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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轻视渐趋严重的教会势力 李甲才 2014年6月11日 宗教势力日趋扩展,已经成了不好管理的明碉暗堡,这是消极意识形态泛滥的必然结果。教会内的很多人从来不赞成唯物论、无神论,政治上总是较多的和资本主义、私有化势力紧密联系在一起。从国际范围上观察,总是和分裂中国的列强势力融为一体,同社会主义、公有制形异神离。社会主义国家什么时间出现一些矛盾,一些教会势力就会活动猖狂,是涣散社会主义、马列主义、共产党的凝聚力、向心力的因素之一。 一 西方的宗教传入中国,是列强过去文化侵略的遗留物,是另外一种高级形式的迷信力量,没有必要任其自由发展,更没有必要实行宽容大度的笨政策。自己宽容危害自己存在的势力,表现了政治上的幼稚。 宗教派别宣扬的意识形态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和共产主义信仰是不相容的。一方是要引导人类搞社会主义,最终目标是要建立现实的共产主义社会;一方是要争取死后进入天堂。1976年前的革命和建设涤荡了宗教势力,使之初步趋于灭亡,这本来就是一个进步,而且是一个很不容易的进步。以后丧失了已经取得的成果,推行许多助长宗教势力发展的政策规定,在我国已基本消失后又死灰复燃、迅速发展,引鬼缠身,出现了极为不利的后果。这是否定正确思想后不可避免的结局。 1975年,在教会势力趋于灭亡时,当时的宪法从法律上做出了规定,主要点是公民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也有宣传唯物论无神论的自由,这是非常正确的法规条文,也是公正平等的。你讲你的有神论,我讲我的无神论,双方均有言论自由。后来否定了这个正确的结论,在宪法中悄悄的抹去了“宣传无神论的自由”,把过去限制教会发展的正确做法说成是错误的,任其泛滥。有神论者兴高采烈,无神论者相形见绌,辩证唯物主义似乎失去了光彩。把已经取得的进步丧失的一干二净,这是对人民包括普通信教人员不负责任的表现。 宗教是全部的社会实践活动与存在整体中的一部分,基本的存续运作方式有特殊性的构成体系,包括其典籍的教义语言。本质的属性是超然于社会的具体管理和经济与生产活动以外,又按“救世主”的目标“普救众生”进天堂,脱离苦海,表现了强烈的唯心信仰的幻想精神。宗教是镶着花朵的锁连,使很多人陷入难自拔,生存被扭曲,背离人类生活品质不断提升的趋势。教职人员服饰教条刻板,使之丢失了多样性的生活形式。 教会管理人员不直接参于政治、经济和生产活动,自然避免了现实社会中的矛盾与纷争,也不会产生因执政领导、组织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内的管理所出现的失误、错误等而招致褒贬,更不会有什么错误和社会责任受到指责与不满。似有“超凡”的高雅境界被誉为“净地”,还有与世无争的效应,又会得到“旁观者清”的评价。远离现实社会,局限了人本来应有的奉献和能动性,束缚了人自身价值的发挥和提高,弃置了人应该的道义精神和应负的社会责任,有明显的落后性。 从人类社会不同阶层人的生活过程观察,教会管理者、部分信徒和官吏阶层有相类似之处,从不干工农商等业的生产经营活动,却能从“世俗”的财富中获取生活资料,按自己的特殊方式长期存活下来。大体属不劳动者能生存的团体,带有明显的寄生性。历来不做工种地而衣食无忧;从不过问人的生产,却从未中断人员的来源,并源源不断得到补充。坐等贡献,从不间断,谋生方式有高明奇特的依附性。存在于社会之中又脱离社会,又有进行信仰活动的自由,不受干涉并得到保护。整个人类社会都要争取进步,改造落后,更新前进。难道宗教力量就可以排除在争取社会进步以外? 宗教组织坚守固有信仰精神很少“修正”,又在长期的存在中谨慎的吸取时代进步的成果。虽然在其经典中奉行原教旨的非唯物论,排斥变异,患病却能接受非神灵性的治疗;采用电灯摒弃油灯、蜡烛;衣着装扮虽有固定的外在形式,也不拒绝化纤之类的布料;经书传播突破传统方式采用音像制品,书籍使用现代的印刷技术。虽然笃信有超人超自然的力量庇佑,也会在教堂寺庙安装避雷器一类的安全设施。科技成果明确地揭示出许多教义理论的谬误性,却不纠正已被事实证明了的错误概念,违背坚持真理、有错必纠的普遍争取进步的行为准则,表现出了明显的悖逆性。明明的谬误不纠正,不是顽固不化?顽固地坚持错误不反动吗?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页),各类宗教以自己的教义阐释客观世界和其它的思想体系,也含对自己的定位论证。其它的学说也按自己的理论去解释说明世界,也包含对宗教的评价。在改造世界为人类所利用方面,宗教团体则显得苍白空泛,却又以独特的方式利用非教会力量改造世界取得的劳动成果。对立统一,相互依存又相互排斥。“慈悲为怀”,倡导“善”、“爱”是美丽的乌托邦式的“一厢情愿”。缺了“紧箍咒”,离开清规戒律,谁也难以到达彼岸。脱离现实自成体系,又和社会相互关联不劳而生存,带有特权阶层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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