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从榨取剩余价值最大化转变为分赃剩余价值“份额”的最大化 “企业管理目标由昔日的企业利润最大化转变为“股东价值最大化”。” 实质是从榨取剩余价值最大化转变为分赃剩余价值“份额”的最大化! “企业越来越依赖于通过资本市场的投资或投机活动,而非通过生产经营活动赚取利润,经理人更加关注企业短期的财务表现或股票价格的市 场表现,所以他们更倾向于减少回报周期长的科研创新投资,而注重通过资本市场操作在短期内维持或提高企业利润率等财务数据,甚至不惜与金融资本联手,采取内部交易、关联交易等手 段操纵企业股价。” 剩余价值只能从生产领域产生,资本主义最后的荒谬却是越来越多的企业“越来越依赖于”不创造价值的“资本市场的投资或投机活动”,那就只能是把资本主义送上死路!追逐虚拟利润只能是饮鸩止渴! 8,与资本主义最后总危机相伴随的必然是“不断弱化企业创造价值的能力”,必然是主权债务危机的积累 “由于金融资本本质上不能创造价值,“股东价值”模式也 不断弱化企业创造价值的能力,社会与国家的财富源泉收缩,与此同时还要不断为企业与居民提供各种补贴,收入减少,开支增加,因此公共债务不断提高。” 9,与金融泡沫急剧膨胀相对应必然是实体生产的相对萎缩 “由于传统产业竞争激烈,利润率不断降低,资本积累渠道受阻,如此企业避实就虚,日益广泛而深入地参与金融活动,将其可支配资金越来越多地配置在金融资产上,积 累的重心由生产性渠道越来越多地向金融渠道倾斜,由此逐渐引发企业经济结构变化,即企业中的金融业资本相对于产业资本的比重明显上升,企业利润中来自金融渠道的比重大幅度提升。” “非金融企业拥有的金融业资本与产业资本的比率,20世纪60年代不足40%,到了2001年 则飙升到约90%。” 10,居民家庭金融化的实质是金融寡头对绝大多数家庭在剩余价值的初次剥削之后的二次剥削 “居民家庭金融化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家庭金融资产占GDP的比例不断提高。美国从1973年的200%上升到2007年的325%,日本从1980年的150%上升到2007年的260%,就连 实体经济发达而金融化相对落后的德国,其居民家庭金融资产占GDP的比例也从1990年的110%上升到2007年的180%。然而,这只是一个表象,在表象之下,出现了更为深刻的结构性变化,即 居民家庭部门债务负担日趋沉重。” “美国的消费信贷和抵押贷款占银行 总贷款的比例从1965年的约30%上升到2007年的近50%” 美国人民寅吃卯粮的“负债消费”实质是透支美国人民的未来!是靠剥削全世界支撑的。 11,金融泡沫的急剧膨胀的标志性起点 “经济金融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应是1971年8月15日,美国宣布其不再承诺按照35美元/盎司的官价兑换黄金,从此拉开了黄金非货币化与美元货币虚拟化的进程,经济开始了 “空间上去工业化”和“时间上金融化”历程 。” 金融泡沫的急剧膨胀始于美元与黄金脱钩后成为脱缰野马,而金融衍生品的层出不穷又给这匹脱缰野马安上了飞速膨胀的翅膀!美元石油结算等于用无限的石油储量给美元提供了“信用保险”。 12,经济金融化与金融全球化密不可分 “经济金融化与金融全球化密不可分,经济金融化和金融球化是金融资本主义的基本特征,金融化了的政府反过来又是经济金融化与金融全球化的重要推动力量。” 经济金融化与金融全球化密不可分,金融全球化等于把世界金融尽收霸权主义囊中,成为霸权主义的世界提款机。 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人只是金字塔顶端的一小撮强者(1%甚或0.1%),也许是针尖上站立的天使,他们的存在是以绝大多数(99%)不能称其为人 、不能做人为代价。 13,美国“去工业化”的“金融化”实质 “企业纷纷“去工业化”,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府由 此失去了维持其职能的物质基础。2008年国际金融大危机之前,除德日等少数国家外,发达国家的经济结构明显地呈现“去工业化”的特征。“去工业化”使得作为美国实体经济主体的工业 增加值在GDP中的比重,从1980年的34%降到1990年的28%,2000年的23%下降为2007年的22%,2010年则进一步降为20%。” 美国“去工业化”的“金融化”实质就是把美国变成吞噬世界财富的“食利国”。 14,资本主义最后总危机不可救药,西方人无奈地表述为“经济新常态” “金融动荡日益加剧,金融危机取代昔日实体经济危机成为资本主义的新常态。” 15,美国的“发达金融”不是美国的繁荣,而不过是资本主义最后“崩溃”的总危机的代名词! “金融化,不再是经济自由主义者所鼓噪的“增长”、“发展”、“繁荣”的象征,而是“风险”、“危机”、“崩溃”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