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驴技穷的哀鸣——逐句评点胡德华“普世”讲话

是文化大革命彻底否定了文革前的十七年。[评点：在某些方面和领域是这样，但并非全面否定这十七年。]而以十一届三中全会为代表开始的拨乱反正，彻底为并不存在的所谓刘、邓黑司令部平了反，为刘、邓、陶平了反，为彭、罗、陆、杨平了反，为薄一波等61个叛徒集团平了反，为彭德怀、贺龙等一大批开国将领平了反，彻底否定了文革加在他们身上的反革命罪名。[评点：是冤案当然应该平反，不是冤案当然就不宜平反。上述几个案件真真假假闹了好多年，就是到现在为止也不是毫无疑问了。这里我们并不打算讨论这几个案件的是非曲直，因为这还是比较复杂的，并非几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我们要说的是，这几个案件是毛泽东经手的，既然都平反了，那么就说明毛泽东错了。看起来这还是在为彻底否定文革鸣锣开道。]

　　我不明白的是不能否定前三十年，我们是不是文革不能否定，[评点：胡德华是在进行诡辩。因为习近平是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的，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恰恰是在彻底否定文革的基础上才产生的，也就是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正义性是建立在文革是非正义性的基础之上的。因而其码目前在习近平的讲话中并不能推导出文革不能否定的结论来。胡德华这样说，到底是他认识问题的水平低呢，还是别有用意呢?值得深思。]是不是反彭德怀不能否定，[评点：彭德怀的问题比较复杂，他最后被打为反党集团，事出有因。前面我们简要说过。]是不是反右也不能否定，[评点：这里是说反右倾呢，还是说反右派呢?姑且说反右派吧。反右派当然不能否定了，就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里，也没有否定反右，关健是扩大化了。那么，反右倾呢?毛泽东后来回顾反右倾的时候曾经说过，庐山会议后应该继续纠“左”，结果搞了反右，好多人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中断了纠“左”的进程，造成了后来严重的困难。但是毛泽东始终没有否定反右倾斗争，他只是说庐山会议反右倾的文件不应传达到县以下，县以下应该继续进行纠“左”。不该从高层到基层一概进行反右，应把高层的反右和基层的纠“左”结合起来才对。这里的问题是，从庐山会议当时的情况来看，在会前纠“左”已经取得实质性进展的情况下，有人还揪住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问题不放，这个时候如果不进行反右倾，而是顺其自然发展下去，不仅党内认识难以统一，而且还有可能否定大跃进和人民公社运动的方向。对反右倾认识的不同，关健还是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的认识的差异所致。如果认为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自然就认为反右倾是必要的;如果认为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的方向是错误的，那么自然就要否定反右倾。这才是要害所在。后来实行包产到户后，否定了人民公社化运动的方向，也就顺理成章地否定了反右倾。当然，我们也承认，反右倾确如毛泽东所说扩大化了，不仅传达范围扩大了，而且许多人被错划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中断了纠“左”进程，造成了严重困难。但是我们不能由此就一古脑地否定反右倾，而应该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做出具体的有说服力的分析与说明。]是不是薄一波依然是革命的叛徒也不能否定，[评点：薄一波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在文革期间曾经喧嚣一时，那么真实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据现在公开的文献资料，不是薄一波等人登报声明要叛变投敌，而是薄一波等一批中共领导干部，在北京草岚子监狱刑期已满，可是还要履行监狱的一个手续(登报声明反共启事)后才能出狱。由于当时正处在抗战前夕，中共北方局正急需干部，于是北方局组织部长柯庆施向主持北方局工作的中央代表刘少奇建议让他们履行这个手续，以便出狱工作。这是当时中央总负责张闻天答复的，毛泽东并不知道这件事。现在看来，这个处置是草率的，也是欠妥当的。这不仅有辱共产党的声誉，而且还会严重破坏党的威信，败坏党的作风，是与我们党一贯倡导的革命气节教育背道而驰的。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国民党利用这个问题进行反共宣传，又回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回想当时无数共产党员，宁可把敌人的牢狱坐穿，牺牲生命，也不屈服，这种宁死不屈的英雄气概曾经激励着无数的革命志士英勇奋斗。可是现在却用登反共启事的方式来出狱，不论处于何种理由，也是不可取的。如果此例一开，后患是无穷的。就在当时也并非人人赞同这种方式，其中有一个人(刘格平)拒绝履行这种手续，说即使是中央决定的，他也不履行这种手续，直到一九四四年他才出狱。当然这是一件历史旧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历史地对待它，以后引以为戒就是了。]是不是毛主席所说的习总的爸爸习仲勋：“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是不是也不能否定。[评点：据习仲勋后来说，当时他并不同意作者创作小说《刘志丹》，而支持写刘志丹的回忆录。后来，一位老战友找到他说，陕北的老人中死得死，自杀得自杀，现在就剩你了，你不管谁管啊!在这种情况下，习仲勋同意了。小说《刘志丹》写出后，确实存在不少问题，习仲勋也并不满意。应该说是习仲勋受了这部小说之累。胡德华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说起这件事来，是阴险的。他是在用激将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过他忽视了，习近平能够成为总书记，担负起领导重任，恰恰是因为他的行为处事是从党和人民利益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而不会以私废公。胡德华从自己的经历出发，理解不了这一点，所以才说出了这一番调拨离间的话。不过，谣言止于智者，看来他的话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如果说都不能否定那我们否定的是什么，否定的是三中全会以来的拨乱反正，否定的是改革开放，不就把我们自己给否定了吗?[评点：胡德华在这里说出了一个真理，也就是改革开放的正义性是建立在对文革否定的基础之上的。广义地说，改革开放后三十年的正确性是建立在改革开放前三十年是错误的基础之上的。因为承认文革，必然否定改革开放;承认改革开放，必然要否定文革，二者必居其一。这也是右派与左派争论的焦点。一九七八年后的改革开放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下的改革开放，一种是资本主义道路下的改革开放。中国现在的发展正在脱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向着资本主义(殖民化)的方向飞奔。十八大后，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旗帜，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要把中国的发展重新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轨道。这样就必然要触及到一些既得利益集团，这是他们不情愿的。他们既害怕回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更害怕中国又回到以前在毛泽东领导下探索的中国式社会主义道路。这才是胡德华发言的根本动因。]所以我也闹不清了，[评点：这不是是真心话。]我但愿它不是真的。[评点：这才是真心话。]

　　再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上次在一个小范围的餐会上我也没准备，我就乱讲了几句。[评点：本性使然，一如既往，锲而不舍。]我就觉得，现在的领导人都比我还小，那会儿我们受的教育非常有限。[评点：年龄比你小，不见得本领比你小。读得书可能相对少点儿，但是在社会实践中无字之书可是读得不少，在这方面(社会大学)已经大学毕业了。当年下乡的知青中不少人可是获益非浅，这是他们亲口说的。难道不是这样吗?]我只上到高中，习总跟我妹妹一样大，只上到初一。[评点：胡德华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呢?其实他有着多重目的，一方面从年龄和“学历”上摆老资格，一方面贬低习近平，再一方面诋毁文革，说自己被文革耽误了读书的机会。古人说：猛将必发于卒伍，宰相必起于州部。习近平从基层村支部书记干起，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清华大学毕业后，虽然被分配在军委办公厅，给国防部长耿飙当秘书，但是他却主动放弃优越的条件，要求到基层去工作，在长期的历练中，逐渐走上党的高级领导岗位。胡德华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可能有人会说，你爸不也就初一的学历，不是干的也不错吗。[评点：胡德华说总书记习近平文革期间只上到初一，可他的父亲总书记胡耀邦当年也是才上到初一，他担心别人拿其父胡耀邦来说事，就在这里预先进行说明，作些铺垫。否则的话，他岂不是引火烧身了吗?他借“别人之口”说自己父亲胡耀邦干的不错，不管怎么说，让人看了总有点儿王瓜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因为这话是不宜由他口中说出来的。尽管他进行了包装，是借用“别人之口”讲出来的。胡耀邦干的到底怎么样，历史自有公论。不过，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胡耀邦在当总书记期间是因为工作不力被免去职务的，尽管当时用的是自我辞职的方式。]但是我爸这个人是非常爱看书的，他一辈子没有任何的爱好，就是爱看书就是爱学习，他虽然没有从科班上来，但是他从参加革命就没有断过学习。[评点：你父亲胡耀邦当年只有“初一的学历”，后来因为勤奋读书，弥补了学历的不足，能够将工作干得不错，这说明这条路其码还是可以走得通的。你有什么理由说习近平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通过勤奋读书，仍然也可以把工作干得不错呢?怎么在习近平和你父亲胡耀邦之间用的标准竟是如此不同呢?这可是有假公济私之嫌啊!况且习近平也并不是象你说的那样只有初一的学历，习近平在陕西农村经过了长期的磨练后，就读于清华大学，毕业后重新回到基层，而后又多次进修和学习，就这样一步步上来了，直到当上总书记。胡德华先生，你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的父亲胡耀邦是读了不少书，不过他跟毛泽东的图书管理员打听“主席晚年是不是天天看《金瓶梅》”，你说他的用意是什么呢?有人说你的父亲“好读书，不求甚解;好发言，不得要领”，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呢?你的父亲没有把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要言妙道”学到手，而只是学了些皮毛，不然的话，他组织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文章刚一出笼，怎么就遭到了曾经起草过九评的党内著名理论家吴冷西的反对，指出这篇文章存在理论错误呢?当然用你的话说那是由于吴冷西极“左”。在少数民族地区，维护国家安全和统一，反对民族分裂主义是第一位的政治任务。你的父亲在新疆和西藏采取的措施表明，他对帝国主义的侵略缺乏警觉，他没有抓住少数民族地区问题的关健环节。你的父亲在当总书记期间，消极对待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包庇纵容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作为总书记，政治上有此弱点，可是个大问题，这引起了邓小平的担忧。于是他才托人给你的父亲捎话，让他注意这个问题，改正错误。可是你的父亲却执迷不误，最后不得已邓小平才点明了“保护层”的问题，将你的父亲拿下。如此等等。这一系列问题，恰恰说明你的父亲没有把辩证唯物论学到家，读书云山雾海，抓不住本质，而邓小平书虽然没有你父亲读得多，但是他能够看到问题的实质，一语道破，这是为什么呢?]好在当时什么书都有，有中国的、外国的、现代的、历史的，在读书学习中汲取营养。但是非常不幸，我们六六年文革之后，任何书都没有了，想学也没有的学。[评点：两相对比，这是说毛泽东在搞愚民政策。右派们总是在曲解毛泽东的本意。比如“知识越多越反动”，他们在引用这句话的时候，有意删去前面 “如果路线错了” 这句话。其实，毛泽东主张凡是要问一个为什么。为了培养全党和广大人民群众的辩证思维能力，像种牛痘一样来扩大《参考消息》的发行量。一九五八年五月十七日，毛泽东在八大二次会议的一次讲话中说：昨天有一位同志说跟着某一个人就不会错。某个人就指着我。这句话要修正一下，又跟又不跟，一个人有对有不对。对就跟，不对就不跟。不要糊里糊涂的跟。毛泽东是反对驯服工具论的。]书店除了毛主席选集，毛主席语录，甲种本，乙种本之外，其他一切文学艺术科学教育数理化天地生文史哲，甚至连马克思、恩格斯的书都没有了，多可怕，一片空白，学什么呀。[评点：是“可怕”，因为当时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占据着意识形态的指导地位。由于胡德华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敌对态度，自然也就发出了“学什么呀”的哀叹。这并不奇怪。至于他说当时 “一切文学艺术科学教育数理化天地生文史哲，甚至连马克思、恩格斯的书都没有了”，这是在危言耸听。好在生活在这个时期的不少人还健在，这种谣言是会不攻自破的。这不仅使我想到，茅盾不是也曾说过文革期间就只剩下八个样板戏和一个作家吗?我们不禁要问，他这样说符合事实吗?如果联系到一九八0年在政治斗争的关健时刻，茅盾给胡耀邦写信，表示自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事实来进行思考，这些问题的疑问也就消除了。]好在九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说，你们不读书，上了陈伯达这一类假马克思主义骗子的当了，大家还是要读马克思的原著。[评点：毛泽东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胡德华这里引用毛泽东的话是别有用意的。我们应当注意。]这才开出来六本书，有《共产党宣言》、《反杜林论》、《哥达纲领批判》、《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法兰西内战》，这会马克思的书才能摆上新华书店，还不是全部，还只是这可怜的六本书。[评点：不对吧，那个时候《资本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列宁选集》以及他们的全集都在陆续出版，这有当时的发行记录为证，为什么你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呢?]所以你看文革期间连马克思的书都没有，这十年是空白，想学都没得学。[评点：这不是事实。既然“文革期间连马克思的书都没有，这十年是空白，想学都没得学”，那么九届二中全会后出现的马列著作是什么呢?这就与前面的话出现了矛盾。]我记的文革中批判一个走资派，他说，同学们不要再争先红后专还是先专后红了，不要再争是政治上过得硬业务上过得去，还是政治上过得去业务上过的硬。我跟同学们说业务学习耽误一年你十年都补不上，而政治学习耽误十年我一年就给你们补上。[评点：这几句话活脱脱地画出了一个走资派的嘴脸。专本来是中性的，不强调它为无产阶级服务，就必然是为资产阶级服务。这个走资派认为专自然就红，这实质上是反对又红又专。什么“政治学习耽误十年我一年就给你们补上”，你能够补得上吗?政治学习除了学习理论原理外，还要着重改造人的世界观。人的世界观你能一下子改造得过来吗?从这个走资派的言论看，他显然认为政治学习是可有可无的，甚至还是他们的累赘。看来这是个货真价实的走资派。]我印象太深了，[评点：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走资派的话引起了胡德华的共鸣，几十年后他也没有忘记。]我深感十年文革，毁了我们一代或几代人，[评点：这里的我们是有阶级性的，并不包括工农大众。因为在文革时期，工农大众不仅在中国历史上，就是在世界历史上也是地位最高的时候。文革就是要对剥削阶级和私有观念产生的基础斩草除根，我们看到其码在那些年把这些东西给毁掉了。]几乎成了文盲，[评点：大学招生是停止了一段时间，但是看一看那个时候的中小学学生入学率，不就说明问题了吗?这怎么是“几乎成了文盲”呢?那个时候可并没有上不起学的问题啊!]当然这只是说我，我们的领导还都是博士硕士。[评点：这里的领导是指谁呢?胡德华含含糊糊地没有说清楚。我觉得他或者是指文革时他的领导，或者是指文革后他的领导。如果是指文革时他的领导，那他显然是说文革耽误了他的前程;如果是指文革后他的领导，那他显然是说我们这些人都因为文革耽误了受教育的机会，我自己还是“文盲”，可是以前和我一样因为文革耽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成为我的领导后，却获得了博士和硕士学位，他对此感到生疑，并进而不满。他的意思是说这些领导的博士和硕士学位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获得的，是靠领导的权力得到的。从上下文来看，他可能指的是这一种情况。再联系到前文他所谈论的问题，他的矛头所向也就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