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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型”与“蜜蜂型”文人

2013-8-19 22:06|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5233| 评论: 0|原作者: 黎阳|来自: 乌有之乡

摘要: 黎阳:“苍蝇型”与“蜜蜂型”文人作者:黎阳发布时间:2013-08-18来源:乌有之乡字体:大|中|小只要中国社会“苍蝇化”的规律还在起作用,只要中国社会因“苍蝇化”崩溃的威胁还存在,只要中国“苍蝇化”死亡循环的“千古怪圈”还没有消灭,“文化大革命”的幽灵就不能说已经消失。“苍蝇型文人”现在就匆匆忙忙为历史下定论,恐怕还早了点。  黎阳  2008.5.11.  一.“苍蝇”与“蜜蜂”行为特征最根本的区别  二.千古迷信 ...

  3).千古陷阱——“以‘蝇’为本”,“以‘蝇’为尊”,“以‘蝇’为师”,“以‘蝇’治国”

  “千古迷信”+“千古鬼话”使“苍蝇型文人”摇身一变成了“神”,得以利用“神”的权威获得支配社会斯文的“软权力”:既然“苍蝇型文人”有“学问”,既然“苍蝇型文人”是“神”的代表,那“苍蝇”就不再是“苍蝇”,而成了“天使”,“苍蝇”的话就是“神话”,一切由“苍蝇”们说了算就“顺理成章”了。

  <1>“以‘蝇’为本”——以“苍蝇型文人”为根本,以“苍蝇型文人”的价值观作为是非曲直、黑白对错的标准衡量一切。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皇帝是“明君”,否则就是“昏君”、“暴君”。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老百姓是“顺民”、“良民”,否则就是“暴民”、“莠民”。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政治是“民主”,否则就是“独裁”、“民粹”。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自由是“自由”,否则就是“专制”、“暴政”。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事情是“正义”,否则就是“邪恶”、“犯罪”。

  ——被“苍蝇型文人”认可的“蝇权”是“人权”,其他都是“反人权”。

  ……

  “以‘蝇’为本”给了“苍蝇型文人”“绝对软权力”——“绝对话语权”、“绝对裁判权”。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绝对硬权力,绝对腐败;绝对软权力,绝对腐败。“绝对话语权”,绝对腐败。

  “绝对软权力”的结果:为把“苍蝇型文人”的“软权力”顺利转化为“硬权力”扫清了道路。

  <2>“以‘蝇’为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苍蝇型文人”是“优等族群”,见面高一等。

  伏尔泰说:“即使没有上帝,人类也要造出一个上帝来”。

  岂止上帝,“即使没有也要造出来”的东西多着呢。

  ——即使没有贵族,“苍蝇型文人”也要造出贵族来:否则凭什么不劳而获?

  ——即使没有奴隶,“苍蝇型文人”也要造出奴隶来:否则吃谁去?

  制造贵族和奴隶的传统工具是“血统论”:老子血统高贵,所以该当贵族;你血统低贱,所以该当奴隶。

  但“血统论”这套玩艺一没什么“科学含量”,二早被历史打翻在地不知多少回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富不过三代”……可见“血统”这套神话平时忽悠忽悠部分老百姓还凑和,真碰上历史关头没什么用处。

  不过不要紧,“苍蝇型文人”已经“与时俱进”地“发明”出了制造“现代化贵族”和“现代化奴隶”的“科学”的“现代化工具”:“以‘蝇’为尊”——罢黜百家,独尊“苍蝇型文人”。

  当然,这是结果,“能做不能说”的。奥妙全在过程——一切靠“工艺保证”。

  基础和出发点:“千古迷信”——“读书人聪明”、“读书人有学问”。

  第一道“工序”:巧妙制造出“人以‘聪明’为尊”的舆论——越“聪明”的人越“高级”(头脑发达),越“愚蠢”的人越“劣等”(头脑简单)。

  现象一:不一定在乎说“笨手笨脚”,一定在乎说“笨头笨脑”。

  现象二:不一定在乎说“身子有毛病”,一定在乎说“脑子有毛病”。

  第二道“工序”:巧妙地把“聪明不聪明”与“读书多少”联系在一起——聪明不聪明,看读书多少。读书越多的越聪明。

  潜台词:“不读书”的人必定是“读不进书”的人。“读不进书”的人必定“脑子笨”。

  第三道“工序”:巧妙地把“读书多少”与“学位”联系在一起——用学位高低衡量读书多少,学位越高,读书越多。

  “理由”:读书多少得有个客观度量。“学位”就是最客观的度量——总不能你说读了多少就算多少吧?

  第四道“工序”:以学位分贵贱:没学位的人是“劣等”人、“二等公民”。

  “理由”:聪明不聪明看读书多少。读书多少看有无学位。拿“学位”每一步都要经过严格考试。能拿到学位的人都是用考试证明了自己“读书多”的“聪明”人。拿不到学位的人则是证明自己“读不进书”的“头脑不发达”的人——这样的人“自然”属于“劣等”。

  第五道“工序”:最后“包装出厂”——“苍蝇型文人”是有“科学根据”证明的“优等”的“贵族精英”。

  “理由”:“苍蝇型文人”都是“学位优异”,能以“科学根据”证明自己读书最多、头脑最发达、智商优秀。所以“理所当然”高人一等,属于“贵族精英”——“所谓精英,就是那些有理想、有激情、有耐心,想干大事的人;那些有思想、有知识、有责任心,能被委以重任的人;那些具有科学批判精神、能理性思考问题,有能力引领社会往正确方向前进的人;那些知书达礼,能承担起传承人类文明传统重任的人;那些有恻隐之心、辞让之心、廉耻之心和是非之心的优秀公民。一句话,精英就是那些可以称之为社会楷模的人。”

  结论:“以‘蝇’为尊”天经地义。

  只要脱离了毛泽东的辩证唯物主论的认识论,模糊了“理论”与“实践”、“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的辩证关系,一切以读书多少为准,那就只能被“苍蝇型文人”的“理论”牵着鼻子走,把某种特定条件下才能发挥出来的特定范围内的书本知识当成普遍的知识,最后“与时俱进”地走出一个新“贵族”——“苍蝇型文人”,和一个新“奴隶”——“没有高等文凭的普通老百姓”:用文件规定只要没有高等学历,不管实际情况如何都这不能干那不能干——换句话说等于变相把普通老百姓判了个“终身苦役”,把自己抬成个“精神贵族”:新的统治阶级、新的“二等公民”就这样制造出来了。

  现在的中国社会号称“平等”,实际呢?下岗工人几千万,“两会”中居然没有一个代表。农民工上亿,“两会”中代表寥寥无几,而且只有感激涕零唯唯诺诺的份。(实际要害国家大事有多少经过“两会”?“金融不设防”,“两会”管得了吗?下岗工人和农民工们就就连这不管实事的“两会”代表都捞不上,可见处于什么地位了。)——如此现象居然无人过问。如此“两会”居然还被欢呼成“民主进步”——连表面文章都懒得作了。可见那些人的的确确是“二等公民”,所以根本没人在乎号称“最高权力机关”中有没有他们的代表,有多少代表,起什么作用——这就是“以‘蝇’为尊”的必然结果。

  (不是说“公道不公道,打个颠倒”吗?如果真倒过来,“两会”中没有一个“苍蝇型文人”的代表,那将会如何?)

  贵族社会讲究头衔,见面就是公、侯、伯、子、男地分一通尊卑顺序。没头衔的或头衔不够高的不免矮人一等,心理上先怯三分。如今“苍蝇型文人”在中国也煽起这种“时髦”,见面就得自报“出身”供人“查三代”、定高低、分贵贱:报“学历”,按“院士>教授>博士>硕士>本科>中专中学>小学>文盲”的“学问不等式”排出顺序来——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用得着不管有事没事、不管是当选、是讣告还是自我介绍都先把学历亮出来吗?这其实一是一种自我炫耀,二是一种缺乏自信:能耐不够,学位来凑——象钱学森、袁隆平那样的,用得着报学历吗?要是真有本事有自信,就有敢于只亮名字的气概——老子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招牌,用不着画蛇添足报学历。

  如果谁争辩时别的不管,专门纠缠刁难辩论对手的“资格”、“地位”、“动机”等等,不用问,这是“精神贵族”的贵族精神大发作:理屈词穷时必定把“是非较量”变成“身份较量”,把“观点之争”变成“资格之争”,用自己的“身份高贵”“证明”对方的“身份低劣”,用对方的“身份低劣”“证明”其观点错误——如同“皇帝的新衣”里的小男孩喊完“他明明什么也没穿”后有人跑出来说:你是小孩,没资格管大人的事;你没有身份,不配在这里说话;你别有用心,企图自己出名;你不怀好意,蓄意伤害别人名誉……一句话:用剥夺小孩开口资格的办法回避回答要害的问题——“皇帝到底穿衣服没有”,以此掩盖“皇帝的新衣”其实一无所有这个事实,让人们不敢承认皇帝大人正光着屁股游大街这个事实。现实社会中这种事还少吗?现在谁对“苍蝇型文人”说“不”谁就会遭到这种“身份”、“动机”大围剿:“你学历不够,没资格过问”、“你不懂,等你学会再来说”、“你IQ值不够,理解不了”、“你别有用心,企图挑拨离间”……骂了半天全是人身攻击,就是不敢接触争议问题的本身——只认学历资格身份,不问青红皂白,用学历身份较量取代思想较量,凭学历身份的高低贵贱定是非——这不是等级压倒一切的“贵族社会”的“特色”又是什么?“苍蝇型文人”靠“以‘蝇’为尊”打天下,一边明晃晃地拖着一条“精神贵族”的大尾巴,一边还一口一个“民主”“平等”,实在又卑鄙又滑稽。

  因为学历低就觉得低人一头的人要么当真没本事,要么自信心不足,被“苍蝇型文人”这类“新贵族”玩弄的“学历下马威”唬住了。其实学历不高但有真才实学的人碰上只会纸上谈兵的“高学历”“苍蝇型文人”不但不会觉得自己矮人一截,反而会觉得对方不够尺寸——“没学历“的白起碰上“高学历”的赵括不但不自卑,反而赶紧“隐姓埋名”,严禁部下泄露自己正挂帅对阵,惟恐把赵括这个“高学历”的吓跑。“没学历”的四野名将韩先楚碰上“高学历”的黄埔“精英”同样不觉得低对方一头,而是照打不误,把“高学历”的对手们打得丢盔弃甲,望风而逃,不约而同敬畏地送对手一个美称:“旋风部队”。可见“苍蝇型文人”的那个“学历下马威”只能唬住缺乏自信的人,镇不住有真才实学的人——看不透这点,就必然陷入“苍蝇型文人”“以‘蝇’为尊”、“以学位分化社会”、“以学位划分阶级”、“以学位制造新‘贵族’、新‘奴隶’、新‘二等公民’”的政治陷阱里去。

  <3>“以‘蝇’为师”——由“苍蝇型文人”把持教育。

  有了“千古迷信”——“苍蝇型文人有学问”,有了“千古鬼话”——“‘苍蝇型文人’是‘神’代表”,有了“以‘蝇’为本”、“以‘蝇’为尊”,那“顺理成章”的事就是让“苍蝇型文人”教育下一代,把持教育大权,任凭其自由自在按自己的方式培养“小苍蝇”。

  结果:一代又一代“苍蝇型文人”“后浪推前浪”,层出不穷。开国元勋即便第一代、第二代不是“苍蝇型文人”,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却全都是“苍蝇型”。到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迟早全部“苍蝇化”。

  <4>“以‘蝇’治国”——“苍蝇型文人”当官坐天下。

  茅于轼说:“社会必须由精英治理”。“社会进步是靠精英的。社会没有了精英,必然退步。”

  黄河九曲十八弯,最终目标是大海。“苍蝇型文人”七扭八拐弯弯绕,又是“千古迷信”、又是“千古鬼话”、又是“以‘蝇’为本”、又是“以‘蝇’为尊”、又是“以‘蝇’为师”……忸忸捏捏了半天,最终目标是“以‘蝇’治国”,是“只有‘苍蝇型文人’才该当官”——以前是“读书做官”、“学而优则仕”,现在是“社会必须由精英治理”、“最优的人应该搞政治”、“公务员的班子必须是专家班子”……

  只要建立起“以‘蝇’为尊”的“学问不等式”,就能制造出“以‘蝇’治国”的政治武器。57年右派要求共产党下台的一大“理由”就是“小知识分子不能领导大知识分子”——你毛泽东、周恩来的学历只能算中专中学,哪里有资格领导我博士、院士、教授、学者、专家?不管你通过长期实践证明了有多大本事,老子概不认帐,一切只看“本本”:你没有“高等学历”,尤其没有“名牌高等学历”,特别是“外国名牌高等学历”,那就必须低我一等,就必须“退位让贤”,就必须把流血牺牲千辛万苦打下的人民江山拱手相让,好让我“苍蝇型文人”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廉颇没有“学历”,再身经百战也能不算数,必须“让贤”给“高学历”的赵括,这才叫“尊重知识分子”,才叫“科学”、“理性”,才“合情合理”。

  中国历史上一直是“以‘蝇’治国”,文官基本由“苍蝇型文人”组成——“苍蝇”的表面“特色”确实比较让人放心:给点甜头就干,给点厉害就散,不抱团,不凝聚,“无组织”,“非暴力”,听吆喝,不反抗,善嗡嗡——比起成群结伙、一言不合便“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亡命徒,把大权交给“手无缚鸡之力”的“苍蝇型文人”显然更觉得安全。结果:不管如何改朝换代,不管谁当权,都会“以‘蝇’治国”。另一种说法:不管是哪朝哪代,不管谁打得天下,政权最后都要“苍蝇化”。换句话说,“苍蝇型文人”用不着流血拼命就能最终“和平获得”政权实权。

  三.“千古怪圈”——“苍蝇化”死亡循环

  1.“苍蝇型文人”从政的主要“特色”

  1).“良禽择木而栖”

  既然“苍蝇型文人”象苍蝇一样没有原则、只顾私利,象苍蝇一样有甜头就上,有危险就溜;既然在“以‘蝇’治国”的大前提下,不管谁当政,“苍蝇型文人”都能最终实际上“和平获得”政权实权,那就不可能指望“苍蝇型文人”作为一个群体会当真忠于任何国家、任何政权,更不会为任何国家任何政权流血拼命、死而后已——爱国无利可图,卖国利润丰厚,“苍蝇”们当然不会算错帐。

  “苍蝇型文人”从来就有跳槽换老板的传统——如果仅仅是普通“打工族”,换工作换到天涯海角都无可厚非。但当了国家官员、大权在握时还要吃里爬外、见异思迁、卖国求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苍蝇型文人”自古以来偏偏都好这一口:动不动就变心倒戈投靠别人,美其名曰“良禽择木而栖”——春秋战国时代朝三幕四是家常便饭。赤壁之战曹操大兵压境,东吴的文官们却集体鼓吹投降,公开闹着要换效劳对象,还一点都不害臊。大概这类事太普遍太厉害了,后来的皇帝们受不了了,于是弄出个“烈女不事二夫,忠臣不侍二主”、“从一而终”的“道德伦常”来大讲特讲,想给动不动就“里通外国”的“苍蝇型文人”们套上个笼头。实际效果呢?历史上只见实践了“烈女不事二夫”、当了牺牲品的妇女不计其数,比实践了“忠臣不侍二主”的文人多多了——鲁迅说:“二十四史不现在么?其中有多少孝子,忠臣,节妇和烈女?自然,或者是多到历史上装不下去了;那么,去翻专夸本地人物的府县志书去。我可以说,可惜男的孝子和忠臣也不多的,只有节烈的妇女的名册却大抵有一大卷以至几卷。孔子之徒的经,真不知读到那里去了;倒是不识字的妇女们能实践。”中国历史几千年那么多文人学士,当情况不妙时当了张褰、苏武、文天祥、夏完淳、史可法等的有多少?轻而易举就数得过来。其余大多数呢?都“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去了。

  为什么中国历代王朝的开国之君极少文人出身?带头造反不如待机投机合算。带头造反风险多大呀,成功几率比中彩票还低,绝大多数发起人几乎是注定要送命的。“苍蝇型文人”一不能吃苦,二不肯实干,三不愿与“下等人”同甘共苦打成一片,四不善于团结人凝聚人……让他们干这些实实在在的具体事还不如要了他们的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开创局面如此艰险,失败可能又如此之大,以“苍蝇”的本性岂肯冒险?另一方面呢?不管谁得了天下都会“以‘蝇’治国”,给“苍蝇型文人”官做——既然舒舒服服就能坐享其成,又何必冒险受那个罪?小算盘贼精的“苍蝇型文人”们当然宁愿不当开国之君而要等着投机投靠了。

  难怪“苍蝇型文人”历来最津津乐道如何挑老板、“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不出头,让别人冒险打头阵,自己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看谁初具规模、成了气候、大有希望就去投谁的机,再不声不响掌握实权捞取实惠。

  难怪“三顾茅庐”的故事一直被文人们宣扬得如此大红大紫:这正是“苍蝇型文人”们的“理想境界”——想当官,“闭门家中坐,好事天上来”,“天上掉下顶乌纱帽”,摘都摘不掉:人家已经打好了基础,拉起了队伍,创出了名声,风险最大的起步阶段已经熬过去,已经证明大有发展余地,这时却恭恭敬敬几次三番“送官上门”苦苦央求自己赏脸,自己则爱答不理摆足了架子,出足了风头。等出了山,一上来就“剑印伺候”,全权相授,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从此大权在握,独断专行,连“临终托孤”都额外开恩:“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对于以当官为己任的“苍蝇型文人”来说,天下还有比这更理想的美事吗?大肆宣扬“三顾茅庐”其实是为自己当官造势做“托”:老子就是当代诸葛亮,快来顾我的“茅庐”呀!

  为了给自己当官做“托”,所以要赞美“三顾茅庐”。为了赞美“三顾茅庐”,所以要塑造诸葛亮的光辉形象。为了塑造诸葛亮的光辉形象,所以要美化诸葛亮的老板——刘备。为了美化刘备,所以要丑化刘备的对手——曹操。于是“曹丞相”就不得不当了“苍蝇型文人”们当官需要的牺牲品,被丑化成了个“白脸曹贼”。其实刘备有多崇高?曹操至少公开宣布不篡位当皇帝,而且说到做到。而“忠心耿耿”的“刘皇叔”呢?从小就做皇帝梦:“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养倆儿子一个叫刘封,一个叫刘禅,合起来就是“封禅”——不想当皇帝,叫“封禅”干什么?一边口口声声“不忍夺同宗基业”一边老实不客气夺西川、占荆州,最终如愿以偿黄袍加身当上了“刘先帝”——三国要说虚伪,刘备数冠军。曹操一切靠自己,不依赖别人,任人唯才,能凝聚人才。刘备呢?多少年如苍蝇般到处乱窜,有甜头就往前拱,有风险就赶快溜,老婆都扔了好几回。曹操博学多才——曹操的名句如“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迄今脍炙人口。刘备呢?有关的“名句”只有一句歇后语:“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总结曹刘两人,论道德,谁并不比谁高尚。论才华,曹操高出一筹。论历史贡献,天下人皆知曹操干了什么,却不知刘备干了什么。从历史的角度看,至少分不出什么大是大非,不能说谁代表正义、谁代表邪恶。而一部《三国演义》却硬把一个刻画成“正面人物”,一个刻画成“反面人物”。这说到底是为了满足文人当官的需要:突出“三顾茅庐”、突出诸葛亮(实际是突出自己),为自己当官造势。《三国演义》不是历史,而是虚构的艺术加工。但因为这种虚构的艺术加工满足了历代“苍蝇型文人”当官的需要,便一直大受宣扬,宣扬得家喻户晓,而真正记载历史事实的《三国志》反遭冷遇——可见当历史事实不能满足“苍蝇型文人”私利的需要时,他们有本事让人们只记住虚构的演义而忘掉历史的事实。

  古代中国与世界基本隔绝,又有孔孟之道罩着,“苍蝇型文人”们没有多少选择余地,只能在国内“良禽择木而栖”。自从中国被西方列强打开大门,孔孟之道全面破产,“苍蝇型文人”们从此没了任何限制,放开手放开脚,自由自在地“放眼世界”找主子——当年的汪精卫,如今的“主流精英”,用不着人家“三顾茅庐”就赶紧“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精心梳妆打扮得花枝招展,“巧笑倩兮”送上门去“敬献忠心”:“和谐亲善”、“共存共荣”、“互相提携”、“用文明认同代替国家认同”、“融入世界”、“普世价值”、“全面接轨”、“党校办到哈佛”、“共产党改名”、“只有民主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面对这样的共产党,美国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金融不设防”、“全面开放”、“量中华之物力,结美国之欢心”、“‘与时俱进’的‘不割地的割地,不赔款的赔款’:‘割地’——拱手相让‘金融安全制高点’,银行全线开放不设防;‘赔款’——用中国外汇储备补贴美国”——“中国积极参与国际分工,将自己的制造能力同西方发达国家的资金和先进管理‘联姻’,促进了全球资源的有效配置”、“中国的成功将与世界共同分享”(2006年3月31日《人民日报》——其他国家宣布过要把自己的成功拿来与中国人分享吗?)、“世界级金矿白送外资”、“过去10年美国消费者因购买中国产品总计节省了6000亿美元”、“每个美国家庭每年受益625美元”(中国那么多“弱势群体”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住不起房,老来生计无着,倒有“闲钱”每年送人家上千亿,每个家庭几百美元,真是“宁赠异族,不予家奴”)……世界上从不曾听说过哪个政府把让外国占了自己国家多少便宜算成自己的“政绩”大吹特吹的,更不用说公然宣布要把这种“政绩”当成自己的义务了。如果实心眼,看他们有“中国官员”、“中国学者”的身份就想当然地以为他们会向着中国,那就无论如何想不通这一切是为什么。但如果明白“苍蝇型文人”“良禽择木而栖”的老传统和唯利是图、象苍蝇那样哪有甜头往哪钻的本性,那就不会犯晕乎:人家暗中换老板了,“身在中国心在外”,心早象苍蝇那样飞了;看似长了个人脑袋,其实连骨头缝里都密密麻麻爬满了不断翻滚蠕动的“附骨之洋蛆”;当的“中国官”,办的“外国事”。

  中国为什么盛产汉奸?——“苍蝇型文人”。

  2).“造神运动”

  “苍蝇型文人”当权的唯一“根据”是自封为“神代表”:过去代表“天意神”,如今则代表“科学神”、“民主神”、“文明神”、“市场神”、“先进生产力神”……

  要当“神代表”,就必须“自我神化”,就必须千方百计让老百姓把“苍蝇型文人”这一整体当成“神”来崇拜,就必须发动神化“苍蝇型文人”的“造神运动”。

  “神”是不会犯错误的,“神代表”自然也不允许有错误。“苍蝇型文人”要装神弄鬼当“神代表”,就必须同样显得“一贯正确”。

  “神”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神代表”自然也必须“高高在上”、“无所不能”。“苍蝇型文人”要装神弄鬼当“神代表”,就必须同样显得“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如何实现?

  <1>不干实事,排斥“蜜蜂”

  苍蝇干不了实事。“神”也干不了实事(“神代表”们以“神”的名义敛钱另作别论)。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真金不怕火炼”——有真本事的人从不怕“锥处囊中”,不怕“颖脱而出”,不怕实践检验。骗子就绝对不行。招摇撞骗原则第一条:绝对不能接受实践检验,否则就骗不下去了。“苍蝇型文人”要维持“一贯正确”神话,就绝对不能干任何具体的实事——不信让整天鼓吹“铁路私有化”的“精英”亲自去办个铁路试试看,保险立刻逃得比兔子还快,而借口必定极其冠冕堂皇——“苍蝇型文人”只会不劳而获,只会玩弄文字游戏,只会高高在上,既无任何劳动创造财富的真才实学又无实践经验,加上极端脱离群众,一干实事准砸锅。那样一来“一贯正确”的“神代表”的神话岂不立刻穿帮?那还如何保住权力?靠“滥竽充数”得过且过蒙混过关也不够高明,因为一旦碰上必须独奏的情况这套把戏就玩不转了。高明的办法是什么实事都不做——不干实事就不会露馅:即便是头蠢驴,“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一旦犯傻动真格的,来个“驴不胜恶,蹄之”,那就要彻底完蛋。所以“苍蝇型文人”保持“一贯正确”神话的第一原则就是“不干实事”。

  既要不干实事,又不能被人家看出来自己是没真本事、怕干实事的草包,从而戳穿“一贯正确”的“神代表”鬼话,那就必须显得冠冕堂皇,必须从“理论”上“证明”不干实事不仅不错,而且必须,是“高级”的象征,那就必须把“劳动创造财富”等实实在在的实践贬得一文不值:“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高高在上当官做老爷才是“本分”,学什么劳动创造财富?没出息!——有了孔圣人这柄“尚方宝剑”,脱离实践不干实事不但不丢脸,而且理直气壮最有“派”。

  这套“理论”如今已经“与时俱进”为“代表先进生产力”:象“蜜蜂型文人”那样靠劳动创造财富是“低级愚昧”的“落后生产方式”,只有象“苍蝇型文人”那样善于利用“以‘蝇’治国”摇身一变成为“苍蝇型文人”官僚、“学者型官员”,善于利用权力不劳而获、巧取豪夺、瞬间暴富,才是“新社会阶层”,才“代表先进生产力”,才是“正道”——要暴富,学会玩“读书”,“学而优则仕”,不要干实事。

  那么实事由谁来干呢?——如果放手交给“蜜蜂型文人”全权处理,那就很危险:“蜜蜂型文人”要干事,就不能不坚持按客观规律办事,就不能不坚持实事求是,就不可能真心认同“指鹿为马”,就不可能真心认同“政绩工程”,就不可能真心认同“市场换技术”,就不可能象“苍蝇”那样毫无原则、见机行事、说变就变……如果“蜜蜂”干出了成绩,那不立刻就把“苍蝇”给比下去了?那不就容易被“蜜蜂”掌握权力?就会对“苍蝇型文人”“一贯正确”的“神代表”的地位形成威胁?那就绝对不能容忍:“卧塌之側,岂容他人酣睡?”

  结果:实事自己不干,也不让别人好好干,有的让“蜜蜂”们挣扎着干,有的“分包”给外资干,剩下的干脆甩手不管谁也别干。

  中国历史上在“理论”上根本不承认“蜜蜂型文人”的地位——“士、农、工、商”四民以“士”(文人)为首,但只有“苍蝇型文人”才算“士”,才算“文人”。教育系统只培养“苍蝇”,如果只会“蜜蜂”,则连当文人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中国“开放”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了,“蜜蜂型文人”该翻身了吧?且慢——

  ——“中国的现代化建设越来越需要大量高层次、高素质的人才,选拔更多的学者型官员实在是大势所趋”

  ——“遴选学者型官员具有普适性”、“学者型官员成政坛亮丽风景”

  ——“具有人文、社科学历背景,这与革命时期和新中国成立初期强调革命资历的‘革命官员’以及在改革开放初期较为倚重的‘技术官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治国的本质是对国家面临的矛盾做出判断,消除社会冲突,构建和谐社会,这就需要领导者具有人文、管理、法律、哲学等专业的知识结构”

  ——“科学研究与行政管理,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人才,理工科博士不应被大批引入行政管理者队伍。”

  ——“中国博士数世界第一,半数在当公务员”

  ……

  “尊重科学”、“尊重蜜蜂”当成口号喊喊是一回事,但不能当真。一当真了,“书本至上”“理论至上”、“以‘蝇’为尊”的原则就保不住了。要“以‘蝇’治国”,就只能“罢黜‘蜜蜂’,独尊‘苍蝇’”——政权“学者型官员化”,“苍蝇型文人化”。古代如此,现在正在重新如此。

  ——难怪中国社会重“理论”、轻实践、唯书本之歪风千年不衰:“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大千界”、“书中自有圣贤道”、“书中自有颜如玉”……

  ——难怪中国历史上“蜜蜂型文人”从来“不入流”,从无资格成“正统”、“正道”,倍受排挤,倍受歧视。(“蜜蜂型文人”都吃不开,“蜜蜂型武人”就更容不得——一旦有成就了,那就危险了。)

  ——难怪中国历史上从事科技发明、劳动创造一概被斥之为“奇技淫巧”、“玩物丧志”。

  ——难怪中国古代“四大发明”无一出自“精英”、“苍蝇型文人”之手。

  ——难怪“市场换技术”换得汽车“只有轮胎电瓶由中国制造”

  ——难怪袁隆平能当上美国科学院院士,当不上中国科学院院士。

  ——难怪“蜜蜂型文人”会哀叹:“工程师——中国最可悲的职业”、“工厂里但凡是个小头头就比工程师拿的多”

  ……

  为什么中国科技发展迟缓,落后挨打?——“苍蝇型文人”。“苍蝇型文人”官僚们玩弄“不干实事”来保住自己“一贯正确”的“神代表”的鬼话、以便保住自己权力的权术需要。

  <2>不说真话,诈骗到底

  ——敢说真话,是襟怀坦白、掌握真理、满怀信心、敢于正视现实的表现。

  《共产党宣言》说:“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

  毛泽东说:“我们必须坚持真理。而真理必须旗帜鲜明。我们共产党人从来认为隐瞒自己的观点是可耻的。我们党所办的报纸,我们党所进行的一切宣传工作,都应当是生动的,鲜明的,尖锐的,毫不吞吞吐吐。这是我们革命无产阶级应有的战斗风格。我们要教育人民认识真理,要动员人民起来为解放自己而斗争,就需要这种战斗的风格。”

  ——不说真话,是满怀鬼胎、没有真理、心亏理怯、不敢面对现实的表现。

  “苍蝇型文人”当官的最大理由是“神代表”——过去是“天意神”,如今是“民主神”、“先进文明神”、“科学神”、“先进生产力神”。而这些“神”和“神代表”全是“苍蝇型文人”们用嘴编出来的——自封“神代表”本身就是鬼话。是鬼话就容不得真话。靠谎话维持的东西,当然见不得真话。“苍蝇型文人”要维持这个“神代表”“一贯正确”的鬼话,就不得不从头到脚、从始至终、彻头彻尾、彻里彻外地坚决不说真话——他们自己也供认不讳就是要“能做不能说”、“打左灯向右拐”、“骗出一个体制来”——世界上口是心非的政府不少,但起码都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书上,却总是满篇的仁义道德,或者多少带一些仁义道德,从来不说实话。”象这样公然放纵主导政府决策大计的“精英集团” 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宣布自己就是要说一套做一套、“打左灯向右拐”、就是要搞诈骗、“骗出一个体制来”而不予任何批驳惩处的国家还真是“蝎子尾巴——毒(独)一份”:一面不厌其烦地要老百姓“相信领导”、“相信专家”、“相信学者的良心”,一面又公开宣布自己就是要撒谎,就是要口是心非,就是要“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公开承认自己一肚子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不得不靠撒谎混日子——如此“坦诚”,实在可爱。(当然也不能排除“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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