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哲学思想学习(3)
教育必須与生产劳动相結合 陸定一 “红旗”编辑部按:陆定一同志这篇文章,是根据党中央召集的教育工作会議的結論写出的。党中央对这个問题即將有指示發給各叛党委。我們希望各级党委在討論党的指示的时候,结合陸定一同志的文章予以討論。在学校党委討論此事的时候,可以吸收非党的教授教員参加。 今年年初以来,我国教育事业有了很快的發展。截至六月底为止,据国家統計局不完全的統計,全国已有一千二百四十个县普及了小学教育,民办中学达六万八千所,地方新办的高等学校达四百余所,全国参加扫盲学习的約达九千余万人,全国已有四百四十四个县基本上扫除了文盲。整风运动和反对資产阶級右派的斗争的胜利,掀起了我国工农业生产的大躍进。工农业生产的大躍进,又掀起了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高潮。教育事业的大發展,是文化革命进入高潮的标志之一。 去年年底和今年年初有兩个措施推动了教育事业的發展。一个措施,是全国学校,实行動工儉学。另一个措施,,是农业中学的开办。勤工儉学,开始把普通学校教育同生产劳动結合起来。打破了普通学校長期以来輕視体力劳动的旧傳統,改变了学校的风气,也对社会风气發生了很好的影响。农业中学是一种民办的半工半讀的职业(技术)学校,这种学校既解决学生升学的要求,又为农业生产准备技术人才,既比较容易办,又切合当前的实用,既不用国家化錢,也节省了学生家長的經济負担,所以一經提倡,發展之快,犹如雨后春笋,几个月就有了几万所。由于高小毕业生不愁沒有升学的机会了,于是民办小学也大大發展起来,小学教育在不少省、市、自治区很快就普及了。由于生产發展的需要,成人教育也發展了,扫盲运动的高潮出現了,各种各样的业余文化技术学校也大量出現了。这种文化革命的高潮,又从乡村推进到城市,城市里出現了学校办工厂和工厂办学校的潮流。由于学校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在学校里又出現了課程改革的运动,出現了改变学制的尝試,出現了教师队伍的改組等等,我們的教育事业,正如百花齐放,万馬奔騰。教育事业正在打破專家包办和教条主义的圈子,变为全党全民办学,变为适合于我国情况的社会主义的教育事业。这种改变,是在党的領导之下实現的。所謂“多快好省不适用于教育”,“外行不能領导內行”,“党委不懂教育”,“群众不懂教育”等等谬論,正在被徹底粉碎。 我国是無产阶級專政的国家,是社会主义的国家。我国的教育,不是資本主义的教育,而是社会主义的教育。真沒有共产党的領导,社会主义的教育是不能設想的。社会主义的教育,是改造旧社会和建設新社会的强有力的工具之一。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的目的,是要消灭一切剝削阶級和一切剝削制度及其殘余,实現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消灭城市与乡村的差別和消灭腦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別的共产主义社会。这个目的,也就是社会主义教育的目的。这样的教育,只有無产阶级的政党——共产党——才能領导,資产阶級是沒有資格来領导这样的教育事业的。只有在共产党的領导之下,教育工作才能出現今天我們所看見的这种新气象。 最近几年,在教育方針的問題上,有过長期的爭論。在今年四月和六月中共中央召开的教育工作会議上,解决了一系列的理論問题和实际間題。 中国共产党的教育方針,向来就是,教育为工人阶毅的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結合;为了实現这个方針,教育必須由共产党领导。这个方針,是同資产阶級的教育方針針鋒相对的。資产阶级的教育,是由資产阶级的政治家領导的,是为資产阶級的政治,即为資产阶級專政服务的,是同無产阶級專政不相容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之下,資产阶級不敢直接地公开地提出要教育受資产阶級政治家的領导,要教育成为反对無产阶級專政的工具,它只能提出“教育由專家領导”、“为教育而教育”的虛伪的騙人的主張,来达到反对教育为無产阶級專政服务的目的。所以在我們的社会主义国家中,資产阶级的教育方針表現为:为教育而教育,劳心与劳力分离,教育由專家領导。 教育首先是傳授和学习知識。但什么是知识?傳授和学习的目的是什么?对这些問題,我們共产党人的理解是同資产阶級的理解不一样的。資产阶级教育学者的大多数認为,只有害本知識才是知識,实踐的經驗不算知識。所以,他們認为,教育就是讀書,讀書愈多的人就愈有知識,有書本知識的人就高人一等。至于丝产劳动,尤其是体力劳动和体力劳动者,那是下賤的,那是“絕路”。资产阶级教育学者另外有一些人,則認为教育即是生活,生活即是教育。他們既不把生活理解为阶级斗爭和生产斗争的实踐,又不强調理論的重要性,因而实际上走到取消教育。資产阶級的上述兩种看来似乎絕对相反的观点,来自一个共同的根源。他們說,人是沒有阶級之分的,教育学是一門超阶級的学問。 我們共产党人的看法,与此不同。我們認为,教育学是社会科学。一切社会科学都要跟政治走,教育学亦不例外。人們是为了进行阶级斗爭和生产斗爭而需要教育的。我們認为,世界上的知識只有兩門。一門是阶級斗争的知識。这种阶級斗爭是以經济地位划分的人的集团之間的斗爭,这种斗爭已經存在了几千年。現在,在我国过渡时期内,还有阶級斗爭。在將来,阶级消灭之后,虽然阶级斗爭沒有了,但是还有人民内部的矛盾,因而一万年还会有毒草,即是說,还会有真理和謬誤之間的斗爭,先进和落后之間的斗爭,对于生产力的發展的促进派和促退派之間的斗争。另一門是生产斗爭的知识,即是人类与自然作斗爭的知識,而哲学則是这兩们知识的概括和总結。哲学之所以重要,因为辯証唯物主义的哲学給人們提供正确的思想方法。入与人的本質的区別,不在于“气質”或性格的不同,而首先是阶级立場不同,再則是思想方法不同。阶級立場与思想方法,是互相联系又互相区別的。錯誤常常来自兩个根源,一个是阶级根源,一个是思想根源。人們要不犯大錯誤或少犯錯誤,就应当学习政治,学习哲学。我們共产主义者又認为,有兩种片面性的不完全的知識。同实际活动完全脫离关系的書本知識,是一种片面性的不完圣的知識。毛澤东同志說:“学生們的書本知識是什么知識呢?假定他們的知識都是真理,也是他們的前人总結生产斗爭和阶級斗争的經驗写成的理論,不是他們自己亲身得来的知識。他們接受这种知識是完全必要的,但是必須知道,就一定的情况說来,这种知識对于他們还是片面性的,这种知識是人家証明了,而在他們則还沒有証明的。最重要的,是善于將这些知識应用到生活和实际中去。所以我劝那些只有书本知識但还沒有接触实际的人,或者实际經驗尚少的人,应該明白自己的缺点,將自己的态度放谦虚—些。“缺乏理論的,偏于感性的或局部的經驗,也是一种片面性的不完全的知識。毛澤东同志說:“我們从事实际工作的同志,如果誤用了他們的經驗,也是要出毛病的。不錯,这样的人往往經驗很多,这是很可宝貴的;但是如果他們就以自己的經驗为滿足,那也很危險。他們須知自己的知識是偏于感性的或局部的,缺乏理性的知識和普遍的知識,就是說,缺乏理論,他們的知識也是比較地不完全。而要把革命事业做好,沒有比較完全的知識是不行的。“什么才是比較完全的知識呢?毛澤东同志說:“真正的理論在世界上只有一种,就是从客观实际抽出来又在客观实际中得到了証明的理論,沒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称得起我們所講的理論。”“一切比較完全的知識都是由兩个阶段構成的:第一阶段是感性知識,第二阶段是理性知識,理性知識是感性知識的高级發展阶段。”“有兩种不完全的知識,一种是現成書本上的知識,一种是偏于感性和局部的知識,这二者都有片面性。只有使二者互相结合,才会产生好的比較完全的知識,”(“整頓党的作风”,“毛澤东选集”第三卷)教育的目的,是使学生得到比較完全的知识,而不是片面性的不完全的知識。为此,就要求教师也要有比較完全的知識,我們的教育工作者,常常說“教育是人民的事业”。这是好的,因为在我們的国家里,这是真理。但是,从九年的經驗来看,对于这句話也有兩种不同的了解。資产阶敞教育学者認为,人民群众对受教育是应該有份的,但是說到办教育,那就沒有人民群众的份,只有專家的份。他們的口号是“教授治校”,“外行不能領导內行”,“党不懂教育”,“群众不懂教育”,“学生不能批評先生”等等。对于資产阶級教育家們所散布的这种迷信,有些同志也信以为真,忘記了我們党會經一千次一万次被人們說成是“外行”,但是到了最后,事实都証明我們的党是比任何內行还要内行一些。,我們有些同志提出了这样的主張:(一)只許国家办学,(二)只許办一种学校——全日制的普通学校。經驗証明:对于这种主張,資产阶級的教育学者是很威兴趣的,因为这可以束縛住群众的手,不許他們办学。資产阶级的教育学者明白:按照这样的主張来办教育,我国要想普及中小学教育就很困难,要想普及高等教育就毫無希望,因为国家無法負担这笔龐大的經費,而且生产也会大受損失。我們共产党人与資产阶级教育学者不同。我們認为,人民群众是为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設而需要教育事业的。人民群众既然会做革命工作和建設工作,那么人民群众就不但可以受教育,而且可以办教育。办教育需要依靠專門的队伍,沒有强大的專門队伍是不行的,現在还应当用調干部和办师范的办法大大增强这个專門队伍,但是,教育的專門队伍必須与群众相結合,办教育更加必須依靠群众。只有在党的領导之下,把專业的教育工作者同群众結合起来,采取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綫,貫徹全民办学,我国的教育事业才能够而且一定能够办得又多又快又好又省。也只有在党的領导之下,貫徹全民办学,才能統筹全局,兼顧各方,协調各方,既發展了教育,又使教育的發展有利于而不是有害于生产的發展。 我們的教育工作者还常常談“教育工作应該受党的领导”,这無疑是正确的,因为社会主义的教育必须由共产党領导,社会主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教育必須由中国共产党領导。但是,对于什么是領导,要什么样的领导,也有不同的理解。資产阶級教育家認为,所謂“党的领导”,就是“政治上由党領导,业务上由我領导”。在与教育無关的問題上,他們可以听觉的話,但是如果党要来干涉教育的方針,政策、制度,方法等等,他們就認为是不能接受的。他們是口头上要党领导,实际上不要党领导,在次要的問題上可以听党的話,在主要的問題上与党对抗。我們党內从事教育工作的同志中,有些人对党委以專家自居,不尊重党委的领导,这是資产阶級的影响在党內的表現。近几年来,我国教育界里广泛地傳播着一种“理論”,認为教育的主要規律是从教育史的研究中得出来的。因此,只要研究了教育史,并且抽象地承認党的領导,就可以办社会主义的教育了,用不着党对教育的具体領导。研究教育史,如果是用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去研究的話,那当然有好处,可以知道几千年阶级社会时代教育的規律。但須知,这种阶級社会历史上教育的規律,并不等于社会主义教育的規律,更不等于中国的社会主义教育的規律。过去几千年的教育,乃是奴隶主手中的教育、地主阶级手中的教育和資产阶級手中的教育。从这样的教育史中找出来的主要规律,是剝削阶級的教育的規律。这样的教育規律,同社会主义的教育规律必然有很大的距离,如果照抄过来,必然要犯錯誤。实际已經証明,所謂“教育的主要规律是从教育史的研究中得出来的”,其实是借口教育史,把資产阶級的教育思想,教育政策、教育制度,教育方法等等原封不动地搬到社会主义制度下来,冒充是社会主义的貨色而已。中国教育史有人民性的一面。孔子的有教無类,孟子的民貴君輕,苟子的人定胜天,屈原的批判君惡,司馬迁的頌揚反抗,王充、范縝,柳宗元、張载、王夫之的古代唯物論,关汉卿、施耐庵、吳承恩、曹雪芹的民主文学,孙中山的民主革命,諸人情况不同,許多人并無教育專著,然而上举那些,不能不影响对人民的教育,談中国教育史,应当提到他們.但是就教育史的主要侧面說来,几千年来的教育,确是剝削阶級丰中的工具,而社会主义教育乃是工人阶级手中的工具。从剝削阶級手中的工具到工人阶級手中的工具,是教育的質的飞躍,是教育本身的大革命。研究教育史而看不見这个質的飞躍,就是离开了辯証法,就是形而上学。我們主張研究教育史,但是反对那种認为研究了教育史就可以得出社会主义教育的主要規律的意見,因为这个意見,会使我們犯右傾的錯誤。不但如此,就是社会主义教育的規律,除了有共同性以外,也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特点。不研究自己的特点,就会犯教条主义的錯誤。我国的特点是什么呢?第一,我国是社会主义国家;第二,人口众多,地区辽闊;第三,經济落后,文化落后;第四,有共产党的領导和工农业生产的大躍进;第五,这是最重要的,我国是一个严肃地进行整风,反右的国家,是大鳴、大放,大爭、大辯,大字报的国家。我們应当根据我国自己的特点,把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具体实际結合起来,来規定我国的教育方針、教育政策、教育制度,教育方法等等。由此可見,所謂“教育的主要規律是从教育史的研究中得出来的”,乃是使教育脫离实际,陷入右傾錯誤和教条主义錯誤的一种非常有害的“理論”。不从本国的客观的实际情况出發,这是主观主义的思想方法,是反馬克思主义的思想方法。思想方法上犯了錯誤,就找不到事物發展的主要規律。只要不从实际出發,違背了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就一定犯錯誤,不是犯右傾的錯誤,就是犯教条主义的錯誤,或者兩种錯誤兼而有之,这是在我国教育工作中应当得出的重要教訓。我們是馬克思主义者,我們主張必須从客观的实际情况出發,因此必須首先認真地研究自己的情况,必須有热情来做这种研究工作。我們也認真研究兄弟国家的經驗和認真研究历史,但目的不是去抄襲,去搬运,而是为了了解历史情况,了解教育方面的历史唯物主义,以便有所借鑒,依照自己的情况,做好自己的工作。我們不論做什么工作,都要紧紧依靠党的領导,因为正是共产党而不是别人,最了解我們自己的情况,最懂得馬克思主义.共产党是工人阶齪的最高組鹹形式,共产党必須而且能够領导一切,共产党从中央到基層組織,是工人阶級的有組織有紀律的先鋒队伍。我們依靠这个队伍取得革命战爭的胜利,依靠这个队伍取得經济战綫、政治战綫、思想战綫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也必須依靠这个队伍才能取得技术革命和文化革命的胜利。我們的教育工作者,不仅在政治上应該接受党的領导,而且在教育思想、教育政策、教育业务等方面也应該接受党的領导,才能不落后于时代,才能少犯錯誤和不犯錯誤。 几年来教育工作中的爭論,归根到底,集中地表現在“什么是全面發展”这个問題上面。“培养全面發展的人类”,是馬克思主义者所主張的,馬克思主义者主張經过教育来达到这个目的。我們的教育工作者,常常談垒面發展,这是好的。但是,对于“全面发展”的理解,却有原則的分歧。从我国九年的教育工作的經驗来看,資产阶級教育学者并不直接地公开地反对垒面發展,他們甚至似乎是“积极拥护”这个方針的,但是他們主張把垒面發展片面地了解为使学生具有广博的書本知識,同时却既不主張学生学习政治,又不主張学生参加生产劳动。这就实际上把垒面發展庸俗化,使它等同于資产阶級的所謂培养“通才”的教育方針。我們共产党人,对于全面發展的了解,同資产阶級教育学者的了解是根本不同的,全面發展,包含着这样一个根本內容,就是使学生們有比較广博的知識,成为多面手,能够“根据社会的需要或他們自己的爱好,輪流从一个生产部門轉到另一个生产部门。”(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我們主張工人在工业生产中成为多面手,农民在农业生产中成为多面手,并且主張工人兼农民,穠民兼工人,主張公民服兵役,軍人退伍又成为生产者,主張干部参加劳动,生产者参加管理,这些主張已經在逐步实行。这种既有分工又能轉业的办法,适合于社会的需要,比資本主义制度下的分工合理得多,不仅增加了生产,而且在社会發生某种需要的时候,国家可以合理地調配生产力而不会引起社会的震动。我国工农业生产的大躍进,現在已經开始提出这样的間题;当某些产品达到了可以满足現时期人民的最高限度的需要而有余的时候,生产这些产品的一部分生产者就应当轉业,轉到另外的生产都部门去,到那时,不轉移就不合人民的需要,不合社会生产力繼續發展和人民生活繼續提高的需要。我們的教育工作和国家的其他有关工作必須为这种轉移准备条件。教育应該使学生得到广博的知識,但是广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具体的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將来,在完全巩固、完圣發展、完全成熟的共产主义社会,將要培养出能够作很多事情,能够担任很多职业但是又有重点知識能力的人。这是我們的方向,我們必須向这个方向走去。在当前我国的条件下,我們能够培养多面手,还不能培养出“能够担任任何职业的人”。全面發展所包含的另一个根本的內容,是学生所学到的知識,須是比較完全的知識,而不是片面性的不完全的知識。这就必須实行教育为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馬克思对于他所理想的未来教育說:“这种教育使每一个已达一定年龄的兒童,都把生产劳动和智育体育結合起来,这不仅是增加社会生产的一个方法,并且是培养垒面發展的人类的唯一方法。”(“資本論”第一卷)这就是說,要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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