限制的“自由”,允许“自由放火”:反正要烧一定只烧别人,决烧不着自己。 西方国家没有“千古怪圈”,没有“千古迷信”:人家尊重文人,但不迷信文人,甚至很少见让文人气太足的人当国家元首——20世纪以来当上美国总统的似乎只有两个是戴眼睛的:老罗斯福和杜鲁门(这两个都有军旅经历和战争生涯,足以证明自己有足够的男子汉的阳刚之气,不是懦夫书呆子)。前苏联也好,俄罗斯也好,同样几乎不见戴眼睛的当国家领导人(例外的好象就一个安德罗波夫)——这也许是个“潜规则”:不能证明自己有胆有识有丈夫气而不是懦夫胆小鬼,光凭一肚子墨水和自吹自擂休想赢得一个大国的举国尊重和敬仰,更不用说得到一支强大善战的军队的真心拥戴与忠诚。——“尊重”和“崇拜”、“服从”是两回事。 |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