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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蝇型”与“蜜蜂型”文人

2013-8-19 22:06|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5229| 评论: 0|原作者: 黎阳|来自: 乌有之乡

摘要: 黎阳:“苍蝇型”与“蜜蜂型”文人作者:黎阳发布时间:2013-08-18来源:乌有之乡字体:大|中|小只要中国社会“苍蝇化”的规律还在起作用,只要中国社会因“苍蝇化”崩溃的威胁还存在,只要中国“苍蝇化”死亡循环的“千古怪圈”还没有消灭,“文化大革命”的幽灵就不能说已经消失。“苍蝇型文人”现在就匆匆忙忙为历史下定论,恐怕还早了点。  黎阳  2008.5.11.  一.“苍蝇”与“蜜蜂”行为特征最根本的区别  二.千古迷信 ...

  7.苍蝇专挑别人毛病。蜜蜂专心自己的事情。

  俗话说:“苍蝇不抱没缝的蛋”——不管多光多滑,只要稍微有一点点缺陷,立刻就会被苍蝇抓住,扑上来拼命往里边拉屎下蛆放病菌,不搞臭搞烂誓不罢休。而苍蝇自己则永远“完美无缺”,不管是谁都挑不出苍蝇有什么“缺陷”,也从不见苍蝇挑苍蝇的毛病。

  即便“无懈可击”,苍蝇也照样不会放过。任何动物,只要有点分量、出了众,不管是人还是牛、马、骡、驴、象、虎、狮、豹、大熊猫等等,都必定成为苍蝇追逐围攻的目标,成群结队时时刻刻在周围转来转去,一拨接一拨扑上去猛叮眼睛、口鼻、耳朵等——只要你没力量或没功夫驱赶,苍蝇们便立刻乘虚而入嘬液,拉屎,下蛆,顺便奉送细菌一身,助你早日得病。

  如果不幸身上有缺陷或伤痕,那苍蝇们则立刻兴奋得发狂,以百倍的疯狂扑上去噬血、下蛆加传播病菌,把你的躯体变成蛆虫的安乐窝,让你伤口感染化脓,小伤变成大病,直至死亡。

  既便死了,苍蝇仍不会放过,仍要扑上去吃肉吮血,尽情下蛆,把个完整的躯体变成密密麻麻充满蛆虫的腐肉仍不罢休——只要还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可供榨取利用,苍蝇就决不算完,直到只剩下一堆不容纳生命的枯骨为止。

  总而言之,苍蝇一辈子只干一件事:毁灭——无孔不入挑毛病,钻空子,转播疾病,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从健康完整变到疾病缠身,再变到死亡毁灭,再变到腐烂霉臭,最后除了森森白骨外什么都剩不下。

  苍蝇除了破坏和死亡外不给这个世界带来任何东西。

  蜜蜂一辈子也只干一件事:建设——辛辛苦苦劳动创造财富,采花酿蜜,传播花粉,传播丰收,传播生命。蜜蜂对别人的缺陷毛病从不感兴趣,从来只顾忙自己的事业。在蜜蜂面前不用担心自己有毛病被抓住往死里整,拼命给自己的伤口下蛆放细菌之类,倒是可以指望蜜蜂的好处——蜂蜜可以养人,蜂毒可以治病。

  “苍蝇型文人”跟苍蝇一样,一辈子也只干一件事:毁灭,毁灭掉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如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中华民族的文化精华、优良传统、毛泽东思想等等;专门挑剔、诋毁、败坏一切民族英雄、一切有益于人民的人,如岳飞、文天祥、董存瑞、黄继光、刘胡兰、雷锋、狼牙山五壮士、毛泽东……

  “苍蝇型文人”毁灭一切的手法跟苍蝇一样,也是无孔不入挑毛病,钻空子,从思想上转播“疾病”,在名誉上把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从健康完整变到疾病缠身,再变到死亡毁灭,再变到腐烂霉臭,从地球上彻底消失掉。

  鲁迅说:“战士战死了的时候,苍蝇们所首先发见的是他的缺点和伤痕,嘬着,营营地叫着,以为得意,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但是战士已经战死了,不再来挥去他们。于是乎苍蝇们即更其营营地叫,自以为倒是不朽的声音,因为它们的完全,远在战士之上。的确的,谁也没有发见过苍蝇们的缺点和创伤。”——“苍蝇型文人”正是如此。他们把毛泽东一生几十年的每一分钟都用高倍数显微镜放大放大再放大,挑剔挑剔再挑剔,无孔不入拼命挑毛病还嫌不够,索性干脆公然造谣诽谤栽赃泼赃水,把一切能想得出的罪名全往毛泽东身上按,其手法比到处下蛆的苍蝇厉害多了。而这些“苍蝇型文人”自己呢?简直个个“完美无缺”,好得没屁眼。其实如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这些“苍蝇型文人”的一生的每一分钟也同样用高倍数显微镜照照看,也放大放大再放大,挑剔挑剔再挑剔,找出的罪状保险足够杀N次的。

  (可以肯定,本文发表之后,“苍蝇型文人”们一定也会挑剔出蜜蜂的种种不是来。同样可以肯定,他们挑剔蜜蜂时,决不会用苍蝇做对照,而一定是孤立地、抽象地举出蜜蜂这不行那不对,而决不会对比证明“蜜蜂不如苍蝇好”。这正是他们污蔑毛泽东的手法:万般挑剔毛泽东时,决不会用自己做对照,以毛泽东的“错误”证明同样的时代同样的事情自己胜过毛泽东。)

  就象苍蝇从不挑剔苍蝇一样,“苍蝇型文人”也决不挑剔“苍蝇型文人”的毛病——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同舟共济,一起“和谐”。

  “蜜蜂型文人”关心的不是整人,而是做事:只要有利于采花酿蜜,“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所以“蜜蜂型文人”决不整天挑别人的毛病,叮别人的创伤,更不搞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只有碰到蓄意破坏自己的建设时才挺身而出极力抗争——但那是“对事不对人”。而苍蝇则永远“对人不对事”——不管你干什么,干得怎么样,苍蝇都照样要围着你挑毛病、搞坑害。

  8.苍蝇制造假、恶、丑,蜜蜂创造真、善、美。

  乍一看,苍蝇最“宽容”:不管是最好的还是最坏的,最美的还是最丑的,最香的还是最臭的,苍蝇都不嫌弃,一概“兼收并蓄”、“打成一片”,“宽容不规范”的水平简直天下第一。然而实际上苍蝇永远只把最美最好东西“和平演变”成最腥最臭最烂最丑恶的东西,把“好的弄病,病的弄死,死的弄烂”,把“好的变坏,坏的变更坏——坏的变烂,烂的变完蛋”,把“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变成“杂粪生蛆,群蝇乱飞”,把珍宝变成垃圾,永远在包容“假、恶、丑”,制造“假、恶、丑”,毁灭“真、善、美”,而不是相反。

  蜜蜂则正相反,非花丛等洁净美好之地不往,非蜂蜜、授粉高产等有益于世界的东西不造。蜜蜂使美好的变得更美好,用自己的辛劳不断创造“真、善、美”。

  “苍蝇型文人”跟苍蝇一样,表面“宽容”,实际在“宽容”的伪装下专门用看不见的“病菌”“和平地”悄悄地毁灭人间一切“真、善、美”,不知不觉地将其变为“假、恶、丑”——“宽容”是假的,以“宽容”为掩护消灭“真、善、美”、制造“假、恶、丑”才是真的。

  比如,“同志”、“小姐”、“专家”、“学者”、“教授”、“精英”、“公仆”、“领导”这些过去都是很令人尊敬的称呼。现在呢?不知不觉全变了味——“苍蝇型文人”在“宽容”的旗号下包庇肆意歪曲的结果。

  又如社会风气,自“苍蝇型文人”当道以来,贪污腐化、弄虚作假、尔虞我诈、骄奢淫逸、纸醉金迷、贫富对立、自私自利、损人利己、卖国求荣等歪风邪气是越来越盛,还是越来越衰?整个社会“真、善、美”越来越多,还是“假、恶、丑”越来越多?——“苍蝇型文人”一当道,社会风气便日益“苍蝇化”,“真、善、美”“和平演变”为“假、恶、丑”——这难道不是事实?这难道没有因果关系?

  “蜜蜂型文人”则跟蜜蜂一样,永远用自己的辛勤劳动在创造“真、善、美”——即便在“苍蝇型文人”肆无忌惮制造“假、恶、丑”时仍然如此,维系着社会免于轰然倒塌。“蜜蜂型文人”总是尖锐批判“苍蝇型文人”的一切倒行逆施,大声疾呼反对社会“苍蝇化”,所以很自然地被“苍蝇型文人”们斥为“好斗”、“愤青”、“暴力倾向”、“破坏和谐”、“不稳定因素”……

  9.苍蝇虚伪卑鄙,厚颜无耻;蜜蜂真挚坦诚,自尊自重。

  苍蝇不知羞耻,不知美丑,不知珍惜,专挑最赃最臭的地方寻欢,专挑最美最好的东西祸害,总是死皮赖脸地围着人没完没了地“嗡嗡嗡”,把自己的私货硬塞给别人。不管人家如何拒绝,如何讨厌,如何痛斥,如何抵制,甚至“人人喊打”,苍蝇照样赶都赶不走,照样满不在乎,照样不以为耻,照干不误。

  苍蝇专门传播看不见、摸不着、似乎很“平和”、很“老实”但借助显微镜和科学的头脑便能明白是极歹毒、能致人死命东西。但苍蝇永远做出一副“无害而可怜”的样子,稍有风吹草动立刻逃跑,“绝对不抵抗”,绝对“爱好和平”,绝对“动口不动手”,绝对“非暴力”,绝对不搞“阶级斗争”,绝对“爱惜生命”,绝对“言论自由”,绝对“个人自由”,绝对“民主”“开放”,绝对“不争论”,绝对“解放思想”,绝对“与普世价值接轨”……一句话,绝对“和谐”。

  苍蝇传播了疾病却从不认帐,不但一口否认自己有任何责任,而且还一边用无休止更亢奋的“嗡嗡嗡”替自己辩护,一边更起劲地向受害者进攻,一则传播更多的病害,二则拼命在受害者身上搜寻缝隙,往里下蛆,以便最终将受害者变成养育自己后代的温床,同时还不断指责受害者:开放得还不够,还应该继续扩大“开放”。

  蜜蜂从来不死乞百赖把自己的东西强加于人。蜜蜂爱憎分明,是非分明,决不两面三刀暗中使坏: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要好便有蜂蜜,要坏便有蜂毒。

  鲁迅说:“蜜蜂的刺,一用即丧失了它自己的生命;犬儒的刺,一用则苟延了他自己的生命”——蜜蜂蛰敌,明知自己也要死,却视死如归,宁可牺牲生命,也要捍卫自己的原则——个体的蜜蜂死了,换来的结果是无人胆敢象欺负苍蝇一样肆意欺负蜜蜂这个整体,换取了无数蜜蜂同胞的免受欺负和死亡。而这在苍蝇看来就叫“傻”,叫“蠢”,叫“激进”“极左”,叫“愤青”“义和团,叫“文革余孽”,叫“不珍惜生命”,叫“暴力倾向”,叫“喝狼奶长大的”,叫“破坏和谐”……

  “苍蝇型文人”跟苍蝇一样,利用把持的“话语权”一天到晚死皮赖脸地围着人没完没了“嗡嗡嗡”,把自己的私货硬塞给别人。不管人家如何拒绝,如何讨厌,如何痛斥,如何抵制,甚至“人人喊打”,同样象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满不在乎,不以为耻,照干不误,而且还反咬一口:抵制苍蝇是“压制民主”、“侵犯‘蝇’权”、破坏“言论自由”、“使用暴力”……

  “苍蝇型文人”象苍蝇一样以“和平”的方式传播死亡。他们在“学术研究”、“言论自由”、“普世价值”、“理性冷静”等名义下“文明”地、“温文尔雅”地到处散布看似“平和无害”、但用科学社会主义的显微镜一照便一清二楚是极端危害国家生存的“思想病菌”,如“彻底摆脱扫除近百年遭受外侮屈辱感、全身心拥抱西方文明”、“在全球化条件下,安全的概念要重新考量”、“溶入世界,没有国家安全问题”、“从西方购买安全”……明明到处害人,却满口仁义道德:“学者的良心”、“文明”、“理性”、“冷静”、“高素质”、“宽容”、“人性”、“与普世价值接轨”、“和谐”——难怪鲁迅有此告诫:“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

  苍蝇从不认错,“苍蝇型文人”也从不认错——人们从来只见“苍蝇型文人”到处指手画脚教训别人,到处挑别人的毛病,污蔑毛泽东,丑化民族英雄,贬低普通老百姓,却从来没见过他们承认自己有任何错误。即便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他们也决不认帐。

  比如最近的国际粮食危机、粮食供应紧张、粮价大涨等铁的事实确凿无疑地证明茅于轼、张维迎所谓的“困扰人类几千年的粮食问题已经彻底解决”、“现在农业变得越来越不那么重要”、“粮食已经不是问题,完全没有必要死守住耕地面积”、“粮食多得吃不完,粮库装不下”、“万一我们的粮食不够蛮可以用进口来解决”、“大家按照市场规则做,一点也不会有供应安全的问题”、“在全球化条件下,安全的概念要重新考量。什么叫安全?我从来不认为粮食是个安全问题”之类“理论”主张完全错误。但面对事实,他们认错了吗?半点没有,若无其事照样当“主流经济学家”,照样到处指手画脚,就好象根本没发生过这种事,丝毫不觉得脸红。

  鲁迅曾专门总结过“苍蝇型文人”在谎言被事实揭穿后赖帐手法的“演变过程”:古之常人“要抹杀旧帐,必须砍下脑袋,再行投胎。斩犯绑赴法场的时候,大叫道,‘过了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为了另起炉灶,从新做人,非经过二十年不可,真是麻烦得很。”到了近代就不同,“与时俱进”,大有改进:“今之名人就又不同了,他要抹杀旧帐,从新做人,比起常人的方法来,迟速真有邮信和电报之别。不怕迂缓一点的,就出一回洋,造一个寺,生一场病,游几天山;要快,则开一次会,念一卷经,演说一通,宣言一下,或者睡一夜觉,做一首诗也可以;要更快,那就自打两个嘴巴,淌几滴眼泪,也照样能够另变一人,和‘以前之我’绝无关系。净坛将军摇身一变,化为鲫鱼,在女妖们的大腿间钻来钻去,作者或自以为写得出神入化,但从现在看起来,是连新奇气息也没有的。”

  如今“苍蝇型文人”的赖帐手段属于最“先进”的一类:“如果这样变法,还觉得麻烦,那就白一白眼,反问道:‘这是我的帐?’如果还嫌麻烦,那就眼也不白,问也不问,而现在所流行的却大抵是后一法”——茅于轼、张维迎们用的正是“最后一法”:“眼也不白,问也不问”,谎言被戳穿就戳穿,“脸不变色心不跳”,根本不当回事,脸皮之厚登峰造极。其他“苍蝇型文人”也不甘落后,群起效尤,被抓住破绽立刻“集体失声”——当顾雏军被捕时,曾被顾雏军雇去“站台”、把顾雏军说成“代表改革大方向”的“主流经济学家”们立刻“集体失声”。当2008年1月中国遭遇冰灾、中国人“全国一盘棋”奋力救灾时,整天神气活现鼓吹“市场经济万能”的“主流经济学家”们立刻“集体失声”。当西方媒体就西藏暴乱造谣诽谤中国、鼓吹“抵制奥运”、宣扬“藏独”时,整天鼓吹“彻底摆脱扫除近百年遭受外侮屈辱感、全身心拥抱西方文明”、“与普世价值接轨”的“主流精英”们又立刻“集体失声”——“苍蝇型文人”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步调一致,见势不妙马上全部“集体失声”,采用“眼也不白,问也不问”的赖帐法,等风头一过立即又象苍蝇一样若无其事继续撒谎“嗡嗡嗡”。

  “蜜蜂型文人”象蜜蜂一样,敢于坚持原则,敢于为原则奋斗,光明磊落,自尊自重,决不靠吹牛撒谎混日子,决不跟“苍蝇型文人”同流合污。当“苍蝇型文人”大肆散布种种祸国殃民的“思想”“理论”时,“蜜蜂型文人”针锋相对,大声疾呼,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似乎无害实际流毒无穷的“思想细菌”搬到科学社会主义的显微镜、照妖镜之下,让它们现出原形,唤起人民警觉。“蜜蜂型文人”遭到“苍蝇”们的压制迫害、诽谤污蔑,但仍坚持不懈。“苍蝇”们对“蜜蜂型文人”的奋争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利用手中的“话语权”无孔不入地百般谩骂丑化:“愤青”、“左左”、“愤愤”、“毛奴”、“民粹”、“极左”、“红卫兵”、“反改革”……

  10.苍蝇漫无目标乱碰乱撞盲目行事一塌糊涂;蜜蜂目标明确井井有条有计划按比例稳步发展

  人们常用“没头苍蝇”来形容混乱和盲目,可见苍蝇的一大特征就是毫无目标,毫无计划,毫无章法,一切随心所欲,乱碰乱撞,撞上什么算什么——这不奇怪,既然苍蝇既不劳而获又只顾自己,只能当“个体户”到随意处乱窜找下手机会,当然不可能有任何计划和秩序。

  蜜蜂靠集体劳动创造财富为生,这就决定了蜜蜂的行为方式必须密切围绕“集体劳动创造”这个中心,目标明确:采花酿蜜。因为是集体劳动,所以,各司其职,井井有条,自然而然便遵循了“有计划、按比例”的规则——每天去哪块地方采、采什么花、采多少才算完等等都有一定之规,不象苍蝇那样随心所欲,只要弄够自己用的就其他什么也不管了。蜜蜂靠自己的劳动建设自己的家,而且按最科学的方法建设——现代科学已经证明,“蜂巢结构”布局最科学合理,最节省材料,相对强度最好,被人类“照葫芦画瓢”用到了航空工业上。

  俗话说:“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又吃屎又劫道的苍蝇之“路”是“自由经济”;专吃蜜专创造的蜜蜂之“路”是“计划经济”:本性决定,“各得其所”。

  “苍蝇型文人”秉承苍蝇“又吃屎又劫道”的“特色”,整天鼓吹象苍蝇那样漫无目标乱碰乱撞盲目行事的“自由经济”。而“蜜蜂型文人”遵循蜜蜂“专吃蜜专创造”的本色,大声疾呼象蜜蜂那样目标明确井井有条有计划按比例稳步发展。

  以高等教育为例:如果是计划经济,高校招生总数、专业比例要根据国民经济发展的需要来制定:本科多少,硕士多少,博士多少,农、轻、重、各专业比例各是多少,总之八九不离十,使毕业生大体学以致用,各得其所。但如果是“教育产业化”,那就什么比例也不管,只要把学生哄进门就有钱可赚。至于社会有多大需要,各种专业需求比例如何,学生学出来有没有出路则一概不管。于是各大学各专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用尽各种手段招揽顾客,想方设法勾引学生,“合法诈骗”。结果毕业生总数和专业比例与实际需要完全对不上号,“毕业即失业”现象越来越严重。不知多少贫寒家庭倾家荡产凑学费,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时间,吃了多少苦,到头来却发现一切白搭——“苍蝇型文人”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这一切都推翻了:“大学生不应对自己期望过高”——如此盲目造成的浪费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是“有计划按比例”地办教育的话。这种浪费正是“苍蝇型文人”的苍蝇式“自由经济”的代价,却全部转嫁给普通老百姓来承担。

  (注:苍蝇和蜜蜂、“苍蝇型文人”与“蜜蜂型文人”的区别肯定不止这十条。仔细想想准还能再总结出若干“特色”来。有时启发思路离不开机遇。其实我一开始只总结出了前六条,后几条还多亏了吴彦——他大骂我的话声未落,“华岳论坛”就被“黑”掉了。这让我一下子想起表面上嗡嗡嗡“动口不动手”,实际上专门暗中下毒手的苍蝇:“专挑毛病”、“专找空子下蛆”。——这第一印象来自当年放牛:成群的苍蝇一天到晚追着牛和人转,一个驱赶不及就被下了一个个小黑籽,也不知道是苍蝇屎还是苍蝇卵,反正讨厌得要命——身体健康没破绽时苍蝇都要如此积极、如此无孔不入地给你抹粪下蛆拆烂污,如果不幸有个伤口,那就不得了,苍蝇就象疯了一样拼命往上扑,又吮血又下卵。如果不及时清洗包扎伤口,很容易感染,甚至长出蛆来,把好肉弄烂了。第二印象来自一部战争片:伤兵们哀号:“蛆钻进伤口里了,疼死我了,给我一枪吧!”——蛆钻进肉都这么难受,那“附骨之蛆”能让人疼得多死去活来可想而知。第三印象来自小说《战争与回忆》的一段描述:纳粹德国的“1005特别分队”把早先被枪杀的犹太人的尸体挖出来焚尸灭迹,尸体里密密麻麻全是蛆——“他们戴上皮手套接触那些尸体时,有时会瓦解成几段,吃得胖胖的蛆虫纷纷落下来”——这一切让我认识到苍蝇虽然表面“绝对不抵抗”,“绝对非暴力”,却是专门暗中下黑手、专门把活的弄病、病的弄死、死的弄烂的不干好事的“和平死神”。能总结出这一条还真得谢谢吴彦,是他的“警惕黎阳”和暗中捣鬼给了我启发。帮助我为总结“苍蝇型文人”的“特色”多加了点料。如果今后碰上类似事件,说不定还能再总结出几条来。这就要看机遇了。也许网友们能发现“苍蝇型文人”更多的“特色”,欢迎帮忙填充。——其实要理解“苍蝇型文人”的“特色”,想象一下苍蝇就够:一群西装革履、披着博士袍,也许还戴着金丝眼睛的“绿豆蝇”,一天到晚飞来飞去嗡嗡嗡,嗡嗡嗡完自己是“天使”,就嗡嗡嗡爬粪坑,追腥逐臭洗完屎尿澡过完了瘾,便嗡嗡嗡过来叮你的晚餐,然后在上面拉蝇屎。你举手要打,它们立刻魂飞魄散嗡嗡嗡逃开去。等“脱离危险区”便转着圈子嗡嗡嗡大骂你“侵犯‘蝇’权”,顺便嗡嗡翁自己多么“和平”、“理性”、“文明”、“非暴力”、“普世价值”……)

  二.千古迷信,千古鬼话,千古陷阱——“苍蝇型文人”的混世秘诀

  1.“苍蝇型文人”的“理想境界”

  根据“苍蝇型文人”的特征,不难明白“苍蝇型文人”的“理想境界”是个什么样子:

  1).不劳而获——这一条最核心,因为其他一切都发源于此。

  2).不担风险——“苍蝇”本性:绝对不肯用自己的性命冒任何风险。

  3).不负责任——只为自己考虑,决不为别人着想,当然更不能为别人负责。

  4).不掉架子——既要白拿白占,又要保住臭架子,绝不求人。

  5).不群于众——不能跟普通老百姓平起平坐,而要高人一等,至少在精神上要高人一头,成为“精神贵族”。

  6).不费气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别人不敢反抗自己。如果一切来得比劳动创造财富还费劲,那就不合算了。

  7).不受限制——“出家人不爱财——多多益善”,“固定收入”的仨瓜倆枣一点点怎够塞牙缝?

  8).不丢面子——既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白拿白占还要“道貌岸然”、“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要同时满足这些要求,那么:

  ——既然要不劳而获,把别人的劳动创造据为己有,那就排除了象蜜蜂那样自食其力,靠劳动创造财富。

  ——既藐视群众、脱离群众、毫无凝聚力,又不肯跟普通老百姓平起平坐,还要处处高人一等,那就排除了平等交换。

  ——既要白拿白占,还要摆臭架子、不屑象叫化子那样低三下四乞讨,还要不受限制,那就只能靠骗靠抢靠暴力强制。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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