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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大传 (第三卷 战地黄花) 第47-- 55章

2013-7-29 22:01|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3782| 评论: 0|原作者: 东方直心|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毛泽东大传 (第三卷 战地黄花) 第47-- 55章时间:2013-07-29 11:05来源:东方红网作者:东方直心点击:64 次“‘十个指头有长短,荷花出水有高低。’敌人也是有弱的有强的, 兵力分布也难保没有不周到的地方。我们抓住敌人的弱点,狠狠 地打一顿,打胜了,立刻分散,躲到敌人背后去‘捉迷藏’第47章“‘十个指头有长短,荷花出水有高低。’敌人也是有弱的有强的,兵力分布也难保没有不周到的地方。我们抓住敌人的弱点,狠狠地打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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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不足4个团的兵力,和敌人斗争了4个月之久,使割据地
区一天一天扩大,土地革命一天一天深入,民众政权一天一天推广,
红军和赤卫队一天一天扩大,原因就在于边界党的政策是正确的。”
话说在1928年8月下旬,湘赣两省国民党军乘毛泽东去湘南接应红军大队未归之际,对井冈山根据地发动了第2次“会剿”。
8月30日上午,湘军吴尚部第8军第1师和赣军王均部共4个团,乘红军大队在桂东失败未归之际,向井冈山上黄洋界阵地发起猛攻。他们仗着人多武器好层层包围,边用机枪扫射边向山上移动。守卫在黄洋界的第31团第1营的大部,在团长朱云卿、1营营长陈毅安的带领下,按照毛泽东确定的坚守井冈山的方针,面对凶狠的国民党军,进行顽强的抗击。黄洋界坚如磐石,仍然屹立在白云之上,红军战士们发誓说:
“人在,根据地在,誓与井冈山共存亡。”
战士们凭借居高临下的显要地形,顽强作战,打退了国民党军多次进攻。
下午,正当国民党军重新组织进攻时,谭希同从黄洋界哨口一看,密集的国民党军一齐朝哨口爬来。战士们的子弹差不多都快打光了,谭希同也只有一发子弹了,身边的石头也快扔完了,眼看国民党军就要上来了,他和战友们个个心急如焚。谭希同忽然想起在茨坪红4军军械处刚刚修好的一门迫击炮,高声喊道:
“团长,前不久我们修好的那门迫击炮呢?”
一句话提醒了朱云卿,他急忙派战士抬来迫击炮,架在哨口的制高点上。可是,炮手连打了2发都是哑弹,眼看只剩下1发炮弹了,只听“咣当”一声,竟然响了。紧接着,山下“轰”的一声,炮弹不偏不倚,非常精确地击中了国民党军的指挥所。
湘军还以为是红军主力已经回山了,不敢再战,当夜撤回了酃县。赣军随之也停止行动,据守在各个县城。
谭希同,1910年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黄洋界保卫战胜利地保卫了井冈山战略基地,为红军主力部队返回井冈山、打破国民党军的第2次“会剿”,创造了条件。
1928年9月上旬,毛泽东、朱德率领红军大队返回井冈山下的黄坳。毛泽东闻讯井冈山的战斗,非常高兴。
第2天,毛泽东给在永新的贺子珍写了一封信,要她回井冈山来。谁知永新县委书记刘珍想让贺子珍在永新多工作几天,就把信扣下了,他见到贺子珍只字未提。贺子珍已经听到毛泽东和红军大队归来的消息,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毛泽东来信,她既不好意思问,又不能擅自行动,只好耐心地等待着。那边厢毛泽东已经把信发出去1个多星期了,却不见人回来,就向刘珍询问贺子珍的情况。刘珍一看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得把毛泽东的信交给了贺子珍。贺子珍马上回到了井冈山。
毛泽东从黄坳回到在茨坪的一处店铺的住所,一进门就见到了贺子珍,小别重逢,自然是分外高兴。贺子珍给毛泽东端来了洗脸水,毛泽东一边洗一边问贺子珍在他走后做了些什么工作。贺子珍择要讲说一遍。毛泽东听了,高兴地说:
“你进步了,独立工作的能力比过去强了。刘珍同我开了个玩笑,扣住了我的平安家信,害我虚惊一场,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以后你不要到永新工作了,你到那里,他们又不放你回来了。”
毛泽东又提到井冈山保卫战,他说:
“朱云卿他们真了不起,两个团打退敌人3个团。那炮就像长了眼睛,一发炮弹就催垮了敌人的指挥所,真乃神炮也。”
贺子珍说:
“当时,大人小孩都上了山,打旗的打旗,敲锣的敲锣。满山遍野就好像有千军万马。”
毛泽东问:
“当时害怕吗?”
贺子珍把毛巾递到毛泽东手上,说:
“一打起来,好像什么也不怕了。”
毛泽东说:
“你们也有功。”
他走到店铺的台子前坐下,铺好毛边纸,凝神思索一会儿,提笔写下了一阙《西江月.井冈山》: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
1928年初秋的一天,毛泽东针对有些指战员“翻山怕苦”、“想打进大城市”等思想情绪,召开了一次全军指战员大会,他讲话说:
“有人嫌井冈山高,嫌井冈山大,今天东山,明天西山,爬山爬厌了,想打到城市里去。这种思想错了。
要知道,井冈山虽然它磨破了我们的脚,爬酸了我们的腿,但是,它给我们存粮食,给我们做根据地,便于我们机动,便于我们打击敌人。同志们不是都有了一条经验吗?我们每逢爬它一次,就打一次胜仗,消灭一些敌人;如果我们多爬它几次,就会多打几次胜仗,多消灭一些敌人。所以说,这座山,它革命,这座山是革命的山。因此,我们要保护它、爱护它。我们不要害怕多爬山,更不要讨厌它。
既然我们有了这样的一座革命的山,有党的正确领导,有广大群众的拥护,又有我们全体同志的坚强的革命意志和英勇的斗争精神,敌人的吹嘘就会变成一句反话——不是敌人把我们消灭在井冈山上,而是我们把敌人消灭在这里。”
讲到革命根据地和武装斗争的关系,毛泽东说:
“革命要有根据地,就象人要有屁股。人若没有屁股,就不能坐下来。要是老走着,老站着,定然不会持久;腿走酸了,脚站软了,就会倒下去。革命有了根据地,才能够有地方休整,恢复气力,补充力量,再继续战斗,扩大发展,走向最后胜利。”
毛泽东这一通俗有趣的比喻,阐明了革命的大道理,澄清了部分人的错误认识,帮助他们意识到建立革命根据地的重要意义。
这时,赣军第14旅仍占领着宁冈新城和永新;独立第7师5个营占领着遂川;第21旅和第35旅,盘踞在泰和、吉安、安福、莲花;湘敌第8军3个师全部部署在攸县、茶陵、酃县、桂东一带。
为恢复井冈山根据地,毛泽东、朱德决定:仍然采取对湘敌取守势对赣敌取攻势的方针,集中力量首先打击进占遂川的赣敌独立第7师。
驻扎在遂川的独立第7师刘士毅部,原来一直尾追着红军,刘士毅以为红军刚在湘南失利,又经过长途行军,有机可乘,就以5个营的兵力,在遂川县城附近设下埋伏,以少量兵力引诱红军,要把红军诱进他的圈套里。
毛泽东决定将计就计,做出了诱敌包围、分兵合击、歼灭敌人的战斗部署。
在这一时期,红4军一个战斗的计划和布置,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各级军事指挥员和党代表开会讨论决定的。有一次,研究过作战方案后,毛泽东拉着陈毅说:
“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我们走,你跟我来,让他们指挥去。我们在那里很麻烦,弄得指挥员很难下决心。你在那里,他要征求你同意,不征求你同意,独断专行,将来要受批评。打了败仗,说他目无党代表。要征求你的同意呢,商量来商量去,就丧失了时机。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当机立断,或马上进攻,或立即撤退,或迂回,或把预备力量使用上,避免多头指挥。”
毛泽东又说:
“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实际作战的指挥经验。我们只抓作战计划,定下来就行了,以后就让他们有经验的人去搞。”
陈毅后来说:
“我很长知识呵!因为我这个人,恰恰就是什么都要干涉,也是仿佛有那么个精神,把革命的一切都包办完的。很多指挥员最恼火我。经毛主席这么一说,把我这个脑筋就搞通了一点,以后我就好办了。”
1928年9月13日,红军从黄坳出发后,红28团首先遇到了前来引诱红军的小股敌人。战斗一打响,敌人一边还击,一边向县城方向退却。红28团到了遂川城西天子地一带,突然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引诱之敌发起冲击,一口气追杀敌人10多公里。
红28军的后勤、炊事人员,也挑着锅碗瓢勺炊事用具,“吭哩吭啷”地跟在红28团后面,毫无顾忌地进入天子地一带。
躲在县城附近的赣军指挥官,看到红军后勤、炊事人员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以为红军后续部队已走完,赶忙命令埋伏之敌向县城移动,以完成对红军的包围。
毛泽东亲自率领红31团3营和赤卫队2分队,分兵两路,向县城压去。左路军迅速占领了县城东面的石桥,截断了敌人南逃赣州的去路;右路军越过遂川江上游的阳关桥,猛攻敌人的后方。红军左右两路部队发起夹攻,顿时枪声大作。红28团听见枪声,立即占据有利地形,开火接应,冲垮敌人的包围圈后,猛然转向回戈,发起反攻。赣军被红军来个反包围,腹背受敌,左右挨打,惊恐万状,溃不成军。红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敌军走投无路,立即土崩瓦解,余敌退往赣州。
就在这个时候,参与“会剿”的原川军范绍增部毕占云的特务营,在毕占云的率领下,与靠近的红军接头后,全营投奔井冈山,加入了红军的行列。不久,毛泽东在给中央的报告中特别提到:
“此时,湘敌驻桂东的阎仲儒部有126人投入我军,编为特务营,毕占云为营长。”
红4军取得了回师井冈山首战遂川的胜利。
9月24日,驻泰和敌军1个团,配合退守赣州之敌,向遂川反攻。红4军主动撤出遂川,转兵北上。
毛泽东回到茨坪没几天,茅坪乡工农兵政府委员长谢贵山,急急忙忙跑来报告说:
“昨天在村里抓到两个女探子,是驻扎在新城的国民党白军营长派来的,想探听茅坪村里有没有马粪,下了门板没有?”
毛泽东心里明白,茅坪一直是湘赣边界党、政、军最高领导机关所在地,白狗子一定是想趁红军大队还没有回来的机会,偷袭茅坪。他马上有了主意,要让那两个女探子把红军大队未回茅坪的消息告诉敌人。于是,毛泽东要谢贵山如此如此这般,回去把那两个女探子放了。
谢贵山回到村里,把那两个女探子押出来,正颜厉色地大声教训了一顿,反反复复地说:
“如果这几天茅坪出事,过几天毛委员率领红军回来,就要你们的脑袋。”
谢贵山直说得两个女探子下跪立誓,才放她们走掉了。
坳头垅位于茅坪附近,是通往新城的必经要道。毛泽东命令红28团、31团等部,在一夜之间,布满了坳头垅两边的山山岭岭;赤卫队、暴动队、少年队、儿童团也迅速集合起来,配合红军作战。
驻守新城的白军营长,听了两个女探子的报告,十分高兴。
1928年10月1日一大早,白军营长带着他的1营兵丁,向茅坪方向摸来。当他走到坳头路口时,看见山高路险,怕中埋伏,便命令队伍停止前进,先派出3个扮作老表模样的人,离开中路向山上摸索。那3个人走走停停,渐渐逼近了红军埋伏地段。忽然,从山窝里闪出4个老表装束的人,他们分抬着2只箱子,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谢贵山。他们4个人吆吆喝喝地迎着那3个家伙走去。正走之间,谢贵山摔了一跤,箱子里白花花的光洋,立时撒满了一地。那3个家伙见钱眼开,扑上去就抢。
“站住!莫动!”
谢贵山喝了一声,3个家伙楞住了,就问哪里来这么多花边银子?一个“老表”说:
“这是打土豪缴来的,要不是藏在山上,早给白狗子抢去了。”
谢贵山补充了一句:
“明后天,毛委员就要带领红军大队回来,筹办粮油柴菜,卖酒添肉,这些花边要派大用场。”
谢贵山4人重新收拾好了,又抬着箱子往茅坪方向走去。1个白军士兵立刻下山报信,另外两个白军士兵尾随谢贵山一行,来到茅坪村里,他们觉得一切正常,就在村口点了一把火,给白军营长发出了信号。
白军营长看见信号,立即下令继续前进,直扑茅坪,不一会儿,全部进入了毛泽东布下的伏击圈里。毛泽东一声令下,成千的红军战士和武装群众一齐开火,以排山倒海之势,一举将1个营的敌人包围歼灭了。
红4军此战的胜利,迫使敌人余部退向永新。
在“八月失败”之后,边界党内一部分人的右倾悲观思想再次抬头了,又有人提出了“红旗到底能打多久”这一疑问。
有一天,乔林村郎中刘亮玉来问毛泽东说:
“毛委员,有人说我们的红旗打不下去了,真有这样的事吗?”
毛泽东告诉他说:
“有些人在困难和危急的时候,往往怀疑边界政权的存在。之所以发生这种悲观情绪,就是看大了敌人的力量。提出‘红旗到底打得多久’的疑问,是十分错误悲观的思想。这种人只观察表面现象,不观察实质,很容易迷惑,一遇到败仗,或四面被围,就忧愁悲观,认为革命胜利的前途渺茫得很了,这就必然要犯错误。
要知道,我们有湘赣边界党的领导,有拥护革命的广大工农群众,有英勇顽强的红军战士,有广泛的群众武装,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是毫无疑义的,革命的前途大有希望,井冈山的星星之火,一定会点燃全中国的遍地干柴。边界的红旗子是始终倒不了的,一定能够打下去。”
刘亮玉又问:
“毛委员,照这样下去,革命什么时候才能胜利?”
毛泽东眺望远方,略略沉思,坚定地说:
“只要我们坚持奋斗下去,20年后革命一定能够胜利!”
针对“八月失败”的教训,毛泽东意味深长地给萧克一班年轻指挥员们讲了一个神话故事。毛泽东说:
“有一回,张果老下华山去蓬莱朝圣,这个人不是凡人,是个仙家啊!他骑毛驴和我们不同,是倒骑的,走着走着,遇到吕洞宾。传说吕洞宾也成了仙啊。吕洞宾问张果老到哪里去?张果老说:‘上蓬莱朝圣。’吕洞宾诧异地问:‘蓬莱在东,你骑毛驴向西,怎么能到?’张果老生气地反驳道:‘我的脸是朝着东方的蓬莱啊!’”
毛泽东讲完了故事,又说:
“革命的队伍如果路线政策不对,革命就不能胜利。张果老虽然面向蓬莱,但路线走错了,永远也到不了蓬莱。”
毛泽东讲罢故事正在兴头上,只见一个区赤卫队员走到他们面前,停住脚喘气。毛泽东问:
“你要找那一个?”
“要找毛委员。”
毛泽东一听就站起来,双手叉着腰,头稍稍倾斜地问道:
“你有没有见过毛委员?”
赤卫队员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没有见过,只听区队长讲过。”
毛泽东兴致又来了,他说:
“毛委员,毛委员,他全身都长毛。从头到脚都是毛,长了一身长毛啊!”
毛泽东见赤卫队员半信半疑地听着,又说: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是天天在一起。”
赤卫队员擦了一把汗,说:
“我们区队长见过毛委员,他没说毛委员全身都长毛。他只是说毛委员像那个摇什么扇子的孔明。”
“是不是摇羽毛扇的?”
“对!是!就是。孔明会用计谋,毛委员也会神机妙算。他会领导军民攻城,会领导军民活捉县太爷,还会领导军民打死敌军营长,还会……”
“是区队长教你这么说的?”
“也不全是,有的是听别人说的。”
“还有别的事吗?”
赤卫队员摇摇头,把信交给毛泽东说:
“你每天都能见到毛委员,就请你将这封信转交给他。”
毛泽东说:
“你回去告诉区赤卫队长,叫他尽管放心,我一定把信亲手交给毛委员。”
赤卫队员向毛泽东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大家早就忍俊不禁,一见赤卫队员走了,便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10月4日至6日,毛泽东在宁冈茅坪步云山召开湘赣边界第二次各县党的代表大会。毛泽东就形势和任务问题作了发言。他分析了边界的斗争形势 ,总结了根据地土地革命的经验。
10月5日,毛泽东在会议期间,在八角楼里为大会起草了以《政治问题和边界党的任务》为中心内容的决议案。人们所熟悉的毛选中的《中国的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一文,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毛泽东在这个决议案中总结了“八月失败”的经验教训,制定了边界党和红军今后的行动方略,提出了“工农武装割据”的思想。
毛泽东在决议案中沉痛地总结道:
“八月失败的原因,完全在于一部分同志不明了当时正是统治阶级稳定的时期,反而采取了在统治阶级破裂时候的战略,分兵向湘南冒进,致使边界与湘南同归失败。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经和省委派充边界特委书记的杨开明,乘力持异议的毛泽东、宛希先诸人远在永新的时候,不察当时的环境 ,不顾特委、军委、永新县委联席会议不同意湖南省委主张的决议,只知形式的执行湖南省委向湘南去的命令,附和红29团(成分是宜章农民)逃避斗争欲回家乡的情绪,因而招致边界和湘南两方面的失败,其错误实在非常之大”。
毛泽东在决议案里关于《农村斗争问题》一部分中,提出了今后土地革命的政策和方法,这就是:
“我们今后农村斗争的整个的策略是:团结贫农,抓中农,深入土地革命,厉行赤色恐怖,毫不顾惜的杀戮地主豪绅及其走狗,用赤色恐怖手段威胁富农,使其不敢帮助地主阶级。
根据这个策略,我们应立即组织:(1)雇农工会(贫苦的佃农加入此组织),以此团结雇农,加强雇农的力量,以为乡村中的骨干。(2)赤杀队或暴动队,在白色恐怖之下,以最勇敢的工农分子组织之。赤杀队以五人或七人为一队,实行黑夜间游击,造成乡村中的赤色恐怖。在夺取政权后,赤杀队可改变为赤卫队。(3)在工农群众中选举勇敢分子组织暴动队,发展农村暴动,夺取乡村政权。”
大会选举毛泽东、朱德、陈毅、谭震林等19人为中共湘赣边界第二届特委委员,仍由杨开明担任书记。
后来在11月,因杨开明生病,改由谭震林继任中共湘赣边界特委书记。
此时,刚进至遂川的敌军那1个团绕道泰和增援永新,红4军又趁机挥师南下,再攻遂川。
10月13日,遂川守军弃城逃跑。
1928年11月2日,泰和敌军两个团与赣州敌军独立第7师主力,又向遂川进犯。红4军再次主动撤出遂川。
也就在11月2日这一天,红4军收到了中共中央于1928年6月4日发出的指示信。由于交通不便,其间相隔5个月。尽管如此,这对于长期得不到中央指示的湘赣边界和红4军来说,仍然是破天荒的大事。
中共中央在6月4日给毛泽东、朱德并转前委诸同志信里,明确指示工农革命军第4军:“关于你们的军队,你们可以正式改称红军。”
中央在6月4日信中还要求第4军取消军委,成立赴湘南作战的“前敌委员会”。指定前委由毛泽东、朱德、地方党部书记谭震林、工人代表宋乔生及士兵代表毛科文5人组成,指派毛泽东担任书记;由毛泽东、朱德、谭震林3人组成常务委员会;派杜修经为省巡视员,帮助前委进行工作。在前敌委员会之下,组织军事委员会,由朱德为书记。
11月6日,中共湘赣边界特委在茨坪召开了扩大会议,讨论中央6月4日来信。会议认为,在中央来信中,除了指责游击区域过宽与要求废除党代表制度等事项外,其它全部原则及政策都切合实际,应依照执行。
会议根据中央的指示精神,重新组成了以毛泽东为首的统辖红4军军委和湘赣边界特委的前敌委员会。成员有:毛泽东、朱德、谭震林、工人代表宋乔生、农民代表毛科文,共5人;毛泽东为前敌委员会书记。
在前委之下组织了军事委员会,由朱德任书记。
11月9日,红4军再次向新城之敌发起猛攻,将其重创于新城和龙源口地区。
这样,从9月中旬至11月中旬,红4军避强击弱、忽南忽北,调动敌人,连打4仗,连战皆捷,共俘敌人营以下官兵500人,缴枪450多枝,敌军被迫转入守势。湘赣两省的敌军第2次“会剿”即被打破,井冈山根据地原有的地区基本得到恢复,红4军的力量也恢复到近5000人。
11月14日至15日,红4军党的第6次代表大会召开。会议再一次讨论了6月4日中央来信。代表们都不同意中央提出的取消红军党代表制的这一决定。
红4军六大在“党务新局面议案”里面,明确地提出:“在事实上,目前党代表制度不应取消。”
六大选举朱德担任红4军军委书记,受毛泽东为书记的前委领导。
此后,陈毅改任红4军士兵委员会秘书长。
11月25日,毛泽东代表前敌委员会,给中央和湖南省委写出了后来题为《井冈山的斗争》的长篇报告。他在报告中写道:
“党代表制度、经验证明不能废除。”
“4月以后,湘赣两省派来的‘进剿’的反动军队,至少有八九个团,多的时候到过18个团。然而,我们以不足4个团的兵力,和敌人斗争了4个月之久,使割据地区一天一天扩大,土地革命一天一天深入,民众政权一天一天推广,红军和赤卫队一天一天扩大,原因就在于边界党(地方的党和军队的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当时边界特委(毛泽东为书记)和军委(陈毅为书记)的政策是:“坚决地和敌人作斗争,造成罗霄山脉中段政权,反对逃跑主义;深入割据地区的土地革命;军队的党帮助地主党的发展,军队的武装帮助地方武装的发展;对统治势力比较强大的湖南取守势,对统治势力比较薄弱的江西取攻势;用大力经营永新,创造群众的割据,布置长期斗争;集中红军相机迎击当前之敌,反对分兵、避免被敌人各个击破;割据地区的扩大,采取波浪式的推进政策,反对冒进政策。”
“八月失败,完全在于一部分同志不明了当时正是统治阶级暂时稳定时期,反而采取在统治阶级破裂时期的政策,分兵向湖南冒进,致使边界和湖南同归失败。湖南省委代表社修经和省委派充边界特委书记的杨开明,乘力持异说的毛泽东、宛希先等人远在永新的时候,不查当时的环境,不顾军委、特委、永新县委联席会议不同意湖南省委主张的决议,只知形式地执行湖南省委向湖南去的命令,附和红军第29团(成分是宜章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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