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叶剑英向毛泽东汇报了他与林彪及一些人谈话的情况。 1965年11月,叶剑英再次奉毛命赴苏州见林,传达毛泽东关于罗瑞卿问题指示。 1965年秋,受毛泽东的委托,林彪、叶剑英开始就罗瑞卿的问题向下面“打招呼”, 据邱会作回忆“主要是叶剑英找些人谈,有聂荣臻、陈毅、刘伯承几位元帅和军委办公会成员杨成武、萧华和我。后来又有李天佑、吴法宪、李作鹏、许世友、黄永胜、杨得志、陈锡联、韩先楚等。打招呼是叶剑英进行的,他说罗瑞卿把‘宝’押在林总身体上,想早上台;搞自己的‘圈子’,胡子〔贺龙〕历来喜欢搞山头,罗就帮助他挖林总的老部下。主席叫林总管军队,林总的身体不好,让他们代管一下,就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叶帅特别强调‘打招呼’是毛主席的意思和交待这么办的。” 叶群在1965年秋也向李作鹏打了招呼,叶群说:“首长〔林彪〕要我给你打个招呼,罗长子有野心,想当国防部长,要林彪让贤休养”“老帅们对罗的意见也很大,罗的情况主席和首长都知道了。” 李作鹏说:“我明白,如果主席和林彪不知道罗的问题,叶群也不敢给我打招呼。” 叶群对邱会作说:“一○一〔指林彪〕对罗长子是很器重的,罗过去对豆豆、老虎也很关心。那些年,林对罗是出奇的耐心,一直在批评教育他,希望他改正并得到元帅们的原谅,同心协力搞好军队的工作。但罗的问题究竟怎么处理,林总一直在等毛主席的态度。有一次,叶帅来看望一○一,一○一象对不起人似的对叶帅讲,我要经常刮他〔罗〕的鼻子,不要目中无人。叶帅对一○一讲了主席的决心,说主席让我告诉你,罗的事你不要管了,由中央来解决。我们知道主席对罗的态度后,我都慌了神。这边罗对林耍态度,可是别人以为罗是仗着我们在耍霸道。” 11月26日,毛泽东在上海接见了柬埔寨王国朗诺中将和由他率领的柬埔寨王国军事代表团。接见时在座的有罗瑞卿、许光达。这是罗瑞卿最后一次见到毛泽东。毛鼓励罗去见林彪。当日,毛即离上海到杭州。 11月28日 罗瑞卿到苏州见林彪。 11月29日,在苏州的叶群打电话给在北京的吴法宪,要吴派一架飞机送她去杭州向毛主席汇报工作。叶关照吴,就从上海派,不要从北京派。她特别向吴交代:‘此事绝对不能报告罗总长。’” 11月30日,叶群携带了林彪给毛泽东的信和11份材料乘里二飞机到杭州。 11月30日,林彪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 主席: 有重要情况需要向你报告,好几个重要的负责同志早就提议我向你报告。我因为怕有碍主席健康而未报告,现联系才知道杨尚昆的情况,觉得必须向你报告。为了使主席有时间先看材料起见,现先派叶群送呈材料,并向主席作初步的口头汇报。如主席找我面谈,我可随时到来。 此致 敬礼! 林彪 11月30日” 3,12月1日,毛泽东接见叶群。“谈了四小时五十五分钟”。 (1996年9月,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张耀祠回忆毛泽东》。其中一节“叶群向毛泽东密告罗瑞卿”:) 1965年11月下旬,杨成武同志住在杭州空军疗养院。一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到他那里去一趟。接到电话的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到了他的会客厅,见了面,没有说几句话,叶群笑容满面地进来了。叶群开门见山地对我讲:“我这次来,是林彪叫我带来一封面交毛主席的信,请你带去交给主席吧!”我接过信说:“好,我交给主席。”当即将信装进衣服口袋里。这时,叶群神神秘秘地离开了会客厅,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折了回来,对我说:“我给林彪打了个电话,林彪说,信要我当面交给毛主席。”我说:“好,你当面交。”我将信又还给了她。这时杨成武对我说:“很久没有见到毛主席,很想看一看毛主席。”我说:“我给你向毛主席报告一下。”我没有别的事,便告辞了。 回到主席这里,我将上述情况向毛主席做了报告。毛主席“噢”了一声,没有讲别的什么。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护士长吴君旭通知我,要我立即打电话告诉叶群,主席要见她,叫她快点来。我给叶群打了电话,便站在大门口等她。不多会儿,叶群来了,进了头道门,我对叶群说:“谈话不要超过两小时,主席还没有睡觉。”谈话进行到两小时,不见叶群出来。我进去催了第一次。到了三个小时,我进去催了第二次。时间已过四小时二十分钟了,我实在耐不住了,又进去催了第三次。每次进去催他们结束谈话,主席都没有讲什么。他们谈了差五分钟五个小时,叶群才得意洋洋地走出来,眼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三次催叶群,只能听到她的话头话尾,联系起来看,是叶群向毛主席告罗瑞卿的状。她对主席说:“我过去对罗瑞卿是毕恭毕敬的,没有想到罗瑞卿跟林彪的关系搞得这样子。”“罗瑞卿掌握了军队大权,又掌握了公安大权,一旦出事,损失太大,他的个人主义,已经发展到野心家的地步,除非林彪同志把国防部长让给他。”“林彪的位子让给他没有关系,但会不会发展到‘逼上夺位’的程度呢,我想是会的。主席,他是两个眼睛盯着这个位置的。”“罗瑞卿反对林彪突出政治’,他说‘病号嘛,还管什么事,病号应让贤!不要干扰,不要挡路’。 4,12月2日,毛泽东在林彪报送的中共兰州军区委员会关于五十五师紧急备战中突出政治的情况报告上的批语: 林彪同志: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五十五师的情况,可能和各师、各军种、各兵种大同小异。请你考虑,可否将此件转发到各军区、各军种、各兵种、各军,到师党委为止,供他们参考。那些不相信突出政治,对于突出政治表示阳奉阴违,而自己另外散布一套折中主义(即机会主义)的人们,大家应当有所警惕。如何,请酌定。 毛泽东 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二日 此件如转发时,请先给少奇、恩来、彭真同志一阅。 陆军第五十五师是兰州军区的直属部队。兰州军区的报告,述及该师在战备和演习中贯彻执行林彪关于突出政治的指示比较落实的方面,及暴露出的主要问题。林彪在呈送报告时写道:“主席:从这份文件中可看出,如果战争爆发,其他部队情况可能是与这个部队近似。” 5,1965年12月初,总政主任萧华、第一副总参谋长杨成武、总政副主任刘志坚集体向毛泽东告罗瑞卿的状,时间长达十小时。 毛泽东说:对罗的霸道,我想得出来,并对林彪同志讲过几次。他搞阴谋,就是新问题了。你们告诉林彪同志,要他安心养病,罗瑞卿的问题由中央来处理。 三、在上海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 12月5日,毛泽东从杭州抵达上海。周恩来从北京飞上海。当天,周与毛会见。 邱会作回忆说:“12月6日晚,通知我第二天早晨去西郊机场乘飞机去上海开会,参加政治局常委扩大会。同机去的是刘伯承、贺龙,以及李天佑、李作鹏等人。”同机去上海开会而不知目的者“只有一个人不知道,贺老总,其他人都听过‘打招呼’。机舱里大家说说笑笑,贺老总突然问:‘开什么会呀?找我们还不是打仗的事,军用地图我都带上了。’大家谁也不愿意说破,刘伯承开玩笑说:‘打仗?我们〔他和贺龙〕都可以当老将黄忠〔《三国演义》里的人物〕的哥哥了,要打仗是他们的事了(指我们几个)。到了上海,你贺胡子不就知道开什么会了。’” 到会总计61人,其中军队将领34人。与会者大致包括了:中央政治局成员(包括常委)的大多数(10月19日至12月18日,聂荣臻因心脏病复发住进了301医院。);非政治局成员的中央书记处成员(如李雪峰);中共中央各部、各中央局主要负责人(如陶铸、王任重、陈丕显);非政治局成员的国务院副总理(谢富治);中央军委副主席、常委;军委办公会议成员;各总部、各军兵种及各大军区主要负责人。此外,还有罗问题的知情人,如军委办公厅党委常委、林办主任叶群,总参作战部部长王尚荣,副部长雷英夫。 上海会议印发的材料,其中包括: 1、1965年11月30日林彪给毛泽东的信; 2、1965年10月25日雷英夫给林彪的信; 3、1965年10月25日雷英夫《我对罗总长的几点具体意见》; 4、1965年6月张秀川《罗总长对突出政治的错误看法》; 5、1965年11月27日李作鹏、王宏坤、张秀川给林彪的信; 6、1965年5月20日林办工作人员的揭发材料; 7、1965年10月15日张秀川给林彪的信; 8、1965年4月15日刘亚楼给罗瑞卿的信; 9、张秀川:《罗总长对主席思想的错误观点》; 10、雷英夫:《罗总长对待主席指示的几个问题》。 另外还有一份1965年12月6日雷英夫电话报告纪要,应是后来补充进来的材料。 12月7日,毛泽东在林彪12月3日给他的信上写下如下下批语: 林彪同志: 将此信一同印发。 十二月七日 彭真同志暂不来此,可以不送阅了。 会议于12月8日正式开始,15日结束。 12月9日开始开小组会。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批判罗瑞卿。分三个小组进行,分别由刘少奇、周恩来、邓小平主持。毛泽东没有参加小组会。 邱会作回忆说:“会议主要方法是小组会。开会的时间是‘九三学社’(上午九点、下午三点开会),开的是‘马拉松’会议。在小组会议上,大家可以随便发言,没有长篇大论,大都是‘交差式’的发言。这次会议比较特殊的是没有出简报。我所在的西北小组,比较集中的是对长子的‘干将’与‘霸道’两个问题谈得比较多。大家异口同声地指出:他有才干,他霸道。吴冷西对他的霸道作风说得很好。他说:‘长子的霸道作风有很多的特点,其中之一就是‘手长、嘴尖’……。’还有就是萧劲光等人批判罗搞小圈子也说得比较好。刘澜涛对大家的发言稍有异议。他说,大家批判长子的霸道作风和搞小圈子都是完全正确的,看来罗也在准备抢班。如果是前者就不需要任何准备,问题的实质是后者。他指出长子抢班主要是做了两方面的准备,—是抢叶帅军事训练的成果,搞大比武,这事实上是捞政治资本;二是搞小圈子搞自己的班底,政治上、组织上他都在准备。大家认为刘的发言对罗的问题提高认识很有启发帮助。” 邱会作说会议期间曾去看望老帅,“叶帅当着我们这些去看他的干部大声说:‘搬掉凶神,解放元帅!’他说:‘你们受压当然不好受,但你们到底还有工作,他对你们还是要客气一点的,否则对工作不利。对我他就不客气了。他根本不把我这样的人放在眼里的!’” 李雪峰回忆:我参加的那个组是总理主持,有贺龙,还有叶群等知情人。叶群在会上介绍了她与主席的谈话过程:林让叶到杭州,告诉她要躲开什么人,直接找到毛主席。叶群到了杭州也不容易见到毛主席。主席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让她等。她就和主席的秘书徐业夫谈了谈。她在杭州打电话请示林彪,想给主席写个东西送上去。林彪批评她:你糊涂!真蠢!意思是必须向毛主席本人讲。叶群又去,写了个条子,要求面谈。这样才见到毛主席。据说讲了5个小时,主席听了5个小时。主席问得很仔细,但一直不表态。 会议上最活跃的人物是叶群,她作了三次共约10个小时的发言。 12月11日,罗瑞卿接到通知中止行程,乘飞机到上海参加会议。到上海的时间是十一日下午二点多。上海机场上有陈丕显和吴法宪在等候。陈丕显对罗瑞卿说,总理和小平同志都在房子里等你。 罗瑞卿被引到会客室去了,周恩来和邓小平在那里等着和他谈话。大约七点钟,周和邓离开。罗瑞卿告诉郝治平:“开会了,说我反对林彪,封锁他,对他搞突然袭击,反对突出政治。说我伸手。我没有伸手。我的工作都是党中央和毛主席任命的。我没有封锁他。我该和他讲的都和他讲了。就是有些问题我向总理、主席直接讲,听他们的指示,这是应该的。而且林彪也知道,谁都知道的……”。 罗瑞卿打电话给周总理要求见毛主席、见林彪:要求马上给林彪打电话。周恩来说:太天真,你太天真了!你不要激动,不要到主席那里去,也不要到林彪那里去,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要告诉我们一声。周恩来还说,这次开会,为了避免历来开会的副作用,采取背对背的办法,你可以不参加会。 后来,周总理和邓小平又一起来对罗瑞卿说:“主席说了,没有这三条(指反对林彪,反对突出政治和向党伸手),有别的,可以检讨别的。”罗瑞卿说:“别的有什么呀?”回答:“你和别人的关系不好。” 上海会议上,邓小平对所谓刘亚楼的揭发,说,死无对证。刘少奇也表示:难以置信。朱德在会上发言说,他同意罗瑞卿反对顶峰的说法,就是不能讲顶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还要发展,到了顶峰就不能发展了。 上海会议有人揭发罗瑞卿工作作风上的问题,说他揽事太多,锋芒毕露,得罪了一些人。 对于这些背靠背的同志式的批评,罗瑞卿都能接受,但他坚决不承认反对林彪,反对突出政治和向党伸手。 12月16日,周恩来和邓小平受毛泽东的委托,向罗瑞卿传达了在会议上大家就人际关系、作风、工作、政治、组织等5个方面对罗瑞卿提出的意见,并告诉罗,毛泽东对林彪说:反对你,还没有反对我呢。就是反对我到长江里游泳,还是一片好意。这是一。第二,如果没有这三条(指反对林彪,反对突出政治和向党伸手),可以把问题先挂起来,中国有很多问题都是挂起来的,挂几百年不行,还可以挂一万年。有什么就检讨什么。还说,罗瑞卿的工作是有成绩的。主席讲,这个事,我们也有责任,没有发现,及时教育,然后又说,告诉罗总长回北京,回北京再说吧。 据参加会议的中南局第二书记王任重当时的日记,上海会议确定了处理罗瑞卿问题的五条意见:“一、性质严重,手段恶劣。二、与彭、黄有别。三、从长期看,工作有一定的成绩。四、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五、领导有责。”“处理两步走,调动职务,不搞面对面,冷处理。” 12月16日会议结束。 1966年1月5日,毛泽东在南昌同江西省委第一书记杨尚奎、书记处书记方志纯谈话时谈到了罗瑞卿问题。毛说:“这个人就是盛气凌人,锋芒毕露。”“我也同罗瑞卿说过,要他到哪个省去搞个省长,他不干。军队工作是不能做了。要调动一下,可以到地方上去做些工作,也不一定调到江西来。” 1966年1月8日叶剑英、陈毅、刘伯承、徐向前被任命为军委副主席。 康克清回忆:1966年1月下旬春节期间,朱老总参加上海会议后辗转到杭州。见面后,我发现他常常独自一人叹气,我关心地问:“你有什么不好过?“没有什么。”他说得有气无力。“不会没有什么吧!几十年的相处,我对他已十分了解,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使他不舒心的事,经我再三询问,他也不说。后来他烦了,喊了一声,“不要问了!”过了一会儿,老总的秘书悄悄对我说,这次上海会议批判罗瑞卿,说罗有篡军反党的野心,撤了他中央书记处书记、军委秘书长、公安部长等职务。以后我问老总是否为上海会议的事心情不畅,他叹了一口气说:“肃反肃到我们党的内部核心。是真的?是假的?弄不清楚。罗瑞卿那些事都看得见,他办的每件事都报告过中央,经毛主席同意的,说他篡军反党,无法让人相信。”他在屋里低头沉思,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又说:“为什么要撤?这不是撤一个罗瑞卿的问题,像这样可靠的人都撤,打击面宽了,真假失去了标准,今后党内要不平安了。” (三)在北京召开军级以上干部批判罗瑞卿会议 1966年3月3日,邓小平和彭真约见罗瑞卿说:关于政治挂帅问题,军队政治工作会议对你反映很强烈,常委考虑要开个会。彭真报告主席,主席说,他也考虑开个会。会议明天开始。邓小平要罗做好充份的思想准备。他对罗说:“我对挨斗争是有经验的。你要做充分的思想准备就是了。 1966年3月4日,中央军委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批判罗瑞卿会议,军队各总部、军兵种、各大军区领导等前后共九十五人出席了会议。毛泽东指定邓小平、彭真、叶剑英主持,邓小平仅在开幕会时露面后即赴三线考察,会议的实际主持者是叶剑英。 (如今党史学界只是强调叶群、李作鹏、吴法宪对罗瑞卿的批判,而隐匿了其他更多的、更重要军方人士。) 中央工作小组负责人之一的叶剑英说:“我们的小组会,是毛主席、中央常委为了解决罗瑞卿同志的错误问题而召开的。这次会议,实际上是上海会议的继续。” 叶剑英说:“会议从三月四日到四月八日,共开了一个月又五天,参加会议的共九十五人。除事假病假外,发言的同志有单独发言的,有联合发言的,共有八十六篇发言稿。” 叶群、李作鹏、吴法宪、叶剑英、杨成武、萧华、谢富治、刘志坚、张宗逊、邱会作、唐平铸、李曼村、张秀川及邓汀等都在大会上发言。当然这也还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邱会作说“高级干部批罗瑞卿,是在向党中央、毛主席表示自己的政治态度,这里有真心的,有说官话的,也有敷衍的。但是起决定作用的不是吴法宪、李作鹏。说句实话,他们就是想表现积极也起不到那么大的作用,因为他们地位还不够高,还没有充当‘急先锋’和‘干将’的资格嘛。” 对罗瑞卿刺激最大的还不是那些表态批罗的军队将领,而是罗瑞卿自己心腹圈子内的几个人的书面揭发。梁必业说:罗瑞卿再三强调,突出政治就是突出人的作用,没有自己的人哪还有什么政治?在各总部,各大军区,各军种、各兵种都要搞“两套人马”〔即拥林、拥贺两种人〕只有这样才能“平衡”。罗端卿再三交代,对同我们合作的人要特别的关心,现在有很大的作用,将来的作用就更大了。 邱会作回忆说:这些揭发材料包括“要有自己的人,没有人什么事也办不好,也办不了”、“要名正言顺地拥护贺老总主持军委工作。林总身体不好,再工作,不可能了。” 叶剑英把揭发的原件和贺龙夫妇揭发罗的亲笔件交给罗瑞卿看了。罗看了以后,从他宿舍的三楼上跳下,腿部受了重伤。 毛泽东说:“罗瑞卿自杀由他自己负责,罗的事还没有完。阎王老子是有原则性的,没叫罗去,罗自己要去也不收。”“罗向中央要挟没有用,会议继续开。” 刘少奇说:“进一步讨论罗瑞卿的问题,他在会上讲了一次话,大家不满意,没有让他过关,此时他就在自己住的三层楼跳楼自杀,受了点伤,没有死,现在住在医院里,本来,自杀要有点技术,应该是头重脚轻,他却是脚先落地,脚坏了点,头部没有伤。他的这种行动,是对抗情绪,是严重地对抗党,对抗同志们的批评。” 李作鹏回忆说:“我记得,在会议上叶剑英、杨成武、萧华等人都做了长篇讲话……全面、系统地揭发批判了罗瑞卿。罗瑞卿的不少事情是他们发言中揭发出来的。比中央上海批罗会议详细的多。” 叶剑英是工作小组的负责人,他的批判发言最具代表性。 叶列举了罗“篡军反党”事实: 第一大项是“罗瑞卿同志是反对毛主席的,是反党的”。具体细项是: (1)他反对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的理论; (2)他反对毛主席关于人民军队的建军路线; (3)他反对毛主席人民战争的思想; (4)他反对毛主席的战略思想; (5)他歪曲贬低毛泽东思想。 第二大项是“罗瑞卿同志是反对林彪同志的,是要篡军反党的。” (1)他对林彪同志欺骗封锁,当面拥护,背后搞鬼。 (2)他反对林彪同志关于突出政治的指示。 (3)他恶意地攻击林彪同志提出的四个第一。 (4)他把林彪同志当作敌人,公然伸手抢班夺权。 E_mail: [email protected] 2010-2011http://redchinacn.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