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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反融工托派的分歧、冲突兼谈“荆棘鸟”微信公众号被举报事件 ...

2016-11-21 09:54| 发布者: 远航一号| 查看: 2056| 评论: 1|原作者: 若羽

摘要: 我是不会在意一些人的冷嘲热讽的:“啊,你看,托派又分裂了。”在我看来,大陆革命马克思主义运动要复兴,只有建立在对“反融工”理论的纠偏和同素侠云雪之流党棍行为划清界限的基础之上。

若羽:我与反融工托派的分歧、冲突兼谈“荆棘鸟”微信公众号被举报事件

我与反融工托派的分歧、冲突兼谈“荆棘鸟”微信公众号被举报事件
若羽

 动笔的时候,我一直在回想一位倾向于在现阶段不去联系无产阶级的较年长托派同志对我说的话,大意是:“政治流派里,可能源流一致,但具体现实上分歧很大;而有些历史上有分歧的政治流派,在现实里却有可能走到一起。” 我的转述不知道是否正确,但我确信没有歪曲这位昔日友人的观点。跟阿迪、傲铁、素侠云雪等反融工托派争论的时候,我明白现阶段肯定大家会分开行动,但还是抱有希望,等将来分歧弥合了,可以共同行动。然而,近期发生的事情使我明白,大家不仅在原则问题上分歧很深,而且一些不好的路线斗争的例子已经危害了阶级解放事业的一些底线,我把这些文字资料公开,希望更多人来讨论这个问题,也希望能对一些观点进行讨论,明白围绕着大陆托派圈子的路线之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问题,

 一、基本分歧
我与阿迪、傲铁、素侠云雪等人共享托派的标签,大致上我们都是赞成“不断革命论”、“一国不能建成社会主义”、“工人民主与民主的计划经济”等论点的,至于具体表述上有分歧,可以关注大家公布的一些文章和小册子。我与反融工托派在对待资产阶级民主的宣传方式、资产阶级民主体制下如何行动、对大型改良主义群众党态度、反核问题上有一些分歧,但限于篇幅,此处不再赘述。这里主要谈的是托派同大陆无产阶级的关系及衍生策略、对列宁主义先锋团体理解上的重大分歧。为了更好让大家理解双方的分歧,可以关注傲铁公布出来的一些观点争辩、《惊雷》第六期我署名“白曼”与郭鹭同志一同起草的《不断革命论、融工与靠拢工业区》、《惊雷》第七期素侠云雪的反驳以及《惊雷》第八九期合刊里我对素侠云雪观点的回应,我还在小范围内公开过《对“融工论”的一些理解误区说明》,需要相关文件的同志可以去网上索寻。
分歧一:反融工托派将目前工作限定在宣传小团体上,他们认为只有形成所谓“整体性认识”才可以介入实践,在此之前你去靠拢无产阶级就是“盲动”,我一直不知道他们的“整体性认识”落实到实质内容上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说不清楚,那这样的“整体性认识”是比康德“物自体”还玄乎的东西。为了在青年面前贬低“融工论”主张,他们将对我们的批判建立在“不重视理论”上。其实,如果“反融工”论的先生们能去认真去阅读下马克思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就知道他在讨论一个哲学史上重要的知识论专向问题,马克思引入了“实践”的概念,意识建立在了感官世界的基础之上,这彻底纠正了传统西方理念论的独断问题,唯物辩证法在这里强调了一种主客体统一的思想。人既是被历史中的现实世界所塑造的客体,但由于意识的自我反思与能动性的中介,人又是创造历史的主体。马克思掷地有声地说道:“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造世界”。而“反融工”派系在理论和实践问题上采取了一种二元论的立场,被割裂和对立起来。如果没记错的话,最早提出“融工”的大陆托派李星同志也是“革命社会主义文化整理传播”的提倡者和积极推动者。“反融工”派不重视理论的指责完全是架空打靶。
分歧二:以无产阶级身份上的同一性否认因为差异性需要去先行联系接触某部分工人。大陆托派的“融工论”比较强调去接触产业工人(这一观点可能需要部分修正,我之后会提到),进行阶级话题讨论,帮助工人斗争,促进工人阶级自我意识觉醒。这一判断基于以下几点:中国是制造业大国,产业工人人数众多;产业工人是社会主要物质财富的创造者同时控制了社会生产的中枢,其潜在的斗争能量对统治秩序挑战极大;零八年以来,经验现实中的工人斗争越来越多(产业工人居多),左青需要在类似环境里靠拢无产阶级,既锻炼自己,也要充当无产阶级逐步组织化的催化剂;资本主义处在长期动荡(利润率下降)环境下,工人斗争虽然未必马上有效果,但夯实组织,团结更多工人进行斗争很有必要,需要兼顾工人阶级各阶层,但产业工人相对好组织。而“反融工”派则认为学生毕业后大多是无产阶级,“融入无产阶级”是一个伪命题,事实上,其观点是停留在现象的层面的,他们仅仅以生产领域里的身份遮蔽掉现实中重要的政治任务,而且他们看不到,即使是无产阶级群体,内部也有很大差异性,一些工作,如公务员、金融行业职员等,因其工作本身更多是体现了资本主义腐朽与阶级统治的特性,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可以算是工人贵族,阶层转化相对更容易些,意识形态也更加趋于保守化。“反融工”派指责“融工论”同志“产业工人中心论”,而当他们那身份认同取消阶级政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很错误的立场了,他们忘了,阶级政治是要谈集体诉求、集体团结和集体斗争的。“反融工”先生们对青年说:“这里是罗陀斯,在这里跳吧!”我们则告诉他们,伴随着中国阶级矛盾的深入发展,中国无产阶级也必将觉醒,在这一过程中将遴选出既懂马克思主义理论又能为阶级事业做贡献的真诚的革命者。
分歧三:列宁主义组织理论理解。没人会否认先锋党的作用,但马克思说,教育者本身是受教育的,我对列宁主义先锋团体理解: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和历史上工人运动经验的承载者;各种社会运动里承担起领导作用的阶级战士们的集合体;促进无产阶级自我意识觉醒但绝不包办替代工人阶级自我解放的催化剂。在理论方面,我是其他一些非马克思主义理论,如无政府主义、斯大林毛泽东主义的坚定的反对者,但在具体斗争里,我不认为宗派主义态度有任何出路,特别是在中国工人阶级开始进行反对老板的斗争时候,这样的态度很可笑。这一立场被傲铁批判为向毛主义调和,当时,我就指出傲铁这样的态度不能团结真诚的毛派革命青年,反而会把他们推向那种政治掮客这边。而另一位“反融工”论观点持有者——阿迪,曾向我私下表达,既坚持革命马克思主义又贴近工人现实斗争,是对的,但他也有疑虑,因为现实中托派人数少,容易被边缘化。阿迪强调托派标签,并无不妥,要是在理论上能做到名副其实就更好了(可惜在许多重大问题上他并没有做到)。一位同志曾跟我表述说,阿迪很在乎托派的利益,这个落实到现实中很多争论,到最后不仅拿派别利益取代阶级利益,而且由于被圈子本位观念冲昏头脑,阿迪们强调的东西越来越变了味——派别利益成了少数持有相近观点的左翼分子的私利叠加。另一位同志则曾表达过这样一个观点,在现实里,一个相对能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派别,越贴近无产大众,精神武器越能与物质武器匹配在一起。我不知道这样的表述是否清晰,我认为,大陆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要复兴,一定要把思想跟阶级斗争现实结合起来,在具体反资本主义斗争中,对各种倾向左翼青年,以理论斗争求团结,以具体实践求合作。其实,对于“反融工”观点分歧的先生们,我也曾有这样的愿景,但共享托派源流,客观上又有深刻分歧,我就不得不被他们当作碍事的来斗争了。你们真的理论上有说服力也就算了,可惜不少情况下,“反融工”派的一些核心只能诉诸盘外招。

 二、争执与冲突
在“反融工”派系里,素侠云雪相对较为内敛,而阿迪和傲铁较为主动,因此,琐碎的争执主要在我和后两人之间发生。
需要指出的是,傲铁是我政治观点上不可调和的对立者,但我始终觉得他待人较为真诚,就事论事,我也曾有期待,跟他之间如果分歧弥合了,是可以团结到一起的。冲突辩论中,我们彼此说了不少上纲上线的话,虽然遗憾,但的确难以避免。最后的冲突,是我在同路人的交流平台上转发了傲铁把左翼团体活动等同于山头划分势力的庸俗隐喻,被一位同路人在更大平台上公开,我们断绝了一切私人联系。
与傲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位“反融工”分子——阿迪,在争论中表现得像一个小政客:抹黑同志的努力,给观点分歧的左翼同志推进的实践下绊子。这些事情可以一一说来:
1、一次,我、傲铁、阿迪交流,阿迪说“火花读书会”不是托派读书会,当时办读书活动,推进的主持者的确就我一位托派,一些左翼朋友给了很大帮助,后来因为安全部门骚扰停止了活动,阿迪以没有托派集体负责为由(暗示我孤立)说“火花读书会”不是托派读书会,为人较实诚的傲铁说我的对宣传,还是在讲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为我做了正名。
2、我们各自有不同的主张,去争取青年,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阿迪向一位北方同志说我不宣传托派理论,不去做工人组织工作,不去参与工人斗争。其实要公开承认一些工人组织活动和工人维权活动,是要冒风险的,我当即找阿迪对质,并以我一些实际的工人活动经验谴责他的不实言论,他罔顾左右而言他,说不是批评我没做,是批评我做的不好没有显著效果,而他有批评权利云云。感谢傲铁,他站出来批评自己观点相近的同志对其他同志工作这样评价是不对的,说他急功近利云云。
3、我跟傲铁最后一次冲突的时候,在一个QQ群里讨论此事,那个群其实是一个左翼文化资料整理的讨论群,阿迪也是管理员,可他偏偏把这个当作是“融工”派的交流平台,在那边胡乱移除一些没有明确表示赞成“反融工”观点的青年,捣乱讨论氛围。当我们质疑他的撒泼行为的时候,他洋洋得意说,这个群也没几个青年了(暗示“融工”论观点得不到青年学生拥护)。后来,在另一个左翼青年学生比较多的群里,我又质问阿迪这种做法,中间辩论自然提到了跟傲铁争论已久的先锋党问题,我说很多时候,相对比较符合客观真理的路线现实中不一定有很强的物质力量,不知道阿迪是用虚拟语气还是以一种党棍式的厚颜无耻吹气球,他暗示说己方有了物质力量之后我奈何不了他。这种满地打滚的态度令人作呕。
4、阿迪与傲铁筹备了一个微信公众号,而我也在争取青年进行一些协作。有一位青年,现实中跟阿迪有些接触,我也跟她在网络上有过交流,给她看了“荆棘鸟”基本观点的草稿,问了她的意见,并告知他跟阿迪等人的分歧,目前合办公众号暂时有困难,我邀请那位同学修改了基本观点,并请她一起协作,申明这一活动是来去自由的。阿迪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以跟莫莫合作存在安全隐患为理由,阻碍一些大家尚且有共识的活动推进(如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宣传)。他在这一问题上,显得双重标准,他自己跟一些年轻的同志讲组织、团体,并把这建立在“隔绝于工人斗争”基础上,也找人一起来做宣传工作,他可以堂而皇之地接触人、拉人,对外宣传本团队兵强马壮,却对莫莫争取人的活动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加以干预。我去质问的时候,他还恬不知耻地说关心青年的成长,政客、党棍到底在乎的是自己圈子的本位利益还是一个进步青年的发展与成熟。我也想争取阿迪影响的青年,但我觉得这种影响只能通过耐心的理论解释,通过实际工作的推动,我不需要也不屑于去破坏阿迪等人在主持的项目协作。题外话说一句,国内有些斯大林主义团体,也以安全为理由阻止青年学生接触包括我在内的托派分子,这种营造“本地人与异乡人”对立恐惧的小聪明,把思想上的“警察统治”建立在青年学生团体上的做法,是对阶级事业极其有害的。
“荆棘鸟”平台公开运行前,我就对阿迪这人既失望又觉得恶心,但一直没有公开声明跟他断绝私人关系。而“荆棘鸟”在11月7日被两位托派ID举报的事件使我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三、2016年11月7日“荆棘鸟”被举报
在与“反融工”派全面爆发冲突之前,我曾经跟ID“赤心”进行过资料整理方面的合作,当时是根据德文译本重新校对并改译了王凡西从英语版本翻译的托洛茨基《保卫俄国革命》,赤心翻译了开头部分的引文,当时计划放在所谓“革命马克思主义译丛”里。赤心在政治观点上接近阿迪、傲铁、素侠云雪等人,我们私人关系断了之后,这项计划被搁置了三年。今年,他跟素侠云雪主持推出了《美国托派运动史》的翻译,出版过程中出现了版权争议(稍后会提及),再加上托派内部巨大分歧以及实际书籍售卖过程里的利益分配问题,我个人判断“革命马克思主义译丛”很难由不同观点托派一起去推动出版,而且看上去双方都没有意愿在此文献合集的公布过程里进行合作。同时,因为《保卫俄国革命》的校对翻译工作主要是我做的,所以,我就计划在十月革命胜利九十九周年之际在微信公众平台上公开。在这个过程里我存在两个过错,一、没有及时跟赤心沟通情况,也许他提醒,就可以避免这场纠纷;二、我自己也忘记了赤心的贡献,这是我很大的一个错误。感谢赤心,他指出了我在公布过程里的不妥当的地方,但并没有去举报左翼同志的宣传平台,而且在“荆棘鸟”及我个人致歉之后,赤心同志继续允许译文公开流传。
令人诧异的是,持“反融工”立场的素侠云雪与前朝书生两人直接去腾讯对“荆棘鸟”进行了举报。“荆棘鸟”本身宣传的内容是很敏感的,素侠和前朝等人这类举报活动是给平台运作添加麻烦。而且,这里的要害在于一种“借刀杀人”的不光彩做法,通过一个向资产阶级政权提供方便的机关进行投诉来解决左翼里的纠纷,是一种可耻的“政治报复”的行为。素侠云雪等人扯住版权问题不放,版权问题固然我有巨大错误,但为什么不进行沟通,公开指出我的错误呢?即使双方私人关系破灭,难道不能通过第三方及时协调。而且,我想素侠云雪和前朝书生如果对我公开进行严厉批判,道理是在他们那边的,只是他们被路线分歧引起的私怨冲昏了头脑,要用这种最恶毒的“工贼”方式来解决左翼内的纠纷。素侠及其朋友阿迪还无耻地将此类即使按照有产阶级法庭来讲也属于民事纠纷的行为类比于英国社会主义工人党中央委员强奸女青年学生党员事件、类比于王明康生污蔑中国托派前辈“汉奸”的造谣举动,实在令人失望。这里正好提一下“反融工”托派在版权问题上的双重标准,《美国托派史》并不是全部由“反融工”托派包办的,而最后卖书主持者赤心及素侠云雪并没有同一些相关人员进行沟通,一位参与的同志告诉我,他无所谓这类利益分配,资料整理本来就是让更多人看到,他不赞成他们卖钱的做法,而且售卖本身他也并没有参与决策,但这位同志并不计较,更不会去资产阶级文化部门举报。多好的同志啊,他对于阶级事业的实诚与奉献,与素侠云雪之流的锱铢必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知道“反融工”派在《美国托派史》出版中的不妥,我也向一些青年推荐了这本书,虽然我自己觉得美国托派的经验不能照办,包括赤心和他们请来的一位老同志的解读都是有待商榷的。另一位举报者前朝书生在江淮地区以托派立场的女权主义者自居,可笑的是,以强调“生活即政治”的女权主义观点来看,拒绝沟通和严肃批评斗争,这种借用统治机器力量打击有观点冲突同志的做法,直接是拒斥了对“他者”的承认,这是用父权制社会尔虞我诈的主流政治的下黑手手段打击报复左翼同路人。另外再说一点的是,我曾经出版过工人话题小册子,请前朝书生写过两篇文章,一位工友曾对内容作出批评,我觉得就阶级话题推动讨论来说,一个刚刚起步的尝试问题众多,是难免的。可悲的是,前朝书生在跟我关系破裂后,放大歪曲这位工友的批评,用污秽不堪的话对我和那套确实并不成熟的工人小册子进行攻击,我感到特别好笑的是,前朝书生之流就这么作践自己也曾经投入参与过的实践和努力吗?那位工友大哥今年不幸去世了,他绝不会料到前朝书生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吧。那位大哥走的时候,我曾许下心愿,希望有条件能重新办面向工人的宣传平台,也希望更多同志能一起来努力。
顺便提一下,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荆棘鸟”以及我本人已经就版权纠纷向赤心同志表达了歉意,然而,素侠云雪至今没有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反思,他的声明一副“永远正确”的样子,除了将版权纠纷上升到“托派汉奸案”的历史联想里,他还有这样一段不打自招:“我们的投诉没有任何政治斗争目的,也不会招致什么政治审查的后果,反之,莫莫在得知此篇文章被读者投诉侵权以后,轻轻放过自己是否真的抄袭一事,反而无理取闹,极激烈地用各种“党棍、工贼”等言词污蔑我们,对我们和理解同情我们的同志进行政治谴责和政治斗争。究竟是谁用"非同志"的态度对待他人,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其实,他的这段声明联系他之前党棍式的举报行为,已经表明他致力于对不同观点的左翼同志进行政治报复,而且这种政治报复是建立在引入给资产阶级政权提供极大方便的新媒体托拉斯的外部力量支撑下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谴责素侠云雪的所作所为的时候,一些与他共享“反融工”观点的托派为了维持住所谓的团结也好、对外一致也好,客观上进行了一些包庇行为。比如阿迪,他将版权纠纷等同于英国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强奸案”,为素侠云雪的行为打掩护,在一些QQ、微信群里,他的这种态度很招人烦。还有另一位素侠一个派系的同类,态度相对阿迪要温和,但他说我没有素侠人际关系好,所以大家没有及时告诉我他举报的行为(是我的质问迫使素侠云雪承认的)。我听到这话惊呆了,难道阶级事业里的原则可以被私人关系所取代吗?固然我们不能对同志冷冰冰,但也一定要做诤友,而且斯大林主义的对外一致(需要检讨的是,我也曾有此类想法)在我看来是很可笑的,无原则的包庇行为是绝不能帮助无产阶级解放事业的,我们的批评争论除了涉及实际斗争中的技术细节保密的,一定要公开化,也能帮助各种关注的青年尽快成长。
我曾严正向阿迪和素侠云雪指出,左翼圈子不是秦楚后宫,可是,我们的“芈月娘娘”同志们一边抱怨靠拢无产阶级干扰理论上的研究与学习,一边以极大的精力使坏、捣乱、拆房。这些以真正革命马克思主义者自居的先生们,一碰到现实问题,就是极其可笑的追求小圈子本位利益的阶级中间商。对于此类政客行为,即使我被下了黑手,也一定会与之进行斗争的。
其他一些冲突细节,因为目前进行的协作的约定,暂时我不公开。虽然经历了如此的风波,我并不想以宗派主义的态度去中断在进行的一些微弱的合作。后续如有需要,可能会把一些事件的真相公开出来。

四、反思
这么多年争论下来,我觉得自己需要反思以下一些问题。
1、理论很重要,在2013年以前,我曾认为理论工作是交给李星之类的同志去做的,后来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是错的,一方面,就如同美国去年去世的女权主义老革命家陈玉平老人所说,在社会运动里,急需要一种理论反思,而不能热闹了热情消散了就各忙各的了;另外一方面,如果你不能告诉青年为什么要去努力,仅凭阶级立场是很难团结人的。
2、自己的确需要注意一些说话方式,傲铁曾批评我,给人一种“托洛茨基死后我最牛”的态度。
3、争论要公开化,不要怕争论,今天,我可以在这里反思我自己的错误,跟素侠最早的关系破裂源起于我认为他那种认为不要联系工人的观点传出去影响托派形象,现在想来自己的担忧很幼稚,我企图在圈子里压制争论,造成他的抵触,我的这种行为是极其错误的,后来我对自己的行为表示了道歉(当然因为后续的冲突,他可以认为我的道歉不真诚)。同时,因为我们的分歧依然存在,我不会拿原则做交换,是我错的,我一定承认,我认为是客观真理的东西,也会为之努力,即使得罪人也在所不惜。我想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争论,更多同志来努力,我们可以做到那种争论公开化、实践行动相对协调一致的状态。
4、除了理论上的反思,还需要有一种对日常政治生活的反思。一位同志曾经评价争论,说,都觉得自己代表真理,谁来思考真理。他在当时对争论中毒素日益扩大很担忧,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开始告诫自己跟'反融工”派协作要小心翼翼,没想到一下子还是踩到了他们的雷区。然而,我跟那位同志在当时是绝对不会想到素侠云雪和前朝书生需要靠向资产阶级相关机关举报解决纠纷的。
5、之前,“融工论”强调接触产业工人,我觉得这个观点在当下需要略微调整,由于中国资产阶级自身在国际分工体系中定位调整,国内势必进行产业调整,而长期利润率下降带来实体经济的萎靡造成金融投机昌盛,新技术如互联网的发展推动了一些新的服务业发展,促使我们必须调整自己的战略。产业工人在无产阶级整体比重会趋于缩减,但这个并不是说我们不要去融入无产阶级群体,相反,同工人建立联系,进行阶级话题讨论,帮助战斗性工人,让更多工人有进行集体行动的自信,此类任务是需要去做的,但这一任务是基于集体诉求与跟老板群体搅局的阶级政治,而非符号、身份的认同政治。
6、我之后还是会在实际中宣传托派理论,但我更希望做到名副其实,我不希望拿标签去诉诸一种宗派主义立场:因为你赞成毛泽东或巴枯宁,大家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阿迪他们实际的做法在我看来是把托派的东西变成了拉康所说的“大对体”,他们计较宗派利益,在现实工人斗争面前持自保的心态,是很不明智的。而且,以今天国际局势为例证,面对民族保守主义、宗教保守主义和民粹保守主义的异军突起,左翼运动又碎片化的情况下,我是很赞成各个不同倾向左翼流派在进行激烈理论争论的同时,面对现实中有共识的方面,应该达成一些联合进军的协议。

结语
我把跟“反融工”托派的争论公开化,是为了使大家更严肃思考我们争论的问题,同时,我的态度很明确,阿迪、素侠云雪、前朝书生处理纠纷的方法是很有害的,借助为资产阶级统治提供极大方便的机关力量报复左翼内的异见人士更是一种严重的党棍行为。
我是不会在意一些人的冷嘲热讽的:“啊,你看,托派又分裂了。”在我看来,大陆革命马克思主义运动要复兴,只有建立在对“反融工”理论的纠偏和同素侠云雪之流党棍行为划清界限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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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远航一号 2016-11-21 09:55
责任编辑:远航一号;反映托派方面的一些动态,供各位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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