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确信我们是按照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在基督里有与人平等的利益,在这个国家的自由中也有相应的份额,我们不能不对我们在你们眼中显得如此卑鄙,以至于被认为不值得向这个可敬的议院请愿或代表我们的不满感到惊奇和悲哀。在《权利请愿书》和国家其他良好法律中所包含的自由和保障方面,我们不是与这个国家的人有着同等的利益吗?”(摘自J.O'Faolain和L Martines, Not in God's Image, pp.266-7页)
“到现在,女性已经开始参与其中了。面包危机是她们特有的遭遇,从这时起,在运动中起主导作用的是她们而不是男人。9月16日,哈代(Hardy)记录说,妇女们在夏洛(Chaillot)拦下了五辆满载粮食的马车,并把它们带到了巴黎的维尔酒店(Hôtel de Ville)。17日中午,愤怒的妇女们围攻了市政厅,抱怨面包师们的行为。她们受到了贝利和市议会的接待。'Ces femmes [written Hardy] disaient hautement que les hommes n'y entendaient rien et qu'elles voulaient se mêler des affaires' (译文:这些女人大声宣称,男人什么都不懂,他们要自己解决事情。)第二天,维尔酒店再次被围攻,并作出了承诺。当天晚上,哈代看到妇女们在三圣母广场举起一车粮食,并将其护送到当地的区总部。这一运动一直持续到10月5日的政治示威,甚至更久。”(乔治 · 鲁德,《法国大革命中的人群》 ,第69页)。
他进一步补充道:
“在这些基础上,女性们现在都集中到了维尔酒店。她们的第一个目标是面包,第二个目标可能是为她们的男人提供武器和弹药。一个商人皮匠在八点半经过老市场大厅时,看到一群女人在街上拦住陌生人,强迫他们和她们一起去市政厅,告诉他们:‘où l'on devait aller pour se faire donner du pain’(译文:‘人们应该去那里获得一些面包’)卫兵们被解除了武装,他们的武器被交给了男人们,男人们跟在女性们的后面,催促她们继续前进。另一位目击者是维尔酒店的一名出纳员,他描述说,大约在9点半左右,大量的女性,其中还有男人,冲上楼梯,闯入大楼的所有办公室。一位证人说他们带着棍子和长矛,而另一位证人坚持说他们带着斧头、铁棍、棍棒和火枪。一位出纳员敢于向‘入侵者’提出抗议,但他被告知 ‘ta们是市政厅的长官和女长官’。在寻找武器和火药的过程中,示威者撕毁了文件和账簿,一叠100张1000利弗的会计局纸币从一个柜子里消失了。但他们的目标既不是钱,也不是战利品。市财政局后来告诉警察,有超过350万利弗的现金和纸币没有被拿走;几周后,丢失的纸币被原封不动地送回。在尖塔上拉响了鸣笛后,示威者在11点左右退到了外面的Grève广场。就在这个阶段,马亚尔和他的志愿者们来到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