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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

2013-7-13 21:49| 发布者: 龙翔五洲| 查看: 4580| 评论: 0|原作者: 笑语/右而左|来自: 东方红网

摘要: “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时间:2013-07-13 12:16来源:来搞选登作者:笑语点击:558 次何新在当代中国思想版图上的位置,并不如许多人想象的和他自己标榜的那么重要,他的思想凸显出老生常谈的民族主义,对于成熟的思想者——无论持资产阶级立场,封建专制阶级立场,或者“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一)作者:右而左何新在当代中国思想版图上的位置,并不如许多人想象的和他自己标榜的那么重要, ...
“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三)
作者:右而左

在上文,为了说明何新到北大是代表一个阶级去发言,我着重指出:【对于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万恶之源”,对于另一个阶级来说,北大是“首善之区”。北大是思想界必争之地,也是当权者钳制异见思想,为本阶级造阶级舆论,服务本阶级的政权的关键要塞。对于北大师生和学生运动的态度,反映出当政者的阶级属性】。
从上文还可以知道,北大自成立以来历经了两次深刻的变革。
第一次发生在1917年蔡元培就任校长推行教改之后,北大由封建地主官僚文人政客及其子弟升官发财的资格认证所,转型为现代资产阶级的自由思想的策源地或者摇篮,马列主义思想则因为陈独秀等人被蔡元培请入北大执教授鞭,借机获得早期有限程度的传播。自那时开始直到第二次大变之前,即使1949年新中国无产阶级性质政权建立,北大的主体性质还是资产阶级性质的。正因为如此,才有1957年的那次历史上的所谓“反右运动”。
第二次发生在1966年。这一年5月,文革发动,8月,《中共中央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简称“十六条”)作出,关于教育改革的相关指示有:“批判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改革教育、文艺和一切不适应于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的上层建筑,以利于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见于“第一条”);“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改革旧的教育方针和方法……,必须改变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使受教育者在德育、体育、智育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见“第十条”),同时,文革倡导“革命青少年成为勇敢的闯将,用‘四大’向公开的和隐藏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进攻”(见“第二条”)。自此开始,北大从主体为资产阶级性质的大学,向主体为无产阶级性质的大学转变,但这一转变的成果,随着1978年开始的“改革开放”的渐渐展开,于1989年归于湮灭,乐观的说,北大回到至少是1957年时的状态,悲观的说,北大倒退到1917之前封建官僚的资格认证所。
两次大变革,直接或者间接推动了中国20世纪的三次划时代的学生运动:1919年的“五四运动”,1966年文革中北大学生运动以及1989年“风波”事件。
前文交代过,何新1990年到北大演讲,是带着“使命”去给即将走向社会的应届毕业生当“思想和灵魂的牧师”的。1989年,改革派当权者“红牌”清退全部学生“球员” 和社会“观众”出“赛场”,此即所谓“清场”。亮过“红牌”的权力人物,虽然有过心理准备,有过事先策划的舆论攻势,试图取信于民,虽然对绝大部分参与事件的学生并没有处理,只是对少数领袖和骨干人物,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政治教育和司法处置,试图安定学生情绪,但面对全社会的质疑和境外舆论的强大的道德攻势,他们还是缺乏面对社会的自信心,何况参与的学生,散布在全国各高校,和全国部分高年级中学,1990年数十万参与“比赛”的大学毕业生,还将走向社会,这些人会不会带着深埋的愤怒和仇恨离开大学,成为新的“社会事变”之源?那时他们不再是学生,与社会结合的层面,融入社会的深度,都将与学生大为不同?此外,还在大学继续就读的更为庞大的当事学生群体,会不会再闹情绪?最严重的忧虑则莫过于“制造红牌的工厂”会不会度不过难关?这显然都是有关方面和个人必须考虑的。这种忧虑随着89年东欧剧变持续发酵,尤其是1991年苏联“819”之后,尤为让高层惶惶不安,例如,当时最关键的一批赞同“红牌叫停”或者直接参与出示“红牌”的领导人,不久之后就陆续有不少让自己的儿女弃政从商,大肆捞钱以防不测,孙子辈则出国做好逃离准备,由此演出中国在位高干子弟出国热,到后来则直接演变为裸官热。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何新穿着“黑袍”,脸上涂着“红油彩”,来北大当“牧师”了,同样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个大的“牧师群体”,同期活动在其他各高校,而他们都可以频繁出入香港,因为在那里他们随时可以拍屁股溜之大吉,他们这一防范性措施保留至今。
何新的演讲分为九个部分,如下:
开场白
动//乱的警告
什么叫清谈误国
殷鉴不远
中国外部环境虎狼在侧
美国来信
爱国主义是否过时了
中国人何处是家园
做人要做打不垮的人。
他的“新国家主义”和“共济会揭秘”带出的重要思想,都基本可以在这个演讲中找到雏形。所以,我在“续一”里说:“这次的演讲,代表着何新个人思想已经体系化和历史化”。结合其自那时以后的“学术成果”,尤其是共济会揭露成果及其形成的辐射全国的巨大“爱国主义冲击波”,我甚至可以说,何新老矣,没有心、没有意愿、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像他在文革时期那样,和土地与人民共呼吸,吸收丰富的自然和社会营养,自成一家,当反革命,由此而致江郎才尽,但又不甘寂寞,不得不走向神秘主义,靠在网络上,流览西方某些网络时评,甚至一些西方疯子、狂人、白痴、欺世盗名者、哗众取宠者,无所事事时写出的梦幻作品,科幻意识流,建构其神秘主义天空。
此处我先不谈其共济会揭秘揭出来的具体问题,只把他的学术路子走到山穷水尽的“思想八旗子弟”的惨淡景象先点破。八旗子弟败落到最后到底多寒碜人?可能很多人知道,吃粤菜,茶壶要添加开水,一定要把茶壶盖子打开,否则服务员是决不加开水的。这一“习俗”,现在似乎在各种餐馆普遍适应,其起源据说就是因为当年流落到粤地的八旗子弟,家道完全败落之后,一文不名,又还是老样子,游手好闲,吃好喝好,保持过去的老风光,就在餐厅里吃饭赖账,办法就是在空的茶壶里放只蟋蟀或者苍蝇什么的(我夸张一下而已,没有苍蝇),叫跑堂伙计加开水,伙计不明就里,过来就开茶壶盖看上一眼,结果那能飞的物件,就飞了,这落败而成混混的爷,少则赖顿饭钱,多则再讹几个铜钱带走。类似的事情多了,大家都知道是同类的八旗子弟所为,于是新行规就出现了,不开盖的茶壶,跑堂伙计拒绝添加开水,直到如今。何新有此思想窘境——钱财那是断不会的——于是,就开始偏门邪道,神经兮兮,搞共济会揭秘,讹许多思想小伙计们的痴心崇拜和勇猛追随。
其实何止是何新如此,那些和他同时期成了大佬的各路大佬哪个不是这样呢?以电影界为例,陈凯歌的《黄土地》还能再响绝音吗?张艺谋如今更是只能在女人的胸部搞导演和摄影,那里恐怕是他现在唯一现实生活体验和艺术源泉了吧。
其实,文革自由思想的红利,几乎被1980年代这个“黄金十年”提支干净,其不多的残余又被“风波”事件中的钢铁和鲜血组成的巫风邪浪,席卷而去,90年代的降临,意味着黑暗降临,因为“无赖佛”的“不争论”的专制思想魔咒,禁锢一切自由思想,学子们更懒得思想了,都说57年“反”折了知识分子的脊梁骨,文革“革”走了社会的良心,可是,57年-到76年,总还是有那么铁骨铮铮的“知识反革命”跳出来(即使是真的思想反革命,我也人格上敬佩之,因为他们敢为自己的阶级发言),而风波之后,类似的铁骨铮铮者都“遁世”了,何新更是气壮山河了(见“续四”),何新之流的“官学”理论,当然就可以畅行无阻。
从“风波”事件开始,在文革的自由思想土壤中吸收养分,成长为“参天大树”的何新之流,成为自由思想的最残酷的、最冷血的杀手,这些人,同时也成为最无耻的历史背叛者,并最坚决地否定文革,变着戏法,歪曲和诬蔑毛泽东。他们当然不愿意把一个真相的文革告诉大家的,因为那里面有他们成功的“秘籍宝典”,他们不愿意让后来人也学了去,也更不愿意人们知道通过“秘籍宝典”认清他们的真面目,靠一句我曾经是“反革命”,当然就无尚关荣了,哪能需要真相呢?为此,就想把那个时代人为的整个的搞臭,让后来者敬之如鬼神,或者想方设法把它对无产阶级公众封存起来,他们需要什么就拿出来什么批判或者显摆他们自己,评凭着他们自说自话。当然了,对于风波事件,也不得不搞类似手法。如果我有幸见何新,我很想问的问题是:何老,您是愿意57年当“右派”,66年当反革命,滋滋润润,健健康康,保全肉体,随后不久成名成家呢?还是愿意随了风波,在街上“贴着地面成为画”,或者停在复兴门医院特种冷库,无人认领?
(续三完。由于续二被管制,续三开篇主要是对续二中部分内容的总结并继续展开,以保持没有读到续二的读者获得一定的逻辑连贯性)
2012-6-17
 
“老江湖”何新,摧残稚嫩思想,斩杀纯洁灵魂(四)
作者:右而左

再回到他的演讲内容。本文开篇即说:“何新……他的思想凸显出老生常谈的民族主义,对于成熟的思想者——无论持资产阶级立场,封建专制阶级立场,或者无产阶级立场——来说,并不值得严重关注,但对于草根思想者,却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力和斩杀力”。
本节主要讨论他“斩杀”的方法。这个他在1990年的“绝世演讲”(有朋友指出我漏掉了“绝世”二字,不足以体现何新对他那次演讲的得意之情,故这里加上“绝世”二字)里使用过的方法,具有极强的现实性,许多今天何新的“思想俘虏”,依然是他这一方法的受害者。这是我解剖何新要从他这次“绝世演讲”开始的原因。
他的方法可以归纳为如下一个模式:
第一步,建立何新的完美道德化身。
第二步,建立何新的学术权威性。
(这两步同时进行)
第三步,建立“爱国主义”的政治正确性。
第四步,建立何新阐释“爱国主义”的权威性、绝对性、终极性。
(通过前两步的完成而获得)
第五步,实现既定目标:用隐含在何新个人(也就是“绝对权威”)观点里的“论据”,证明 “有组织的政府暴力”对待学生和市民的正当性、正确性、及时性,从而让学生听众不得不承认D决策的历史正确性,拯救了民族使之免予分裂,拯救了党使之免予变修,拯救了社会主义使之免予变成资本主义的伟大英明性,进而,迫使学生不得不一个个为自己参加了一场分裂祖国、分裂党、危害社会主义的错误的、反动的学生运动而无地自容,并因为灵魂被何新拯救而对何新报以经久不息的、依依不舍的、感激无比的热烈掌声。
这五步不是彼此孤立,而是彼此贯穿,层层递进,而又彼此呼应照料的。该模式,简而言之,就是建立一个高耸入云端的道德和政治的双重权威标杆,比对在座的思想稚嫩、感情热烈、灵魂纯洁、但行为激进的青涩学生,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渺小”、“道德低下”、“政治不正确”,从而去相信他这个为“D上帝”代言的“牧师”的权威说教。
具体展开如下。我将大量引用他演讲的具体内容,不只是做转述。这样,篇幅略长,但可保证大家获得准确的认识,并对于理解我将要展开的演讲内容分析有重要的帮助。

为了建立他的完美道德化身,他强调,鉴于一年前发生的风波事件,他此行也为“那件事”【“心情很沉重”】,但既然是来给毕业搞【“思想教育”】,那【“就是准备上这个炉子烤”】。
起初有些学生不买账,起哄,嘲笑,甚至口出污言秽语(例如“有屁快放”),对此何新一律宽容,概不计较,还特意出示一封事先准备好的头年就收到的十分恶毒的匿名信,内容是:
【“何新,你是中国民主精神的叛徒,你是中国知识界的败类!因此,中国知识分子审判团,对你从精神到肉体宣判死刑。我们要绞死你、砸烂你的狗头!让你下油锅。你做好准备吧!署名:“中国知识分子锄奸团”,1989年8月1日。】
何新特意强调:【“这是典型的文革语言”】。然后,他说,【还有更漂亮的呢(又举起一封信):“何新,你这只卑鄙无耻、卖身投靠的哈巴狗,你将永远被钉在文明的耻辱柱上。如有可能,我操***,再生一个人作何新!”…… “有胆量的话你可以举报】
这时,何新高调宣告:【”放心,我不会举报……这信我得留着,这是宝贝,纪念品。花钱还买不着,哪舍得交公安局?】
随后,何新举起一张有漫画的信纸读道【“何新,不老实的人,即使做了老实的事也不会赢得人的信任(作者是在引用去年8月间上海一张小报上骂我的话)。你的大作我们都在《中国青年报》上拜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耻笑你,骂你是条疯狗,时机一到就想咬人。而我认为你充其量不过是一条劣等的疯狗。”署名:“一名大学本科读完的人。”这是暗示本人没上完大学。】
继而何新说,有人说他风波之后,举报了3千知识分子,可他一个也没有举报,有人说他用举报换了官位,可他还是一介平民,要是做了大官,学生们可以去把他家大门给扒了。
【现在我的这个骂名呀,似乎传遍了全世界】,【我呢,清夜扪心,问心无愧,还是睡得踏踏实实。检点平生,我是既不懊悔,又无遗憾。仍然坚持我的观点,坚持我的立场】。【……我保证只说出自内心的真话】。【就凭着我这一套独立的思想,我坚持自己独立不阿的人格】。【我不是共产党员,也没做过政工干部】,今天来这里【不是以什么学者的资格,什么头衔的资格——这一套我从来蔑视之。就以我是一个中国人的资格!中国今天面临着危险,重大的危险!威胁你们,也威胁到我,威胁到每一个中国人!所以我不能不说话!】【“道之所在,虽千万人逆之,吾往矣!】
【对去年的整个事件,我有自己的观点、自己的想法。和你们不同。不是据说要搞民主吗?思想自由吗?那么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吗?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吗?如果可以,为什么要写那种肮脏的匿名信?为什么要骂街?为什么搞人身攻击?为什么造谣诽谤?为什么威胁要搞暗杀?】
【我知道今天有人在底下串好了要整我。这世界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还不懂吗?要论捣乱,我从小就是捣乱分子。你们也许有人读过我的自传。什么起哄架秧子,什么暗杀、匿名信,黑社会,我都见识过。文革时期当反革命,手铐我带了半年多。你那个“嘘”声没意义,吓不倒我。】
就这样,通过比对匿名者的“道德卑劣”,学生的“无理取闹,流氓语言”,一个“众人皆无耻,唯我何新道德高”的道德塑造,告以完成。
而实际上呢,以本博现在的看法——坦白说,当时我也不能有这样的看法——不过是一个多年混迹社会三教九流之中的“老江湖”,对青涩的莘莘学子的一场绝世的“道德大调戏”。

为了建立他的权威性,在开场白里,他开宗明义,说自己【“1985年以来,每年总有机会来此讲一次”】,然后,【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了一点材料…… (举起材料给大家看)这是《纽约时报》。这么大一张照片,世界性的报纸,题目是“A Defender of Deng Tells Why He Is”(一个邓的卫道士陈述他为什么这么做)(学生笑,哄闹声)】。
【这是《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也这么大的照片。题目“一个保守主义者如是说。” (学生大笑,叫好,鼓掌) 】接着他说:【我可能是有点知名度。要没有知名度的话,《纽约时报》、《基督教箴言报》,大家都知道,这都是世界第一流的大报,不会用那么大的篇幅来扭曲我、来骂我。正是他们这么骂我,我才知道自己可能有点重要性】。
在紧接着“开场白”的演讲第二部分“动///乱的警告”中,何新特别一再强调自己对世界和中国的大事件的预言的准确性:
【记得去年我在北大报告厅作演讲时,正是动///乱前夕(4月5日),当时我好像预言了中国将会发生某种事件,发生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因为那个时候,我感到,思想文化界中已经出现一种毒化的气氛,动员人们起来激进造反的气氛。】
在1988年11月发表于《香港民报》的一篇文章,【作为一种假想的政治预测……我预言了街头抗议和暴力运动,预言了第二次文革和天安门事件重演的可能性。】
【还有一篇《当代中国战略形势分析》,发表时间是在 1989年3月,也就是动///乱即将发生之前。在文中我明白地预先预告了东欧将变色和苏联将濒临解体。我警告人们,90年代可能不是一个做美梦的时期,而是一个充满前所未遇的巨大危机、困难和挑战的时代。】
【我对我当时发表的这套东西很感到自豪,我在历史面前没有愧色。它们发表出来在当时的舆论界无疑是一种不和谐音。但它们经受住了近年历史发展的检验。今天我介绍这些,并非意在炫耀。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历史是有逻辑的,是可以预测的。】
【顺便说明,当时我也把它送交了一些领导人】。
在演讲的第五部分,即“中国外部环境虎狼在侧”中,何新还说出这么一段:
【你们知道,“美国之音”播过骂我的文章。法国巴黎电台。英国BBC点过我的名。香港、台湾的刊物就更不用说了。有一个西方记者亲口告诉我,1988年我在《明报月刊》的文章发表,当天就被日本、美国、苏联在港新闻和谍报机关传报各国。他们干嘛这么注意我?无非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中国知识分子,站在中国人自己的立场上讲了有利于中国人的话。因为我揭露了他们对中国心怀叵测的战略意图。于是他们就要毁掉我!我今天正式宣告,如果我有一天失踪,被绑架,被暗杀,甚或发生“自杀”,那都将是毫不奇怪的。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也不要求你们承认我。但是,我的文字,我的作为已经留在了历史上!我对得起你们,无负于这个民族和共和国,也对得起我的良心。这就够了!(场上发出掌声) 】
在以上巨大篇幅的文字中(我只截取了很小一部分),通过借北大讲台的地位、港台报刊的敏感、欧美报刊和电台的国际性,以及他可以通中央的天的本领,何新成功打造了自己的学术权威性。
那么,这些预言到底有怎样真实的准确性呢,他刻意打造的自己这个学术权威是不是真就是权威,经得起或者经受住了当时的现实(今天看来的历史)以及今天的现实的检验呢?
(续四完)
201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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