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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既不敢做,又不敢当 —— 评诬蔑严元章、远航一号的《宝贵的自供》一文之作者 ...

2021-9-13 03:22|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12183| 评论: 6|原作者: 远航一号

摘要: 那个时候,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哪一支力量、哪一个小组愿意冒着在当时会被说成是拖后腿后来又会被诬蔑为是“墙头草”的风险、面对头脑已经高度发热的声援团同志去劝他们主动撤退?如果不是为了马列毛左派的利益,如果不是出于共产主义战士的责任感,我们犯得着吗?

此人既不敢做,又不敢当 —— 评诬蔑严元章、远航一号两同志的《宝贵的自供》一文之作者

 

远航一号(20192月

 

          近日朋友转来微信上流传的图片文章“宝贵的自供 —— 读李民骐的作品有感”。作者匿名,其所谓“有感”,大致是对远航一号所著“严元章同志和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及去年810日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的信抨击批判,认为远航一号、严元章等人在政治上是“墙头草随风倒”,前后不一致,且人品低下,在关键问题上误导声援团,事后又推卸责任等。

          作者的手法,无非是断章取义、蓄意曲解、牵强附会,为了诽谤对方,不择手段。凡是作者歪曲诬蔑我们的地方,几乎都可以通过完整阅读我们在去年810日的原信而加以驳斥。下面仅举几例。

          作者先是引用了我们的评论“令人遗憾的是,当时声援团的同志没有接受我们的建议,而是发动多所高校的学生积极分子前往现场进行更大规模的声援,终于导致各高校进步学生团体全面沦陷。”然后作者笔锋一转,“在810日的信中,你们是这样判断敌情的:对方也有困难,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说明他们也有顾虑。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写出这样的内容,难道不是鼓励声援团坚持斗争到底吗?客观上,声援团斗争并没有违背你们的建议,而且恰恰是在很大程度上遵循你们的建议。你们没有资格指责声援团的同志没有接受‘我们’的建议。”

          作者在这里引用的“对方也有困难 直至将你们拖垮”确实来自我们810日原信第四点中间的一段。那么,原信的前四点有哪些内容呢?

原信的第一点,高度赞扬了佳士工人的斗争,并指出,就这次斗争是“第一次在马列毛左派领导下的新工人斗争”、“国内外瞩目”、“大批工人和青年积极分子得到了锻炼”等意义来说,“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着伟大的历史意义”,“已经取得了相当的胜利”。我们的这一段话,是同志式的鼓励,在当时的具体条件下,也是有分寸的。

          对于这样一段话,《宝贵的自供》作者认为我们明明已经看出“败相”,却还把“相当的胜利”放在信的第一部分,因此误导了前线同志,造成前线同志盲目乐观,“以致带来无比严重的后果”。这便是《宝贵的自供》作者解读或者说“批判”我们的信和文章的办法。相信明智的读者自有公断。

          原信的第二点对沈梦雨、岳昕、时代先锋网等同志个人致以敬意。

          原信的第三点以委婉方式提出,这次斗争有着“严重的缺点和错误”,但表示可以以后再“深入讨论和总结”。

          原信的第四点说明形势,一上来就说,“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其全部内容如下:

 

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前线斗争的同志所面临的困难与日俱增,通过正常的资产阶级法律途径解决十几位工人同志释放的问题几无希望。对方也有困难,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说明他们也有顾虑。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目前条件下,用常规方法我们无法阻止对方达到他们的目的。幻想用加大左派声援力度的方法来迫使对方改变计划,是不现实的。

 

          如果读了这段完整的形势判断,是什么样的正常的大脑还可以认为我们当时是要“鼓励声援团坚持斗争到底”呢?第四点中,开头那一部分和结尾那一部分,想必《宝贵的自供》的作者也读到了。但是他的读法与常人不同,他将这两段话从第四点中拆去,搬到他的文章的结尾部分,以作为指责我们“指导意见相当混乱”的证据;然后将剩下的中间部分又曲解为严元章、远航一号是在“鼓励声援团坚持斗争到底”。

 

《宝贵的自供》作者说,“声援团斗争并没有违背你们的建议,而且恰恰是在很大程度上遵循你们的建议。”那么,我们在原信中陈述的建议,到底有哪些呢?

          原信第五点说:“鉴于彼我双方各自的困难,我们认为,应努力争取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条件下(我们不拟提出超出此点的任何其他要求),组织前线战士有秩序地撤退。”这里特别提出“我们不拟提出超出此点的任何其他要求”,因为当时声援团方面除要求释放被捕工人以外,还在提出必须严惩“广东黑警”、准许佳士工人成立自主工会等不切实际的要求。

          原信第六点说:“我们将设法与对方谈判,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前提下,允许深圳等地青年积极分子安全撤退;如谈判达到目的,望你们动员前线同志,以大局为重,有秩序地撤退,养精蓄锐,以利将来。”这一点并且附带说明,即使在撤退的情况下,仍然要做好在局部被打击报复的准备。

          原信第八点说:“如果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则我们必须为工人同志负责。在那样的形势下,建议部分同志坚持斗争,准备牺牲。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严元章同志准备于必要时加入你们,共同牺牲。”这里面提到的,“严元章同志准备于必要时加入你们,共同牺牲”,让《宝贵的自供》作者如获至宝,纠缠不休,自以为得计地问道:“张耀祖,你打算什么时候加入共同牺牲啊?”

          原信第九点对于第八点所说的情况做了补充说明:“如果出现了上述必须坚持斗争、准备牺牲的情况,建议你们做好前线同志的工作,安排大部分同志先行撤退,只留少部分同志继续坚持,准备坐牢。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要向同志们解释清楚,无论撤还是留,都是革命工作,都是革命需要,留的同志不要骄傲,撤的同志也不要有小资产阶级的负疚感。有撤有留,才能最好地服务于大局。”对于这一点,恨不得把我们批得体无完肤的《宝贵的自供》的作者不知何故,却选择了“善意”的忽略。

          去年810日信发出前的形势是,由于声援团方面前一个时期策略的错误,十几名工人同志已经被捕。以部分老同志为主的左派力量一度前往深圳声援后,由于意见不合以及部分声援团负责人乱抓“特务”等因素,也纷纷离开。在前线支持的青年积极分子势难持久,实际上已经陷入进退两难、骑虎难下,但声援团对外仍然维持高调宣传。

          在这样的形势下,严元章等同志考虑,首要的任务就是力求避免更大的损失。综合上述的第五、六、八、九点,我们的建议就是,尽最大可能,将位于前线的全部青年同志撤下来。但是,这里有个问题,那就是十几位工人同志已经被捕。虽然这些工人同志被捕是由于声援团斗争策略的错误,但他们毕竟是为了争取工人权利而被镇压的。无论是站在声援团的立场上,还是站在整个马列毛左派的立场上,不到万不得已(即现实条件确实不允许挽救的情况下),决不能置被捕工人同志于不顾。尤其是,在前期,那些被捕工人同志在一定程度上是在声援团的鼓舞下投入斗争的,现在工人同志尚身陷囹圄,声援团如果一走了之,不仅对声援团不利,将毁掉整个马列毛左派在新工人中的声誉。

          怎么解这个结呢?说实话,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已经是满手烂牌,如果不是出于马列毛主义的立场、抱着对青年同志的真情实感,严元章等同志为什么要去淌那趟浑水呢?不淌浑水的人大有人在吗。遇事明哲保身,事后又说风凉话,甚至在左派内部大搞挑拨离间的人也大有人在吗,比如这位《宝贵的自供》的作者。

          抱着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本着对马列毛主义青年负责的态度,严元章等同志才尝试用谈判的方法来争取一种让双方都有“台阶”下的解决办法。将青年同志全部撤下来,从左派来说,是避免了损失,对于对方来说,是消化了一次群体性事件,以此来在事实上交换对方对于被捕工人按照一般治安事件处理。

          要实现这个计划,当然很难,有责任,没好处,出了问题还要担骂名。我们在原信第五点中也说得很清楚,是“努力争取”,而不是“必须争取”。如果做不到怎么办,那就退而求其次。左派还是要为被捕工人负责。表示负责的办法,不是靠所谓扩大“声援”,而是按照原信第九点所说,将大部分同志先行撤退,只留少部分同志坚持、准备坐牢,而严元章同志准备加入的正是这最后坚持的少部分同志。将大部分同志撤下来,这是为了减少损失,是为了对青年同志负责。少部分同志坚持,准备坐牢,是为了对被捕的工人同志负责。这已经是在当时条件下,最大限度避免各方面不利的唯一办法了。

          而声援团的同志后来实际上是怎样做的呢?谈判没有进行。不仅没有谈判,也没有先行撤退一部分同志,声援团的负责人反而强令全国各地多所高校几十名同志奔赴深圳“火力支援”。这个全军覆没,难道是遵循严元章、远航一号的建议造成的?《宝贵的自供》的作者到底是在逻辑方面弱智呢还是心存杂念、一心要毁掉严元章和远航一号“声望和名节”的贪欲蒙住了他的双眼呢?

          《宝贵的自供》作者指控我们的又一大罪状,是说我们在去年8月初,已经明知“镇压迫在眉睫”,却没有“披肝沥胆”,反而“故意提供虚假信息”,“让前线的同志盲目乐观”、“丧失对暴力清场的警惕性”,“以致带来无比严重的后果”?

          也难为《宝贵的自供》的作者,他从我们810日的原信中抓住一句话:“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然后又从“严元章同志与八青年关注团的斗争经验”一文中找到这样一句:“当时,严元章等同志已经意识到 。。。镇压迫在眉睫。”两相比较,《宝贵的自供》作者看出了矛盾。但是,怎样利用这个矛盾呢?《宝贵的自供》作者自己又陷入了矛盾,到底是指责严元章、远航一号“对形势的判断明显失误”好呢,还是借此揭露严元章、远航一号“言不由衷”、人品低下好呢?最后,该作者按捺不住,两个指控一起上,不过还是认为后一种指控似乎对我们杀伤力更大:

          “更糟糕的是事后李民骐写文章的口气让人相信一种对他们更不利的推测:张耀祖当时的确看出了‘镇压迫在眉睫’—— 事实上暴力清场就发生在不久以后的824日。虽然他们对形势的判断是比较准确的,但这些人对声援团的态度却不是同志式的。如果你们真的认为‘这些青年同志都是革命的宝贵财富’,就应该在关键时刻发出的信里披肝沥胆相告。可是你没有,明明认识到局势十万火急却说敌人‘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谁还能相信你有诚意呢?。。。你知不知道战争中己方领导故意提供虚假信息是什么性质的问题?知不知道那样做会让前线的同志盲目乐观、丧失对暴力清场的警惕性以致带来无比严重的后果?”

          《宝贵的自供》作者看来对于这场斗争的实际情况确实不大了解。凡是与声援团同志打过交道的同志,恐怕都不会认为,声援团同志还需要靠别人提供的“虚假信息”引导才会“盲目乐观”?

          《宝贵的自供》作者自己也意识到,他的两项指控自相矛盾。我们便照顾一下他,自行认领他自认为杀伤力更大的那项指控,不能算不公平吧?

          如《宝贵的自供》作者自己承认的,我们对形势的判断为后来的事实发展所验证,到了去年8月初,镇压确实已经“迫在眉睫”了。那么,在810日致顾佳悦同志的信中,我们为什么又说“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呢?

          《宝贵的自供》作者指责严元章、远航一号同志在几篇文章中一直都在说自己如何正确、从来不做自我批评。马克思主义者,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目的是为了纠正错误、接近真理,不是为了表演作秀。错误的,要批评要纠正;正确的,就要敢于坚持。既然连《宝贵的自供》的作者也承认我们对形势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为什么不坚持呢?至于说,严元章、远航一号从来不做自我批评。那是诬蔑。在张耀祖同志前不久创作的自传体文章“1992年,中国向右,我向左”中,就深挖了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根源,做了大量的自我批评,也批评了李民骐。《宝贵的自供》作者如果想要学习怎样做自我批评,建议一读。

      这里,我们要再做一次自我批评。这个自我批评就是,严元章、远航一号都不是神仙,没有办法准确预测未来。再一个自我批评就是,我们都不是警察当局的参谋长,什么时候镇压、怎么镇压,这个主我们做不了。

          我们是凡人,不是神仙。但是现实的阶级斗争也不是完全无规律可循的。根据以往斗争的经验,当佳士声援团的斗争进行到去年8月初,我们已经可以判断,在资产阶级正常统治条件下,坚持这种大规模街头抗议的方式,最后决不可能成功,而必然以镇压收场。这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镇压迫在眉睫”。

          如果不是出于这种危机感,我们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给声援团同志写那样一封倾诉衷怀的信呢?我们为什么要说“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呢?为什么要极力主张全部同志从前线撤下来,实在做不到,也要把大部分同志撤下来呢?为什么要明确地提出“最坏情况”的准备并且用相当的篇幅介绍了监狱的老经验呢?不说空话。那个时候,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哪一支力量、哪一个小组愿意冒着在当时会被说成是拖后腿后来又会被诬蔑为是“墙头草”的风险、面对头脑已经高度发热的声援团同志去劝他们主动撤退?如果不是为了马列毛左派的利益,如果不是出于共产主义战士的责任感,我们犯得着吗?

      这位《宝贵的自供》作者,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继续做我们的自我批评。我们不是神仙,也不是对方的参谋长,我们知道镇压要来,但是镇压到底哪一天、什么时候来,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8月初,大镇压还没有开始。我们在那个时候说,对方“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是最高层还没有给出这样的指示,那是符合实际的。

          我们虽然不知道镇压到底哪一天来,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镇压来临的时刻也不会太久远。当时,声援团在前线的食物、住宿等方面的困难都在增加,部分声援人员撤走,前途不明,又有部分父母的干扰。即使对方不来镇压,也是不可能无限期坚持下去的。

          古代打仗,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说法。群众斗争中也有类似的情形。在资产阶级正常统治条件下,参加斗争的群众一方,往往是拖不起的。只要局面还可以控制,对方面对大规模的群众斗争,并不一定要马上镇压,而是可以先拖它一个时期,直到把群众拖得人困马乏、士气涣散,再一举镇压,对于对方最有利。在最后镇压之前,还往往会有一个短暂的相对平静的时期,进一步地迷惑群众;有点像人临终之前的回光返照。

          正是基于这样的经验,我们才写了这样的话:“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并且接下来的两句话,进一步说明,对方是可以达到他们的目的的,左派是没有力量迫使对方改变计划的。

          只要通读全信,并且不带偏见,那么对“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这一句,就不应该有任何误解。将要镇压,但尚未镇压,这就是当时的实际情况。抓住这最后一个窗口,力争全部或大部撤退前线的青年同志,这便是严元章、远航一号两同志的实际心情。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宝贵的自供》作者的误读,恐怕不是单纯的理解能力不足的问题。私字当头,自然是事不清、理不明。

          在《宝贵的自供》一文中,作者直呼远航一号为李民骐,直呼严元章为张耀祖,自己却隐姓埋名,既不报真名,也不报假名。来而不往非礼也。古代打仗,况且讲究个通名报姓。《宝贵的自供》作者已经将张耀祖和李民骐的“声望和名节”“彻底毁掉了”,于宗派主义有大功,却隐姓埋名,情何以堪呢?

          我们只能为《宝贵的自供》的作者惋惜!可以说,此人是既不敢做,又不敢当。

 

 附:严元章、远航一号致顾佳悦同志(2018810日)

 

      我们就当前形势交换了意见,我们的一致看法如下:(一)这次佳士、日弘厂工人的斗争是第一次在马列毛左派领导下的新工人斗争,国内外瞩目,大批工人和青年积极分子得到了锻炼,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着伟大的历史意义。仅从这一点来说,工人同志的斗争,你们的斗争,已经取得了相当的胜利!

 

(二)在这次斗争中,梦雨、岳昕、时代先锋网等同志发挥了先锋的作用。请允许我们,向你们和其他战斗在前线的同志致以革命的敬礼!

 

(三)我们认为,此次斗争也确实存在着严重的缺点和错误。这些缺点错误和有关的经验教训,可以在将来适当的时候,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等方式,深入讨论和总结。

 

(四)当前斗争形势严峻,前线斗争的同志所面临的困难与日俱增,通过正常的资产阶级法律途径解决十几位工人同志释放的问题几无希望。对方也有困难,他们目前还没有下大镇压的决心,就说明他们也有顾虑。他们的办法,是用长时间消耗的方法,消磨你们的肉体,消磨你们的意志,直至将你们拖垮。目前条件下,用常规方法我们无法阻止对方达到他们的目的。幻想用加大左派声援力度的方法来迫使对方改变计划,是不现实的。

 

(五)鉴于彼我双方各自的困难,我们认为,应努力争取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条件下(我们不拟提出超出此点的任何其他要求),组织前线战士有秩序地撤退。你们是中国的希望所在、革命的宝贵财富!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还是其他人,都没有权利浪费这笔财富!

 

(六)我们将设法与对方谈判,在被捕工人全部释放的前提下,允许深圳等地青年积极分子安全撤退;如谈判达到目的,望你们动员前线同志,以大局为重,有秩序地撤退,养精蓄锐,以利将来。(需要说明,即使在撤退的情况下,局部的打击报复,如部分同学被学校处分等,仍然可能是不可避免的,要有相应的精神准备)

 

(七)(略)

 

(八)如果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则我们必须为工人同志负责。在那样的形势下,建议部分同志坚持斗争,准备牺牲。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严元章同志准备于必要时加入你们,共同牺牲。这里要强调:这种情况,仅仅适用于对方不同意释放全部被捕工人的情形。如果对方确已表示要释放全部被捕工人,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确实也会那样做,而部分同志却不顾大局,不服从有组织的撤退,则严元章同志不能为你们负责。

 

(九)如果出现了上述必须坚持斗争、准备牺牲的情况,建议你们做好前线同志的工作,安排大部分同志先行撤退,只留少部分同志继续坚持,准备坐牢。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要向同志们解释清楚,无论撤还是留,都是革命工作,都是革命需要,留的同志不要骄傲,撤的同志也不要有小资产阶级的负疚感。有撤有留,才能最好地服务于大局。

 

(十)如果出现了最坏情况,要保持高度的革命乐观主义。过去,革命先烈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抛头颅,洒热血。我们现在既不需要抛头颅,也不需要洒热血,无非是坐一些时间的牢,受些皮肉之苦,这便是资产阶级能够强加给我们的最大痛苦。承受住了,就是经受住了最大的考验,以后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

 

如果少部分同志,不得不蹲监狱,有几条老经验,与同志们分享一下:(1)刚进去时,有些焦虑不安,是正常的;但要尽最大努力,保持平静,努力适应周围的环境和生活,不要总盼着明天、过几天或下个星期就得到释放,不如索性下定决心,蹲他个三年、五年,做到无欲则刚。

2)对牢头要不卑不亢,不要主动去挑衅他,但必要时也要敢于斗争。一般来说,如果牢头安排你做一些脏活苦活,可以做,且不要有怨言。但如果牢头侮辱你的人格,则必须坚决斗争。他们一般也没什么别的“惩罚”办法,无非是打人,不给你“好吃”的。如果牢头招呼手下来打你(牢头一般不亲自动手),要迅速跑到墙角或墙边,头朝里,背朝外,双手护头,然后随便他们打。一般来说,牢头既不敢把你打死,也不敢把你打残。切记:挨打时,绝对不要叫警察,不仅不管用,而且被人看不起。你扛住他们几次打,又不屈服,你在号子里就有了威信,牢头也会对你客气起来。

3)可以向号子里的人简要地介绍自己的案情。除此以外,少说话,多观察,逐渐交朋友,改善周边环境,并了解社会底层。

4)我们没有组织,没有正式纪律,更谈不上纪律制裁。在对付警察方面,一切都靠革命自觉。另一方面,要实事求是,要允许同志犯错误。只要不是主动出卖同志,意志颓废、放弃理想,只要在经受考验后仍然坚守革命的信念和斗志,那么,如果在被捕期间犯过一些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都不要过度指责、甚至扣上叛徒的帽子。比如,由于缺乏经验,有的同志难免被迫或无意中透露一些工作中的重要情况。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要这样的同志不放弃革命,又能及时将有关情况向其他同志讲清楚,就应当原谅之。我们过去都有过类似的情况。

无论出现怎样的艰难曲折,也无论有多少误解分歧,我们与你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让我们一起走向光明与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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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壮壮-0002 2021-9-22 15:52
http://redchinacn.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045&extra=&page=8这里有我对这篇文章的回复,不妨也报备一下。
引用 壮壮宝宝 2021-9-13 22:27
这里你倒能知错就改,这不错。
远航一号: 谢谢提醒 时间长了,原稿找不到了,这大概是后来另存的一个文件。
引用 远航一号 2021-9-13 12:35
http://redchinacn.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045

这里有壮壮的原文,“宝贵的自供”
引用 远航一号 2021-9-13 11:34
壮壮宝宝: 就连文章日期都不对,你这篇文章是2019年2月写的……
谢谢提醒 时间长了,原稿找不到了,这大概是后来另存的一个文件。
引用 壮壮宝宝 2021-9-13 10:07
就连文章日期都不对,你这篇文章是2019年2月写的……
引用 远航一号 2021-9-13 03:25
http://redchinacn.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045

这就是壮壮宝宝网友在上面这个论坛主贴中提到的文章。现在发在这里,供各位网友了解佳士斗争的一些侧面情况,以利总结经验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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